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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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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何西被苍麓拉着到院子里散步，何西好奇的问：“案子被压着，我看你也不着急么，为什么？”
两个人来到桂花园里，院子就是用作赏景的，四周种了一圈的桂花，已经是秋季，月下桂花散发着幽微的淡黄色。
他们坐在树下，苍麓回道：“目的达到了，郑大头这个将军是当不成的。事情已经传开了，一个随时可以替换掉的将军，不值得父皇为他去违逆民心。这个位置空出来就行，其它的我并不关心。”
伴着浓郁的桂花香，苍麓却说的很冷静，也很冷血。
何西却不害怕他，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点点头，又问：“你想要他的位置怎么不早动手？拖了这么久。”
“因为没有把握，即便把他拉下来他的位置也不会是由我填上，忙了一通为他人做嫁衣我可不做这么赔本的事。”苍麓说得轻描淡写，“这次父皇让我巡查北大营，我就知道机会来了。父皇不仅是对郑大头不满意，也是在敲打一下李家，不如就把这把火烧的更旺一些，却没想到李家还挺配合，主动送来了一个巡城使。”
苍麓笑他们的愚蠢和大意：“其实父皇现在的态度只是在衡量罢了，案子压得久了也不见得是对李家的纵容。”
何西从来没听过这些，一时听上瘾了，急着问：“为何？”
苍麓看了看他，见他也没有表露出厌恶，便有什么说什么：“李家若是聪明的，就不该让巡城使掺和进来。可见李毅并不是什么聪明人，这个时候案子压久了，他会以为父皇是偏心他们，有了这个时间，说不定会干出更多昏头的事。多重重压之下，碍于民意父皇也不得不对李家下手。”
何西恍然大悟。
苍麓继续说：“而且也不见得父皇有多偏心他们，不过都是些平衡之术罢了。”
何西深有感触，他接二连三的出事，也没见皇帝对他有些什么安抚，不过都是口语上的而已。不痛不痒的斥责，有什么用呢。自己就像个他喜欢的小玩具，别人动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得出何西有些失落，苍麓说：“过来。”
本坐在他对面的何西乖乖地起身走过来，一副任由人宰割的单纯模样，受伤多少回了，还这么单纯的信任他人。苍麓对他父皇的态度也变得复杂起来，至少宠溺何西这件事上他父皇可算是出力不少了，多少该感谢他把何西养成现在这副模样。
苍麓拉着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何西脸上一红，缩着肩膀压低声音：“干什么？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
“那你还是过来了。”
“是你叫我的嘛。”何西哼唧道。
苍麓要亲上来，何西还谨记着太医的话，捂住嘴说：“还没好呢。”
苍麓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只能亲别的地方。他咬着何西的耳朵下巴和脖子，亲昵了好一阵儿，让何西不自觉的抱紧了他。
苍麓亲了一回儿，问道：“何西，你不怕我吗？”
何西还有点迷糊，他不能的摇摇头：“不怕啊。为什么要怕你？”
“我做的事都是在算计别人，都是有目的的。我不是解救他们的好人，我只是利用他们来成全我的权力。”
苍麓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变得可怕起来，眼中全会冰冷的算计，一丝温情都没有。就如他所说，他不是个好人，他就是在利用这些人而已。
或许别人是会怕苍麓这样的人，何西觉得自己也应该会害怕，他从小的环境里就没有苍麓这样的人，周围人对他都是善意的，对他都是宠爱的。
可是何西竟然没有害怕，上次也是一样，他不怕苍麓。
何西很诚实地摇头，“不怕。”
“你就不担心我对也是利用吗？利用父皇宠你，借此上位。”
何西还是摇头，说道：“信不信任你另说，哪怕你是真的在利用我，我也不在意。”
“为什么？”这回答出乎苍麓的意料了。
何西大眼睛瞅瞅他，又低下头，好像很难以启齿的样子。
苍麓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说道：“看着我说。”
何西眼神瞥向别的点，看着慢树盛开的桂花，脸渐渐红的月色都遮不住了。
“何西，看着我。”苍麓命令道。
何西别别扭扭地看着他，对上苍麓的眼睛他感觉浑身都要烧起来了，脑子里的话太放浪了，要怎么说呢？
知道这孩子是不好意思了，苍麓的口吻带着些引诱，说道：“小西，说出来，我想听。”
想起苍麓这半生的冷遇，好像谁也没有跟他说过亲密的话，何西心里对他的舍不得超过了羞耻，小声说：“我……我也可怜他们的遭遇，我能为他们做些什么的话会尽力去做。但是……”何西鼓起勇气直视苍麓，心跳的很厉害，嘴唇有点抖，还是坚持说下去：“可是我喜欢你，肯定会多偏着你的。”
桂花浓郁的香气都闻不到了，四目相对之下就只有彼此。
“你是什么样子的人，我都喜欢你。”话说出口就更容易说下去了。
苍麓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何西强撑着羞耻感没有回避苍麓，迎着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何西觉得自己被看透了一样，在苍麓面前一件衣服都不剩了。
“什么时候喜欢的我？”苍麓不在乎之前的话题了，那些都不重要。
哎呀，知道就好了，为什么还要细问呢？何西觉得自己都快撑不住了，总问这些让人羞的事。
“说。”苍麓不容他躲避。
说就说。
何西放弃自己般的想了想，开口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总会想着你，你出征在外也会担心你，被你碰一下能高兴好久。以前傻乎乎的不知道，分不清对你和对别人的区别在哪里。后来你说喜欢我，我才明白你和别人的区别。”
何西看着他也逐渐放下了那点没用的矜持，说：“我就是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我知道我做不成什么事，也帮不上你，就只会粘着你，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苍麓眼眶泛酸，他紧紧地抱住何西，何西的下巴搁在他的厚实的肩膀上。苍麓的脸埋在他的脖颈间，声音闷闷的：“怎么会嫌弃你，我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你了。”
何西心里一动，竟然哭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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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西进宫找苍九齐才知道江飞羽的事，因为冲撞刑部尚书他被停职了。何西想象不出去江飞羽跟刑部尚书拍桌子是什么样子，江飞羽在他们面前一直都是由着他们胡闹，偶尔会劝诫一下的样子，尤其是在他哥面前，跟只小猫似的，别说重话了，挨骂都只能低头忍受着。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厉害的一面。
苍九齐一转头，看到了何西脖子上的痕迹，一开始还傻傻地不知道是什么，伸手去拉了拉何西的衣领，问道：“这是什么？”
何西一惊，慌忙的捂住脖子，脸上都红了。一瞬间苍九齐就懂了，弄得这么明显也不遮一遮，招摇过市的。
何西脑子嗡的一声，什么思考能力都没有了，张嘴就说：“是……是虫子咬的！”
解释的太快，语气又那么虚张声势，谁能信。苍九齐悠悠地喝了口茶，说道：“哎呀，四哥这个只虫子也太会咬了。”
“你别乱说啊！”何西又羞又恼。
苍九齐才不怕他，说道：“天气渐渐地凉了，你好歹穿的保暖点吧。”
话里的意思是让他出门遮住脖子，何西拉高衣领说：“出门没看到嘛。”
何西不想让苍九齐的注意力放在这上面，他还要脸呢。于是说道：“对了，京城刚开了一家西南风味的饭庄，我摆席请你和飞羽哥，谢他因为这个案子被赋闲在家。”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