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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又闹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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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九齐到了东宫,没想到皇后也在。苍九齐见着阵仗,怕是又为了他娶妃的事了。果不然,晚膳刚吃了几口,皇后就催着他问了。
苍九齐支支吾吾的说自己还没想好。
太子不乐意了,说道:“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想好?我看你根本就是没想。”
苍九齐低头吃饭不回话。
太子道:“你既然不想选,那我替你做主筛选了几位出来。”
太子妃道:“这几位都是我们精心挑选过的,都是名门世家知书达理的,你一定满意。”
苍九齐腹诽,自己选的那个也是名门世家知书达理,除了不是女人。
皇后道:“只是其中几个年岁大了些。”
太子道:“也是,年纪是大了一些。”
苍九齐忍不住起身去看,也就比他大了五岁,苍九齐想都没想就说:“大五岁也算大吗?再说了,大学一些的好,懂事儿还知道疼人。”
太子看了看他,“你这是怎么了?以前有个比你大一岁的都抱怨,说跟你聊不到一起去,这会儿怎么转性了?”
苍九齐想着下午抱在怀里任他索取的人,就忍不住翘起嘴角,笑得甜甜的,道:“那我现在也长大了一些,有些阅历了,当然想法会变的。”
太子和太子妃对视,这可不像是苍九齐能说出来的话。
苍九齐怕他们越想越多,把册子收起来,说道:“太子哥哥,这个事先不急,我这边可有更急的事。等我办完了再说我的婚事也来得及。”
皇后道:“什么大事能比你的婚事更重要,你明年都二十了,还不成亲在等什么。”
苍九齐心直口快:“那四哥今年都三十了不也没有成亲吗,我着什么急。”
这话一出,皇后和太子都变了脸色,尤其是皇后,怒道:“你瞎说什么!难道你也像四王爷那样吗!”
苍九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认错赔笑脸,道:“母后我错了,我一时着急说错话了。母后你别生气,我没那个意思的。”
皇后道:“你说你,什么时候能改了这莽撞的毛病。今日是在我面前就罢了,改日若让你父皇听到,你看你怎么办。”
苍九齐乖顺的回:“是是是,儿子知道了。”
太子道:“那你也不能将四弟的事挂在嘴边知道吗,即便大家心里清楚,你也不能说出来。”
苍九齐被训了一番,趁机也开始转移话题,说道:“太子哥哥,临州的事我想去。”
“你想去?怎么会想到拦这么个差事?”
“我知道父皇在担心什么,但是押送救灾粮的事情已经被大哥抢在前了。那查临州义仓这件事我们就不能落下了,若是再被他们抢先了,这么好的机会不一定会再有的。”苍九齐道。
太子沉思了一会儿道:“你话说的没错,可是我推荐过的人都被父皇否定了。这件事恐怕是没那么好办了。”
苍九齐道:“太子哥哥和大哥都是求父皇,这件事当然不会成。我去求太后,祖母疼我一定会帮我。由祖母出面向父皇求个差事,父皇怎么会不答应呢。”
“这确实……”但是太子犹豫,道:“可是临州之行太过危险了,临州是吴王的封地,你若是有个万一,怕是会救援不及。我不想你去。”
苍九齐道:“知道太子哥哥心疼我,但是这件事不宜拖久,更不能落在他人之手。这么好的机会不能放过,太子哥哥放心,我会小心行事,不让自己有危险。”
太子看向皇后,皇后也犹豫了。于情她也是不忍,但是于理确实由苍九齐出面是最好的。一则临州是吴王的封地,只是随便一个小官员去了不一定能镇得住临州的官员;二则皇帝现在犹豫不决,整好是出手的机会,有人推一把是最好,若此次还能查出有关吴王的一些罪证,也好削弱吴王的势力。
但是苍九齐是她的孩子,实在不忍心看他涉险。
见太子和皇后都犹豫,苍九齐劝说道:“你们总说我不懂事,好容易懂事一回你们又瞻前顾后的。这事由我说了算,明日我就去找祖母。”
太子和皇后没说话,苍九齐就当他们同意了。
出了东宫回府的路上,苍九齐摸着自己的大氅,脸上笑呵呵的。
曹熙道:“爷,这件大氅的料子还有,要不再做一件一样的吧。临州天寒地冻的,哪怕是开了春也容易冻着人呐。江大人也需要。”
苍九齐拍了拍他的肩,道:“懂事儿。”
苍九齐想要为太子做事不假,但是也可以捎带着他想要的人,此次去临州他要把江飞鹤一同带去,两个人刚热乎上,可不宜分开的太久。江飞鹤这个人得一直焐这才行……想到下午那个主动又热乎乎的江飞鹤真是馋人。
江飞羽晚饭没有在家吃,他托人传话回来说要跟何西小世子一起用饭。这两个人时常闹在一处,江飞鹤也没有多想。
直至深夜,江飞羽也不回来,江飞鹤遣人去寻,下人回来支吾的不敢回话。江飞鹤怒了,下人才哆嗦的回道:“二公子是去了……婉花馆。”
江飞鹤气急,这个江飞羽和何西,也太能闹腾了!居然去妓院!
达官贵族里不少人都是妓院的常客,朝廷也并没有明令禁止过,但是江家的家规是不许子孙去这些烟花柳巷之地的。江飞鹤万万没想到他一手带大的江飞羽竟然能背着他干出这么出格的事来!
江飞鹤也没用轿,也没让人跟着,一个人骑马去了婉花馆。他在巷子外拴好了马,独自进了巷子,在婉花馆外聚集了许多围观的人。
江飞鹤向其中一个人打听才知道,婉花馆有三个客人因为一名舞姬大打出手。江飞鹤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不安宁,他顾不得许多挤进人群里,婉花馆门口,三个人扭打在一起,只认衣服,他就认出其中两个是江飞羽和何西。
堂堂朝廷大员和国公府小世子在妓院因为舞姬而大打出手!
江飞鹤气得眼冒金星,他也顾不得许多,冲过去,拉住那个身材魁梧之人,吼道:“住手!”
那人一回头,江飞鹤与他对视,呵,冤家路窄了,又是李硕。
江飞鹤也顾不上这些了,他插在李硕和江飞羽何西之间,制止他们道:“李二郎,无论之前是有什么样的过节,我向你赔不是。这里闹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说。”
何西先不服了,道:“什么私下说!有能耐就现在说清楚,李硕,你今日别想善了!”
江飞鹤回头瞪了何西一眼,何西本能的吓了一跳,噤声不语。
李硕恼怒道:“何西,别以为仗着四王爷你就天不怕地不怕了!今日就算是四王爷来了,我也不怕!”
江飞鹤劝道:“李二郎,他年纪小不懂事,你不要与他计较。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谈,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上次的事闹得满城传说纷纷,这次若再不能善了,后果不堪设想。
李硕这次是理亏,他也不想闹得太过,见江飞鹤有意退让便想了了。但是江飞羽却不同意了,他见到他哥的时候也是吓得一时间不敢说话了,但是想要就这么放过李硕,他实在不甘心。
江飞羽道:“你不能走,你必须向常容姑娘道歉。你这般欺辱她,还算是个男人吗!”
江飞羽这一拱火,李硕也将其余的抛在脑后了,让他跟一个下贱的【妓】女赔不是,他怎么能做得出来,他觉得这些人就是故意找他的茬儿。
他怒道:“我看你们在找死!”
他挥拳就要打过去,身后却传来一道稳健浑厚的声音,“李硕,你说谁找死?”
李硕一个激灵,回头看去,是慎王苍麓。
慎王身着玄色长衫,不是武人的打扮,可是气势却十分震慑。李硕见到他不甘心的收了手,这人可不是好拿捏的苍九齐,李硕三年前与他比试过一场,大败而归。
何西见苍麓来了,气势立马就涨了起来,叫道:“李硕,你敢打我,这事我忍不了!我们去见官!”
想要息事宁人的江飞鹤头都疼了,在苍麓面前,他没办法拉住何西劝他大事化小,而且看苍麓的意思,那是要由着何西的性子来了。
江飞鹤再怎么样也管不了慎王,十分无奈。
他们没有找京兆尹,却是找了宗事府的豫王。豫王是皇帝的弟弟,年事也不小了,半夜居然被一群小辈给吵醒了,何西更是闹着一定要豫王给个说法。
豫王拿这个小世子也没办法,他问了问是什么事。
江飞羽阻止何西不让他说话,道:“回王爷,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与小世子看好了婉花馆的一名舞姬,已经先一步让舞姬为我们献舞,谁曾想李硕竟然闯进来,硬拉着舞姬离开,我与小世子上前与他理论,他便仗着自己会些功夫打了小世子。此事有人证,婉花馆的众人也可以为我们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