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旧伤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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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固第一时间就发现师远想跟凤致单独说些什么，只是他不想让凤致知道过去一些事，才一直拦着不让师远靠近凤致。
但今天是凤致把成固支开的，凤致也想跟师远单独聊聊。
成固只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甘愿被凤致支开。
待凤致走近，成固看到他的眼尾有些泛红，像是哭了似的，成固突然就有点后悔了。
回去的一路上，凤致一句话没说过，成固也难得没有工作，两人都沉默着坐在后座。
就连前排的保镖都察觉到了他们的气氛不对，十分有眼色地把后座的隔板升了上去。
不过他的这个举动除了让城厢内的氛围更加凝滞之外，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返程比去时快了些，早晨吃过早饭出发的，下车的时候才刚到中午，正好赶上午饭。
下车的时候凤致有点魂不守舍的，行李箱都忘了拿，是成固帮他拿的。
上了电梯成固按了自己的楼层，又帮凤致按了十六层，但成固下电梯的时候，凤致也跟着他下来了。
看样子是要跟成固一起回去。
要是换了别的时候，凤致这么主动成固肯定很高兴，但是今天……成固心里却有些发沉，也发愁一会该怎么解释。
下了电梯，成固有点不想进门了。
但凤致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成固再怎么不情愿也不能转身就走。
门开后凤致先一步进去，成固落后了一步，很快也进了门。
刚关好门，成固就被凤致下了命令，“把衣服脱了。”
这么主动的凤致，真的很少见，成固十分遗憾。
时机不对，不然……
见成固迟迟不动，凤致脸色不是很好看，直接走到成固面前伸出了手，看样子是想自己亲自动手。
成固呼吸停了一瞬，抓着凤致的手就按在了墙上，脸对着脸，呼吸都交融在了一起。
成固用侵略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凤致，声音刻意压低，听起来莫名危险，他说：“哥哥，你这样真的让我很难控制住，不对你多点什么好像不合适。”
凤致抿了抿唇，难得没有躲开成固的视线，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说了句让成固差点疯了的话。
“那就不控制。”
凤致说这话的时候睫毛抖个不停，显然不是一点也不在意的，但依然没有丝毫要退缩的意思。
成固本意就是想“吓唬”一下凤致，让他知难而退，打消了之前的想法。
可惜……没成功。
成固偏头额抵在凤致的肩上，突然笑了，竟直接耍起了无赖，“哥哥，能不能不看啊？”
凤致沉默，自然就是不能的意思。
成固真是拿他没办法，叹了口气，直起身，低头开始脱衣服。
第一件是大衣，成固脱了也没挂起来，就那么顺势掉在地上。
每掉地上一件，发出声音，凤致的心也会跟着颤一下。
直到最后，成固只剩下衬衫没脱，还不死心地问凤致，“真要看？”
凤致点头，今天不论如何他都要看的。
想起今早师远跟他说的话，凤致的心就悬在那里，不上不下的，落不到实处。
如果今天看不到，凤致是没有心情做任何事的，至于看到了，确定了之后，要怎么做，凤致还没去想。
见实在躲不过去，成固认命脱下了最后一件衣服，上身全部裸着，露出精壮的肌肉。
凤致却来不及欣赏，只顾着看成固身上的伤口，上次受得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那几道狰狞的伤疤却留了下来，像蜈蚣一样盘旋在成固心脏周围。
但在这新的伤疤之下，还能见到一个颜色较浅的瘢痕，是之前的旧伤疤。
凤致死死盯着那块旧伤疤看，好一会，才抬起有些发颤的手，覆了上去，动作很轻柔，像是害怕弄疼成固一般。
可那块地方早就长好了，怎么会疼呢？
反而因为凤致近乎撩拨的动作弄得很痒。
微凉的之前轻轻在皮肤上刮过，像是带着电流一般，引起阵阵颤栗。
成固眼神微暗，咬了咬牙，任由凤致动作。
而凤致的动作不停，沿着旧伤疤一路摸索了过去，到左肩为止，但伤疤还没有到头、
凤致抿了抿唇，还想走到成固身后去看，却被成固一把抓住了手，不让他动了。
成固嗓音异常沙哑，“乖，别看了。”
凤致怎会听他的，执意要看，走到成固背后，看到了一道斜穿整个后背的巨大伤疤。
凤致呼吸都停下了，微张着嘴，眼眶酸涩不已，好半天才开口，“疼吗？”
凤致的声音轻到几不可闻，可成固却听得清清楚楚，他转过身来，遮住了凤致的眼睛，“好了，别看了，很丑。”
偏偏凤致执拗起来非要一个答案，这次问得更清晰了些，“成固，你疼吗？”
话音还未落下，成固感觉手心里一片湿濡，意识到了什么，深深叹了口气，心都跟着揪了起来，一把搂住凤致把他按进怀里。
“我没事的哥哥，你别哭啊，你这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对于成固来说，身体上的那些疼，根本不及对凤致流泪的心疼。
可成固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之后，凤致哭得更厉害了。
眼泪很快就染湿了成固的胸膛。
成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哄凤致好，一遍遍地说没事，一遍遍地轻轻拍打着凤致的背，一遍遍地低头亲吻凤致的额头安抚着。
许久之后，凤致的眼泪终于停下了。
成固的胸膛已经湿了一大片。
但他顾不上那些，连忙低头去看凤致的眼睛。
果然看到一片红彤彤的，成固心疼坏了，不敢用手碰，只能轻轻吻了下，把凤致带到沙发上坐着，转身去浴室拿了块湿毛巾，轻轻地给凤致擦拭泪痕。
微凉的毛巾给凤致带来一阵清爽，理智也渐渐回笼，等成固擦完了一看，凤致的耳根都红了。
又心疼又好笑，“哥哥，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啊。”
凤致抿了抿唇，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丢人，但是一想到成固身上的那些伤疤，凤致就顾不得许多了，忍不住又去看。
成固用冰毛巾遮住了凤致的眼睛，“好了，别看了，敷一下眼睛，都肿了。”说完就松了手，凤致只好自己扶着毛巾不让它掉下来。
两三分钟之后，成固回来拿下了毛巾，但已经穿好了衣服，凤致什么也看不到了。
凤致敷完了眼睛，却没看到想看的，就隔着衣服盯着伤疤所在的地方，好似能透视一般。
看得成固浑身不自在，哭笑不得地看着凤致，“好了，还看呢，那么丑有什么好看的。”
凤致白了成固一眼，然后挪开了视线，不搭理人了。
成固笑了，“怎么还生气了？我说我自己丑，也没说你，气性这么大。”
凤致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会，才说：“都是因为我……对吗？”
成固脸上笑容一僵，装作玩笑似的，“没有，别瞎想，都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跟别人没关系。”
凤致却没笑，直直盯着成固的眼睛，好半天也没说话。
成固本来就心虚，被凤致这么一看，就受不了了，投降了。
“好了，不管师远跟你说了什么，别信就是，他就是爱操心，夸大其词……”成固说着，自己都编不下去了。
凤致满脸写着，“你看我信吗”，几个大字。
“师远都告诉我了，说三年前你为了找我，出了车祸，差点没命，再也不能赛车了，是不是？”
凤致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成固只能认，“是，但那真的是意外，我……”
凤致放大了音量压下了成固即将说出口的辩解，“够了！别再找借口了，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爸爸妈妈不会死，你也不会受伤……你那么喜欢赛车，却再也不能上场了。”
说着说着凤致又哽咽了起来，眼看又要哭了，成固赶忙搂着哄着，好不容易才让凤致憋了回去。
成固在心里直叹气，“早知道我就不该让师远和你见面，这回倒好，又让我心疼。”
“哥哥也是的，怎么越长大越像小孩了，动不动就哭鼻子。”
凤致眼睛还红着，明明看起来要哭了，眼神却很凶，瞪了成固一眼，成固登时收声，闭上了嘴巴。
不知道为什么，成固这么听话的样子戳中的凤致的笑点，忍了两下没忍住弯起了唇角，嗔骂了声，“小混蛋。”
被骂了成固也不恼，甚至应了一声，“嗯，哥哥，我在。”
凤致唇角抿直，像是又要生气，成固告饶，“好了，可以了，求求了，别生气，原谅我吧。”
成固这么活泼的样子，凤致已经好多年没看到过了，看着已经成熟男人模样的成固，像过年少时一样为了逗他笑使尽浑身解数。
凤致心里就不是滋味，扯着成固的衣领把扣子解开，又去看那些伤口，吸了吸鼻子，骂了句，“傻子。”
三番两次被撩拨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成固把着凤致的腰，低头吻了下去，堵住凤致那张诱人的嘴。
凤致没想到成固会亲他，先是一僵，看着成固闭上眼睛认真亲吻的模样，也闭了眼，身体放松下来，抓着成固的衣角，默默承受着久违的亲密。
察觉到凤致的顺从，成固呼吸更加粗重了，用力把凤致箍进怀里，另一只手按着凤致的后颈，慢慢压在了沙发上。
这一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结束后凤致张嘴着喘气，刚换了口气，成固又压了上来。
吻到最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成固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凤致身上，压得死死的，还用下巴蹭凤致的脖颈，像是得到奖励的大型犬一般。
凤致被蹭得痒极了，又被压得喘不上气来，抬起不怎么能用上力气的手推了成固一把，“起来。”
成固满足了，自然听话，起了身。
凤致刚坐起来，又被扑倒了，瞬间恼了，“成固！”
成固重重吻了下凤致的唇，恋恋不舍地起来了，眼睛发亮地盯着凤致，怎么看也看不够。
平日里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凤致，此时衣衫不整，脸颊泛红，唇瓣微肿水光潋滟的模样简直让成固欲罢不能。
如果不是怕惹凤致不高兴，成固今天说什么也不可能放过他。
有笔账成固憋了好几年，一直想要跟凤致算一算。
这次就算了，下次一定。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