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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前夕 “横刀。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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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白十九道：“他自个儿驾鹤先走了，说好在叱然与茄霖的交界地梧桐镇会合的。”
司枕浓问：“驾什么？”
白十九：“鹤。”
“什么鹤？”
“驾鹤！驾鹤！”
司枕浓揉了揉脖子，乏力得很，又往多摩萨提身上靠去，闭上了眼睛。
三人继续聊起了方才的话题。
司枕浓听了几句，听明白了。
昨夜，天谕山又死人了，与前一回一样，被吸干了血，死法残忍。今儿一早，通意珠内都在相传这件事。毕竟不是第一回了，人心惶惶的。
司枕浓闭目，正想再多睡一会儿。却听他们转了话题，说起了一个地方：雪山鬼域。
【哦豁，听见这四个字，司司眼睛都亮了】
【为嘛我觉得司枕浓眼睛越来越红了，我指的是瞳孔，比之前颜色深一点了】
【对对对，眼睛和师兄越来越像了】
【没发现司枕浓侧脸跟沈轻策有些像么】
【不是啊喂，她多大众脸啊，像这个像那个，离谱哦，反正我是半点没看出来像】
【男主在司枕浓眼里叫“那个谁”】
“那地方，灵境有记载的一万年来，不曾有一活口出来。
“直至四千年一百前——
“第一位，出现了。”
赫缇急匆匆：“让我猜让我猜！”
多摩萨提做了个“请”的手势，“公主说吧。”
赫缇笃定道：“是离皇！”
他一瞪眼，“哟，公主这么聪明，一猜就准。”
“我是推测出来的。”赫缇满脸骄傲，洋洋得意，“你之前提到过灵境内有记载的九层灵息的天等，然后说了一堆末离族的事，显然对末离族很了解。方才连四千一百的数字都出来了，一定跟末离族有关。不是离皇，就是离皇他阿姐。”
多摩萨提朝她竖了个大拇指，“那一年，离皇从鬼域里走了出来，与灵帝一战七日，将其打伤，随后建国。据传，末离族国名为叱鸢。”
“接下来我们说第二位：末离族最神秘的人物，离皇身边第一高手，左上尊使。”
末离，左使？
司枕浓诈尸般端坐起来。
“司司你做什么？”白十九吓得身子一抖，发上的灰色飘带拂垂在赫缇肩侧。
赫缇顺手扯住飘带，在指上缠了一圈，“你瞎激动什么啊，吓着司姐姐了。”
司枕浓一笑，淡淡道：“听他说历史。”
随后转过手拍了拍多摩萨提的脑袋，“阿摩，继续。”
对方问：“继续什么？”
“那位左使啊，他姓什么名什么，用什么武器，怎么死的？”
多摩萨提无辜眨眨眼，“修为、武器、来历、死法……一概不知。”
“……？”
“都说了他神秘，几乎找不到旁的记载，连名字也没有。”
司枕浓：“……”
白十九觉着奇怪：“司司，你想了解历史啊？”
司枕浓沉重点头，“我也是难得有个感兴趣的人嘛。”
【你确定你是对左使这个身份感兴趣而不是某个人？】
【去问本人啊阿鸢！多摩知道个毛线】
【要不司司你下次问问城主吧，虽然多摩书看得多，可城主他活得久啊】
【啊啊啊啊所以顾玄徵年纪很大的了吗？我cp是忘年恋？】
【顾玄徵是年纪大，但和司枕浓不是八十和二十，是四千和一百】
“——他用刀。”
闭目静了许久的沈轻策猝然出声。
“横刀。刀名无寂。”
多摩萨提手抖了下，“不是，阿策……你别瞎编啊！”
沈轻策缓缓睁开了双眼，继续道：“他姓司，颐族皇室，左脸有一块鸟羽形状的蓝色灵印。”
【啊，姓司这事儿好像原作没有交代过，颐族也是】
【四舍五入，司枕浓随他姓】
【呜呜呜，我磕到了】
【爹娘本来就不相爱，但司枕浓不是意外】
赫缇嗤笑，“那算起来也是司姐姐的亲戚了！”
白十九摆动着折扇，贫腔：“说得好像你见过他啊。”
沈轻策笑了下，“我曾随师尊去过司罗，在古书上看到的。”
他说着瞥向多摩萨提，“从雪山鬼域出来的人，身上都会烙下那种独特的灵印，位置随机，永生不会消除，且无法以灵力遮盖。这一点，你应当知晓的吧？”
多摩萨提往司枕浓身上一倚，像只慵懒的大猫，“阿策，看不出来啊，你知道的还挺多。”
沈轻策再次笑了笑，没有多言。
赫缇给车内的人呢挨个倒上茶，催促：“继续继续，第三位呢？”
多摩萨提清了清嗓子，“这第三位呢，就是极墨那位惊才绝艳的二少主，百里烬。”
白十九摇摇折扇，“不感兴趣。换下一位。”
赫缇忙道：“不行不行！我感兴趣！”
沈轻策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茶盏，笑着问：“你为何会对他有兴趣？”
赫缇扬声道：“因为百里烬和司姐姐关系匪浅！”
！
马车重重颠簸了一下。
显然是外边的柳轻芜被她这石破天惊的一句吓着了。
司枕浓拿过一块点心塞进赫缇嘴里，郑重道：“第一，我不认识百里烬；第二，百里烬也不认识我；第三，我和他从前现在将来都不会有任何瓜葛。”
【别啊宝，好歹要见个面认识一下】
【啊我的cp还没同框就塌了】
【阿摩你怎么形容百里烬来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百里烬这个名字就觉得他应该和司枕浓有点什么，哈哈哈哈】
【司枕浓你好好说，你跟他没关系怎么知道他通意法令】
【司枕浓是城主的！司枕浓是城主的！司枕浓是城主的！】
【顾玄徵回柔兰了，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再见面】
【司司要不咱走一个地方就找一个帅哥滚床单吧，嘻嘻】
【啊啊啊啊为什么司司还没有和百里烬碰面，他真的好好看的，比顾玄徵和云轻则都好看，司司你会后悔的】
司枕浓：“……”
正主都说了没关系以后也不会有关系，还磕，早晚磕掉你们的牙。
她是颜控，但还不至于自虐。一个杀过她N次的人，见面不直接拔刀就不错了。
虽然她打过对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过，她倒没觉得百里烬比顾玄徵好看。
“阿摩，跳过这一位。”司枕浓眼神警告，“以后你们都不要提起这个人，听到心烦。”
“……”赫缇立马捂住了嘴。
“好咯。”多摩萨提答应得最快，转念，“那就说说第四位——极墨五圣使之一的荧雷使。”
？
司枕浓头冒问号。
“那位雷使不过无相修为，岂会是雪山出来的？”
那个深渊地狱里，没炼出天音境，能活着出来？闹呢。
多摩萨提耸耸肩，“也没规定说从里出来的非得入天音境吧。不过那个荧雷使，确实是个奇才，他比我还小了三四岁，从鬼域出来的时候，是十二年前。
“先前我去九院偷听柳掌尊讲课，提到此。她说在那个地方，日夜煎熬，承受着魂魄抽离的痛楚，靠的不全是修为，更重要的是心性、是意志、是不愿赴死的执念。
“我偶像离皇就是为了他姐姐，咬着最后一口气打败了最大的敌手才出来的。
“那位末离族左使，我想大概是同样的执念。或许是对离皇，也或许是对离皇的姐姐。”
司枕浓听得眼皮发沉，“打断一下——一直离皇姐姐离皇姐姐的说，她没有名字么？”
多摩萨提挠挠头：“没有记载啊，她跟那个左使一样，都神秘得很。不过，我在一本野史上看到过，不保真。”
“——月绾。”
司枕浓问道：“早晚之晚？”
他道：“牵绾之绾。”
【卧槽，这一刻我悟了】
【所以其实是阿绾啊，是这样吗？？沈矜是末离族的？？】
【阿摩别胡说啊，人家叫月含音！哪儿看来的野史啊，误人子弟】
【只有我注意到师兄竖着耳朵认真听讲好可爱吗】
【沈矜不是末离族的啊，末离族还没存在的时候沈矜就在天谕山修炼了】
司枕浓闭了闭眼。
本来也差点悟了，现在彻底被误了。
赫缇听得津津乐道：“那么那位荧雷使呢？他应是有什么执念？”
白十九道：“一个年纪那么小的少年，能有多深的执念。十有八九柳堂纱瞎说的。”
多摩萨提附和他道：“嗯，我还是觉得修为才是硬道理。也许他在的那几年，修为高的偏少，让他捡了个便宜。不过对他，我还是很佩服的。”
【淦，一想到司司要死在那个地方……】
【这一次不会死啦，她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呜呜呜司司你怎么不继续问了，你多聊聊他啊】
【他怎么可能没有执念，他执念比谁都深】
司枕浓：？
什么意思？
一会儿该不会要说……那个什么什么使跟她有关系吧？？
果然，下一秒——
【他的执念就是你呀枕浓，他还想再见你】
司枕浓：6。
白月光名号果然不是白担的。
她低头，给自己添了茶水，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阿摩，慕迎神尊与极墨王是旧识？”
多摩萨提一瞪眼，咬起了手指，“这你从哪听来的？”
司枕浓随口扯谎：“听顾玄徵说的。我觉得奇怪，但也不敢全信，所以问问你。”
“喔。”多摩萨提说，“我在野史看到过，一直存疑。既是顾城主说过，那这个应该是真的了。”
赫缇诚心发出疑问：“你到底啃了多少本野史杂记？”
多摩萨提摆摆手，“那可太多了！数不清！”
司枕浓乏倦地摇了摇头。
累。
“我再睡会儿。”她再度靠在了多摩萨提身上。
【青梅竹马再让我磕一口】
【磕什么磕，也不怕磕掉牙】
【磕友情咋滴了，还不让人有朋友了】
【阿摩和枕浓怎么就不可以磕爱情了？阿摩对枕浓的特殊连赫缇都看得出来，枕浓对阿摩的在意也是显而易见，彼此就是不一样啊】
司枕浓瞥了会儿弹幕，才阖眼。
马车行离王城，赫缇喊醒了她。她脑子昏昏沉沉的，困意多，浑身都不太痛快。
多摩萨提搀着她下了马车。
柳轻芜左右环顾了片刻后说：“我去处理掉马车，你们御剑先行。”
白十九眼疾手快地扯住她的袖角，“我跟师姐一起！”
赫缇也跟着凑热闹：“那我也要一起！”
柳轻芜表情一言难尽，“没时间做别的事情，你们都不要瞎凑热闹。最多两个人去。”
“那就师兄吧！”司枕浓和多摩萨提默契同声。
柳轻芜微点了下头，“嗯，那就轻策跟我一起吧。”
白十九：“……”
手里的折扇无意识捏紧了。
【啊啊啊谢谢阿摩司司圆我cp梦】
【呜呜呜为什么一直没有师兄的视角啊，连阿摩十九都有了……】
【系统觉得师兄不配，哈哈哈】
【所以师兄和师姐单独相处了！我就在师姐视角住下了】
***
分别后，四人很快抵达了梧桐镇。
恰好，一入街市，就在一家茶肆外看见了云轻则。刚碰面，一转眼赫缇没了影儿。
白十九一副“咬手绢”的怨念模式，“为什么非要带上这位金贵的小公主，就会添乱！”
多摩萨提白了他一眼，“怎么说话呢。”
白十九假意歉然，“忘了你也是茄谒的了。”
云轻则一贯的安静淡漠，没有多余的话，静静走在司枕浓和多摩萨提身后。
没一会儿，就寻到了赫缇，她火急火燎地追着一个青衣男子跑。
“站住——你给我站住！”
对方往后瞥了她一眼，似带着挑衅的笑，匆匆穿过人群。
司枕浓急切上前拽住赫缇的胳膊，“赫缇，我们是要办正事的。”
赫缇气鼓鼓地指向那人跑的方向，“她摸我脸！”
白十九折扇一合，“那咱不能忍，追上去，弄他！”
二人难得意见一致，拉着手扑进了人群。
司枕浓：“……”
她要裂开了。
【白栩：为什么要带上赫缇？——下一秒，啊有人欺负赫缇，不行！要揍死他！】
【十九只是喜欢不干正事而已】
【好久没看到城主了，想他】
【司司，你能不能用通意珠call一下城主，让我听听他的声音】
【赞同+1，我也想听城主的声音】
【虽然但是，枕浓压根儿不知道城主的通意法令】
【来，跟着我念：蝶啊蝶啊蝶，飞呀飞呀飞】
【啥玩意儿啊】
司枕浓放慢脚步，坠在了后方。待得走至人少的地方，拿出了通意珠。
“蝶啊蝶啊蝶，飞呀飞呀飞。”
通意珠起，法令入内。
前边的多摩萨提一顿步，扭头，“阿枕，你做什么啊？”
司枕浓没理他。
很快，通意珠有了反应。
“怎么了？”
沈轻策温和的声音传来。
“我们到了。”司枕浓说。
“嗯。等一等，我们这边有些状况。”
？
“状况？”
“回头再说。”沈轻策切断了通讯。
赫缇和白十九几乎跑完了一整条街。回头时那三人就在一家茶肆里等着。
“累死我了。”白十九抱着茶壶就要往嘴里灌。
“等等——”司枕浓及时拦住，“就算你不怕烫也不要矜持，我和阿摩是要面子的。”
她眼角一瞥，又补话道：“还有轻则师兄，他更需要面子。”
云轻则低头饮茶，无意识地勾了勾唇。
白十九半张开嘴，手僵在半空。
掌柜处的两人用着十分怪异的眼光看着他们。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