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四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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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是樱花飞舞的开学季，东京都咒术高专今年迎来了两位资质不错的新生。
黑色妹妹头的元气少年自我介绍道：“各位好！我叫灰原雄，特长是能吃，最喜欢米饭！希望能够成为很厉害的咒术师，以上！”
另一位眼窝深遂的金发新生推了推鼻梁上眼镜，平淡道：“七海建人，对成为咒术师没有特别的想法，人才招揽的条件不错所以来了。”
灰原雄的眸子晶亮，赞叹道：“人才招揽，听起来好厉害！”
七海建人反问道：“你不是通过人才招揽进来的吗？”
这种类型的学校难道还有人才招揽以外的入学途径？
灰原雄一脸骄傲地竖起大拇指，阳光而又健气，“差点被咒灵杀掉，然后就被推荐入学了！”
“你……”七海建人欲言又止。
“嗯？”灰原·哈士奇·雄歪头疑惑。
七海建人又推了一次眼镜，打散刚刚看到的大狗幻觉，不动声色道：“没什么。”
“听说这一届有三个人，还有一个人呢？”灰原雄问。
刚从横滨结束休假回来的空恰巧推门进来，他心情甚好地回道：“在这里哦。”
教室中的两人均向他投来目光。
灰原雄先是看看空，又转头去看七海建人，纠结万分道：“你们都是外国人吗？我是不是也染个金发比较好。”
七海建人毫不留情道：“笨蛋，这种事情显然无所谓吧。”
“哈哈，黑发也很好看啊。”空喜欢这种单纯的类型，他笑道：“我叫空，比你们提前入学几个月，有什么问题的话问我也是可以的。”
七海建人捕捉到奇怪的点，“同一届的话，为什么提前入学，而不是和我们同一时间入学？”
灰原雄理解为，“那就是前辈？”
空摇摇头，“不，是同辈，叫我名字就好。”
这就要赖森鸥外给他设计的背景了。
空尴尬地道出森鸥外的剧本，“我男朋友的上司不同意我们结婚，说要宰了我，于是我只好提前逃到咒术高专里求个庇护啦。”
空充分怀疑森鸥外已经知晓他和中也的事情，并借着这件事透露出他的态度。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灰原雄的嘴如连珠炮弹不断发射出疑问，“男朋友！为什么上司还管你们结不结婚，啊不对，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结婚吗？还是你其实是女孩子？”
灰原雄抓耳挠腮，怎么也弄不明白。
空慢悠悠坐上自己的座位，手肘撑在桌子上，用手拖住笑颜如花的脸庞，略略出神的样子，“都是男人啦，不过中也超可爱的，就算是男人也没关系。”
七海建人默不作声，心里不禁开始为咒术高专的未来感到担忧，且不说他自己是否能做好咒术师这份工作，但他的两个同学，一个少根筋，一个恋爱脑……
咒术界迟早要完吧。
临近四月底，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为此他早早将手头的任务做完，并请了两天的假期。
配合他完成任务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入学方才一个月，就体会到了空实力的强劲以及东京咒术高专任务积压的严重程度。
七海建人眼底下是遮不住的黑眼圈，“短短一周，数不清的低级咒灵，二级咒灵清除四只以上，甚至还有一只一级，为什么新生需要做到这种程度？”
平时充满活力的灰原雄也显出疲态，嘴角微笑的弧度都减弱了几分，“空好厉害啊，一级咒灵也能击杀。”
空当然明白他们这是受了他的连累，才会接到超出他们能力范围的任务，他不好意思道：“平时没这么多任务，我需要请假，所以才把任务排这么紧，夜蛾老师不希望你们错过学习的机会，你们也只好跟着我辛苦一下啦。”
灰原雄瘫软了身子靠在七海建人的肩膀上，七海建人拿下眼镜捏了捏酸涩的眼角，叹道：“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死的。”
会死。
空一愣，七海说的……是对的。
七海和灰原的资质很优秀，将来有极大的可能可以成长为一级咒术师，甚至更进一步，但在那之前呢？
任务情报不是百分百正确，尤其他就遇到过几次咒灵等级过高的情况，是意外？还是故意针对？
如果是故意针对，七海和灰原也有可能遇到这种情况，他是不死之身，而他们并不是……
刺骨的寒意渗进骨缝，空握紧了拳头。
他必须想想办法。
咒术界高层这一方面必须徐徐图之，他只能从自身出发想些抵御手段。
比如说，骗骗花蜜。
“接下来就不会那么忙了，你们好好休息，回来给你们带礼物。”
空挥手向两人告别，离开学校坐上了前往八原的电车。
徒步上山，敲开山中小屋的门扉。
开门的是阿贝多，当他注意到空眼尾处的显示器不翼而飞时，立刻就明白过来对方此行的目的。
“进来吧。”
空不好意思地走进门内，确认没有其他人，才道：“不小心死了一次，装置丢了。”
“预料之内。”阿贝多从置物架上取下熟悉的银色手/枪，“改良四型，体验感会比之前好很多。”
空举手提出意见，“灯光的颜色可以改一下吗？”
他不想再被某些家伙嘲笑为信号灯了。
“可以，但需要时间，你先在外面等一会吧。”
“还有一件事。”在阿贝多关上实验室门之前，空赶紧提出，“你这还有骗骗花蜜原液吗？有没有办法可以在不被人察觉到的情况下，用花蜜保住那人的性命？”
阿贝多捏住下巴想了想，“你是指能够让花蜜在人濒死时，自动发挥作用的装置对吧？”
“对！”
“你说的这种装置。”阿贝多迎上空紧张而又期待的目光，微微一笑，“我这里有现成的，你直接拿去就好。”
“！”
空惊讶不已，阿贝多难不成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阿贝多将一个巴掌大的木盒交到空的手里，空打开盒子，里面有三颗纯白的胶囊。
“你可以打开胶囊看看。”
空按照阿贝多的指示拧开胶囊，掉出两颗红豆大小的金属圆粒。
“滋——滋——”金属物体伸展的声音。
金属圆粒探出八只细长的脚，硕大的腹部泛着橙黄晶亮的光泽，十分灵活地在空的手上四处游走。
阿贝多介绍道：“炼金术与现代纳米技术相结合，诞生出的美妙产物。送药蜘蛛还能分裂地更小，服下胶囊后它们就会进入人体的血液循环，除了特定的头蛛会固定在心脏附近，在心脏停止跳动时自动注入浓缩原液，其他小蛛只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才会发挥作用。”
“东西是按照神里绫人要求定制的，作为提供研究经费的交换，我每个月都会向他提供一批这个。”阿贝多补充道：“服下胶囊后，并不代表真的多了一条命，如果从高处坠落，头先着地，或是子弹穿过大脑，或是直接掉进上千度的钢水之中，人也是活不了的。”
空问：“花蜜无法治疗大脑受到的损伤？”
“不，是这款送药蜘蛛不能。”
阿贝多话外的意思是，这是神里绫人故意留下的破绽。
神里绫人到底想做什么……
经过阿贝多改良的污染度检测装置只有一个指示灯，比之前更加迷你更加不起眼，灯光颜色的变化也改成了频率闪烁的变化。
安装到太阳穴上，看起来像是多了一颗痣。
阿贝多说出他注意到的事情，“黑泥比起之前得到了很大的控制，这段时间你做了什么？”
“咒力的来源是负面情绪，每次消耗大量的咒力，黑泥的力量也会被抽取使用。”空笑笑，“说不定哪一天黑泥的力量就被我用光了。”
负面情绪也是一种力量，不错的角度，阿贝多点点头，“希望有这一天。”
4月28日，晚间11点55分。
中原中也刚结束任务到家洗漱完毕，松松垮垮地穿了件浴袍开了一瓶红酒，半湿的发尾还在滴着水珠。
高脚杯中的红色酒液在灯光下散发着醉人的光泽，中原中也端着酒杯正往嘴边递，室内的灯光陡然关闭，一下从明亮转变到黑暗的环境，中原中也有一瞬间的失去视野。
中原中也不确定是敌袭还是普通的跳电，他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作出反应。
一口热气呼上自己的脖子，中原中也汗毛直竖，他完全没察觉到有人靠近！
手肘快速击向身后侧，攻击不但被拦下，腰身还被一只熟悉的手搂住，中原中也试探性问道：“空？”
“正解。”空痴痴笑了两声，“我一碰中也，中也就能够认出是我了吗？”
中原中也抬脚踩向身后两寸，听到一声忍耐的痛呼，满意道：“当然是靠招式认出来的，快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空不回答问题，反而撒娇般示弱道：“中也，脚好疼啊。”
“……真的有那么疼吗？我没用力。”中原中也的语气有那么一丝不确定。
空得寸进尺，“中也亲我一下的话，马上就不疼了。”
很好。
中原中也现在非常确定，这人一点事情也没有。
“哼。”
“中也不要生气，我告诉你我回来的原因，我来找你是因为……”空拖长了音调，却不往下说。
“别卖关子，你到底是……”
中原中也的话被时钟的整点报时打断。
空抱紧了怀里的中也，将脑袋搁在中也的发顶，“中也，18岁生日快乐。”
“……”
静默良久，空才听到黑暗空旷的室内传来轻轻一声“嗯”。
空对别墅的电源提前动过手脚，设定好的时间一到，供电就恢复了正常，室内再次明亮起来。
为避免中也的眼睛被忽然亮起的灯光刺激到，空提前用手掌遮住了他的眼睛，待中原中也将空的手拉下，完整地看到空的模样，瞳孔还是忍不住快速收缩了一下。
中原中也沉默不语地拉过空的衣领子，将人踉跄着拽进卧室，扔到床上，空还没反应过来，中原中也又一下子骑到他的身上。
空的心脏跳得飞快，红着脸道：“中也，是不是太快了。”
“是啊，太快了。”这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空抬头看去，就见中也举着泛着红黑色光芒的拳头，笑容危险还带着一丝愤怒，“说，你到底是怎么长高的！说出来就给你个痛快。”
“……”
空哑然失笑，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中也还记得我给你喝过的花蜜吗？长高就是花蜜的功效之一，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拿吧。”
中原中也记得，那是能让他快速从失血状态恢复正常的东西，居然还有长高的功效？
中原中也伸手进空的衣服里摸索，四月的天，空的衣服不是很多，中原中也从上摸到下也就一分钟的功夫。
“没有，你放在哪里了。”中原中也怀疑对方在骗他。
空像是看穿了中原中也的想法，道：“我可没有骗中也，花蜜确实在我的身上。”
中原中也思索起来，确实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找过……
可是……
为了长高！
中原中也鼓起勇气，快速朝那地方摸了一把。
空倒抽一口气，发出了一声与以往截然不同的闷吭，这一叫声绝不是痛苦的意思。
中原中也手抖得厉害，他感觉手已经不像自己的手了，怎么放都不对劲，他刚不刚是不是……
光裸在外的脚趾蜷缩收紧，他忽然想起自己还穿着浴袍，这样坐在空的腰上，实在是太奇怪了！
身子向后仰正准备站起，就被空顶起的双脚推了回来，倒进对方的怀里。
空心满意足地抱紧怀里香香软软的中也，双腿纠缠地极紧，“中也，我很高兴。”
说起这个中原中也就生气，他羞愤地小声骂道：“骗子，明明没有……”
空一笑胸膛便会跟着抖动，他怀里的中也也能清晰感受到他快活的情绪，于是中也更加生气地往他腰间锤上一拳，成功帮他止住了这阵笑意。
“咳咳，呵，咳，抱歉，不过我真的没有说谎。”空努力压下拼命上翘的嘴角，“花蜜就是我的体/液，血液、口水，还有……咳嗯，中也你也不算找错了地方。”
又是一拳落在空的腰间，中原中也用力把头埋进空的怀里，一丝表情也不想露在外面，气急败坏道：“闭嘴！”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