91、奇怪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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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师傅语气中的颤抖，方无尽有些心疼地看向一直逃避视线的师傅，方算山紧攥的双手死死握住垂在身体两侧，方无尽忽然发现在师傅诉说的时候旁边的黑衣人似乎一直偏着头在看他，虽然并未做什么安慰性的动作，但就那么看着。
方无尽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自己和袁天一，感觉相似又不太像，很奇怪的相处方式，但至少袁局长也就是袁天一的师傅天帝渊不会让独自叙述的师傅显得那么单一。
方算山还在往下说，过去的阴影透过一句句吐露的情感阐述出来，虽然方无尽并不能感同身受，但也明白了很多，原来过去的他们经历了那么多曲折，而师傅们也做了很多事情，很多地方都有他们的痕迹。
还是人类的袁天一跟在初识没多久的方无尽身边，那时的他们都还不知道彼此的身份，但志趣相投，话语投机。
当时的袁天一是一个心地善良敢为天下先的侠客，准确的说就是喜欢多管闲事，出于好心他捡回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猫，灰白色的毛发瘦骨嶙峋的模样，可怜兮兮的，谁都抓不到聪明得很，但是就愿意跟在袁天一身后，攀着他的脚挽留着他。
但是他是个四处游历的游侠，居无定所，虽然小猫并不嫌弃，但是他自己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还有可能会遇到难解的危险，神魔灵鬼四处横行，他很难保证自己能够照顾好它。
但是方无尽很喜欢，并且决定收留它，为他取名了淳，方无尽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小猫能代替他们在历经世界困苦艰难背叛过后仍能淳真质朴如初。
因为当时的方无尽实际上是经历了很多但仍然不愿意以恶意揣摩，他怕自己有一天无法秉持住至少看到了淳的时候能提醒他，自己到底为什么放弃了神仙的生活神仙的地位，来到人间。
他想要看看凡人，即使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死，也会不顾一切挣扎着活，他好奇，他想知道在这里他能不能找到自己一直追求的东西，在遇见了袁天一的那一天，他觉得他找到了。
袁天一重生后给了淳取名臭崽子，依旧留在了自己身边，但是此时的他已经性情大变，或许给了淳改名也是命中注定吧，毕竟从这时开始，他们便走上了完全不一个方向的道路。
实际上这只小猫是天帝渊用自身鬼力附在一个濒死的小猫崽化形而成，并非完全的生物，可以勉强说是一只半妖，但实际上他其实是天帝渊放在袁天一身边的一枚保命符，他能抵挡相当于一次致命伤害的袭击。
而后来发生了一系列意外后，重生的袁天一开始质疑起臭崽子那过于异常的寿命，于是天帝渊不得不找了机会将小猫崽拐跑。
但令他意外的是，了淳身上的鬼力已经全然消散，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用各种灵物吊着命的可怜的小猫，而且体内还存有他不该有的力量，令他每日都在折磨中过活，这也说明了一点猫崽崽已经用自己的生命抵挡了一次致命的伤害。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为谁挡了一次伤害，但得知后来的事情，方算山曾猜测过，或许方无尽的神魂之所以没有彻底消散，陆陆续续分散着步入轮回，就有这方面的原因。
方算山感念他救下了方无尽碎裂四飞的神魂，给了他们一个补救的机会，所以替他渡神，最终点化飞仙，虽不是什么真正的成仙得道，但至少算是一个不错的仙灵，拥有足够漫长的时间去修炼，也因此能够一直陪伴在袁天一的身旁，顺便帮了淳转化了体内无法兼容的力量，身为方无尽的师傅他知道那是方无尽的力量，所以更为心酸，神力继承本就不该如此潦草，但总是这么阴差阳错。
而周含容他们更是得到了先辈们不少的帮助，天兵的追捕，神力逸散导致的生灵涂炭，好几次差点神力枯竭导致的崩溃，甚至连被人王拐跑的袁天一的场景里都有他们二老的身影。
因此他们知道，即便他们没能阻止，师傅们就算违背因果也会出手，但好在他们成功了，没有让师傅们为难，妄动因果。
而随着现代社会发展，他们暴露的更多了，师傅们更是为他们擦了好几次屁股，如果没有他们，早就被人发现混不下去了，再加上他们进入人类社会手法过于粗暴，距离方无尽的距离太过接近，导致师傅俩人不得不亲身踏入社会为他们铺路。
而关于方无尽此生的身世，方算山所说的更是震惊了所有人，原来从一开始，就因为未知原因，本该还有两次机会的方无尽，两个灵魂碎片强行合并导致他这一生从出生就历经磨难。
“这是最后的机会。”
方算山这么说道，所有人面面相觑，袁天一更是两手握住方无尽受伤的手，听到这里，方无尽早就满脸茫然，他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可以入轮回吗，只要还能入轮回，不应该会有仅剩一次的可能，这到底是什么原理，他不能明白。
如果不能召回所有的灵魂碎片，他就永远没有办法记起所有的一切，而方算山的话也说明了，方无尽脑海中的梦境，境無所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些记不清的细节都是他曾经的经历。
“阿袁，你的手上拥有着全部的灵魂碎片。”
一个接一个的消息，让所有人的震惊地无法回神，方算山解释着关于灵魂碎片的信息，原来袁天一每一次醒来见得每一位出当人都是方无尽，只不过灵魂碎片的大小，决定了他相貌上的相似度，甚至有些碎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时，方无尽甚至有可能转生为女性。
袁天一仔细回想着每一位出当人，他脑海里模糊的面孔孔忽然都清晰了起来，真的好像，有些只是眉眼相似，有些则是性情相似，甚至有些简直一模一样，那位人王的脸适时地浮现在袁天一的脑海中。
除却病恹恹的气质，其实记忆里的模样不就是方无尽的脸吗，自己怎会一直都没能发现？
“其实记不清并不怪你，我和老天对你们的记忆都做了很多防范措施，为了保护你们，尤其是袁天一的魂魄，实际上受不得刺激，仅仅依靠那星点神魂碎片勉强粘合，是无法承受过于强大的冲击的。”
＂那他的灵魂碎片在哪里？有些我都送入轮回了，有些甚至没等到我就魂飞魄散了，我记得中间还有几位是可以直接飞升的，难道他们都没走？这怎么可能？”
“是你师傅帮的忙。”
袁天一看着天帝渊，转开了脸，方算山稳了稳天帝渊的手，这事急不来。
“除却一开始就附身在当铺上的一片碎魂，你手里的手里镜是某一世出生于富庶世家的短命孩子，他还没来得及活到当铺就去世，是那一世方无尽的随葬品，那里面有本就存在的一魂和本该下十八层地狱的那一魄，火柴盒中也有一魄，是你收进去的，
白色披帛上拥有着最大的一块碎片，还有你身上的一片，方无尽此时身上也有用两片，还有两片，也在你身边。”
方算山指了指方无尽怀里的猫咪，还有袁天一不离身的箱子。
“什么意思？”
“那小猫在方无尽神魂俱碎的时候是不是在他身边脚边？他身上有这一片碎片替他吊着命，一开始甚至都无法点化他，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是这应该是他竭尽全力才留下的唯一一片。
非常小，但是他就这么藏在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护着，他应该会很痛的，毕竟那是神魂，不是谁都能包裹在体内的。
他在遇见我之前，定是日日遭受灵魂撕裂的痛苦，不比你们好受，直到后来帮他重建了身躯才拥有了能够调整神魂碎片位置的空间，如非如此，他可能是你们之间最早离去的了。”
“咪呜～”
臭崽子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在方无尽的怀里不肯让大家看他的脸，他确实跟在方算山身边一段时间，但是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将真相揭露在大家面前，现在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压力很大。
他就只是一只小猫咪，不要这样看着他，他都不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熬下来的了。
“我们以前妄动了因果，造成了错事，虽天道不亏，但祸事仍降临在我们的徒弟身上，所以自那以后，我们就脱离了你们，甚至不到万不得已，即使你们跌得满身伤痕我们也不会再去
插手，生怕会造成不可逆的后果。”
“但是我们听周含容说过一些事，听说你们己经锁定了凶手？”
天帝渊终究还是做了人间管理者太久了，开口就一官腔，方算山说了这么多本就不太顺心，一听天帝渊还是这口气，直接气得一脚了去，把天帝渊踢哑巴了，孩子们也看傻了。
就连还有点生气的袁天一都愣了愣，方无尽是看惯了方算山的交流方式所以没有特别惊讶，只是刚才听了那么多，知道袁天一的师傅是地府冥王现在看到这一幕有点不真实而己。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奇怪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