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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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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下课，教室走廊外闹哄哄的，栏杆上趴着很多人，周奕轩也在。姜雀透过窗户去看他轻薄的背影，晚风舞动着他的衣服，他没有晚上穿校服的习惯，此刻他还平日里的穿法，宽松T恤配大短裤。
不过衣服的颜色每天都会有所不同，但大部分是以白色为主。饱满的后脑勺，铺着柔顺的发丝，发丝被风吹折了角度。
凌乱，却不影响他帅。
是谁说自己不是颜狗，不看颜值的？！姜雀心里腹诽，打脸来的太快，声音还挺大。
现在光是盯着他的背影看，姜雀的脑子就有点不灵通起来。要是盯着他的脸看，她怕自己脸会红成红色颜料，嘴巴都捋不直，尽在他面前丢脸。姜雀透过窗户去看窗外的少年，盯的久了，有种错觉开始蒙蔽着她的脑神经。
周奕轩不再正着身子，他突然侧着脸。他身旁还站着一个男生，看着像是他的后桌，两人聊得欢乐。
姜雀没想到他会突然侧着头，她没来的急调整视线，眼睛一直盯在他的身上。现在姜雀像放在案板上的鱼，动弹不得。于是，姜雀没打算避开，她还是盯着他看。
周奕轩时不时还展露笑颜，他的梨涡显现，而她像醉在他梨涡里一条烂泥，还有他凸起的喉结。果然，人还是不要太早夸下海口。
上课前几十秒，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莫名的与周奕轩的视线相撞，按理说她应该对不上他的目光。
除非他也在看她。
之后的几天，周奕轩消失不见了。再见到他的时候，正好是周末，姜雀去了附近家的超市买了点吃的，一下子就碰到超市对面网吧出现了一辆劳斯莱斯，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扇了一巴掌比他高几个个头的男生，等姜雀再往前走一看，尴了个尬，是跟她表白不久的周奕轩。
姜雀赶紧逃离，一边逃一边祈祷，周奕轩没有看到她。但事实上，周奕轩瞟到了她。当晚，姜雀就收到了来自周奕轩的信息。
ZYXuan：今天下午那个舔着冰激凌的是你吧？
姜雀慌乱地朝房间走了几圈，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谁让她在被表白之后没多久，又确定自己喜欢周奕轩没多久，就遇上这么让人无地自容的事情。
一口大白牙：嗯。
姜雀又觉得不对，赶紧找补，一口大白牙：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ZYXuan：嗯。
姜雀还想问周奕轩时发生了什么，但看起来周奕轩似乎并不是很想理她她也就没在继续闻此下去。
周奕轩似乎在讨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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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结束之后，一切都很正常，姜雀也没从周奕轩身上看到过半点惧怕以及畏惧她会将事情说出去的样子。
在周一的晚自习下课之前，姜雀好不容易心无旁骛起来。过了几十分钟，姜雀又开始把视线停在周奕轩身上。角度的问题，姜雀只能捕捉到他的侧脸，但这并不是全部，其他同学书桌上堆叠的课本硬是把他的侧脸藏了一半。
姜雀只看到他额头垂下的发丝，还有那高挺的鼻梁，再多一点都看不到。
姜雀心里烦躁。她这个动作持续到了五六分钟，眼睛盯的干涩，她实在受不了闭了眼。待眼里的干涩感消失，姜雀没再去看周奕轩，继续低头开始写作业。
她可以去喜欢他，但不能视他为全部。她可以借着间隙去观望他，但不能舍去全部时间花在他的身上。他并不是她的全部，她的生活不只有他，而他自然也是，也有其他人的存在，所以没必要把时间全部耗在他的身上。提高自我与喜欢他并不耽误。
一到下课，姜雀伸了一下懒腰，转头想和花言闲聊。不料，她心下一紧。她瞥见了周奕轩起身离开了他的座位，并且还拉上了他后面的男生。她慌乱的转回了头，无目的的到处翻找书桌上的课本，最后什么也没找到，因为她没有什么想找的。
随后，姜雀苦笑。
慌乱的感觉真不好受。
姜雀把靠椅往后移几厘米，教室很吵，靠椅摩擦地面的声音没停留，她靠在靠椅上，微侧着头，灼烈的目光朝向窗户外。
隔着窗户，望向窗外的眼睛就像盖上了一块纱布，朦胧感很强，可站在外面的少年驱使着她把纱布揭开。就像是故意为之，他站在离她窗户不远处，姿态懒散的靠在栏杆上，背对着她，她能完美地看见他的侧身。
“铃铃”上课铃声响起，他收起姿态慵懒的腰背。翟耀与他并排走一起，周奕轩高出了翟耀一大截。
翟耀是周奕轩的后桌。翟耀见他刚刚没什么兴致，说话也是淡淡的，听说他跟班里的一个女生走的很近，女生好像是姜雀。男生之间闲着无聊，也会八卦一下班里的事情。
这不，有人传出他们俩在搞暧昧，他不是很信，除非亲眼看见。翟耀和姜雀说过话，和她还挺合着来。像姜雀这种性格开朗，和谁都聊得来的女生，跟一个男生走的近，其实也挺正常。
年少时的情感本身就很纯粹，没必要把一些正常的举动想的复杂化。不过，他今天特意观察了一下周奕轩，发现他的视线越过他好几次，像是在看某一处地方。
翟耀背侧着，不好顺着他的视线去找，也不好明目张胆地去窥探他的隐私，反正他是做不到的。可当听到上课铃声响起，翟耀转过身眼睛瞥了眼，发现里面有一双目光灼灼的眼睛朝外看，那个人他要是没看错的话，就是姜雀。
开始翟耀还不敢相信，现在照这种情形看，他们确实有点关系。他心里面知道就好，没去戳破。翟耀想跟周奕轩一起打个篮球，周奕轩打篮球技术好，让他好生佩服，“有时间组个队，打打篮球。”。
周奕轩没接话，他腿长，走的自然比翟耀还要快点，翟耀小跑追上：“顺便叫上顾青。”。周奕轩球技确实好，可顾青阅历更深，能和他一起打篮球，是他求之不得的好吧。听到这句，周奕轩眉毛轻挑，随后轻笑回应道：“可以。”
看来用意不在他这，而是在顾青身上。他正好也想打打篮球，也就没拒绝。至于顾青会不会来，他不能过早确定：“但决定权在他手上。”
翟耀认同：“嗯。”
周奕轩轻笑过后，又换回之前冷淡的表情，他再次把视线转向窗户，不料，他们视线相交。她也在看他，他暗暗窃喜。她目光灼烈，他反倒顶不住，迅速避开，洋装无意的模样。他熟稔地踏进教室后门，在教室后面空旷的走道上，再次瞥了她一眼。
姜雀和他相视之后，她没忍住，低头浅笑了一下。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她都觉得甜滋滋的。抛开我们想要的结果，跟喜欢的人对视本身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上完课，姜雀和花言一起回到寝室。月色笼罩，晚风吹拂树叶，树影婆娑，她挽着花言的手走在校园里，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风吹的她有点冷，姜雀瑟缩了一下，“我要不主动出击？”
花言认真回答：“嗯，可以。也有可能他还喜欢着你，及时出击不会晚。”
姜雀嘴角弯起，“真的？”
“那还能有假。喜欢就上，我支持你。”
姜雀往花言身边挤，把脸靠在她的肩上，“有你的支持，我更有动力了。”
花言推开她，“走走走..”，玩笑着说，“濑哈子都流我身上了。”。
今晚，姜雀洗漱好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姜雀顺着口气，闭着眼，强迫性的让自己睡着。一两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姜雀实在睡不着，她睁开眼。
寝室是六人间，都是按照上床下桌的设定。这所高中是市里的重点高中，设备资源不可能差，寝室条件好的不行，和大学寝室一样。
姜雀翻了个身，睁着眼数着数字。
1,2,3...
数到10，周奕轩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子脑海里。
姜雀再次从1开始数，企图将待在脑子里的周奕轩驱除。过了几秒，姜雀无奈，任由周奕轩的身影占据脑海。他的身影像播放片一样放映，她想的入神了还偷偷浅笑，她不敢大声笑，怕吵到入睡了的舍友。主要是突然在半夜笑出声，挺惊悚的。
姜雀眼皮开始沉重，慢慢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姜雀开始刻意的出现在周奕轩的视野里。她看了眼周奕轩座位没人，她故意坐在他的座位上和他后面的男生聊天。
下了课，翟耀撑着手眯了一小会儿，一睁开眼，措不及防对上姜雀的眼睛。周奕轩什么时候离开了座位，翟耀不清楚，主要是现在姜雀坐在周奕轩的靠椅上，侧着身和他说话。
翟耀心下一慌。
他们之间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但他是无辜的，他可不想等一下周奕轩回来瞧见这幅画面。
不然有的是他好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