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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夜叉 八卦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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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十九，你是一国王子啊喂，公共场合】
【国已经没了，还要什么王子包袱】
【国没了家破了也没见他多伤心，跟赫缇一起追人追得那么开心，观众替他难过个毛线啊】
【十九衣服上好多泥，头发上也有】
【十九和云轻则明明是一个爹的亲兄弟，但很不熟的样子。悄咪咪插一句，方才司司说话的时候云轻则是不是笑了一下】
【十九压根儿就不在意徵云国啊，更不在意那个爹，没了徵云王子的身份对他来说更自在】
“……”
“我懂矜持的。”
白十九放下了，旋即乖乖坐好，慢悠悠地倒茶进盅。还分外好心地给赫缇也倒了。
两人一同饮尽。
多摩萨提低头，手遮住眼睛，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你们……”司枕浓抬了抬手指，“头发，弄一下。”
白十九懵懵然，发出个疑问的音节。
“……”
旁边桌的都在偷笑。
？
赫缇横眼过去，那二人立马止住笑，避开了视线。
她又饮了两口茶，骄傲地道：“那个人被我打掉了两颗牙，吓得跪地求饶了。”
“啪！”
旁边桌的茶盅都掉了。二人白着脸色留下泉珠，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
多摩萨提干咳两声，轻声提醒，“公主，人家也没干别的事，没必要这么暴力。”
白十九立马反驳，“他逢姑娘就要调戏，不打一顿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人。”
赫缇听得一拧眉，随着另外三人的动作，目光齐齐落到了他身上。
白十九：“……”
四双眼睛盯得他汗毛直竖。
“我可跟他不一样！”他为自己辩解，“我那是诚心结交朋友，从不会动手动脚。”
【柳轻芜：不动手动脚？真的吗我不信】
【他说这话的时候好想打他，可好像也没说谎】
【十九的大酒窝真的好可爱啊啊啊啊】
【他喜欢结交姑娘是真的，守礼也是真的】
【看不出他哪儿守礼了，他就是浪，洗什么洗】
【司司好安静，是不是在担心师兄和师姐】
嗯，在担心师兄和师姐。
司枕浓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方才沈轻策切断通讯后，她又联络了一回，没有得到回复。
弹幕零碎，没几个人提那边。师姐在都不好解决，想必是真的棘手。
离开茶肆后，她仍是挂着满心担忧，无比安静。
直至突然一道声音喊住了她。
“司司！！”
声音里都是透着张扬轻狂。
赫缇怔然扭头，“百里澈？”
白十九很不克制地翻了个白眼，“他怎么来这儿了。”
百里澈人走近，欢快朝着几人打招呼：“诸位，巧啊！”
“不巧不巧，一点也不巧！”白十九警惕地将赫缇往后拉，“三少主，我们是要办正事的，你自己玩哈！”
百里澈一绕就碰上了赫缇，拽住她的衣袖，“你们不是要去叱然么？正好，我也要去，一起呗。”
白十九：“……”
“好歹我们算旧相识，我也不会害你们，一起搭个伴怎么啦。”
“我请你们喝酒，住客栈的钱我也出了。”
他显得十分热忱。
气氛僵持片刻，多摩萨提站了出来，一左一右牵起白十九和百里澈的手，“对啊对啊，大家都是朋友，搭个伴怎么啦！”
白十九：“……”
他拉着二人的手搭在一起，“出门在外，多个朋友总是好的，十九，你要明白这个道理。”
白十九抽离了手，“我出门比你多得多，朋友也多，不需要再多他一个了。”
多摩萨提笑呵呵地套近乎：“阿澈啊，听说这里有一味莘陶醉，可好喝了，咱们试试？”
百里澈：“有品！我也正想尝尝这个。”
二人一拍即合，差点就手拉手走了。
司枕浓冷漠嘲讽：“见钱眼开的家伙。”
不过，百里澈有的是钱，蹭一蹭吃住也没什么。况且，他干不来生死屠戮的事，不算坏人。
***
白十九嘴巴上嫌弃，饭点的时候点的菜比谁都多，连茶都只要最贵的。
【小镇上吃个饭都要花三百多泉珠，你们真是人才】
【百里澈富二代，哪在意那几百泉珠】
【他衣服和鞋都是明霄阁高定，随随便便一根发带也够今天好几顿饭了】
【有一说一，百里澈他爹和姐兄癫里癫气，但钱从没少过他的】
司枕浓好没兴致，他们说话也一直没搭腔。
直至百里澈突然将话题落在了她身上：
“司司，你是不是要跟顾城主成亲啦？”
这话一出，众人都一同看向了她。
八卦的眼睛，好几双。
“……”
“我跟他不熟。”
百里澈不信，“当真？”
司枕浓问他：“你为何觉得我会喜欢他？”
“他待人真诚，对你真心。主要还长得好看，你不是最喜欢颜值高的么？”
“嗯……脸啊，他确实能入眼。不过——”
“不过什么？”
司枕浓淡然道：“他品味不怎么好。”
【……我有六点想说】
【不是，司司……你确定他品味不好？】
【顾玄徵喜欢司枕浓，司枕浓说他品味差，你品，你们细品】
【狠起来自己都骂】
百里澈噎了一瞬，“比如呢？”
他认真在问，司枕浓也认真答了：“穿衣这方面，跟三少主你比，可就差远了。”
“……”
百里澈扶额，“你这是，在夸我呢？”
司枕浓侧头瞥向他，“三少主，我突然发现，你的侧脸和顾玄徵挺像的。”
百里澈笑意磕磕绊绊，“是……吗？有好些人说我和他侧脸像。”
话题成功被转移，司枕浓顺势道：“话说，我有一个疑问。不知三少主能否解答？”
“问吧。”
“你与柔兰金盏仙子，相识？”
百里澈点着头，“一起长大的情分。”
赫缇听来都觉得奇怪，“可你是极墨少主，为何会在柔兰长大？”
百里澈弯起眼睛，“其实我不想说的。但，是司司你问的，我得认真回答。”
“慕迎神尊是我娘的好友，我一直很喜欢柔兰，小时候总待在那边不乐意回极墨。”
多摩和赫缇异口同声：“你娘是谁啊？”
百里澈望向多摩萨提，笑得诡谲，“连你也没有在古书上看到过吧。”
他认真地说：“我娘，是一位神女。”
多摩萨提哼哼道：“跟你爹一个年代的神女多得去了，我想穷举也没法子。”
司枕浓拧出一个淡淡的笑。
这个世界，说话都是这种调性的？
“我娘身份可尊贵了！说出来吓死你们。”
白十九拍着胸脯，“那你千万别说，我不想被吓死。”
百里澈本也没有说的意思，顺着转了话锋，聊起了叱然国。
后面他们说了什么，司枕浓一句都没听进去。
入夜，她试着联络柳轻芜和沈轻策。
可通意珠没有反应。
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
可恨那弹幕该来的时候不来，一点头绪也没有。这个时候，她只能八卦地想：师兄和师姐……
不不不，现在是要办正事，沈轻策又不是顾玄徵那厮，世界末日了还满脑子废料。
咳咳。跑题了。
“司姐姐？”赫缇突然叫了她一声。
司枕浓猝然回神：“啊，什么？你怎么了赫缇？”
赫缇眼也不眨地盯着她，“司姐姐，你脸红什么呢？发那么久的呆，想到谁了？”
“没有！”司枕浓急急否认，“谁也没想！你可别乱想猜啊！”
“哦？”赫缇一挑眉，语调轻扬，“本来我什么都不想猜的，但是你这个表现，让我觉得——”
司枕浓紧张地吞咽了下，“觉、觉得什么啊？”
“觉得你在想顾城主。”
“！”
司枕浓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那个，赫缇，我的好赫缇，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我跟他没什么，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赫缇咂嘴：“十九跟我说，顾城主喜欢你！你也喜欢顾城主！徵云王城出事那几天，你都跟他在一处，这叫没关系？普通朋友都有不算？”
“……”
司枕浓强行解释：“我的好赫缇，你年纪小，不懂世间险恶。人和人之间的情感，是很复杂的。总之我和顾玄徵，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不是十九说的那种关系。”
赫缇半信半疑：“啊，这样吗。”她还显得有几分失望。
司枕浓肯定地说：“是的，我的好赫缇，以后别听他们胡说八道，尤其白栩，他会给你灌输不好的思想。”
赫缇愣了愣，半晌凝重点头：“好！我明白了司姐姐！”
司枕浓甚是欣慰。
赫缇信她的话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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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司枕浓躺着迟迟没有入睡，还听见同屋的赫缇一个人嘀嘀咕咕。
时近夜半，她将将眯着，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笛音。
她睁开眼听了一阵。
笛音消散，渐渐传来了另外一种声响。不是很清晰，但似乎……
“司姐姐？”赫缇蓦地出声。
司枕浓惊坐起来，“怎么了？”
赫缇默然一瞬，问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磨牙齿的声音？”
司枕浓拧眉，顺着她的话补充道：“或者说，啃咬食物的声音——”
“是。但又好像伴随着细碎的乐器声。”赫缇掀被下床。
她刚推窗子，外面一声响动，刹那间一个人影飞了进来。
更准确地说是被丢进来的。
人已经死了，脸色惨白，脖子还在淌血。
那牙齿啃噬的声音变得愈渐清晰，响在耳畔，司枕浓差点吐出来。
糟糕！
司枕浓鞋都没来得及穿，拔了袖刀推门而出，顺着声响跃上了屋顶——
一道浓黑的身影坐在上方，双手捧着个血淋淋的东西，正低头啃着。
司枕浓：“……”
可以撤回一个上屋顶吗？
【哦豁，又碰到了】
【猰貐：哎呀，缘分啊】
【这缘分给你们要不要】
【妈耶，我要吐了，好恶心啊。为什么这场景总让司司碰见】
【幸好阿摩没醒，要不又得吓晕】
弹幕出现得很不是时候，她受字的影响，直视猰貐的那一瞬险些丢了半只魂。
她也想知道，这血腥的玩意儿为什么总要让她撞个正着。
啃食了一半的头颅被丢下了屋顶。
猰貐舔了舔手上的鲜血，微微一勾唇角：“这么巧啊。”
他声音比上回要柔和了几许，而且看起来，相貌也要年轻一些，曜黑的瞳孔带着淡淡的蓝色光泽。
“不巧的，一点都不巧。”
乐器声漫在了耳畔。
赫缇没听错。
但这声音听起来很远，只是比方才近一些了。
“嗯？”猰貐那张满是血渍的脸短促间有过复杂的变化，鼻音发出一声疑惑。
“嗯？”司枕浓有样学样。
“你竟然……”
猰貐启了启唇，蓦又顿住。
他不再说话，也没动手，就这样静静盯着司枕浓看。
“……”司枕浓浑身发毛，半晌问他，“这回，还是来取我性命的？”
“你觉得呢？”
猰貐再度勾动唇角，嗓音低沉。
状态也和上回不同，他没有那么木讷机械，或者说：多了几丝了活物的气息。不知是否错觉，司枕浓竟从他眼里，看出了两分轻佻。
“你怕死啊司枕浓？”他猝然一抬下巴，身影刹那间立在了司枕浓眼前。
“嗯？”他一歪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司枕浓此时的表情。
司枕浓：“……”
吃错药了？
上次看到的不是本人？
“你，”司枕浓轻轻抬起手指，视线越过他看向后方，“你身后……”
本已贴近的曲音乍然停止，一道身影缓缓显现——是个黑衣女，手握一支横笛。
极墨妖仙之首：夜叉。
擅用曲音迷惑人。
好吸食魂魄。
“让你来杀人，怎么聊起来了，还靠这么近？”
猰貐连头都没回，视线仍落在司枕浓身上，淡淡笑道：“突然发现舍不得杀呢。”
【这是调戏吧？这是红果果的调戏吧？】
【你们极墨……】
【猰貐应该刚吃了十几个人，他吃饱时的状态就是这样的】
【阿榭快来啊！女鹅被调戏了】
吃饱了撑的。
字面意思。
司枕浓兀自翻了个白眼，震袖拔出赤凝刀，“为什么不可以是打不过、杀不了？”
猰貐再度靠前几许，眉梢一挑：“我现在杀你，绰绰有余。”
“那就试试啊。”
“不过你们二打一，不公平吧。”
“嗬。”夜叉撩开衣袖，随意往瓦片上一坐，“那我，为你们奏曲助兴——”
“……”不讲武德。
猰貐擦了擦嘴角，掌心火光化作长枪。
夜叉奏出的曲音其实是十分好听的，但丝丝入耳，恍若迷幻的气息渐渐融入体内，令人丢失神志。
司枕浓尚能维持清醒，思绪没有被扰。
看得出来，猰貐并不想和她动手，几番对招，撤后了好几米远。
夜叉猛地收了笛子，一记掌风袭过，将自己和司枕浓拉近了。她极度不解：“你是己等。竟对我的咒魂曲没有反应。
“妖族？
“不，你是神族。
“上古神族，最纯净的血脉。”
她自顾自念叨了几句，蓦然抵近，贴面轻问：“你母亲，是何人？”
那声音柔得好不像话。
司枕浓面不改色，赤凝刀从中间分化为二，“打得过我，就告诉你。”
“司姐姐！”“枕浓！”
——两道重合的声音传来。
司枕浓微微侧头。
赫缇？云轻则？
夜叉猛一甩袖子。
“嗬。”她冷笑起来，“竟然还有人对我的曲音毫无反应？”
她瞥向司枕浓：“看起来，你并非因为有神格才这般。你的心思，太浑浊了。”
“就像你的师兄一样——”说着视线落至云轻则身上。
司枕浓一歪头，“嗯？”
旁边猰貐也不禁笑了声，“那旁边的小姑娘，大约就是心里太干净了吧。”
第一个同时三个人不受此曲音蛊惑。
“很好。”
夜叉脸色彻底变了。
金光乍现，一柄长剑凌空而现。剑身宽而长，气势如虹，剑柄篆刻的文字十分古老。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