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行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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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致没看他，只顾着低头整理被成固弄乱的衣服，头发散开，只露出了半截泛红的耳垂。
成固直接看呆了，疯狂咽了咽口水，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
成固的变化实在是太明显了，凤致想察觉不到都难。
凤致整理的动作一顿，抬头便看到成固眼眶微红，看着他的眼神像是看到猎物的狼，充满侵略性。
凤致像是被这目光烫到了一般，顾不得整理形象，快速起身就要走。
成固要是能让凤致就这么走了，他就不是成固了。
凤致毫无意外地被拦下了。
“我要走了，让开。”
成固不让，并且慢慢逼近凤致，凤致连连后退，最后退回了沙发边上，凤致一个反应不及跌坐了下去。
成固顺势欺身而上，双臂按着沙发背把凤致困住，“哥哥说话不算话，明明说好了我想怎么样都行，却临时变卦想跑，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凤致不可思议地抬眼看成固，“我什么时候说过……”
成固空出一只手捏住了凤致的下颌，饶有兴致地轻轻晃了晃，“哥哥记性好差，我这就帮你回忆回忆——”
话还没说完，成固就压了下去。
凤致下意识闭眼，屏住了呼吸。
但是预料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凤致疑惑睁眼，看到的就是成固揶揄的笑。
“看来哥哥是记得的，对吗？而且似乎很期待的样子，那要不我们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凤致意识到成固说的是什么，瞳孔微缩，直接推开成固就走。
成固在身后笑得猖狂。
凤致脚步更快了，“砰——”一声关上了门，门关上的一瞬间成固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眼神也变得更加幽深，他看着门口，口中喃喃着，“哥哥，别让我等太久了。”
凤致从成固那离开，回到楼上的公寓，越想越气。
成固居然比三年前还要过分，明明以前那么听话，可现在呢，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威胁他。
偏偏凤致还真怕了。
凤致都快憋屈死了。
回到公寓之后，凤致所有的动作都充满着郁气，甩飞了鞋，脱下的衣服也落了一地，让整个公寓都与之前的整洁截然不同。
甚至洗澡刷牙的时候，凤致用的力气都比平时大，结果把自己弄出了血，气得凤致洗完澡头发也没吹，草草一擦直接埋头把自己摔在床上，床垫都跟着晃了几晃。
就这凤致还觉得不够，抓起旁边的枕头一顿搓扁揉圆，最后把枕头揉得皱皱巴巴的才罢手。
凤致气喘吁吁地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本以为会睡不着的，却没想到不知是太累了还是怎么着，竟很快就睡着了，而且一觉睡到天亮。
连夜明城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第二天凤致起床冷不防看到躺在沙发上的不明人士还吓了一跳，“谁？！”
夜明城睡得正香，被凤致一嗓子吓醒了，猛地坐起来，眼睛都没睁开，“啊？怎么了？”
见是夜明城凤致才定了定神色，“你什么时候来的？”他竟然一点也没听到动静。
听凤致问夜明城还不乐意了，反过来控诉，“你还问我呢，我们不是约好了昨天晚上一起吃饭的吗？你居然忘了，还睡得可香，简直气死人。”
凤致一怔，想起来的确跟夜明城约了晚饭，只不过昨天因为成固的事情，给忘了。
凤致难得有些心虚，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忽然问夜明城，“一起吃早饭吗？”
一提吃的夜明城精神了，“要！你请客，我昨天晚上就没吃饭，今天必须补回来！”
说着夜明城冲去浴室洗了把脸，迫不及待往玄关跑，在门口等着凤致。
凤致自知理亏，却也因为夜明城的行为感觉无语，加快了动作洗漱换好衣服出门。
路过玄关的时候，凤致面无表情的脸上僵了一瞬，因为他昨天脱下来的鞋子和衣服还乱七八糟的堆在地上。
凤致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径直走过去装作没看到，出了门。
偏偏这个时候，夜明城忽然想到什么，说：“哥，你昨天是不是太累了？我头一次见你乱扔衣服，昨晚上没注意，还被绊了一跤，好在我反应快，不然就破相了。”
凤致：“……”有点想打人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凤致还是点头，“嗯。”是，就是累了。
身累，心也累。
好在夜明城只是随意提了一嘴，之后换了别的话题，凤致暗自松了口气。
不过这口气凤致还没松完，电梯停在了十五层。
凤致：“……”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了，怎么每次都这么巧。
其实一点也不巧，成固就是在等他们下来。
保镖们昨晚就跟成固汇报了夜明城进了凤致的公寓。
成固虽然不觉得凤致会喜欢夜明城，但是夜明城实在是太粘人了，总来凤致这过夜。
成固都不知道凤致家的密码，凭什么夜明城每天进进出出的。
所以成固一晚上都没太睡好，早早起床，在门口蹲守，就等他们下楼呢。
连续两天没休息好，成固脸色不算很好看，但是电梯门开见到凤致的那一瞬间，成固就已经调整好了表情，脸上带着温和笑意，“早。”
凤致点头，后撤了一步给成固让了地方。
夜明城倒是热情，跟成固搭话，“成总，你也这么早去公司？”
成固没什么情绪地看了他一眼，“嗯。”态度极其敷衍，一看就是不想搭理他。
实在太明显了，夜明城立刻就反应过来了，眼珠转了转，故意大声道：“正好，我和我哥要一起去吃早饭，成总，要不要一起啊？”
成固没看夜明城，反而跟凤致聊了起来，“昨晚睡得好吗？我今天早上煮了银耳红枣粥，蒸了虾仁蒸饺，还伴了几样小菜，要吃吗？”
说完，成固就举起了手上的保温袋，在凤致眼前晃了晃。
凤致本来还没饿，听成固报完菜名，好像就闻到了那些食物的味道，突然就饿了，喉结上下动了动，刚想开口。
旁边夜明城不乐意了，“哥，你说要请我吃早饭的，可不能再食言了。”
凤致抿了抿唇，虽然现在外面的饭菜他也能吃得下去，但是吃来吃去都没有成固的手艺合他的口味。
一时间，凤致有些纠结，不过毕竟已经答应夜明城了，总不好反悔，“嗯，我没忘。”
“那正好，我也没吃，一起吧，我买单。”成固这才想起来回答夜明城之前的话。
夜明城：“……”行吧，反正就怎么也赶不走了是吧。
最后，两个人的早餐时间，变成了三个人的。
吃饭的时候，夜明城故意叫了一大堆，都摆在桌子上，一顿猛吃。
可惜人家成固根本不接他的招，慢条斯理地打开保温袋，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餐盒打开，推到凤致面前，“你吃这个。”
夜明城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对成固的这个操作给无耻到了。
夜明城不信邪地朝凤致看了过去，见凤致还真就听话地拿起餐具吃了起来。
相比于外面卖的饭菜，凤致更喜欢吃成固做的，已经习惯这样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夜明城：“……”突然感觉嘴里的东西不香了，要不是嘴里塞着东西，他都想骂人了。
这早餐吃得真不是滋味。
偏偏这个时候，成固看了夜明城一眼，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夜明城就是看出来他在得意。
夜明城脸都绿了，“啪嗒”一下扔了筷子，嘴里嘟嘟囔囔，“算了，我是吃不下去了……”
他这个动作引起了桌子上另外两个人的注意，凤致停下抬眼看向夜明城，像是在问：“怎么了？”
成固见凤致吃饭被打扰，眉头一竖，冷冷地看了夜明城一眼，“夜总，吃饱了？”
夜明城被成固眼神里的冷意惊到了，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去看凤致，见他也在看他，连忙摆了摆手，“啊是，我不太饿，已经吃饱了，那个哥你慢慢吃，我去车上等你。”
凤致还没反应过来呢，夜明城就不见了人影。
很快凤致想了起来，夜明城不是说昨晚没吃，今早补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吃好了？
凤致念头刚起，成固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凤致一低头，就看到面前餐盒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小烧麦，凤致睫毛眨了下，“嗯。”
成固见凤致这么乖，扬起了唇角，眼里的冷冽都融化了，只剩如水的柔情。
成固余光扫了眼对面空下来的位置，眼里笑意更深了，碍眼的人终于走了，真好。
凤致正专心吃东西，并没有看到成固此刻的表情。
夜明城说了等凤致，但是等凤致和成固吃完早饭出来，就接到了夜明城的电话，说公司有急事先走一步。
凤致没什么情绪地收起了手机，看向成固。
成固立刻接收到了信号，“怎么了？”
成固走到车前，发现旁边夜明城的车不在，恍然明白了什么，转身开了副驾驶的门，冲凤致扬了扬下巴，发出无声的邀请。
凤致不自在地抿了抿唇，看起来有些不自在，不过还是上了车。
成固笑着帮凤致关上车门，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凤致这才发现，今天是成固开车，忍不住问道：“你……能行吗？”
不论什么时候，男人被问到行不行的问题都会回答行，成固当然也说：“行啊，等会你试试就知道了。”
说完成固就像没事人一样发动了车子。
凤致：“……”狐疑地看着成固，难道是他想多了？成固没别的意思？
也是，就算成固再厚脸皮，也不至于随时随地口头开车。
但是，成固的话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凤致觉得不是自己的错。
或许是凤致想得太投入了，忘记收回在成固身上的视线，导致成固都不能专心开车了，转头看了凤致一眼想说点什么调笑的话。
但是下一秒成固就看到凤致白皙的耳廓红了，他愣了一下，结合凤致看他的那探究的眼神，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爽朗地笑了两声。
凤致皱眉，显然不知道成固为什么突然笑了起来，很是疑惑。
成固清了清嗓子，语气揶揄，“哥哥，我刚才说的‘行’是字面上的意思，你是不是想歪了？真没想到你能这么污，还是说……”
说到这成固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还是说哥哥你很期待和我一起做点什么？”
凤致浑身一僵，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想和成固……
余光扫到后视镜上自己泛红了的脸，凤致到嘴边的反驳登时卡了壳咽了回去。
怎么会这样？
他为什么要脸红？
难得见凤致如此窘迫的模样，成固目视前方，偷偷弯了弯唇。
这次成固真不是故意的，明明是凤致自己想歪的。
凤致也知道，所以之后一路上都没开口为自己辩解。
有些事，越描越黑，还不如什么都不解释，当做没听到没发生就好。
偏偏成固不肯放过凤致，到了子夜公司楼下，凤致下车的时候，竟然说：“哥哥，不要不好意思，如果你实在想要的话，我随时可以。”
凤致：“……”
“砰——”
回应成固的是一道重重的关门声。
成固愣了下，趴在方向盘上笑得肩膀不住抖动，“哈哈哈哈……”
“哥哥，你也太可爱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