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岩之国14 糖霜史莱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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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那边那只史莱姆，看起来特别晶莹剔透、特别好吃！”派蒙看着河边蹦蹦跳跳的水团子忍不住开始咽口水。】
……？
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为什么你看到史莱姆居然能联想到好不好吃？
史莱姆是什么正常人吃的东西吗？！
【获取了派蒙指明要求的史莱姆凝液，在准备回城的路上，荧和派蒙隐约听到了呼救声。
她们随手解救了被盗宝团关起来的孟丹后，“顺便”获得了来自明星斋供货商的谢礼承诺。
提到谢礼，派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糖霜史莱姆的包装盒。
对于救命恩人的要求，孟丹自然是满口答应。
于是回到璃月港之后，两人就从明星斋那里获得了一个有着一百四十多年历史的古董礼盒。
在派蒙的提议下，荧用古董陶罐做搅拌盆，做出了一份独一无二的糖霜史莱姆。
最终成品的确是非常精致，非常奢侈，非常适合作为给凝光的见面礼。】
成品居然看起来还不错……
荧的烹饪技巧果然神奇。
等等……
用古董装甜品，作为见面礼？
“……”莫娜神情有些恍惚，“你们璃月送礼这么奢侈的吗？”
收入全部投入科研器材，日常入不敷出，顿顿吃饱都困难的占星术士简直无法理解。
此时，一位正常的璃月“人”表示，“并非如此，以普遍理性而论，如此年限的古董礼盒，盛放名贵饰品为宜，但……”钟离低头轻笑，无奈地摇摇头，“但若是派蒙，此种搭配倒也不足为奇。”
……那确实。
【带着准备好的见面礼，荧和派蒙用刻晴教的去往群玉阁的方法，和引路人对上了暗号，顺利到达了那座天上宫殿。
接引她们之后，引路人陷入沉思：但这不是客人的暗号，而是玉衡特许的暗号……】
哦？
面对众人好奇的目光，刻晴强装镇定地解释说，“去群玉阁的暗号常常变化，我当时又不确定凝光邀请的暗号是哪一个，只能告诉荧我特许的暗号。”
是吗？
一番交谈之后，欣赏对方的不止是荧，刻晴……是不是也同样对荧另眼相看呢？
刻晴扭过头轻咳一声，没有说话。
【群玉阁，璃月港上空漂浮的宏伟建筑。
琉璃瓦，青玉石，檐下明辉，清溪绕殿，园林盛景。
这样的美景，竟然能在云上呈现，璃月之繁荣可见一斑。
金裙女子缓缓走出，白发赤瞳，雍容华贵，凤仪玉立。
璃月七星之首——天权凝光。
“恭候多时了，绝云间归来之人。”
“呀，是凝光!”派蒙开心地打了个招呼，然后非常懂礼地说：“初次见面，我们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凝光有些惊讶，“给我的?真是多谢。我请二位来，反倒让二位费心了。”
派蒙摆摆手，嘿嘿笑了两声，“不费心，不费心，嘿嘿~”
此时的凝光，还不知道自己打开礼盒之后会看到什么。】
“说起来，之后我打开礼盒时，也感到有些震惊呢。”凝光笑语盈盈，“的确是…别出心裁的见面礼。”
荧：就…有那么一点心虚。
“不过我很喜欢。”凝光对她们从不说假话，“礼品的宝贵之处在于送礼者的心意，荧和派蒙的礼物如此用心，在我收到的所有礼品中，这份见面礼也应属于最珍贵的一档。”
派蒙开心地飞来飞去，“嘿嘿～你喜欢就好！”
【凝光带她们走到群玉阁边缘，远眺璃月，一览无余。
这里是观赏璃月港最好的视角。
“这座宫殿浮空的位置，高于一切山脉，从这里能清楚地看见璃月港的全貌。”
“从学做生意的年纪起，我就开始为它积攒资金了。成为天权以后，我更是邀请顶级工匠，不断扩建…起初，它只有房间大小，如今已能遮蔽璃月上空真正的银月了。”
“我相信终有一日…它的影子会笼罩七国。”
凝光的语调平淡，似乎只是简单的陈述，但正因如此才更能感觉的出来，这些话并非不切实际的幻想，而是一种尽在掌握的笃定。
这位天权凝光的野心…不容小觑。】
温迪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这一代的璃月七星…一个两个，居然都不敬神，摩拉克斯退休的时机选的倒是巧妙。
不，也不能说是不敬神，只是并非传统意义的敬畏神明。
甚至相较于刻晴，凝光的态度其实更为“不敬”。
在神的时代，就已经开始了染指七国的野心。
神明在她心中，只是一种象征。
在没有神明的力量阻止之前，她的脚步永远不会停下。
真是胆大妄为啊。
不过，也正是这样的领导者，才能带领璃月顺利地迈入人治的时代吧。
【“有资格登上群玉阁的外客不多，但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与我有书信往来，对你赞赏有加。”凝光的态度可以说是坦诚，“所以，从你到璃月的第一天起，我就开始散出眼线…”
派蒙大惊，“什么? !”
凝光接着说，“终于在你们前往望舒客栈时，大致掌握了你们的动向。”
派蒙疑惑，“难道菲尔戈黛特老板，是你们的人? !”
“不是的。”凝光摇摇头。
派蒙舒了一口气。
接着就听见凝光后半句，“整座望舒客栈里，全都是我们的人。”
震惊到失去语言表达能力的派蒙：“ #%^%*…… ！！”
荧看着她，“不久前，还遇到了「玉衡星」。”
凝光面带笑意，“在归终机旁见了一面，对么?”
派蒙怀疑地问道：“你该不会一直在天上偷看吧?”
凝光轻笑一声，“哈哈…这么远的距离，偷看有些难吧。…凭借耳目即可。我对你们很感兴趣，关注也是理所应当。”
这是坦诚，还是…下马威？
荧也不打算遮掩什么，“刻睛说，七星不会暗害帝君。”
明白她的意思，凝光也直接进入正题，“嗯，你与仙人往来颇多，对我们不信任，也是理所当然。这次请你来，就是想要解开一些误会。”】
在座的各位更深刻地理解了什么叫做“手眼通天”。
“耳目”，说来轻松，但凝光耳目的通达程度简直到了要让人怀疑身边的一草一木的程度。
有点可怕。
但这么说来，按照凝光的说法……
荧悄悄看向了魈。
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目光·常驻望舒客栈但并不属于望舒客栈“人”的护法夜叉：？
【凝光走到了天台边，目之所及皆是璃月的山水风光。
“你应该听说过魔神战争吧?”
似乎听过，但…
荧摇了摇头，“不太清楚...”
“世上曾有诸多魔神，也曾有旷日持久的战争，直到两千年前方才终结。期间生灵涂炭，流血无数。最终，提瓦特大陆上只剩下七位胜利者。他们在败者的残骸上建立国度与城邦，开始了七神的时代。”
凝光侧过身，远眺海边荒僻的孤岛，“看见孤云阁了吗?那并不是天然的地貌，而是战争期间，帝君投下的巨大岩枪。在岩枪之下，镇压着帝君当年的手下败将:未能取得七神之位的昔日魔神。不仅魔神会死，即使是尘世七执政，两千年来亦有更迭。”
“帝君的逝去是璃月无法想象的灾难，但提瓦特的七神体系…不会崩溃。”凝光的眼里有悲切，也有坚定，“下一位岩神迟早会出现，但我们又怎会遗忘帝君?到那时，璃月人与仙神的关系，必定会与过往不同。即使在新的时代，璃月七星也是帝君的旧日子民。向帝君举刀的罪名…你认为，我们担得起吗?”
的确。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藏起「仙祖法蜕」?”荧只对这一点有所不明。
凝光轻笑，“那天在玉京台，事出突然，我也毫无防备。你当时在现场，应该都看见了。七星的敌人，早已潜伏在璃月港内。若不采取行动，就会落于下风。藏起仙祖法蜕是必要之举，借此，我才能转明为暗，以静制动。”
派蒙不是很明白，“你说的「敌人」是谁呀?”
凝光微沉目光，没有回答派蒙，而是转头看向了荧，“旅者，你觉得呢?”
这么说来，当日某人的出现也确实过于巧合。
“就是他吧。”
派蒙一脸懵，“嗯?你和凝光在打什么哑谜?”
凝光满意地笑了，“正确的答案。”
“唔——???”小漂浮物茫然地看着两人。
“哈…外面景致虽好，但高空的风还是略大了些。二位，殿内已经做好了待客的准备，请随我进来。”】
敌人……哪怕是在这里，算得上敌人的也只有一个。
达达利亚轻啧了一声，璃月七星…果然从一开始就防备着吗？
该说还是女士在蒙德的行径太过张扬了吗？
真是麻烦。
好在最终结果并没有什么改变。
女皇想要的结局，终会到来。
话说到这里，愿意思考的人已经完全明白了璃月七星当时面临的局面。
内忧：请仙典仪上岩王帝君的陨落，因帝君陨落产生的流言蜚语，人心惶惶，以及远在绝云间的仙人们不明真相的质疑。
还有内忧们完全不清楚的外患：虎视眈眈的愚人众。
如此看来，七星的处境实在是艰难。
换做其他任何人，想必也不会有比凝光她们更好的应对方式了。
而荧更清楚，这些其实只是小打小闹，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这都是对七星的考验吗？
她看向退休的岩王帝君。
钟离笑而不语。
是，也不是。
虽然“七星刺杀”的流言的确荒谬，但夺权却是事实。
他对璃月七星的要求并不高，但既然七星给出了更好的答案，那么理应获得更多的回报。
这是契约。
公平且无形的契约。
【进入群玉阁之后，派蒙的赞叹不绝于耳，“呜哇——! 好大的客厅啊!从来没见过这么豪华的房间…”
宾至如归是最高等级的接待礼仪，看见派蒙如此喜欢，凝光也大方地表示：“二位随意，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也可以。”
派蒙听不出客套话，十分惊喜地问道：“真的可以吗? !”
凝光看起来也十分真诚，“我请你们来，自然是把你们当成朋友。朋友来玩，当然是开心第一。”
荧礼貌地笑笑，环顾四周之后，目光落到了一个地方，“那里是…”
派蒙也跟着看过去，“哎?这就是传说中的那面墙吗?”
“哦?你的消息很灵通嘛。”凝光笑道。
派蒙毫无察觉，兴奋地表示：“因为连说书先生都在说…好多人都在求购墙上的纸张，可有名了!”
凝光并不意外，“因为那面墙上记录着璃月的秘密。商人对秘密，总是充满热情。”
话说到这，也该谈正事了。
凝光看向荧，话锋一转，“但旅行者，璃月的商业秘密对你来说并无意义，你很特别，你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吧?如果可能，我想获取你的信任。”
但凝光也很清楚，“但假如要你在我和刻晴当中，选择一个更值得信任的人…”
“凝光的敬神和刻晴的不敬神…”荧思忖片刻，心中已有答案。
有时候没有直接回答，就是一种回答了。
“…哈哈，你会选刻晴吧?这种程度的直觉，我还是有的。”凝光并不意外，“我原本觉得，过刚易折。以她那样的性格当上七星，有些事还需要我在背后打点。”
“但在她说出‘仙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果连璃月七星都不敢正视这一点, 那璃月的未来要怎么办’这句话以后...我心中的一些疑虑，倒是被打消了不少。”
“不错，我不否认帝君的逝去看似对七星有利。但为了璃月，我也不能被「七星篡位」的流言束缚住应有的行动。”
荧明白了，“这些流言的背后，也有愚人众的身影?”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
凝光面带笑意，“看来你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完全明白我要说什么了。”
“我下令封锁消息，藏匿仙体，一来是为暂时稳定局面，二来也是为了避免——在蒙德发生过的那种事。”
荧面色微动。
“愚人众因帝君之死，已经有了太多超出外交底线的暗中行动，我身为对璃月负责的天权，对抗时也顾不得姿态优雅了。批准送仙典仪的筹办，也只是为七星全面接管璃月，争取些缓冲时间。”】
凝光的目的很明晰，藏匿仙体，是为了防止神之心被夺。
但是，凝光是怎么知道蒙德风神被夺走了神之心？
琴当时应该并不了解详情，不然的话，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和愚人众维持外交局面，这种触及信仰与原则的事情发生，必然只有撕破脸面一个结局。
既然不是和凝光常有书信往来的琴，那就只有另一种可能。
……凝光在愚人众也有耳目。
想到这一点的不止一人。
达达利亚面色微沉，眼里寒意凛冽。
钟离轻抿一口清茶，垂眸浅笑，语调平淡，“公子阁下，你在璃月的职责已经结束了。”
所以，不要做多余的事。
“……”达达利亚挂上开朗阳光的笑容，“…好吧，既然钟离先生这么说，那就没办法啦。”
“不过我的损失，钟离先生可要有所补偿哦。”
“诶…钟离先生刚才对我的称呼居然那么冷漠吗？真是令人难过…”
…………
钟离：“……”
有点聒噪。
【凝光的解释连派蒙都听懂了大概，“…果然和钟离说的一样，七星提供了仪式场地。只是因为可以利用我们达成自己的目的呢。”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说到「达成目的」——还有件事，我可以说吗?”
“……”荧直觉话题要跑偏。
但凝光已经开口，“但说无妨。”
派蒙双眼放光，“听说，送了见面礼的客人，都能得到些好处…那我们有份吗?”
“……”荧无奈扶额，“派蒙，你就不能说些别的吗！”
“哈哈哈…没关系，我很喜欢直白的人。”凝光被派蒙逗笑了，“最近这段时间，麻烦你们的事情也算是不少。这样吧，作为赔礼，你可以从我这里任选一件喜欢的东西带走。”
“好!就等着这句了——我早就想好了! 我想要的是…”派蒙十分兴奋，指着一旁说，“那面墙上的纸片！”
荧:？？？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不明白吗？这面墙上的纸，哪怕只有指甲盖大小，也能卖出天价！要是…要是没有撕碎的整张…唔!我都不敢想象它值多少摩拉!”
但你又不是璃月商人，凑这个热闹干嘛？
荧无奈扶额。
“去挑一张吧，要最大的！”派蒙兴奋地飞到墙边，“咦？认真一看，根本不用挑嘛。最大的一张笔记就钉在最显眼的位置。好，就选定这张吧！”】
所以你费心准备见面礼就是为了这个吗？
但你平时能用到什么钱啊？
一般不就是吃吗。
说派蒙贪心吧，她能把古董礼盒当成普通包装盒用，说她廉洁吧，又毫不掩饰对宝藏和财富的渴求，完全没有一点矜持。
真是…天真又世故。
【派蒙哼着小曲儿，仔细观察起这张纸，“先来看看上面写了什么…嗯?这里有个圈出来的地点，难道是宝藏！或者是别的什么发财机会？我看看，边上这些字写的是…百无…禁忌箓…什么什么…愚人众…研究…复制…嗯?”
“好像…不是宝藏。”派蒙有些失望，“这张纸上写的，是愚人众对「百无禁忌箓」的秘密研究，被七星布下的眼线发现了踪迹。唔…凝光刚才说，愚人众在璃月暗中做了很多坏事，比如散布流言、觊觎仙体什么的。但研究百无禁忌箓，算是什么类型的坏事呢?”
“荧，说起来百无禁忌篆和你也有点关系，要不要去探查一下?”
“事情的发展…有点刻意。”荧感觉不太对。
“欸?是这样吗?”派蒙有些犹豫，“那…那我们就不去了?”
荧摇摇头，“不，我是这样想的…”
“喔，原来你的意思是，越是不能全盘尽信凝光，越是需要亲自去印证一下凝光的说法。唔…有点超过我的理解范围。我觉得她对我们很亲切，是个好人。”派蒙虽然不理解，但还是…“不管了，就照你说的，先行动吧！”
“在去荻花洲找钟离之前，我们先去这份资料里说的地方看看，愚人众是不是真的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
两人到了地图上标注的地点，除了愚人众，还找到了一些其他东西。
画着百无禁忌箓上图案的符咒。
说起百无禁忌箓…“这种和仙人有关的信物，为什么会落到公子手里，也确实相当可疑。”
荧提醒她，“而且，不止是「信物」…”
“对哦，留云借风真君说过，岩王爷当年造百无禁忌箓的时候，不是当作信物来用的。这种符咒最初的用途，是在魔神战争当中，用来发挥神力…愚人众这样抄写百无禁忌箓，是想尝试用什么方法来引导出类似真品的效果吗?在战争中发挥神力的效果…唔，听起来很凶险。”
荧微微皱眉，“看来愚人众还有大计划。”
派蒙晃了晃脑袋，“真复杂…总之，以后要对公子更多防备一些了吧。”
“好了，在这里折腾了这么久，和钟离约好再见的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送仙典仪筹办之旅的最后一站…记得是在荻花洲吧?快走吧，别迟到啦。”】
结果最后也没有拿去卖钱啊……
还有一点失望呢。
看见众多的百无禁忌箓复制品，璃月仙人的脸色不太好看。
既然能被当做信物，就是某种意义上的帝君象征，愚人众的行为…明摆着是在亵渎仙神！亵渎帝君！
更过分的是，当他们转头看向帝君时，发现了某个愚人众就凑在帝君身边，还笑的一脸荡漾！
抱歉了帝君，守护璃月是我等职责所在…今天就要为您除了这个祸害！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岩之国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