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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chapter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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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韩戚正躲在沈怅的办公室外。他今天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明令禁止要和沈怅同框，沈怅表现的无所谓，对自己能否出镜也漠不关心，但在回家的路上，沈怅没有同他讲过一句话。
韩戚不敢惹他，又怕自己这张嘴弄巧成拙，只能闭嘴低着头跟在沈怅身后默默道歉。
他还是喜欢自己不温不火的时候，那时候没多少人关注他，也没多少人觉得他有发掘价值，更没人想知道他的老板是谁。
现在他火了，那群没人性的媒体连他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想知道。
只要有人爆出自己和沈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头的韩树临就像一个正待行刑的刽子手。韩戚不敢想如果爆出来会有什么后果，但是沈怅一旦落入深渊，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他不过在家上了个厕所，沈怅就出门了，韩戚裤子还没提上就开门问沈怅要去哪，沈怅静了一会，似乎很不情愿的告诉他自己要去公司。
于是韩戚就久久徘徊在办公室外，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瓷砖墙念台词似的解释：“沈总，你听我说，我只是不想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他又掐着鼻子假装沈怅与他对话。
韩戚：“我害怕有不法之徒会造谣我是个吃软饭的，我靠爬上老板的床上位，这传出去我还怎么堂堂正正做人。”
他又转过来与自己对话：“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让你不能堂堂正正做人了?”
韩戚：“不是啊，我什么时候说了?”
他继续精分：“你就是说了，韩戚，分手吧。”
韩戚抓心挠肝：“不行啊!”
“有这功夫，还不如去组里拍戏。”沈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几张刚打印好的合同，像看戏似的观赏韩戚缩在墙角演独角戏，绘声绘色，简直精彩绝伦。
韩戚在慌乱中找到了一丝平静，他拉了拉自己的卫衣抽带，结巴地说：“我……我的第二人格……”
沈怅抬头瞧了眼墙角处睥睨一切的摄像头，说：“要不我把这份录像发在工作群里，让大家观摩一下韩大模特的第二人格?”
“别生气了。”韩戚绕着沈怅转了一圈，悄悄在人家脖子上落了个吻。
沈怅本来想躲，但在韩戚扑过来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温热，那是带着少年炙热气息的血气，冲的他头脑发昏，一时忘记了这个混蛋做过的坏事，毫无波澜地接下了这个饱含歉意又带着点坏的亲吻。
“我没生气。”沈总拉开门，在韩戚进门的前一刻将人关在了门外。隔着一扇不大不小的方形玻璃，韩戚焦灼的面目在委屈下变得格外狰狞，甚至到了随便一拍发到网上就能塌房的地步。
韩戚知道这人在这里八成是哄不好了，只能想着晚上在床上怎么能将人牢牢捆在怀里，逼也要逼他听一番自己的忠心贞洁，要是沈怅还不原谅，就把他的闹钟全关了，让他去不了公司，在家里继续听他的慷慨陈词。
可沈怅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晚上沈怅带着张艺去谈生意，等韩戚能进办公室时，办公室已经空无一人了。
只有一张纸条还留在桌上，上面整齐地写着五个字：不用留门了。
韩戚恨得咬牙切齿，他恨自己，也恨韩树临，唯独不恨沈怅，他不敢。
咖啡厅里弥漫着醇厚的奶香，还有一丝丝尴尬且微妙的气氛。沈怅坐在李旭对面，搓动着无名指上的对戒，李旭不傻，他知道沈怅这是什么意思，为了韩戚，他是打定主意要守身如玉了。
“沈总，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弄来了，”李旭将档案袋轻放在桌上，轻抿了一口咖啡，故意强调说：“很不容易，真的。”
沈怅准备将档案袋挪到自己身边，可李旭却抬手摁住了，他扬着一张和沈怅一般文雅的脸，笑说：“就这么拿?没别的表示?”
沈怅看他一眼，似乎有些不耐烦，说：“你不是这样的人。”
“你就仗着我喜欢你，”李旭作势叹了口气，“你一直要查韩树临当年的那场车祸，韩树临可是恨透你了，你又和他唯一的儿子搞在了一起，仇人变儿媳，韩树临真的是造孽。”
沈怅啧一声：“韩树临自作孽，和我没关系。”
“那让我听听你都查到了些什么?”
沈怅冷着脸不说话，李旭又笑着强调：“吃个瓜而已。”
“查到了我在巴黎到时候，你跟踪了韩戚。”
李旭装腔作势：“我那是偶然间碰到了。”
沈怅用手指点了点桌子：“别用你那商战的一套去坑他，他那脑子，不配与你打擂台。”
“你配，也不见得你和我玩。”
沈怅皱眉看他：“你就非要别人给你使绊子你才安心是吗？”
李旭摇头：“你不是别人。”
沈怅：“……”
“你和韩戚走不到最后。”李旭松开手，往后靠了靠，他收了不正经的神色，在不经意间浸入了些劝告。
沈怅抚平情绪：“我们的事，用不着你说。”
“沈总，韩戚就是一个扰乱你的棋，你现在就像棋盘上的黑白子，只能看见前后左右那狭小的四方之地。而曾经，你是一个有能力俯瞰全局的人。”
“什么意思?”
李旭娓娓道来：“你先前怀疑韩树临那场车祸是故意杀人，但随着深查，你又发现，他还与自己的弟媳有一腿，医美的股权早已被他偷偷转移，谢家老太太手下的医美就是一个空壳，韩树临之所以不愿意当即与老太太闹翻，就是想借着老太太的底气与名声给韩戚找个门当户对的夫人，你不会没想到这吧，沈总?”
沈怅不是没想过，那个毕小敏他查过，毕小敏的爷爷和谢老太太曾是同学，毕小敏又是个祖上三代都有军功的世家，若是凭靠韩树临的面子，韩戚估计见不着毕小敏的面，可谢老太太不一样，他的出面，足矣让毕小敏必须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