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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幼稚 桌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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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的对面由杜严昕掌管，安宁生怕油蹦到身上，问店员要了几个一次性围裙。
江珩今天穿的白色上衣，不假思索的拿了一个套上。
苏也虽然手法生疏，但好在眼不瞎，成色不错时，便会向周围人提醒。
学校里的八卦无非是谁和谁谈恋爱了，谁和谁闹矛盾了，哪个人辍学了，哪个宿舍闹鬼了。
苏也听的入神，猛然间感受到江珩把他手中的铁夹抢走。
苏也：“干什么？”
江珩手忙脚乱地翻肉块：“糊了糊了！”
把几个肉块翻了面，江珩三申五令禁止苏也再碰铁夹。
苏某有些伤心，但这并不会影响他吃饭的节奏。
江珩吃的不多，觉得饱了便去免费自制冰淇淋那里挤了个超高螺旋筒。
小心翼翼的往回走时，一个端着盘子的人从他身边经过，他下意识侧头去看。
戴着白口罩看不清脸，江珩想不起来是谁，就全当是自己的错觉。
许佑用叉子叉起几块西瓜，一起送入嘴中：“一会儿放不放‘加特林’？”
前几天江珩就碰过两次，不过与他们一起和与家人亲戚一起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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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几人跑远些，在较为广阔的地方停下，路面积雪未化，一脚踩上去，还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许佑：“苏也，放不放？”
“来。”
他将炮筒似的烟花筒扛在肩上，嬉笑声中，安宁拉着杜严昕跑到一旁录像，特意将镜头放大，端木呈泽点燃引线，片刻之后，苏也只觉肩上微微一颤。
“嗷嗷嗷！”
意识到还有镜头对着自己，苏也迅速收敛，做好表情管理。
烟花从筒口发射向夜空，炸开满天金黄，混乱之中，许佑又点燃一只，与苏也对着轰放。
江珩怔愣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拍照。
按下快门的瞬间，苏也朝他看来：
“江珩——”
少年的瞳孔比漫天烟火还要璀璨夺目，江珩望着他，不自觉扬起嘴角。
“来啦！”
————
“你的…没写就站起来。”
半个学期间，江珩早已摸透各科老师的作风，平日里会查作业的是数物政生，而英语虽然每天都会说抽查，却没有一次实行过。
他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他只写了这四科。
好在，他赌对了。
数学老师也不讲课，专门用一节课的时间挨个检查，每页都翻。
“全班50个人一半没完成，里面还有一半是一点都没写的。给你们一周的时间，下周我再查你们，要是没写完有你们好看，课代表把名字都记下来。”
熬过心惊胆战的前两天，校园生活回归日常，苏也也照常，除了班任的课都与许佑换位。
临上课半分钟，他拿着两个草莓坐到他旁边。
江珩接过一个，低头咬了一口才想起问：“哪来的？”
“地上捡的。”苏也回。
说罢，江珩作势要往身他身上吐。
“唉唉唉！”苏也连忙捂住他的嘴，“林姐给的！”
江珩没想到苏也会这样做，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咽下嘴里的草莓，在他手心咬了一口。
没用力，只是牙齿轻微扫过掌心。
“我去……你属狗的？”
苏也把手抽回来，一节粉笔头直冲眉心。
“哎呀！”
“我看你俩都属狗，我站这半天了，还有完没完了，都拿课本后面站着去。”
苏也揉揉额头，寻声看去，铃声不知何时打完，语文老师林茵板着脸，前排的一颗颗脑袋齐刷刷的回头。
抱着课本站起身，江珩不忘把苏也手里的另一颗草莓吃掉。
“我去，你土匪啊……？”苏也极其小声。
两个人背靠后黑板，用课本挡住嘴说悄悄话。
林茵刚大学毕业，来到这里实习，因为与学生们年龄相差甚少，大家都亲切地称她为林姐。
江珩侧头看向苏也，那人正对着自己的手心发呆。
江珩：“怎？还想被咬？”
苏也轻踢他一脚，回道：“滚，我在想要不要去打狂犬病。”
江珩有一侧虎牙很尖，刚才蹭到了他的大拇指根。
“滚，你才是狗。”
“你才是。”
“你是。”
“你是。”
“你……”察觉到班内异常安静，江珩下意识抬起头。
五十多双眼睛好奇的盯着他们。
没等到林茵发话，苏也就先一步握住江珩的手腕。
“您别生气，我知道，出去站着，哈哈……您继续讲。”
透过窗户，江珩看着里面讲课的林姐，他越想越不对，每五次语文课苏也就有三次被罚站，而与苏也犯同等级别事的其他同学却只会得到几句口头警告。
这样想着，他戳了戳苏也的手臂。
“嗯？”身旁人低头。
不知道怎么开口，江珩尽可能委婉：“你和林姐是不是之前就认识？”
苏也点头。
“你们……？”
江珩实在编不下去，索性直接问了出来：“你们俩有仇？”
他看见苏也的眼底先是疑惑，随即化作震惊，片刻后恍然大悟，最终又变成几分欲笑还颦的模样。
江珩：？
苏也抿嘴偷笑：“她是我表姐。”
喔？！
江珩惊得微微睁圆了眼，下颌轻抬了几分，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
苏也：“之前她高一在我家住过一段时间，那时我五年级，可以说是没开智，经常招惹她，七天里有五天我都在挨揍。”
他的目光扫过江珩发懵的眼神，继续道：“她来一中实习后，听说我在这个班，就和另一个实习老师交换，美其名曰照顾我，啊…其实也不是很需要她照顾。”
听完，江珩终究没绷住，轻轻笑了出声。
“噗。”
“笑屁啊。”
苏也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拳头。
“下课去不去小卖铺？”
“行啊。”
“别笑了啊喂。”
……
穿过操场，小卖铺的人每时每刻都不少，江珩十分熟练地从玻璃柜里取出自己熟悉的饮料。
站在零食柜前，他思考了很久才下手。
走出门框，未见其人先闻其身：“我说，你也太慢了吧。”
苏也蹲在外面的台阶上，不怕凉的吃着冰棍。
“嗯，就你快，你太快了。”
这句话没什么问题，但苏也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不确定的看向江珩，那人俨然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
“c？不是吧，你怎么是这种人。”
“我说什么了吗？是你思想有问题，别带上我。”
“啊，小橘。”江珩转移话题，，向前跑去。
“喂！”苏也亦步亦趋。
掏兜、下蹲、撕开包装，江珩的动作一气呵成，小橘猫见到熟人喵呜喵呜的奔来。
苏也错愕：“你竟然随身带猫条？”
江珩把猫条一点点挤出：“我之前不是说回家的路上有流浪猫流浪狗嘛，有时候会忘了带包，时间久了就习惯出门前揣两三袋宠物零食在兜里。”
苏也也蹲在一旁。
“吃相真难看。”江珩轻点一下小猫的脑袋，“跟苏也一样。”
苏也：“你幼不幼稚？”
江珩：“没你幼稚，刚过完生日不到半年的16岁小孩。”
“你怎么知道？”苏也难以置信：“你开我户！”
“去你的。”江珩站起身，把包装袋扔进垃圾桶，“昨天帮端木搬资料的时候看见你身份证了。”
“然后就顺手记下了？”苏也像跟屁虫一样在他身后。
江珩扭开瓶盖，小口啜饮：“对呀，如果你忘了，我还能告诉你，3710……”
苏也再次捂住他的嘴，并在他即将咬上来的那一刻收回手：“你怎么天天帮他做事啊？这副会长你当得了。”
江珩故作神秘的摆摆手：“这你就不懂了吧。”
“懂什么？”
“他得到了想要的睡眠，我得到了想要的八卦。”
对哦，他怎么没想到这点。
苏也问道：“什么八卦，细说。”
“咳，还记得上学期……”
……
“报告。”
“进，小珩你来……呃，这位是？”
“我和端木的朋友，苏也，算是我的助理，今天资料多，我叫他来帮我。”
那人礼貌地站起身来向苏也伸手：“你好，我叫谢旻琛，秋天的旻，学生会会长。”
苏也回握住他的手：“会长好，叫我小苏就行。”
谢旻琛转回视线询问江珩：“端木发烧好些了吗，要不要紧？”
“好些了，不要紧。”江珩回道。
何止是不要紧，他现在还好好的趴在桌上睡大觉。
两个人坐在桌前誊写资料。
学生会允许部分成员携带手机，便于传信，一阵如同鸭子的声音传来“礼貌嘎礼貌嘎，保持礼貌嘎嘎嘎……”谢旻琛接起电话。
“汪主任…纸质版在您桌子左侧第三个书摞的第两个本子下方，电子版刚刚发您微信了…哎，好”
苏也轻声嘀咕：“会长好忙啊，怎么什么事都学生会干啊？”
江珩应道：“学校这两年注重学生自我的……什么能力，你没发现刚开学还是老师讲课多，现在都让我们上去讲吗。”
“哦……”
待谢旻琛挂断电话，江珩关切地问”：“会长，什么事儿这么忙，要我们帮忙吗？”
两人毕竟不是学生会的，谢旻琛当然不会让他们帮忙：“不用，就是你们高一快选课分班的事。”
江珩与苏也短暂的对视一眼。
来了。
江珩：“啊，什么时候啊。”
谢旻琛看出他俩的意思，没有点破：“四月中，十五号左右。”
学生会主办公室内，不少师生进进出出，这一个半小时，苏也听见了许多新情报。
他们的生物老师过几天结婚，要由代课老师代，高二某人在食堂门口因低血糖晕倒被人说饿死人了，以及……
高一不知哪三名学生把大操场的足球光弄散架。
两人强装镇定，低着头强忍笑意。
“会长，都写好了，我们回去了？”江珩整理完情绪。
“辛苦你们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两包软糖放到桌上。
出了门，苏也随手拿了个葡萄味：“跟你来真是对了，你天天都过这么好的日子啊？”
江珩哼笑着撕开包装：“不止，回去后还有。”
苏也不明所以的跟着他。
来到教室，端木罕见的不在里面，临近上课时，他将两包零嘴放在他们桌上。
端木毕竟也是个副会长，大多时候都是他和江珩一起办事，只有某些他实在懒惰的不行的时候才会让江珩替他。
对此，江珩十分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