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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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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江飞羽因为这件事正郁闷呢，天天关在家里被他大哥骂，为了解救他何西给他下了帖子。
江飞羽在家里正憋屈着呢。收到邀请二话不说就去了，他大哥还不想让他去，但是他下帖的人一个人是小世子，一个是雍王，他哥咬牙放人去的。江飞羽说他哥看到拜帖的时候那眼神都能把他身上戳出千百个洞来。
苍九齐不解：“你做的又没错，你哥干什么骂你？”
“因为丢了官职，若不是看在我父亲的份上，我现在就该卷铺盖滚出京城了。”江飞羽叹口气，“我哥认为我比他有出息，更应该谨慎为人，将来光大江家门楣。”
苍九齐说道：“这事明明是他做大哥的事，硬加在你身上干什么。胡搅蛮缠么。”
何西也跟着说道：“就是啊。再说了，这件事你本就没错，江大哥也太不近人情了。”
“算了算了，”江飞羽喝了一口酒，“他一手养我长大的，对我有要求也没什么错。”说着看了看他俩，“要不，你们替我去说说？”
何西立马摆手：“不了不了，我可不敢，你哥凶神恶煞的。”
苍九齐看他这怂的，笑道：“还有你怕的人呢？”
“你没见过，等你见过就知道了。算了，不说了。赶紧吃吧，这些凉了可就不好吃了。”何西都打了个寒颤。
江飞羽终于能出来了，也不想再牵挂着家里那些糟心事，吃个开心才是最重要。他吃了几口后，忽然觉得不对，问道：“既是感谢我，说到底也该是慎王感谢我，这件事跟你又没关系，你怎么替慎王来谢我？”
何西被问得愣了一下，立即换上一个尴尬的笑容说道：“我这不是找了个借口么，要不你哥怎么会放你出来呢？”
江飞羽在刑部锻炼出来了，就何西这明显撒谎的表情根本别想瞒过他。江飞羽放下筷子，说道：“不说实话？那这顿饭我可不吃了，现在就回刑部给尚书赔礼道歉，明儿就官复原职。”
何西一急拉住他的衣袖，恳求：“别嘛。”
江飞羽眼神带着精光，锐利得很，直戳何西的小心肝：“那你实话实说，否则我别怪我翻脸啊。”
何西扭捏了半天也没说，倒是脸色越来越红，最后都快红透了。江飞羽不解：“怎么了这是？这里也不热啊。”
苍九齐翻了个白眼，一个呆一个傻，这俩人凑一起真是绝了。
江飞羽问苍九齐：“他这是怎么了？”
看何西也不想撒谎，苍九齐在江飞羽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江飞羽瞪大了眼睛，“啊？”
苍九齐：“你表情也不用这么惊讶吧，你就没怀疑过吗？”这个江飞羽也不至于这么迟钝吧？
江飞羽着实震惊，他可从来没这么想过，再说他也不敢这么想啊。一个小世子，一个王爷，谁敢相信他们能这么离经叛道的。不过看何西的表情，这事不像假的。
江飞羽想到的就很实际了：“那你们以后怎么办？慎王不可能一直不成婚的吧，他这个岁数正经都是好几个孩子的爹了。现在他也渐渐地出头了，陛下一定会给他指婚的。”
这话直接打破何西的美梦，脸一下就变了色，摇摇头，回道：“四殿下说跟小□□，先拖着。”
苍九齐疑惑了一声，“嗯？什么就跟我学？别扯我身上，这话让宫里人知道还不扒了我的皮。”
该说不说，兴许是被何西和苍麓的事弄得敏感了，江飞羽听了这话忽然就想通了，说道：“什么？九殿下你不会也是？”
这一句话说得让苍九齐猝不及防，“啊？我……我没，不是……”
他一向嘴皮子抹了油似的，这会儿说得磕磕巴巴那肯定就是了。江飞羽的眼睛在他俩脸上转来转去，完全出乎意料了，怎么都没想到一同长大的这两个小祖宗竟然都有这种癖好。
“那你们还跟我抢醉仙楼里的花魁！”江飞羽控诉道。
何西立即反驳：“那个大姐姐长得那么漂亮，谁都会喜欢的啊。”
说着的时候有人敲门，是店家来给上菜，何西看了一下站在门口的侍卫，是苍麓专门给何西挑的两个人，听了何西这话侍卫的表情明显有点变化，何西想闭上嘴都来不及了。
苍九齐偷笑道：“四哥看你看得这么紧？”
何西懊恼：“也没有啊，只是他不在京里时我们胡闹的事都没跟他说过。”何西有点心虚，苍麓的人不会多嘴吧？
江飞羽立即撇清关系：“诶诶，别说我们啊，我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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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吃完饭看楼下很是热闹，苍九齐也难得出一趟宫不想那么早回去，便又去逛了夜市。坊间里灯火通明的，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三个人艰难的挤着。何西吃饱了眼没有饱，闹着买了不少小东西吃。还都是两份，吃一份带一份，苍九齐和江飞羽眼神揶揄，说话也拿腔捏调的：“哎呦，小世子什么时候开始考虑别人了呢？”
何西烦死他们两个了。
正逛着旁边的卖馒头的摊子一个老板抓了一个女人，怒声骂：“该死的，这么多人，你就敢明抢！给钱！不给钱就送你去见官！”
何西看去，一个衣着脏乱的姑娘，头发也松散着，看上去像是逃难的乞丐。
姑娘被骂了也不回嘴，拼命地咽下抢来的馒头。摊主看了更是恼怒，就要拉她走。
何西见不得这场面，主动替姑娘给了钱，说：“老板放过她吧，陪你的钱，然后再买三个馒头。”
摊主看到有人出面前给钱了，自然也不追究，当即又包了三个馒头给何西。姑娘吃了一个馒头已经没有那么饿了，何西说：“给你。”
姑娘千恩万谢的，一抬头对上何西的脸，忽然就跪下了：“小世子！”
当街被认出身份，何西的侍卫有点紧张。
何西疑惑：“你是谁？怎么认识我？”
姑娘哭着说：“小世子，我是戏班瑞哥的妹妹啊，你救过我们的。”
何西震惊，他们找了好几天的人竟然就这么被他碰上了？何西赶紧扶起她，问道：“你去哪里了？我们找了你很久。”
姑娘要说话，苍九齐打断她说道：“我们快回去吧，边走边说，不要逗留在这里，太惹人注目了。”
几个人匆匆地离开，路上姑娘说，她平常不跟哥哥和戏班住在一起，因为哥哥怕她一直跟着会出危险，就单独给她找了个小房间住着。那日晚上他在路上遇到了郑将军的手下，她当初为了救哥哥跟这些人打过交道，她怕被认出来就躲了起来，救过就错过了汇合的时间。
何西问：“你怎么不去王府呢？”
姑娘说道：“我不敢去，哥哥跟我说王爷也是身不由己，若是被人知道王爷跟我们的关系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但是小世子上次就救过我们，本来就相识，若是街头上遇到就没有这些麻烦了。”
江飞羽夸赞道：“很是聪明。”
姑娘被夸不太好意思。
何西说：“这几日可是吃苦了，在京城里流浪讨生活实在不容易。等回了家给好好休息一下。”
江飞羽道：“不过这下看尚书还用什么借口拖着案子不办。”
街上的人实在不少，侍卫前后保护，叫卖交谈的声音充斥着耳朵。在他们几个人聊着的时候，一个带着斗笠看不清脸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姑娘的身边，撞了姑娘一下，何西扶住她：“小心。”
姑娘却迅速伸手抓住了那个男人的衣服，道：“抓住他！”
男人没想到一个小姑娘的反应速度这么快，明显的顿了一下，他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姑娘的手，趁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便是一脚踹过来，踹在了姑娘的腹部，这一脚下去就能看出来是个练家子的了，何西护着姑娘被一起踹倒了。
意外发生在一瞬间，男人撞开人群就要逃，苍九齐怒道：“抓住他！”
一共四个侍卫，三个去抓人。因为姑娘的拦阻，致使这个男人失去了逃跑的优势，没有多远就被侍卫按压在地了。
何西摔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了人群里的尖叫声，他听见有人：“血！杀人了！”
身上的姑娘不动了，他推了一下，姑娘滚到了一边他才艰难的起身，然后他就感觉到手掌摸到了一股温热湿滑的液体。他呆了，缓慢地回头，在街道灯光的映照下，姑娘腹部的地方出现了一滩血。
何西扑上来把姑娘抱在怀里，姑娘腹部中了一刀，那个杀人犯为了逃补的一脚正好踹在了刀柄上，致使腹部的刀伤更深了，血跟泉水似的涌出来。
何西大脑一片空白，他抱着姑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姑娘拼尽最后一口气，她又脏又粗糙的手紧紧地握着何西的衣袖，眼睛瞪得老大，街上的灯光映照在她的瞳孔里，反射出来的光芒仿佛是抓住了最后的希望：“小世子……我哥哥是被郑将军的人抓走的，我……我为了救哥哥，被他们玩弄，他们把我……我欺负后就扔到了，扔到了野地里。要不是慎王爷，我……我早就死了。”
何西牙齿也在打颤，他紧紧地抱着姑娘，好像抱住了就能留下她的命一样。
“请把我的话转达给官老爷……求他给我们一个公道。像我，我这样的还有很多，只是他们都……都死了……死了……”
姑娘的眼睛始终看着何西，带着强烈的渴望，已经不惧生死，只是希望能有人记着她的话。
何西身体僵硬，也看着姑娘，那双大眼睛里只剩下灯火的光亮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