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
-
一分裂出新的分/身，空便马不停蹄地赶回烂尾楼废墟寻找中原中也。
来的不算晚，中也还没走。
中也一看到他就爆红了脸，鲜艳的颜色像极了成熟多汁的果实，他不禁干渴地舔了舔唇。
下一秒，迎接他的就是一记飞踢，中也手下留了情，没有下死手，他侧过头就能轻易躲开。
他得寸进尺地将飞在半空的中也中途劫下，拦腰抱进怀里，换来中也气愤的肘击。
单手扣住来袭的肘关节反手一拧，中也不得已弯起上半身，腰部被控制没法挪动，臀部自然向后靠拢。
这一下动作，刺激得中原中也像一只刚入沸水的虾子，猛地弹起，用上重力将空一把甩开扔出。
空在地上后退滑行数米才堪堪停下。
“你、你！”中原中也眼神乱飘，不敢同空的视线对上，“你干什么！”
空疑惑又坦荡，“不是你先出手的吗？”
“还不是因为你做了奇怪的事情！”
混乱复杂的情绪搅得中原中也浑身上下每一寸都不自在。
空将中也别扭的反应看在眼里，他忽然意识到，或许这才是正常的反应……
可是他现在，一点羞耻的感觉都没有，心里甚至有个声音在说：做想做的事情，又有什么错？
他好像是不太对劲。
现下他还不想暴露问题，于是他模仿起以前的行为模式，看似真诚地道了歉：“对不起，中也。”
干脆利落的道歉令中原中也滚烫的血液迅速冷却，低垂帽檐打下的阴影落在脸上叫人看不清表情。
“……对不起？”中原中也抬起头，蓝色的眼眸带上杀气，他气极反笑，“你的意思就是，咬我的那几口是在逗我玩？”
黑红色的光覆盖全身，中原中也双手插兜，原地高高起跳，用尽全力单腿劈下，“给老子去地狱说对不起吧！”
空险之又险地避开，中原中也再次追击，两人打得激烈却也分不出胜负。
打斗中途，空灵光一闪，补充道：“对不起，因为中也看起来太可口了，我没能忍住。”
中原中也挥拳失了准头，打在空气上，整个人的姿势显得有些滑稽。
不借助任何着力点，中原中也在半空拧转身姿，表情扭曲可怖，“闭嘴！老老实实挨上一顿揍再说！”
空叹气。
这顿揍果然躲不过。
十五分钟后。
中原中也盘腿坐在瘫倒在地一动不动的空身旁，用空的衣物擦拭拳头上沾到的血迹。
空鼓动两下腮帮子，歪头啐了一口，一颗和着血水的臼齿从嘴里吐出，“还真是不留情啊。”
“谁叫你管不住嘴。”中原中也小声骂了句，随即正色问道：“你出来执行任务失联五天，森首领还以为你死了，让我出来找你，死要见人，活要见尸。你这几天到底在做什么？”
“啊。”空被点醒。
他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五天前，空在仓库被卫宫切嗣偷袭爆头，身上的物品全部遗失，电话自然也不例外。
后来有间桐雁夜供吃供喝，他一心只想着找出杀他的卫宫切嗣报仇，本来就没打算认真工作的他，哪里还记得有任务在身……
“手机在战斗中损坏，圣杯战争每时每刻都很紧张，一直没有时间补办。”骗骗花撒谎可是信手拈来的本事，他面色如常接着说：“本想尽快完成任务直接回横滨，没想到你先来了。”
“这样啊。”中原中也没有怀疑，他单手托着腮，指头有意无意地压到嘴唇，亲吻的画面又浮上眼前，还有拥抱和后来的……
对了，他受伤那么重，喝了空给的花蜜竟然瞬间恢复到了最佳状态，那个花蜜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给我喝的花蜜是什么东西？”中原中也想到便直接问了。
“那个啊。”空的大脑飞速运转，在半秒内设计出了一个死无对证的谎言，“是圣杯的诅咒哦。”
“诅咒？”
“打架的时候不小心把圣杯打碎了，从圣杯内部涌出许多黑泥，黑泥将所有人吞噬，我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还是受到诅咒变成了一颗爆炎树。”空用恢复得差不多的右手去扯中原中也的衣角，撒娇一般道：“多亏中也把我唤醒，没有你，说不定我已经死了。”
在空看不到的地方，中原中也的手指轻颤了两下，他象征性地敲了敲空的额头，闷声道：“做事小心点，遇到麻烦的情况就快点跑，笨蛋。”
“还是中也心疼我。”在中原中也恼羞成怒前，空赶紧将话题拉回花蜜，“花蜜就是爆炎树开出的花所结下的蜜，只有魔力充足爆炎树才会开花，全靠中也给我补魔，我才能产出一瓶花蜜，没想到最后花蜜用在了中也的身上，也算是物归原主吧。”
“补、补魔！那种事情……是补魔？”中也红着脸，一段话说得磕磕绊绊。
“忘了中也不是魔术师，不知道魔术的事情。”空坏心眼地选用了最容易让人误会的说法，“人的体/液蕴含魔力，通过体/液交换可以补充魔力。”
人的血液、唾液甚至遗传物质都含有魔力，但这并不是补魔的唯一方式，正统的魔术师通过简单的身体接触就能传输魔力，部分英灵也会吸取活人维系生命的精/气作为魔力补充，至于底蕴丰厚的魔术师世家，则常会选用移植魔术回路的方法传承魔力。
“顺带一提，补魔效率最高的就是se——”
还有一个“x”还没来得及说出，脑袋就被中原中也砸进了地里。
中原中也拍拍手，掸去身上的灰，“既然圣杯被毁，任务就算结束了，现在就回横滨吧，森首领还等着看你的尸体呢。”
捏住地上人的后衣领子将人从地里拔出来，中原中也提着生死不知的空腾空而起，使用异能直接飞回横滨。
森鸥外遗憾地看着趴在鲜红地毯上的“尸体”，沉痛发声：“为了港口□□的伟大事业而牺牲，空君也算死得其所，厚葬吧。”
“尸体”艰难举起一只手，“我觉得还能再抢救一下。”
“啊呀，空君没事真是太好了。”虚伪至极的腔调。
森鸥外埋怨的说：“空君发过一封邮件就彻底失去联络，我还以为你遭遇不测了呢。”
空从地上爬起，耷拉着眼皮不言不语。
和中也在一起时还存在的耐心，这一刻消失殆尽。
虚假的情绪，旁敲侧击的问话，暗藏威胁的态度，上位者天然的控制企图，无一不触动着空那根暴戾肆虐的神经。
“空君？”
烦人的声音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神经彻底绷断。
“吵死了！”混沌的黑色在金瞳内扩散，并放大侵占了全部眼白，他阴狠森冷地注目着森鸥外，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杀了你的话，就不用报告了吧。”
“空！”中原中也闪身挡到森鸥外身前。
熟悉的声音令眼中的黑色迅速褪去，森鸥外也清楚看到了这一变化，他摸着下巴沉思道：“看来空君惹上的麻烦不小。”
理智暂时归位，空深吸几口气，压下内心破坏的欲望，“抱歉，森首领，圣杯的诅咒似乎影响到了我的思想。”
森鸥外拍拍中原中也的肩膀让他退下，“诅咒？可以解开吗？”
“不知道。”空说的是实话。
“这可不好办了。”森鸥外懊恼万分，“不解除诅咒，空君就是一颗随时可能会爆炸的炸弹，对港口□□而言，弊大于利。”
空想了想，提议道：“和中也在一起话，我就不会失控。”
森鸥外去看中原中也，对方一副手脚无处安放、想解释又无从开口的模样，森鸥外冲着中原中也意味深长一笑，“中也君，要好好负起责任哦。”
中原中也总觉得森首领话里有别的意思，但又不好直接问，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是。”
空向森鸥外汇报了此次圣杯战争的大致情况，森鸥外对圣杯被毁一事十分看得开，本来就没有抱很大希望的事情，失败了也无所谓，更何况圣杯没有被其他的任何人得到，已经是最大的好消息。
圣杯这张重要的底牌，港口□□没有，别人也不能拥有，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汇报过后的空被森鸥外遣回家好好休息，刚走出办公室没几步，就遇到了倚着墙壁的太宰治。
“这么狼狈，你是去垃圾堆里滚了一圈吗？”
空被中也按在地上锤，衣服全是破口和尘土，虽然狼狈，但远没有太宰治说的在垃圾堆里滚过那么恶心。
太宰治这人，可以说是空生平最讨厌的人之一，光是看到就火从心起，黑色的斑块再一次出现在他的眼中，趁理智还在线，空没有理会太宰治，加快了脚步欲逃离这个有青花鱼存在的空间。
背部衣物被拉住，逃离失败。
“看到我就跑，是因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比如，可以变成狗？”
太宰治想乘胜追击继续逼问对方，却被空回头时纯黑的双眼惊在了原地，对方的双手卡住他的脖子，将他狠狠抵在墙上，邪恶的眼睛同他的对上，太宰治冷着脸问道：“你是什么东西？那只小狗呢？”
空伸出舌头舔了舔侧边的小小尖牙，他的牙好痒。
扎穿眼前这个讨厌的人的喉咙吧，这样他就会永远的消失。
飞快制止住太宰治掏枪和摸刀的双手，牙齿贴上他喉结处的皮肤。
“对我这样的美少年耍流氓，没想到你比森先生还要变态。”
太宰治说话时喉结会轻微地上下滚动，空沾染着唾液的牙齿不可避免地打湿了那一小片的皮肤，湿漉漉的感觉令这个面上处变不惊的年轻人喉结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仿佛陷入了恶性循环。
嘴下皮肤的震动是催促他进食的信号，抱着咬死猎物的意志，空用牙齿刺穿了太宰治的咽喉。
用力一吮。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