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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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帆洗完澡后裹着袄子，把礼物都放在自己的房间，一个一个亲手拆开。
他们貌似是一起买的，礼物里很多的品牌logo都是出自一家店。
林粤冬粉色的礼品袋里装着化妆品和咒回一名圈内画手的周边，外加一个手办。阮珂倒是不同，给他买了很多女士皮筋和一条男士皮带，上面还夹着小纸条，写着“或许很实用？”，除此之外竟然还有玲娜贝儿的娃娃，这倒是让他很震惊。
何景和纪因像是合资购买，一个买的BJD，一个买了三套衣服，礼物袋里还分别有两封信，不出意外，机车玩具和变形金刚大礼包应该也是他们俩的杰作。
计之的礼物是用蓝色礼盒包裹着的。
程帆一个接着一个揭开，到计之这儿反而愣住了，面露羞色，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看样子，是晋江专有？
程帆粗略一看，内含晋江、手指耶和五包晋江耶，他不忍直视，但好奇心驱动他继续翻动其中的内容。
一团黑色晋江出现在他眼前，看其他……不仅有穿在腿上的，还有穿在身上的。
“怎么还有晋江耶！什么啊！”程帆随手拿起一个白色包装的物品，读出了上面的字，“晋江开心就好么么哒？”
“……他妈。”程帆爆了句粗口，这应该是他有史以来收到生日礼物最刺激的一个，旁边还附赠便签，上面写道“祝你和白愠早晚都能晋江^o^”。
程帆受不了了，他真的受不了了，他要立马把计之送的礼物收起来，即使他很喜欢。
这要被发现了，他一世英名不保！
在收拾前他拍了个照发给计之，私信他——借你吉言。
直到把这些荒\淫之物收拾走，他才将沈伝轩的礼物拆开，这是不能被玷污的！
礼物很简朴，但程帆识货，这是绝版的谷，后期炒价，一对吧唧就上了八百，这一个set下来没有两千往上走不太可能，是有价无市的谷。
周边旁边有三个娃娃，像个凹型，同样是用小便签写了字——自己夹的，很幸运，我抓了三个，都送给你。
“呜……”程帆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呜咽。
所有人都是精心挑选的礼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白愠极具意义的写真集、林粤冬未曾触及过的二次元、阮珂忍痛割爱的玲娜贝儿、何景纪因攒钱合资的BJD、计之非常实用的生活用品，还有沈伝轩亲手抓的娃娃……
想想和他们认识了多久，有四年多的、有一年多的、也有两个月的，他们愿意花时间、金钱给他送礼物，庆祝生日，愿意花一个周末休息的时间陪他玩、闹，愿意照顾他。
他们都喜欢他，而他也一直被爱。
程帆轻抹眼角边的眼泪，自顾自笑着：“呼，是有点小感动呢！”
这时他打开手机，收到了来自白愠的消息，是半小时前回复的他。
白愠：昨晚好忙还没来得及看消息，今早又有工作。
白愠：礼物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不是很感兴趣呢。
白愠：同城快递果然很快*沉思*
白愠：你醒了吗？
读到这里，程帆面上已然挂了笑颜，他的手有些微凉，但在某一瞬间又被点燃，绽放。
他好像是真的很喜欢白愠。
喜欢事事有回应，喜欢温柔体贴，也喜欢他。
程帆：我醒了！
程帆：我在老师家住撒，上午朋友来给我过生日啦，我现在就是happy100%。
程帆：他们都好用心，玩的也很开心。
程帆：明天我就十七岁啦！
程帆：可惜明天要上课，我不能守零点。
程帆：你工作还忙吗？中午了休息一下吧，天天工作，累，怎么什么事都让你来呀！
一墙之隔的沈伝轩莫名有点心虚。
白愠：还好啦，打算睡会儿。
程帆：晚安晚安！
程帆：我赶完作业美美睡个午觉。
白愠：安。
沈伝轩觉得这一幕很像前脚刚说完晚安，后脚现实相遇，不过他的确是困了，一早上菜场商店到处跑，提东西的手都发紫，整个人腰酸背痛的，沾床就能睡。
程帆仍精神，他甚至已经开始期待明天。可惜面前还有一沓英语和语文的卷子，他承认，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也应该去睡大觉。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打消了，新年龄新气象，还是象征性拼搏一下最好！
写后五分钟他就有点崩溃了。
好难。
看不懂。
谁来救他。
实际上没人来救他，他也难得不想使用黑科技查到答案，就这样一写一绊、勉勉强强写完了卷子。
写完卷子还有语文额外习题要写，沈伝轩布置作业时跳时顺延，搞得有时是文言文有时是现代文阅读，让程帆实实在在心态有点崩。
他是宁愿写现代文阅读也不想写文言文，好痛苦，甚至永远不知道翻译和原译挂不挂钩。
写完所有作业已经傍晚了，理科题目日益变难，虽然程帆都能写出来，但一题花的功夫远比想得要多的多的多。
他听见沈伝轩开房门的声音，确定对方已经起床，才拿起自己的习题本出去，打算给他批改。
沈伝轩一脸刚睡醒的样子，喝了口水就拿着他的题在客厅改了起来。
沈伝轩右手握了个空：“红笔有吗？”
程帆穿着拖鞋一地拖着走回了卧室，拿了自己笔袋里的笔给他。
“选择进步显著，翻译还是有问题。”沈伝轩面露难色，甚至浮现了一丝不解，还带有笑意，他用红笔圈起了翻译中的“子”字，道，“这里是你的意思，不是儿子。”
吾谓斯文遂绝，复得吾子矣。
我写的文章真是太厉害了，不愧是我的儿子。
不仔细看还觉得一字不差都翻译对了，仔细看一个字都没在点上。
沈伝轩又好气又好笑，觉得面前的人真是呆头呆脑：“绝可以直接翻译，没有、绝迹。”
他轻轻敲了程帆的脑袋，程帆往后缩了缩，也忍不住被自己的翻译逗笑。
是撒，他写的时候就奇怪，怎么还有儿子这样的字眼。
“嗷，我看看去。”程帆拿着本子回自己房间，一路都在看这个翻译，妄图透过现象窥探其本质。
沈伝轩看了眼手机电量，目光偏移到时间，才六点半，应该吃晚饭了。
“你晚上吃什么？要不要出去吃？”
好似耷拉在程帆后脑勺的耳朵突然竖起，他回头道：“可以出去吗？出去吃！”
沈伝轩见他这么兴奋，点头示意他换鞋出门，也就是说，先把翻译题放一边，吃饭最重要。
店铺是程帆挑的，是一家日料店。程帆看起来吃过不少次，点单都十分熟练。
这家日料店隐藏在街角里，店内氛围感十足，许多日系元素装点店内气氛，墙壁上挂着些日本古典人和宫崎骏先生的画，美食价格也很平价。
沈伝轩没有忌口，都是让程帆帮忙点的。
程帆干坐在位置上，思绪已经飘到后厨。
“你喜欢吃日料吗？这么偏的点都能找到。”沈伝轩主动找话题，不过这也的确是他想说的，这么偏的日料店，连导航都不一定能完全定位。
“还好啦，不过这家店超级好吃，我吃过好多次了！”程帆拿起筷子，用反面那一头有规律地敲着桌子，“这应该是我日料启蒙店。”
程帆突然抬头，眼里尽显疑问，还有些许做作：“老师你知道什么是启蒙吗？”
“知……”
“就和你是我的黄\文启蒙老师一样的意思。”
沈伝轩嘴角抽搐，自己明明没有挖坑，但是自己的脸上却莫名被覆上了一层土。
程帆乐呵呵笑着，一手把筷子正端放在嘴边，看着沈伝轩失语的样子，他心里生出了一阵满足。
沈伝轩还妄解释一番：“我真没怎么写了，真的。”
程帆毫不留情面，掏出手机就给他看了他上次存稿的记录。
“停车场显示你八月还有更文记录！你在掉马前可是坚持不懈的写诶！”程帆得意洋洋，似乎有种炫耀之意。
沈伝轩要被无语笑了，他好像对程帆发不起脾气，也没有羞愧之心，反而顺着他的话说：“我从良了，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见证你的从良日记。”程帆点点头，夹了刚上的寿司拼盘，道，“当年风靡一时的车神追韵竟封笔不再开车，其结果令人唏嘘。”
沈伝轩喝了口茶，让茶在口腔中流动至每一片角落才慢慢吞咽，现想出了今日头条小编口吻的话：“没想到网络上赫赫有名的追韵，现实里竟是个社畜，他立誓好好工作，从良即刻生效，网友直呼，太励志了！”
“真会夸自己，怎么不夸下我？”程帆问。
沈伝轩刚将寿司递到嘴边，又问：“你想怎么夸？”
“不知道，你现想一个一句话的，只要标点符号句号，都好都不能有。”
“超级无敌宇宙最可爱之程帆是帅哥。”沈伝轩说完自己也笑，完全不过脑子。
程帆用大拇指指向自己：“酷哥，我世纪最酷。”
沈伝轩点点头：“甜妹，世纪最甜。”
“你怎么泥塑我？？？”
“你都舞到我面前来了，那不能怪我呀。”
“强词夺理，”程帆把对着自己的大拇指往下，做了三次向地面的锤击，“小沈老师。”
沈伝轩把程帆向下的大拇指摆成向上，随后自己做了一个赞的手势：“小程同学，专心吃饭。”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