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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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食血液，助长食欲；朝夕相对，占有欲与日俱增；欲望不断受到刺激，自我将会被本我吞噬，最后沦为只知遵循本能的野兽。借用网络词汇解释，空目前是类似恋爱脑的状态，随着时间流逝，他的各种行为会逐步升级，为了得到中原先生，他什么都做得出。”
“为了中原先生的安全着想，你必须主动做出改变。”阿贝多直视空的眼睛，没有错过一闪而过的黄色灯光。
空的脑海突然刺痛，他咬紧牙关，忍住没有出声。
他很害怕，不管是离开中也，还是伤害中也，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展。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他身上的诅咒？”中原中也问道。
诅咒是之前空为了掩盖他本体非人而说下的谎言，但观此刻黑泥带来的影响，说是诅咒竟也没错。
“先从去除依赖开始。”阿贝多无意拆散两人，故而补充道：“并非不让你们见面，只是需要你们减少同进同出的次数，适当的分别不会影响感情，也能帮空控制情绪。”
“控制？没办法一次性祓除吗？”中原中也不擅长处理这类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做不到。”阿贝多摇摇头，“阳光，排汗，保持情绪稳定，以及你头上的监测器都能帮你加快代谢黑泥。”
空摸上眼尾多出来的异物，“它能加快代谢黑泥？”
阿贝多：“它的动力来源就是黑泥，如果有一天，监测器不再发光，就说明你身体里的黑泥已经彻底消失。”
“动力来源居然是黑泥？”空万分惊叹，“这样的事情也能做到？”
阿贝多笑笑，炼金术的奇妙之处远不止于此。
“是的，黑泥的力量体系并非是元素之力风、火、水、冰、岩、雷、草之中的任意一种，其本身运行的方式更符合魔术和炼金侧的法则，黑泥究其来源实际就是圣杯的无色之力以及此世全部之恶的混合物，真正产生危害的只有名为‘此世全部之恶’的部分，非常幸运，此世全部之恶追溯到最初似乎是同一个人，而每个人的魔力都存在区分身份的识别标记，只要将这个标记作为检测目标的特征，很容易就可以对这股力量进行追踪识别和利用。”
“此世全部之恶，就是诅咒？它到底是什么？”中原中也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生出一阵不愉快。
“间桐家的书库中记载着历代圣杯战争的经过，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有一位复仇者违规召唤而来，其名为安哥拉曼纽，于圣杯战争的第四天败北，灵魂被圣杯吸收。”阿贝多停顿一下，“此世全部之恶，就是安哥拉曼纽。保存下来的文字对这个青年记载不多，只知道他生前饱尝人间恶意，死后灵魂也理所当然地扭曲。”
阿贝多从地上捡起银色手/枪，放回手提箱。
“我的事情已经完成，剩下的就靠你们自己了，再见，我的朋友们。”
阿贝多朝两人微微颔首，推门离去。
“他是什么人？你怎么认识的？”中原中也说的是阿贝多。
“他是一名炼金术师，在冬木认识的。”空脸颊有点痒，伸手一抠就摸下来一块干涸的血块。
难道他顶着一脸的血跟中也说了这么久的话？！
飞奔至洗手间，镜子映出一个略显狼狈的少年。
还好，脸上的血迹被人擦过，不算难看，他对着镜子再一次触碰眼尾的异物，显示器和皮肤完美贴合，像是从皮肉中生长出来的一样，纤薄柔软。
用指尖轻轻敲打，又确实没有触觉和温度。
“伤口疼？”中原中也站在洗手间门口，皱着眉头有些担忧。
空忽然很想骗骗他，最好骗得他心甘情愿地来亲亲他，只要空点下头，一切唾手可得……
但他不能。
必须要减少接触，才不会伤到中也。
他把脑袋塞到水龙头下，粗鲁地冲洗黏在头发上的血渍，冰凉的水流和急躁的水声压下他的冲动。
一声叹息，中原中也伸手关掉水龙头，捧起空的脸颊将他的脑袋扶正，水珠沿着发丝落进衣领，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现在知道冷了？”中原中也打开热水，沾湿毛巾，仔仔细细地将空脸上的血渍擦拭干净，热毛巾捂着那截被黑血黏在一起的头发，血块融化后，清理起来十分快捷。
染血的毛巾冲洗到一半，中原中也转头看向盯着自己发呆的金毛，“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擦干净。”
中原中也冲空招招手，空还沉浸在方才任人摆弄的飘忽状态里，于是很听话地向对方走去。
两人靠得近了，中原中也才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你……”中原中也抬头确认，不敢置信，“你怎么长高了这么多！”
空低头，看到中也含带愠怒、生机勃勃的海蓝色眼睛，低落的心情奇妙地被抚平。
关于长高这件事，他早就发现了，每次喝过中也的血液，身体能量充足，身高自然会长。但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中也比较好……
平时靠在一起，身子都是歪歪扭扭，便看不太出来，如今直挺挺站在一起，对比一下就明显起来。
空也是第一次以俯视的角度观察中也，原来中也这么娇小……
好可爱。
“起码有五厘米吧。”中原中也又羡又恨，他恶狠狠地扯住空的衣领把人拉到平视，但盯不到三秒就红着脸转移了视线。
带着一丝泄愤的情绪，中原中也用力地在空的唇上啄吻一口，又飞速离去。
“这样就清理干净了。”中原中也觉得耳朵像是着了火，他强装镇定地说出预先准备好的安慰，“打起精神，又不是生离死别。”
中原中也逃了。
空反复摩挲着嘴唇，手底下是挡也挡不住的灿烂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