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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画皮 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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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的老师看到他,急忙过来问:“你刚去哪里了?刚点名你不在,我们都要去找你啦。”
凌晨停住脚,身体不着痕迹的往后退,笑着说:“昂,刚才太热了,我去林子里避避暑。”他指着那片树林。
老师责备道:“不是说过了,活动区只有这一块儿吗?你瞎跑什么啊!你知道我们找不到你有多着急吗?你要是真出现什么意外谁负责?!”
凌晨想要赶快远离这里,忙不迭说:“对对,老师说的对,下次不会再犯了。”
老师在记名本上给他画了个钩,不经意瞟到他的手臂上的淤青,抓起他的手担心的问:“诶呦,你这是怎么整得?”
凌晨慌忙把手抽回来,笑呵呵的说:“没事,就是不小心在家磕的,虽然看着吓人,但是一点都不疼。”
女老师半信半疑,按了一下他手臂发青的地方,(凌晨:!!!)见凌晨没有反应就嘱咐几句走开了。
其实那不是不疼,反而疼的凌晨鬓角出了虚汗,只是没表现在脸上罢了。
他走回了自己的帐篷,其实班里是可以组团一起住的,但他还是算了吧,指不定晚上要出现什么呢。
天色渐渐黑了,几位年轻力壮的老师爬上树,在粗树枝上挂几盏照明灯,等待天黑时照亮,旁边的几位同学因为争抢蚊帐被老师扣了分。
凌晨听着他们的对话,无非不是四处借蚊帐、花露水、风油精之类的防虫东西。当然,也有带手机来的,这个老师虽然明令禁止,但同学们也都明白,就算带了也没问题,老师也只能当个睁眼瞎,而且他也带了,在帐篷里。
也有些同学偷偷把家里的小型投影仪带了过来,组织着准备看鬼片,凌晨挺羡慕他们的,做什么事都可以无所顾忌。
天黑了,几盏照明灯大亮,同学们吃着自己带来的是食物,老师还在一旁嘱咐:“垃圾不可以随地乱扔,要带回去,保证地面清洁,没带食物或者弄丢的同学到教师处领取!”
夜色撩人,班级里当然也有几对同班情侣,他们举止亲密,就算在大灯的凝视下也毫不逊色。
凌晨喝着酸奶抬头看星空,这里是郊区,明明是同一片天空,但这里星星好像比市里的要亮得多。
星星一闪一闪,每次的闪烁好像都是命中注定,却也缺乏一定的规律,晃得人心乱。
“啊!”有个女生,轻轻的叫了一下,呼唤着她的小男友抬头看,“你快看!”男生抬头,女孩子椅在他身边“真漂亮啊!”
旁边的同学好像也注意到了这完美的星空,纷纷抬头。
坠在完美星空中的月亮也毫不逊色,月亮弯弯,勾住少女的心怀,嘴角的笑意甚浓。
凌晨望去,也看到那一轮明月,这景,也真是撩人。
……
临近睡觉,老师又一次点名,一个没少,全齐。
随着清脆的哨声响起,同学们纷纷回到帐篷里,凌晨早早地便回来了,明天天气上升,刚通知过明天需要换上运动短裤,他要先把腿上的淤青消下去。
他翻翻自己的书包,看看带来的东西,把矿泉水倒在毛巾上,挽起裤脚,有一大片淤青,他按了按,“嘶!”疼的要命。
他把毛巾敷在上面,枕着书包先打算休息一会儿,他回想起今天发生的种种:
要不是有那个人在,他早就死了,等回家了去好好谢谢他吧,况且,妖怪真有这么好心吗?他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自己死掉跟人家只有一点点关系,但他这么照顾自己,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想着,他摸摸颈后符箓,还好他刚才没有和太多人交集,也没有任何人发现,他又抬起手看看手腕上的铃铛。
他有些困了,本着眯一会儿的心理,结果一睡就睡着了,等到他再醒过来,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
毛巾在热空气中已经干了大半,他把毛巾搭在书包上,准备脱衣服钻进睡袋里。
还没等他脱下袜子,就听到外边出现脚步声,他提高警惕,侧耳倾听,脚步声越来越远,应该是去这附近的厕所方便吧,他又要脱下袜子,突然从未响过的虎头铃铛发出微弱的声响,他想起迟胤说过,这铃铛遇见阴物才会响,这是……
他没有犹豫,补了下货打开手机手电筒穿上鞋就出去了。
这个时刻,外面甚是寂静,温度也比白天时凉爽,成群的小飞虫聚在照明灯下,有些帐篷也是发着光的,老师说过,怕黑的可以打灯睡。
周遭没有一点声音,他一点点往黑暗的地方走,那个方向也是脚步声散去的方向。
——
树林里
王征是班上的一名男同学,是个混子,不学无术,蹲级蹲了好几次,因此大了同班同学好几岁,他都十九岁了,他们班的同学也就十七八。
这附近是有的公共厕所的,但是相对于这里来说比较远,这大晚上的,他可不去。
他自认为这是一种聪明的做法。
这边能看到他们营地的光,他方便完准备往回走,看到那边有一个女的,长发飘飘,这边光线不好,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她的长相,看着是真漂亮。
王征混子惯了,可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什么地界,向那边的姑娘吹口哨:“姑娘,一个人啊?!”
他原本只打算调戏调戏,没打算真和她发生什么,也没那胆子,正打算要走,看见那姑娘缓步向这边走。他这才看清楚,那姑娘穿的根本就不是校服,是一件有些瑕疵的吊裙。
这地方虽然不是什么太偏僻的地方,附近也有几户人家,但这边的人晚上一般都不会瞎出去转悠。
四周有些阴嗖嗖的,莫名其妙的起了一些薄雾,王征有些没胆,打算赶紧回去,却突然发现,营地的光不见了,漆黑的大海上失去了指明灯。
阴风阵阵,吹的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眼看着那姑娘越来越近,他有些害怕,连忙向相反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喊:“老师!老师!”
他真心希望那些老师能听到,尽管他们的互相膈应、讨厌的都不得了了。
“嘻嘻嘻”
“你不是叫我吗?我不好看吗?你难道不喜欢——我这幅皮囊?!”
王征听到她说的话腿都软了,虚汗直冒,更加卖力的跑,明明平时体力还不错的人突然就有些无力,跑的时候跌了一下,他不敢怠慢,连滚带爬的继续跑。
跑不动了,心惊胆战的停下来,听到后面没有声音,只有自己大口呼吸的喘息声,他慢慢回头,幸好,没有看到那吊裙女人的身影。
他悬着的心刚要放下来,转头继续想走,他嘴角的笑容刚要上去,就见一张面无血色的女人脸出现在眼前,是那位吊裙姑娘!!
他脑袋轰的炸开,紧张的脸僵住,瞳孔放大,双腿止不住的颤抖,面如土灰,想要呼救,嗓子却干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吊裙姑娘向他步步紧逼,笑了起来,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后根了,笑的极其诡异,瞪着她无神的眼睛,问他:“小哥哥,一个人吗?!”
王征吓得跌坐,双手合十,颤颤巍巍地,他咽一口唾沫,嗓子有些湿润了,他小声的念叨:“求求了,求求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犯了,我也就做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大罪大恶的事我都没干过,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求求您了……”
他吓得叫出了哭腔。
吊裙姑娘伸出手放到王征的心脏上,“你这么喜欢我,那就把心脏给我吧,啊哈哈哈哈哈!!!”
手指甲扎的王征生疼,他运用浑身解数呼救:“救命啊!救救我!”
吊裙姑娘的脸有一些些脱落,一半都露出了,看像是蓝色皮肤。
那鬼怪笑的更加狰狞,指甲的深入,王征的皮肉被戳破,鲜血淋漓。
王征有些乏力,眼看就要晕过去,不知道是幻听还是怎的,他听到一阵清脆的铃声,蓦的清醒了些。
只见突然有一张黄符拍到鬼怪身上,鬼怪大喊栽到一旁,王征想要起身逃命,就见一个人跑过来,大喊:
“大胆画皮,岂在这里害人性命,还不速速就擒!”凌晨右手使剑,左手捏符。
画皮鬼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他连忙跑去查看王征的情况,还好,未伤及性命,他口中念咒,用桃木剑在地上画了个圈,把王征围住。
王征神智有些不清,想要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凌晨皱眉呵道:“不想死就老实待着!”王征瞬间不敢再动,凌晨转身迎战画皮鬼。
画皮被那符伤到皮囊,少女的皮囊脱落,瞬间烧成灰烬,露出了画皮的本来面貌,青面獠牙,凶恶狰狞。
凌晨桃木剑横在前面,势有一副随时冲上去的架势,厉声呵斥:“画皮鬼,原有一人死于你手,现又有一人被你所伤,你该当何罪?!”
而后,他又说:“你我皆修行不易,各有生存的方式,如若今天你放了他,弥补受害者,而后不再害善人便是,如若你要执迷不悟,也别怪我无情!”
画皮鬼见凌晨,“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哪来的毛头小子,连你画皮奶奶的名头都没听过,也敢在我面前救人!”
说着,她眯了眯眼睛,细看了看他,张开大嘴,口水顺着流了下来:“我看你的心倒比他的好吃不少,那就留下来,一起吧!”
凌晨口中默念,桃木剑乍现金光,飞出去与画皮交手,手上的铃铛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声响。
“你有你的生存之道,但已害一善人,现在还执迷不悟,那便收你半数修为!”
那桃木剑凌厉,金光烧人,画皮敌它不得,脸上被剑刃刮上几刀,浑身被金光烧上几烧,桃木剑灵活,几次三番躲过她的攻击,并允与反击。
见画皮鬼体力不支,凌晨收回桃木剑,走上前,说道:“画皮,你可有悔意!”
画皮此时伤痕累累,一小指头被桃木剑砍下来,画皮虽说是挺有实力的,但不是不会看人,那道士的术法,确实厉害,连忙跪地求饶:“道长饶我一命,定不再出去作乱。”
凌晨瞧她,上前要废他半数修为,忽见那画皮抬头就要取他心脏,凌晨后空翻向后退,取剑直逼她腹部。
画皮侧身躲了过去。
凌晨大喊:“不知悔改!那便取你全部修为!废你道行,看你还敢兴风作乱!”
还没等继续说,画皮又攻上来,凌晨向后连退,被指甲抓到手臂,白皙的皮肤流出鲜血,看的渗人,他暗道不好,他八字不好,那些阴物对他极感兴趣,如今鲜血溢出,那就是明告诉他们自己的位置。
他急忙给自己止血,擦拭已经溢出的鲜血,他的血液,对那些东西来说,就是一种痴迷。
血液向外流,一滴落在地上,血滴瞬间被吸干,然而凌晨却没有察觉。
他原本有可以抑制血液香气的东西,可惜他落在帐篷里了。
幸好现在及时,这附近也没什么鬼怪,现在凌晨下定决心,桃木剑听令接连进攻,画皮败下阵来,被打倒在地,桃木剑就她腹部刺去,画皮大叫一声,被桃木剑定在地上。
画皮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连连求饶。
凌晨收起桃木剑,散她全部修为化功德转赠被害人本人、家属,这才放她去。
画皮转瞬即逝,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生怕凌晨下一刻反悔,降下天雷,劈的自己魂飞魄散。
王征还待在圈子里,他现在已经晕过去了,凌晨帮他止了血,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倒出点粉末撒上去,这样就不会留疤了。
又施法念咒帮他稳稳身魂,如今撞了鬼怪,身上难免有一些死气,是要倒霉几日,不过晒晒太阳是可以杀灭的。
他站起身,恍惚间,凌晨觉得眼前有些花,身体有些乏力,使不上劲,身体不太听自己的使唤了,他扶着树,颈后有些发烫,眼看身体就要倒下去了,却又慢慢缓过劲儿来了,和之前魂魄出窍一模一样。
“这方法有待改进啊”他自言自语的说。
最后他背着王征放到了他帐篷门口,在外面咳嗽了几声,如果里面有人听到,并把他接回去的话就算他命好,如果里面人没有听到,那他就在外面睡一宿吧,谁让他不去公共厕所,还调戏人家姑娘。
他自悠闲的回去,给自己包扎好,这个位置校服短袖还是可以遮住的,再次看看时间,他们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怪麻烦人的。
打开手机,凌晨发现刚加的迟胤早一个小时就给自己发了信息:
11:13
咱这都专业的:你遇到鬼了?
12:16
就是干这行的:解决完了
(迟胤秒回)
咱这都专业的:挂彩了?
就是干这行的:嗯
咱这都专业的:红绳可禁锢你血液的香味,放心使用啊亲~
就是干这行的:大佬牛逼!!
(凌晨想着大佬给的东西还挺周到,转念一想感觉有些不对……)
就是干这行的:你怎么知道?!
咱这都专业的:今天闻到的
(确实,凌晨今天也受伤了,附近的鬼怪当然也闻到了,但是迟胤在旁边,长眼神的没一个赶上前来,为了一副躯体去送死,不值当。)
就是干这行的:大佬,咱们这可接受距离多远啊?
咱这都专业的:一千米,我就在山下最近的旅馆,刚出去买了份夜宵,这个目前是一次性的,过了36小时后就不灵了,功力折损一半,变成五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