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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第 2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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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梦瑶在忙完剧组的客串表演后赶到白家遗址的工地，以家主的名义视察工程进度。有了霍清儒介绍的新施工队，郝氏集团很快就补上了因前任施工队罢工而落下的进度。看着工地还没有因白鸿涛暗地里捣乱而出现状况，白梦瑶倍感欣慰，这些都得益于郝氏的努力和霍清儒的特别关照。正当她与郑秋岚讨论下一步工程时，老远就瞥见有个人向她这边走来。“郑总，看来我的主线剧情又要往前推进了，可能要麻烦你回避一下。”
郑秋岚转头一看，她认得是长老团里的某位长老，之前也来监过工的。“嗯，那你忙吧，有事找我。”
见郑秋岚离开，那名老者就加快脚步朝白梦瑶走来：“梦瑶大侄女，等等！”
白梦瑶忙堆上笑：“哎哟，潼叔伯慢点走！老人家着什么急嘛，万一摔着就不好了。”
“唉，年纪大了，腿脚都不利索喽！”白潼才站定，顾不上喘口气就摆出一副羞愧之色。“梦瑶大侄女哇，有件事一直堵在我心里，跟你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白梦瑶可没耐性听他说那些有的没有的。“既然潼叔伯打定主意来找我，那就是打算说了？让我猜猜，潼叔伯要说的大概是印章的事吧？”
“呃，是，就是跟印章有关。”白潼微愣，看来她确实已经从霍清儒那边知道了。
“霍市长说，【龙御宝鉴】这枚印章是经你手交给白总经理父亲的。这件事是事实，对吗，参木长老？”
“是、是的。”白潼忙辩解道：“当初参木、苍山和清水三个旁支各保管着一枚印章，我们达成共识，三枚印章只能交给主家的后人，这件事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包括其他旁支。我之前为了遵守约定，所以才没有跟你说清楚这件事。”
“嗯，遵守诺言并没有错，可你现在为什么又突然想说了呢？”白梦瑶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咳，还不是白鸿涛逼人太甚！他早就集齐三枚印章，那晚你当着白家子弟宣布谁能找到全部印章就能成为下一任家主，其实就是他的圈套。我孙子在他的制药厂里上班，为了孙子的前途我没办法，只好闭口不言。后来他不知从哪里听到消息，说是我把他的秘密泄露出去了，为了报复把我的孙子给开除了。我实在气不过，仁义都是相对的，这西城也不是他白鸿涛一个人说了算的！既然他认定是我泄露的秘密，那我现在把他的秘密说出来才算是坐实了这个罪名，我孙子可不能白受这种委屈。”
“唔，有道理。”白梦瑶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潼叔伯来找我，就只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吗？”
白潼赔着笑道：“还有一件事想求一求家主，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哦，什么事？”
为了孙子，白潼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还不是我孙子工作的事。白鸿涛把他开除了，西城又遍布他的势力，我孙子很难再找到一份好工作。这不他马上要结婚了，以前是制药厂的车间主任，女方很满意，现在一下子变成无业游民，恐怕这桩婚事要黄了。梦瑶大侄女……家主，你一定要帮帮他呀！”
“自家子弟的事，我这个家主是肯定要帮的。实话实说，我在西城这边能帮得上忙的人脉不多，南城那边的门路倒是多得很，要是你孙子愿意去南城发展，我可以给他介绍几个。”
“全国第一个发展起来的经济大城市，南城确实是好得没话说的，看家主您衣锦还乡就知道了，可我感觉……那有点远嘞。你看，我都这把岁数了，肯定是想儿孙留在身边尽天伦之乐的。要是离得远了，说不定我哪天早上睁不开眼两腿一伸就这么去了都没人知道，还是得有儿孙在身边送终才行哪！”
白梦瑶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依然耐心问道：“如果他坚持要在西城嘛，潼叔伯觉得我能帮他谋一份怎样的体面工作呢？”
白潼马上来了精神：“听说郝氏集团在西城的分公司要招人，郝总经理和郑总经理都这么看重您，您又是白家家主，不知道能不能帮他争取一个经理之类的职位？”
“噢，我听郝赟说他爷爷要从南城那边调一批人过来，也不知道原先的职位空缺还有没有，等我回头问一问郑总。对了，你让孙子先发个简历过来吧，既然他当过车间主任，那他至少是管理专业的本科生吧？”无视白潼哑然傻眼的尴尬神色，白梦瑶自顾继续往下说：“唔，只有本科的话要直接当经理可能还是差点资历，我听说南城郝氏总部招的部门经理要么是名牌大学的硕士以上学历，要么在房地产行业做了十年以上，就连最基层的员工都得是专业对口的本科生。没关系，郝氏到底是全国排名前三十的大企业，能进去就很不错了，女家应该不会介意他先从基层员工做起的。职位上的学历限制我是没办法了，不过我可以让郑总放水给他高一点的工资，等他资历够了以后要升任经理也不是什么问题。”
话到此处，白潼不得不开口了。“呃，那个，家主啊，我家那混小子读书不行，您看能不能给他开个后门？”
“他不是本科毕业？专科的话……我想办法跟郑总聊聊，西城分公司这边的基层员工或许可以适当降低一下招聘标准。”
“呃，也、也不是……”白潼只觉得脸上发烫，只能吞吞吐吐答话：“他……他高中都没毕业……”
白梦瑶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就他这学历，白鸿涛请他当车间主任？潼叔伯，你别开玩笑了，就算白鸿涛看在印章的份上给你便利，这么重要的职位能交给一个初中水平的人吗？那可是制药厂啊，哪怕一点差错都能出人命的！”
“只是虚职，听起来职位高工资高，实际上他什么都不用做的。”白潼讪讪道：“我有自知之明，孙子不争气也只能靠白鸿涛给的好处养家糊口了，所以我才有所顾忌不敢跟你说印章的事。”
“算了，郝氏集团是没希望的了，我再想想别的吧。”
“啊？那……”
“潼叔伯，你就别‘啊’了。想当年我刚认识郝赟的时候还穷着，就想看看他公司能不能请我洗厕所，毕竟在大公司有份正职说出去有面子不说，公司福利待遇非常好，工种差一点也无所谓。就是因为我只有初中文凭，人家HR，就是负责招聘的部门连太子爷的面子也不给就请我滚蛋了，郝赟也是爱莫能助才出钱出力捧我当大明星的。后来我才知道，按郝氏的规章制度，人家连搞清洁都要有国家认证的专业证书才能请的。我自己有郝赟这个太子爷当后台都碰壁了，更何况你孙子？再说了，你肯让自己的亲孙子去洗厕所吗？”
白潼赶紧闭上了嘴，谁叫自己的孙子确实是硬件不行呢？“是是，家主费心了。那个，虚职也可以的，眼下主要是能保住孙子的亲事。”
“我知道，但这情况我又真的不好去求别人，万一出了差错我没法跟别人交差，跟你也不好交代。我们白家唯一的产业就是白家遗址了，等建成后我倒是可以给他安排个职位。”
“可是白家遗址还得建三年，我孙子的婚事就在下个月，这等不及了呀！”
“这世代什么都要讲究文凭和技术，难道你就没想过让他继续读书或者学一门手艺增进一下自己吗？他丢了工作，今天你可以来求我帮帮他，可往后呢？你不能保他一辈子的，他总得靠自己活下去。”白梦瑶想了想：“这样吧，我以家主的名义先给他设一个管理园区的虚职，工资从白氏宗祠出，至于金额嘛，你好好跟其他长老商量一下，别太过分就是了。在白家遗址修完之前他都不用上班，可以靠这份工资养活自己，不过嘛，你最好还是让他趁这个机会去进修一下管理专业，也可以学点其他技能，三年后想要正式入职白家遗址的园区或者干点别的都行。”
“那他的职位是……”白潼悬着的心仍未放下，工资有着落了，职位的头衔至少也要跟车间主任齐平才行啊！
读书不多的白梦瑶向来最讨厌干取名之类的活，不过眼前的白潼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随口说个打发他一下就是了。放眼整个园区，祠堂和陵园都归长老们打理，售票大门由国家和长老会共同管理，剩下已经成型的建筑只有纪念广场和几间公厕了。“潼叔伯，别说我不为你着想，现在园区里能让你孙子自个儿管理的只有纪念广场和公厕了。我这个人向来公正，你自己选一个，我给他出职称。”
白潼犯难了，白梦瑶的苦心他明白，可这两样他都选不下手。纪念广场空荡荡的，有什么需要管理的？施工期间广场脏兮兮的，他的孙子就算每天拿着扫帚在广场上扫来扫去也扫不干净，做了等于没做也太没意思了。再说了，扫大街的工作，这被人看见能有脸吗？公厕清洁还算是可见的功绩，但说白了还是洗厕所的，传出去他老脸也没光啊！
白梦瑶可没这耐心，都求人到这份上了，还用得着顾及脸面吗？“场长和所长，听起来总比车间主任高级一点吧？虚职而已，也不是真的要他来干。”
“我懂，家主煞费苦心，不过我也要对其他长老有交代的……唉，就所长吧，好歹也算有个遮风挡雨的办公场所。”
“那好吧，我就任命他为白家遗址园区环境保护所的所长。”
西城市长办公室里，站在窗前远眺白家遗址的霍清儒苦笑着摇摇头：“她竟然想着这么一个花里胡哨的职称忽悠白潼感恩戴德地送自己的宝贝孙子去洗厕所，我的这位表妹还真是出人意表。”
“对付左右逢源的人就只能用这种手段，活该老头吃了个哑巴亏。”凛夜站在他的身旁，打量着市长办公室的装饰。“难道霍市长不也这么想的吗？”
“我就喜欢看他在白鸿涛和长老团之间来回演戏。这老头啊，看上去很精明，其实看透他精明背后的意图之后，他就是个蠢货。”霍清儒嗤笑几句：“不过现在看来，他跟白鸿涛真的闹翻了。白潼老了，脑子不中用，他早就该知道自己在交出印章那一刻就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刚刚凛夜突然出现的时候，他还诧异哪来的歹人竟敢闯进市长办公室，有武术底子的他下意识就出手攻击了。凛夜与他交手了几招，霍清儒认出是白梦瑶的剑灵这才点到为止。
“吃瓜看戏是白家一贯的传统，看来霍市长深得真传。”
霍清儒有些高兴：“是吗，说来你也见过白家初代家主？”
“不是我，是我的原主。他死之前把魂魄之力赋予我化为人形，所以我有他的记忆。”凛夜淡淡回道，脸上看不出情绪。
“原来是这样。”霍清儒心想他肯定是在怀念自己的主人，于是便换了个话题。“家主表妹让你来找我，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主子让我请教一下霍市长，据你所知，在有白家血缘的后人中，还有谁身怀异能？她问的是目前还在世的。”
霍清儒认真想了一会：“没有，先前听说过几个西城这边的白家人会通灵，我试探过了，都是假的。在其他地方有异能的人也没听说跟白家有血缘关系，在真正认识你们之前只听说南城的白少华给人择日卜卦很有一套。一些人或许担心被排挤，不想向外人透露自己的异能，所以有意隐瞒事实也未可知。就像你主子一样，大家都知道她是著名的大明星，谁想得到她在异能方面身怀绝技呢？”见凛夜问得突兀，他忙追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还是她发现了什么？”
凛夜摇摇头：“没有异样，只是主子觉得太安静了，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的，前世我原主被杀的时候她在别的地方就感觉心神不宁，之前跟崇光他们斗法时她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霍清儒点点头：“既然这样，我会好好查一查白鸿涛最近都在干什么，上次工地罢工的闹剧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过动静了，确实有点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