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第 67 章(修) ...
-
孟南乔在府里急的团团转,孟裕之和左意一起回来的,除了左意手下的一小队亲兵,孟裕之要带走所有这次带回来的人。特地给左意交代一下他们离开之后的事和部署。
孟南乔:“那我再去求见父皇让他留下你们,好给他们一个假象。行动那天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孟裕之:“你啊,保护好女眷,本王可不想看到孟世净的那把刀架到哪只土拨鼠脖子上。”
孟南乔:“土拨鼠?”
孟裕之刚要回答眼神往孟南乔身后一定,“好大的蜘蛛。”
孟南乔:“啊!!!”整个人都挂到旁边的左意身上。左意无奈的看了一眼孟裕之。
孟裕之笑出声:“看见没,这就是土拨鼠。”
孟南乔:“哼!”
二月十五早上,大军带着风因絮回边境,为了晚上能够借口不在牢里。虽然皇上下令不给囚车坐,但刚到城外孟裕之就给风因絮牵了一匹马,解释为,不坐囚车没说不让骑马,一步一步走回去,没说是人走回去还是马走回去。暗中盯着他们的人都忍不住朝他翻白眼。
风因絮:“你不怕皇上气出病?”
孟裕之:“是他自己没说清的。跟到何时才是头啊,难不成还要跟到边境去?”后面的尾巴就像害怕他们会突然掉头回去一样,眼睛恨不得长在他身上。
按照原定计划走了七天后,孟裕之带人反杀拿下了跟踪他们的一众人等。然后初二晚上将大军连夜驻扎在京城十公里以外。星河横跨天际,满天星辰都在说这不是个杀人的天,适合树下温酒谈心。孟裕之和风因絮天亮前乔装打扮混进寺庙周边。
皇上的御驾到时,周围的香客都驱逐了,左意手里余下不过二十人。皇上上完香心里还在想,如果要动手也就此时了吧。他要是骗朕大不了让他永驻边疆,再找个理由把他手里的兵权一点一点刮出来。如果是真的,那朕......“护驾!”皇上正想着,就看到庙外面打进来了,紧接着就是护卫军此起彼伏喊的护驾声。
看了半天都没看到孟裕之队伍的影子,不由得有些奇怪,该不是临时变了卦?晋王走到他面前十米处摘掉了他孝子的面具。“父皇,儿臣有礼了,这么多年了,你这皇位还没坐够吗?儿臣都三十好几了,自认活不过父皇,希望父皇看在这个份上,先让儿臣做几年,做够了再还给您。”
皇上:“放肆,你这个乱臣贼子大逆不道。”
晋王:“成者为王败者寇。等儿臣登基会让史官好好记录这一段的。”
孟裕之在庙外看着热闹,哪怕他自己的队伍打进去了他都没着急。“主角都是最后出场的嘛,急什么。”
孟裕之听着里面的动静消停下来了才进去,人群自动给他让路。风因絮跟在他身后,孟裕之走到中心位置抬头,就见晋王抓着一名女子,这女子是一位美人,年纪比他还要小一点。刀架在她脖子上,因着孟裕之的靠近,晋王一紧张手里的刀划破了她脖子上的皮肤。美人尖叫一声,孟裕之眉头轻蹙,有些头疼的揉着山根,眼神戏谑的看向孟南乔。意思不是告诉你看着土拨鼠了吗?孟南乔看他的样子也委屈,她哪知道还会有人往敌人身边凑的。
孟裕之:“大皇兄,这么热闹为什么不带臣弟一起,臣弟真是很伤心呢。想来大皇兄也该累了,放开这个女孩冲我来。”
众人:“......”
孟世净听着他这颠三倒四的言论,思考着逃生路线,孟裕之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了,“别想了,都封上了。臣弟一晚没睡,困了,麻烦你要杀的话就快一点。”
美人听到他这话心态崩了:“王爷救我,我不想死。皇上救我。”最后都带哭腔了。
孟世净:“立刻给本王准备快马,让你的人撤走两公里。”
孟裕之:“完了?”孟世净微微一愣点头。
孟裕之:“反派话这么少都不习惯了。”什么?众人疑惑之际,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侧面的风因絮忽然出手。老规矩子午针封穴,孟世净只觉几处微微刺痛,随后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孟裕之:“哎呀呀,大皇兄,臣弟穷,你说的实在给不起,不如,送你只猪骑如何?”走上前拉开孟世净的手,将美人从他怀里拽出来。“行了,还赖着不走是太暖和了吗?”
美人有点蒙,赶紧跌跌撞撞向皇上那边走去,许是崴了脚,边走边往下扶着脚脖。在快到是忽然抽出一把利刃朝皇上扔过去。皇上看是她,让本来围着他的人放美人过去,结果她这一手大家都没反应过来。风因絮忽然挡在皇上面前,飞刀扎到了风因絮右肩上,后退半步竟是一声没吭。飞刀他们拦不住,扔刀的人还是可以拿下的。
孟裕之目光凝重的看着风因絮抬手封了自己身上几处大穴,伤口的血是黑色的。这事是他们商量好的,如若晋王有后手,要在保证自己性命的前提下舍身救皇上一次。哪怕皇上知道这是他们的把戏,众目睽睽之下欠下这份救命之恩,皇上也不好再拿欺君之罪说事。
将乱党尽数拿下之后,孟裕之带着风因絮去找皇上请罪。皇上瞪了他们俩一眼冷声道:“回宫,宣太医。”死是死不了的。因为这个事情的解决,果然不再提处斩岁长离以儆效尤的事了。但是也没有打算放他出来,三番两次问阴阳令的事都被打太极打了回来。
直到左意呈上安县,丹城以及其他小镇子送过来的万民书,百姓联名向皇上求情。皇上觉得是令牌的功劳,看吧,都不向着自己。
孟裕之:“回父皇,风...岁长离能有这么多人求情,实在是因为父皇慧眼独具,选了他这匹千里马,他才能有机会造福百姓。归根结底还是父皇的功劳。而那阴阳令,儿臣在他身边待着那么长时间,实在是没看到那东西有好处,您没发现他脸色一年比一年发白吗?如今都隐隐发青了,儿臣猜测那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八成会吸人寿数。还请父皇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