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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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伝轩在午休时期，下了一笔订单让美团跑腿去书店购买，是语文练习资料，上面有文言文、病句等等，他打算再在网上下单一本高考作文。
在下午第一节课下课后，他亲自去喊了程帆。
程帆在和别人讨论数学。
心又累了。
“老师您又找我？”程帆因为自己考的太差，实在是没那个脸跟老师打哈哈，主要不是他不敢，他是怕沈老师气个半死，得不偿失。
“边走边说。”沈伝轩生无可恋，“我给你买了本题集，你给我每天写15道题，到文言文部分每天背一篇重难点，再写两篇字意，依次往后，到了小阅读写两篇，阅读写一篇。我要是最后一节课前没看见你写的东西，我就上班上来逮你。”
“啊……”你妈，根本不想写。
“老师，其实我不需要这种，我好好学习！我天天向上！”程帆保证。
“不用，你写题就好了，要么你自己自觉写，要么你就每次晚自习来我这儿辅导，反正你的理科老师一定会同意的。”沈伝轩特别咬重了“理科”两字，他着实嫉妒得很，他保证程帆成绩要是没有起色，他就再也不和他去漫展上玩了！
程帆连连摇头，非常抗拒：“理科一节不听相当于理科半残啊！老师！三思！”
“我又没威胁你，又没非让你晚自习来我这儿，你自己琢磨呗。”沈伝轩茶香四溢，说着老师间最标准的话：我又没威胁你，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你爱写不写，你以为我很想管你啊，你让你父母写个不写作业的条子给政教处，我保证不收你作业了。
嗯，莫名很熟悉。
程帆无能狂怒，他点点头道：“我选前者。”
心中巨浪滔天，激起百万浪花。
讨厌鬼！！！
程帆收下了那本资料，他翻了翻今天要写的题目，是往常语文考试的第一题——选择合适的词语对号入座。他心中大喜，这也太简单了，对号入座谁不会啊。
刚写完他就立马拿给老师看，丝毫不顾及这是明天才要交的作业，妄图能让沈老师将这本小册子收回去。
沈伝轩改完，15道错3道，对于程帆这个等级来讲还可以，但沈伝轩并不会收回本子，倒是意料之外地夸了夸程帆，随后跟他讲起他的错题。
“还可以啊，十五道才只错三道，突然厉害了哈。”沈伝轩笑着看向他，心中对他成绩的怒火消了一半，在他这儿态度在即是成功的一大半，“下午还有我的课，你要是睡觉你就完了。”
程帆笑容逐渐消失，揣着手，就在原地不动，也不应对方。
沈伝轩没注意，他把错题翻了翻，细致地跟他讲了每题动宾搭配以及前后顺序，见程帆差不多都理解了才放他回去。
刚放他下楼五分钟不到，他和沈伝轩的马甲发了条消息。
远青：你语文好吗？
白愠：不太行。
沈伝轩一看前后发生什么就知道没好事，他要是说“好”，估计下一秒程帆就会让他把练习册写了。
远青：我完了。。
远青：我语文老师真狠啊，他给我了本语文辅导的，我查了一下，码垛，一个查不到。
远青：狗吧。。。
远青：好兄弟，我想哭。
白愠：你语文很差吗？叫你写你就写吧，少废话。
沈伝轩产生了些许愠怒，他是出于好心才帮助程帆的，而他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出言不逊。沈伝轩保证这第一届学生中，他最关心的就是程帆。
远青：不好，但我可以靠理科！
沈伝轩发了一长串字，他有时候真烦程帆一副理科为天的样子，如果他文科不好好学，最后一本线都卡不上，只能读二本。
远青：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呀？
程帆在他前一秒发了出来。
白愠：靠什么理科文科，哪科分高填补差科，填来填去什么也不剩，到时候档案里你其他都是A+就文科全C全D。
好吧，沈伝轩有点抱歉，他感觉他语气太冲了。
远青：(ゝω??★)
远青：知道啦！但是我还没找到方法学好文科T^T。
远青：你为什么不开心呀？
沈伝轩多希望程帆在现实也能这样体贴人，少让他操心。
白愠：今天工作上不开心。
白愠：想哭T^T。
沈伝轩学着他。
远青：搓搓qwq，工作上不开心就来找我 (-^〇^-) ，我肯定帮你分担。
沈伝轩在屏幕面前笑得含蓄，他很吃这一套。要是现实中他们俩也是朋友就好了，至少工作上的气能消一半，可以他生的气大部分源于程帆。
纠结。
白愠：好。心情好多了;-)。
白愠：你文科不好的话，还是要好好学文科，不要靠哪科狂填分，不懂就问老师。
白愠：还是要追求更高的目标。
程帆：好！
程帆将手机放回抽屉，抱着同桌计之摇啊摇：“我的好亲友啊，我真的太喜欢了呜呜呜。”
“你又怎么了。啧……”计之正整理他的发型，有些嫌弃的想推开程帆，奈何他抱的太紧，也就妥协了。
“我被教育了，但他的教育我听得进去。”
计之白了他一眼，道：“狗。”
“嘁。”
程帆松开计之，左右摇着身子，活生生像《无线滑板》片尾的树。
原来处一个亲友这么好，他感觉自己都被治愈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他就是觉得很满足。
语文上课，程帆已经打好了十二分的精神，就为了白愠的话好好学习。
沈伝轩很满意，心情也变得更好了些。
但没过半节课，程帆又焉了。
他克制不住自己想睡觉的心，强撑着困倦看向老师，眼神迷离，闭上了又睁开，抬起了头又低了下去，手里握住的笔写出来的字也像蚯蚓走路、歪歪扭扭，不知道的以为他在画波浪线。
沈伝轩刚把程帆斜对角的那边敲醒，赶忙又跑来敲程帆。
“醒醒。”沈伝轩搓了把程帆的头，把他吓了一跳，整个人如梦初醒地拿起笔低头写字，当然，写字是假动作的习惯性反应。
沈伝轩无语了，他哭笑不得：“我在打地鼠吗？那边打完这边又来一个。”
同学被这一番话逗得笑出了声，程帆也因为这一通话羞红了耳朵，吓得出了一身汗。
“听讲。”沈伝轩轻声道，手上的动作也轻柔了些，他便开始讲其他的题目。
程帆醒了，彻底醒了。不让他整个人被吓到、惊醒，他估计是这节课真的要在半梦半醒中过去了。
他后半截课一点马虎眼都不带打的，整个人扑到了沈伝轩在讲什么上，难得的像在学数学般与老师互动。旁边的同学甚至还传小条给他：你是不是吃了兴奋剂？
程帆则写道：认真学习。把你举报了。
后半句是班上比较调皮的男生的口头禅，总在老师开玩笑说要加作业的时候说的，双方都是开玩笑，程帆觉得这句话很有意思，也就写上了。主要是，说这句话的人的语气比较有意思。
就是计之。
“笑你妈呢。”↓↑↑↓
计之看着他在莫名其妙的笑，逗他道。
程帆一秒收笑，不理他，继续听沈老师讲话。
沈伝轩轻笑，讲着下一题，预备着点程帆回答，又想了想，还是算了，下题是文言文，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程帆编了个与文章不符的故事。为了避免班上再次吵闹，沈伝轩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得找个简单的题点他。
不过显然没有时间了。文言文后就是阅读，讲大阅读太费时间，程帆一题得两分的可能性也为零，点起来胡言乱语的能力和文言文不相上下。
下课后程帆第一时间就去与沈伝轩分享他学习的经历。
远青：普天同庆！
远青：我语文看得懂题了！
白愠：认真听讲了？强的。
远青：get新知，我老师讲了故的用法，原来还有故意的意思，我之前无论词性，全翻译成所以来着。
远青：我说怎么前后文意思跳跃这么远。。
白愠：那不错！下次考这两分的话，你肯定能得！
白愠：你不会的还可以多多问问老师。
白愠：语文的话，积累、背诵、方法都挺重要的。
白愠：我反正觉得你可以的。
程帆被夸的脸红，手落在手机键盘前，犹豫了一阵，还是回道。
远青：那我不懂可以问你吗？
沈伝轩从文档退回□□界面，他也不知道披马甲的聊天对程帆是否公平，此刻他并不在意，只知道自己是愿意的，也是想的。
白愠：当然可以。
他是愿意的。
远青：那我以后多多来打扰啦！
白愠：多来打扰，不介意。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