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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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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回忆着风因絮那跟吊死鬼一样的脸色，滴溜溜打了个激灵，心下有些膈应了。又想到和殿试初见那年比起来他确实不像是能长生不老，想是传言真的有误？皇上：“罢了，宣风因絮。”
太监：“宣~风因絮。”
风因絮之前中的毒换成没有准备的人早翘辫子了，今日的他只穿了一件囚服，胡子没刮，头发有几根落在脸旁。“参见皇上，罪臣仪容不整，有失体面，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行了，你们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朕不知道。”当朕是傻子吗，在裕儿那能弄得这么惨？
风因絮：“臣罪该万死。”
皇上：“风因絮接旨！”
风因絮：“罪臣接旨。”
皇上：“风因絮欺君本应处死，但念其救朕于危难，又实为国之栋梁，朕甚是喜爱。故而不再追究，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官降一级罚俸一年，留职查看。”
风因絮：“谢皇上开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至于你们两个的事......裕儿，你真要娶他当裕王妃？要朕下旨赐婚吗？”
孟裕之：“不，我不是娶。”
皇上：“难不成你要嫁？”想到自己儿子居然要在下，皇上直接瞪向风因絮，恨不得收回刚才赦免的圣旨。纵使他不是自己心中下一任继承人的人选，他也不许这种事发生。
孟裕之摇头：“我嫁我怕您掐死我们两个。儿臣想不分嫁娶，不办婚礼，不告天下，只要父皇同意我们的婚事由自己做主就可。这是我们两个的事，昭告天下难保不会有异样的眼光，长离风光霁月我不想那些鄙夷的眼神落到他身上，若是从前我还可以...如今只想请父皇做个见证，儿臣与岁长离便在此结白头之约。”
皇上听闻他不是想嫁目光缓和：“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孟裕之和风因絮跪下齐声道：“求父皇成全。”“求皇上成全。”
皇上：“好吧，朕就做了这个见证，你二人起来吧。”
孟裕之：“谢父皇。”
风因絮：“谢皇上。”
孟裕之心念一动，这要是算结婚了，是不是该度个蜜月啥的，孟世净入狱，他的活可别分担到自己头上才好，虽然皇上已经明了自己对那个位置无意，但免费劳动力谁嫌多？“父皇，儿臣想和长离出外采风，在此事之前国子监在收集各地的风俗杂记，似乎不太乐观，儿臣在想，听人说不如自己去亲身看。故而想游历一年。”
皇上：“你以为朕给你们放休沐呢？还想出去玩？”
孟裕之：“非是玩，儿臣是去做正事。”
皇上：“去吧去吧，以为朕不知道你是想逃避做事？每次有任务你跑得都最快。”
一辆四匹马拉的马车驶出京城，孟裕之看着视线中渐渐远离模糊的城门终于松了一口气。马车内跟一间小屋子一样什么都有，如果找不到客栈还可以睡在马车上，两名随行侍卫兼车夫坐在外面。风因絮双手把玩着那只玉箫，藏青色的斗篷披在肩上，带子没有系，垂在身上。半阖着眼睛，听见孟裕之的动静牵起一抹微笑，“你怎么这么紧张？怕皇上临时变卦？”
孟裕之取下斗篷仍在一边，然后走到风因絮身边坐下，风因絮感受到他的靠近睁开眼睛。孟裕之：“有一方面吧，不赶紧离开觉得不踏实。”
风因絮想起初一那天回阴阳司时的情况，三月初一，风因絮脱离了回京的队伍一晚。之前几个投迷案状的苦主忽然一起跑来告诉他，他们确定害了他们的人就是裕王。说是有一个人帮他们想起来的，那个人全身裹在黑雾里看不到，但是很厉害。风因絮只能说他会想办法查明。能拖一时是一时，确实是他杀的人，或者死前给那些人留下太深的印象。但是那些人没有一个是生前没做过恶的，充其量只是孟裕之不是债主。也就是说，参活进别人的因果里了。但是这也是风因絮没办法说他没罪的原因。那个人是冲自己来的还是冲子闲来的？
孟裕之：“哥哥，你在想什么？”
风因絮回过神：“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先去哪里。”
这一年里两人几乎走遍了大雍各地，带来的画纸早已经不够了。风因絮一个人站在书摊子前，这书摊看起来都是杂书，应该会有那种。昨晚又一次拒绝了孟裕之的需求，因为风因絮不知道要做什么，如果让孟裕之主导自己又觉得没面子。老板看他在摊子前边站了许久，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公子可是想要，风俗画？”
最后三个字压低了声音，风因絮点头，谦谦君子般问：“可有...龙阳册？”老板瞪大眼睛看了他一眼，仿佛不信眼前这位好这口。不过有钱人嘛，可能都有点特殊癖好。随后笑着说有，然后蹲在底下找到一本薄本子。封面上什么字都没有，只在角落画了两条小蛇。
风因絮：“就是这个？”
老板：“是的，您别看他面上什么都没有，其实里面内容可多了，保您满意。”
风因絮还真没有在光天化日下翻开的勇气。给了老板书钱，将画本收进怀里。这几天住的院子里有几颗枫树，其中一颗有两人环抱粗细。红色枫叶随风又吹落几片到院子里。风因絮轻功上树躲进树冠。左小腿搭在右腿膝盖上，背靠树干，从怀里拿出那本册子，刚翻开一页看到上边的画又啪的一声合上。“伤风败俗！”
想到是自己买的又打开看，脸色肉眼可见的红到了耳根。硬着头皮快速翻了几页，那速度跟看连环画差不多了。但是他这种操作，让里面的人好像活过来在他面前上演一样。风因絮只觉脑子翁得一下，抬手将本子震碎，碎纸片飘落到树下。“有伤风化！”
孟裕之刚走到树下就看到一堆纸屑飘下来，紧接着就是他那句‘有伤风化’砸下来。“这是什么？”
说着就要捡起一张碎纸看，风因絮赶紧跳下来阻止他。“没什么，别看了。来人！把这扫一下。”
赶紧让人收拾了罪证，孟裕之看他的反应猜出了几分，也不揭穿他。只是伸走近将额头抵在风因絮的额头上，“哥哥脸这么烫可是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