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短暂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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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固也没太过分，凤致也不好说什么，反而被成固有些傻气的话逗得想笑。
成固眼睛亮了亮，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你终于笑了。”
凤致这才反应过来成固是故意逗他笑的，眼底的笑意漫了开来，在灯光下泛着点点荧光，好看极了。
成固眼睛都看直了，喉结滚了滚，好想亲凤致。
成固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俯身低头慢慢靠了过去。
凤致察觉到成固的意图，突然手一滑，没抓住盘子，掉到了地上，“啪”的一声，摔得稀碎。
凤致一惊弯腰想去捡，成固却被凤致的动作被吓了一跳，旁的心思收了，连忙拦了下来，“你别动，我来。”
凤致听话没再动了。
成固蹲下，先是检查了下凤致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见到伤口成固才松了口气，麻利地把碎片收拾好，带凤致出了厨房，给他倒了杯牛奶压压惊，而后返回厨房把没刷完的碗筷刷了，才回到客厅挨着凤致坐下。
“吓到了？”
凤致捧着杯子喝了口牛奶，“没。”主要是没反应过来。
“那就好。”成固抬手帮凤致整理了下微乱的发丝，捏了捏他的左耳垂，这里曾经他亲手给凤致扎了耳洞，戴上他给凤致特别定制的耳钉。
可惜应该很长时间没戴了，耳洞都已经长死了，只能摸到耳垂的皮肤里面一个小小的硬球，那是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痕迹。
凤致觉得痒，偏头想要躲，不想成固已经松开了手，“抱歉，没忍住。”
成固在面对凤致的时候向来没什么自制力。
现在这样都已经是成固努力克制过的了，不然他怕凤致被吓到。
凤致确实不适应，虽然最大的两个误会成固都已经解释清楚了，但凤致曾经感受过的伤害是真的，已经留下的疤痕，不是简单的几句解释就能消除的。
不管任何缘由，那些疤痕都会永远留在凤致的心上。
凤致没法很快做到和成固像以前一般亲近，他需要很多时间缓冲。
也要思考，到底跟成固是继续下去，还是像他之前说的就算了，当个合作伙伴或者普通朋友就好。
凤致还没想好，但他不知道怎么跟成固说。
成固怎么能不明白凤致的纠结，所以之后便没再跟凤致有任何过密的接触了。
三年的时间，成固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冲动莽撞，不知道体贴爱人的毛头小子了，他已经成熟了，成长为可以保护爱人不受伤害，尊重爱人一切想法的大男人了。
以前凤致在他这里受过的那些委屈，以后成固都会慢慢地弥补回来，做到更好，最好，让凤致再不受一点伤害，永远幸福快乐。
这就是成固今生最大的目标了。
凤致察觉到成固的克制，暗暗松了口气，如果成固还要继续，凤致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
毕竟误会成固的那些事，成固肯定觉得委屈，如果再明目张胆地躲着他，凤致觉得成固一定很难过。
凤致不是讨厌成固的触碰，他只是不适应而已。
好在现在的成固已经不会像过去一样不管不顾了。
成固没在凤致这里待待太久，就回去了，他倒是想直接住下，但凤致显然不会舒服。
成固也没那么急了，跟那些人斗智斗勇这么多年，成固的耐性见长，反正人是跑的不掉的，再等等也无所谓。
这天晚上，楼上楼下两个人躺在床上，都是一夜未眠。
成固是兴奋地睡不着，而凤致思考了一夜，之后该如何跟成固相处，想到最后天都亮了也没想出个头绪来。
如果就此远离成固，凤致做不到，但如果跟成固继续在一起，凤致也还没做好准备。
这种纠结，没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好在成固也没有非要凤致立刻做出什么选择，给出什么答案，还是跟平常一样相处。
每餐给凤致做饭送饭，一起吃，之后一起洗碗，一起坐下喝茶看电视聊天。
不过这样的日子也没过几天，成固很快回成氏工作去了，好在凤致已经好了很多，不是非要成固做的饭才能吃下了，也睡得好了些，不然成固不可能安心工作。
就是这样成固每天还是要给凤致打好几个电话，每餐虽然不是亲手做的，但饭菜也都是精心挑选过之后，让人给凤致送去的。
之前被凤致遣返的保镖们也再次回到凤致身边保护。
凤致其实不喜欢这样，觉得没必要，但是成固坚持，反正不会对他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影响，凤致也就没再拒绝了。
又过了一周，凤致状态已经完全恢复，可以回去上班了。
凤致返回公司当天还引起了一小波轰动，突然就一个多月不见人影，大家自然不认为凤致是出差去了。
不过也没谁刨根问底，只是见凤致似乎比之前消瘦了些，多关心了几句，便各自散开。
凤致的回归也受到了夜明城和以林志为代表的助理秘书们的热烈欢迎，中午大家一起在公司食堂聚了餐。
虽然看起来简简单单的，但大家的心意凤致是收到了的，哑心里也有些暖。
连日来身上存在的郁气也因此散去不少。
凤致轻松又愉悦地投入到了工作中。
年底要年终总结大家都很忙，频频开会，几乎每天都要加班。
不过凤致却喜欢这种忙碌又充实的感觉，因为这样他就不会总是想起一些令他纠结的问题了。
成固这几天似乎也忙了起来，只是在中午午休的时候会给凤致发下消息。
凤致也乐得如此，虽然会恢复成固的消息，但每次都很简短，不怎么热络，一看就知道是在故意疏远。
分支也觉得自己这样很不好，但这样着实让他轻松不少。
不过他的轻松没持续多久。
成固就找上了门来。
子夜年会的前一天晚上，凤致加完班下了电梯就看到了坐在一楼休息区沙发上的成固。
凤致对于成固的出现意外又不意外，可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成固的出现让他的神经突然紧绷起来。
躲开是不可能的，凤致朝成固走了过去，“怎么来了？”
或许是关系缓和的缘故，凤致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成固低头边处理文件边等人，神情专注，听到凤致的声音才回神，起身收了手机，唇角带笑看着凤致。
“今天没事，来接你下班，一起吃个饭？”
凤致自然不会拒绝，“好。”
今天成固没有带凤致去吃火锅，而是带他去了一家法式餐厅，钢琴鲜花蜡烛，处处都是浪漫的气息，一看就知道是家情侣餐厅。
凤致愣了一下，不知道成固今天为什么要选这样一个地方。
说来好笑，凤致跟成固谈恋爱的时候都没来过这样的地方，分手了三年之后倒是一起来了。
一时间凤致的心情有些复杂，看了成固一眼。
成固似乎知道凤致想说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我想把以前没做到的都补上，虽然隔了这么久有些迟了，但我想别人有的，你也要有。”
凤致心尖微动，抿了抿唇，“嗯。”以前凤致并不在意那些仪式感，只是如果有的话……好像也不错。
两人在窗边的位置面对面坐下，没多久服务员就开始上菜了。
上菜的时候，成固还特意解释了一番，“这家餐厅要提前预定菜品，菜都是我提前选好的，如果有不爱吃的也别勉强，不吃就是。”
“嗯。”凤致点头，对于这种妥帖，接受良好。不说几年前，就是这次回国之后他们都不知道一起吃过多少次饭了，凤致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拘谨。
法餐的一大特点就是慢，好在他们边吃边聊，等待的时候也不算难熬。
成固喝了口红酒，问凤致：“这几天上班还好吗？累不累？”
凤致咽下口中食物，轻轻摇了摇头，“还好，不算累。”相比于过去凤致真正忙起来的时候，根本不算什么。
成固点点头，话头一转，“明天你们公司年会，那后天你有事吗？”
年会过后就是元旦，子夜惯例要放三天假，凤致实话实说，“没有，怎么了？”
成固微微一笑，“没事的话，跟我一起出去散散心吧。正好师远回国了，一起聚一聚，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师远就是三年前凤致听到的那段对话的另一个声音的人，成固最好的朋友。
提起他，凤致便想到那时候的误会，抿了下唇，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好。”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饭后两人一起回公寓，不过凤致下车后，发现成固没有要下的意思，凤致感到有些奇怪，“你还有事？”
倒不是凤致自我感觉良好，但是但凡凤致回来，成固总会跟着一起的。
可今天没有，凤致自然觉得奇怪。
成固点头，“嗯，公司还有点事，得我亲自去处理一下，你先回去吧。准备好东西，后天等我来接你。”
“嗯。”凤致答应下来之后，便关上车门，转身走了。
看着凤致上了楼，等到十六层的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成固才让司机驱车离开。
第二天早上，凤致去公司，发现今天大家的情绪都有些激动，时不时地交头接耳，指着手机不知道在谈论什么。
上午开完会，凤致回到办公室，没两分钟，夜明城来了，他仔仔细细看了一圈凤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凤致被看得一头雾水，摘了眼睛，细细擦拭着等着夜明城主动开口。
果然没两分钟夜明城就憋不住了，“你是不是不知道啊？”
凤致戴上眼镜，看了他一眼，“知道什么？”
夜明城一拍额头，哎呦了一声，“我就说吗，你肯定没看新闻，快看看吧，成氏集团出大事了。”
凤致想起昨晚成固的反常，点开了电脑上的新闻，头一个就是关于成氏集团的。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