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
-
“呐，森先生为什么会答应他的条件。”
太宰治叫来的人正在忙碌地收拾办公室内的残骸。
森鸥外和爱丽丝所在的矮桌一侧幸免于难，成为室内唯一可以落脚的地方。
“当然是因为，答应也不会有任何损失。”森鸥外心情颇好地看爱丽丝作画，“如果真的到了紧要关头，正当防卫，杀人也是被允许的，能说出不杀人这种话，还真是个天真的孩子。”
爱丽丝用黑色蜡笔涂出一个人形，“肮脏的大人！”
森鸥外被骂，不怒反笑，“不过，不杀人类，其他存在却能够一视同仁地斩杀。”
“人类的傲慢，一向如此。”太宰治点评道。
“关于空君的位置，太宰君有什么想法吗？”
“不如就扔给小矮子好了，空完全就是中也的小狗呢，吉娃娃养金毛幼崽，不是很有意思吗？”
森鸥外从太宰治的垃圾话中提取出关键信息，“和中也关系不错啊。”
“那就让中也来带新人吧，毕竟我想让空君出任港/黑的清道夫一职，由中也带领，也能更好的地便利空君行事。”
“清道夫？”
森鸥外回忆起在不知情情况下与老头长期同坐一起的经历，嘴角抽动。
“咒灵、幽灵，那一类的存在，我不希望有任何一个出现在港口□□的大楼里，如果这些不可见的东西能够被操纵指使，获取港口□□的情报对别有用心的人来说就是轻而易举，对我们非常不利。”
这一点太宰治不可置否。
“这个消息就由你来代传吧，辛苦了，太宰君。”
太宰治拉长了音，有气无力地应道：“是——”
太宰治故意挑选午餐时间找上中原中也，没想到空也在。
“都在也好，省的我跑两趟。”
空昨天强行吸取了中也不少血液，心中愧疚，这才特意午间跑来给中也送自制便当。
太宰治并不是独自前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个一脸病容的瘦弱男孩，时不时还要咳嗽两声。
“森先生让我来宣布，现在开始，空就是属于你的狗了。”太宰治低低哼笑两声，向中原中也挑衅道：“怎么样，开心吗？”
中也立刻紧了拳头。
“原话绝对不是这样的吧，青花鱼去死啊！首领到底说了什么？”
太宰身后的瘦弱男孩冒出头来，神情凶恶，“不准对太宰大人无礼！”
男孩黑色的衣角如同活物上下翻滚，蓄势待发。
“芥川，这不是你应该说话的场合。”太宰治不满地斜睨了芥川龙之介一眼，人也变得兴致缺缺起来。
芥川龙之介紧张又乖顺地退后一步，“是，太宰大人。”
太宰治公式化地转达森鸥外的话，“森先生任命空为清道夫，由你直接领导，负责处理港口□□大楼之中的所有不可见之物。”
“我知道了，你可以滚了，少在这碍我的眼。”中原中也不耐烦道。
空捧着便当乖巧站在中也的身后，被太宰治看到，太宰治又产生了一个新的有趣的想法。
“中也，来一场斗犬大赛吧！”
太宰治将身后的芥川龙之介拉到前面，“这是我的狗，虽然偶尔听不懂指令，但相当的听话和忠诚哦！”
芥川龙之介短暂愣神后，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嘴角上扬，“我是……太宰大人的……”
空无言。
不敢置信，太宰治这样的家伙还有狗舔。
中原中也烦躁皱眉，“不比，滚。”
“中也是怕输吗？怕输的话，自己上也可以，毕竟中也你也符合参赛条件。”
“青花鱼你脑袋是入水的时候撞坏了吗？”
中原中也举起拳头作势要揍，太宰治纹丝不动，轻声道：“芥川。”
“罗生门！”
芥川龙之介瞬间出手，黑色的外套化作凶恶的猛兽，张开满是獠牙的巨口扑向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闪身避开，冲着太宰治喊道：“喂混蛋！擅自出手攻击，你到底想干什么？”
太宰治愉悦笑道：“当然是斗犬啊。”
中原中也怒意上涨，红光附上手掌，正打算亲身上阵，一只手伸出，阻挡住他前进的步伐。
空将便当交给中原中也，走到芥川龙之介的对面。
“交给我吧，就当做我成为你下属，为你做的第一件事。”
空直接变作一米八几的钟离，一举成为全场最高的人，手持贯虹之槊，金眸灼眼。
芥川龙之介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能力，罗生门和他都被吓了一跳，压低身子变作警戒状态。
“俱收并蓄。”金色的玉璋护盾将钟离从头到脚保护地滴水不漏。
钟离扬起贯虹直刺芥川龙之介，挥枪、踢枪、收枪，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飘逸非凡，芥川龙之介依靠罗生门艰难躲避，偶尔抓住机会进行的反击也全都被玉璋护盾挡下。
两人之间的差距肉眼可见的巨大。
钟离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他收起贯虹，背手而立，站在原地静看芥川龙之介攻击玉璋护盾。
罗生门无数次狠狠撞上玉璋护盾，它所寄宿的外套也渐渐有了破裂的迹象，就算是这样，也始终无法突破那层透明的金色屏障。
芥川龙之介气急攻心，力竭半跪在地上猛烈咳嗽，罗生门也不稳定地扭曲了形态。
太宰治一脚踩上芥川龙之介的肩膀，将人踢翻在地。
“真是没用，我可不需要一条败犬。”
说完便留下芥川龙之介一人独自离开了这里。
“渣滓。”中原中也低声暗骂。
“以普遍理性而言，将同伴弃之如敝履，确实是个渣滓。”
钟离点头赞同后，空重新变了回来，他上前，想扶起芥川龙之介，却被对方恶狠狠地挥开。
“我绝对会打败你的！只要打败你，我就能重新成为对太宰大人有用的存在。”
芥川龙之介踉跄着站起身，追随着太宰治走时的方向缓步离去。
空欲言又止。
芥川你这样是舔不到太宰治的！
中原中也见状以为空被芥川的行为伤到了心，安慰道：“和太宰治一起的家伙都不太正常，别往心里去。”
空迎着中原中也关切的眼神，终是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