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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江飞羽感觉到不对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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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的,豫王没让人去把证人和舞姬叫来问话,而是派人去询问了一下,确实如江飞羽所说。而且最先动手的人也证实是李硕,李硕无可辩驳。再加上李硕喝了些酒,现在还不是很清醒,豫王派人去将军府,请了李硕的弟弟李茂前来。
李茂大半夜的被叫醒来到豫王府已经是忐忑不安了,在看到李硕更是头疼不已。听了过程后李茂连忙替李硕赔罪,希望将这件事能压下去。
还没说多少会儿话,下面通传说是苍九齐也来了。豫王年纪不小了,大半夜的被这些小辈打扰不说,这人数还有增加的趋势,不就是喝酒闹事么,至于来这么多人?
苍九齐一来就先检查了何西,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我听说你跟人起了冲突,好像还被人打了,吓坏我了。”
何西不明所以,但是还算配合,捂着自己的肩膀说道:“被打了两拳,真的好疼啊。”
苍九齐倒没想到他能这么配合,他不着急,但是苍麓真信了,捏了一下他肩膀,问:“是这里?”
苍麓这一摁居然真的很疼,何西叫了两声,回:“你轻点轻点,真的疼啊。”
苍麓皱眉,对豫王说:“皇叔,深夜叨扰实属不该,但是李硕殴打皇亲是事实,还请皇叔严惩。”
李茂赶紧解释道:“慎王言重了,此事确实是家兄无礼了,只是一些误会。他喝了些酒容易冲动,本意绝无冒犯之心,我们愿以重金相赔。”
何西刚要说些什么被苍麓拦下来,苍麓道:“我不管别的,人是他打人,只这一条便可。”
李茂哑然,他刚想再辩解两句,下人又通传,说义国公和大长公主来了。这下豫王也坐不住了,赶紧起身去迎接。
大长公主是先皇唯一的妹妹,也是最小的孩子,很是得宠,连皇帝也喜欢这个小皇姑,因此义国公这一脉都极尽荣华,谁都不敢怠慢。
义国公和大长公主进来就着急自己的儿子,何西不知道他父母会来,刚才说自己被打了,这会儿也得装下去。
义国公和大长公主就何西这一个儿子宝贝的不行,对李硕自然是厌恶。
大长公主要对李硕重罚,怎么也要关起来受几天刑罚才能解气。何西扯了扯他母亲的衣服,示意不要太过严厉。
大长公主一时闹不懂他们是在干什么。
豫王其实两边都不想得罪,只是若是大长公主发话了,他会更好做事,反正有大长公主顶着,李家怎么也赖不到他身上。
江飞羽要说什么也被苍九齐给拦下来了,一时之间场面很是诡异。
有何西拦着,大长公主也只能说道:“这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豫王不要有偏袒就好。”
豫王道:“这喝酒闹事,还打了小世子,所幸还没有严重的后果,可判罚十日监【禁】。”
一直没说话的苍九齐却说道:“十日怕是不行,李大人有公务在身,过两日就要去往临州了。父皇的圣旨在前,不可耽误。”
何西忽然心领神会了,跟着说道:“我可不敢因为自己的事耽误了陛下的要事,既然他有要职在身,就不判监【禁】了。”
豫王问道:“那小世子是希望?”
何西想了想道:“给我跟飞羽赔钱吧。”
李茂赶紧接话道:“多谢小世子宽宏大量,我们愿以千金相赔。”
何西还端着他的架子,道:“一人两千金。”
李茂可不管他是不是狮子大开口,只要钱就好办,回道:“多谢小世子宽宏大量,等一下就会将金钱送到府上。还会送上治疗跌打的药膏,都是我父亲常用的。”
提到了大将军,自然得有人捧一下,苍九齐道:“大将军常用的药膏,一定是上品,一般人都用不到的。”
事情意外的顺利解决了,豫王自己都没想到,看到这么多人来了,以为是要大闹一场。不过豫王可不想那么多,不管他们心里藏了多少心眼,这件事能安然的解决是最好,赶紧将这些人送走为上。
何西还是要去慎王府,义国公和大长公主便回府了。李茂怕李硕再惹事,出了豫王府就赶紧把人带走了。
待他们都走了后,苍九齐才问:“你是真的没事吧?真的没伤到?”他吃过李硕的亏,知道这个人的力气有多大,何西这小身板根本禁不住李硕的拳头
何西甩了甩胳膊说:“他确实打了我两拳,不过他喝多了我躲的快,只打中了一拳,但是不重,一点事儿都没有。”
苍麓问:“但刚才我按的时候你是真的疼。”
何西尴尬的咳了一声,说:“没事了没事了,折腾大半夜了,我乏了。”
苍麓不再追问,说道:“回去吧。”
何西这是仗着有苍麓在想赶紧溜,不过他也不是不讲义气的,他说了句:“那个,飞羽要不你跟我……”
他话还没说完,江飞鹤打断道:“小世子既然受惊了,就快些回府休息吧。不用操心飞羽了。”
何西已经感受到江飞鹤的怒气了,他也没办法,丢下江飞羽跟着苍麓跑了。
苍九齐看着何西跟逃命似的就好笑,只是江飞羽就笑不出来了。现在就剩一个苍九齐能救他的命了,江飞羽想去苍九齐府上借宿一晚,拼命的向苍九齐使眼色。
江飞鹤冷冷地说道:“再使点劲儿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江飞羽吓得也不敢抬头了,江飞鹤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生气,这个时候反而冷静了不少,说道:“说吧,怎么回事?”
“哥,你别生气……”
“你赶紧说!废什么话!”江飞鹤忽然吼道,这一嗓子把苍九齐也吓了一跳。
江飞羽不敢再废话,说道:“是听说婉花馆新来了一名舞姬,舞艺超凡,何西说他像见识见识,就拉着我去了。”
江飞鹤冷笑一声,道:“小世子现在走了,你倒是能推罪呀。你可真不愧是刑部的大才之人,把在刑部的那套用在我身上了!”
“真的没有!哥,你相信我,我没说谎,确实……”
“确实什么?你敢说你没想去?你不想去小世子能抬着你去了!江飞羽我看你是教训的不够。”江飞鹤咬牙切齿,在昏暗的夜色之下,衬托的活像个来索命的恶鬼似的。
江飞羽吓得都抖了,这下是真惨了,他也顾不得许多,向江飞鹤身后的苍九齐求救,赶紧把他带回家把,要不今天回了家,明天能不能活着出门都成问题了。
“让你不说实话,回家给我去祠堂跪着,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江飞鹤说道。
江飞羽看向苍九齐,急得快哭了。
苍九齐在他二人之间看来看去,尤其是这样的江飞鹤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表情是要吃了江飞羽似的。怪不得何西怕他怕得要命……不过再苍九齐眼里,江飞鹤哪怕真吃了人,他也觉得好看,很是赏心悦目。
苍九齐拉了一下江飞鹤的袖子,说道:“江大人,你们走了后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有些怕黑,不如你送我回府吧。”
江飞鹤气头上,连苍九齐面子也没给,怒气冲冲的说:“怕什么怕,有巡城侍卫,你身边还有一队侍卫跟随,有什么可怕的!自己回去!”
江飞鹤现在就想要好好教训一下他这个不争气的弟弟。
苍九齐见他说不听,只能拉着他的胳膊,把人拉走,转身的时候趁着江飞鹤看不到,冲江飞羽摆了摆手,让江飞羽赶紧回家去。
“他们只跟在外面,我一个人乘车还是会有点怕。走嘛。”
拉着江飞鹤胳膊的手攥的很紧,江飞鹤甩都甩不掉,道:“你别拉着我,我不送你,你快放开。”
苍九齐一拉一抱,把江飞鹤推上马车,曹熙命人赶紧走。
热闹的一行人,最后独留江飞羽一人在深夜望着苍九齐的车马……江飞羽来不及想别的,他现在有些发懵怔,苍九齐为什么拉着他哥走了?
马车上江飞鹤这肚子火都没地方撒出去,气得头疼。
“你拉着我做什么!这个小兔崽我看是活腻了!敢去那种地方,这还闹得人尽皆知了!”江飞鹤捏着额头。
苍九齐不会伺候人,他凭着记忆,用十指揉着他的太阳穴,说道:“你这气性可真大,别气了,别气了。你看你生气还不是气坏自己。”
江飞鹤念叨着:“这个小兔崽子,得赶紧让他成个家不可,这么下去简直无法无天了。”
“这有什么可气的,京城里的公子哥儿哪个没去过那种地方?多大个事值得气成这个样子。”苍九齐劝解。
“别人家的人我自然是管不了,但是我们家的人绝不可以!江飞羽他又不是第一天进江家的大门,江家的规矩他从小倒背如流,如今能背着我去烟花柳巷之地,明日还想要做什么!杀人放火吗!”
苍九齐听着突然笑出声了。
江飞鹤问:“这有什么可笑的?”
苍九齐赶紧忍住笑,说:“你这说辞活像我父皇和母后骂我无所事事的那套。你们会不会太夸张了,哪有这么类比的。我们都多大的人了,还能没这点分寸吗?”
江飞鹤皱眉,道:“我们是气你们没分寸吗?是气你们明知故犯,明明知道不可以做,为什么还要去!”
这句话说道了苍九齐心口上了,他安静了一下,然后笑得很温柔说:“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