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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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来是气氛的推动还是市区的吵闹，人与人的距离会在某一个特定的情况拉进，至于距离的长短，自然是由情况下双方的心理状态从而产生的动作决定。
程帆坐在副驾驶，静静凝视着沈伝轩的侧颜，时不时冒出几句无厘头的话，对方也有一句没一句的接茬。
望向车窗外，灯火通明。程帆后悔没有在日料店点一瓶烧酒，或许当下气氛，更适合他在微醉状态下耍点酒疯，他想沈伝轩应该也不会介意。
明明生日在明天，但的确有一种生日就是今天的感觉。
“吃饱了就睡会儿。”沈伝轩道。
程帆偏头，双手放在腿上，像一个幼儿园小孩，每说一个字都要停顿：“吃、饱、了、睡、觉、会、胖。”
“理由真多，你吃饱了坐着也会胖。”沈伝轩握紧方向盘，语气上扬。
“老师，没有人说过你这样说话很容易……”程帆呼之欲出的“欠打”二字，又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求生欲憋了回去，“容易，让我心碎吗？”
沈伝轩想到了饭前被噎住的事，他说：“怎么会心碎，你可是我交流指导的启蒙老师呀。”
程帆说不出话。
沈伝轩瞥了一眼，见他这幅囧样乐得肩膀颤抖。
贫嘴贫到了家，程帆首次遇见滑铁卢，他发现自己贫不过沈伝轩，就算哪次贫过了，也会在不定的时间中被贫回来。
输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看来犯贱的技巧还有待提升。
沈伝轩知道明天是他生日，今晚他肯定睡不着，只能提醒一句：“早点睡，别兴奋到太晚，明天有跑操。”
“叽到。”程帆故意这么说。
零点他父母准时各给他转了一千，太上皇还告诉他回家带他吃大餐，程帆只觉着幸福感满满。
他推脱了他爸的大餐邀约，本来就要坐飞机到处跑贸易，陪他吃顿饭太麻烦了，而且在家里也能见到。
程帆在自己的社交软件上拍了自己的生日礼物，顺便配了文案祝自己生日快乐。唯独他把白愠的礼物单独拿了出来，用他仅有的“高质量”拍照法拍了一组九宫格，一张照片占四个位置，其他的图片则是礼物的细节图，文案艾特了白愠，加了小星星的颜文字，还带点丝丝甜意。
沈伝轩也没睡，见他这么用心，卡着点给他发了生日祝福，还转发了程帆艾特他的说说。
@白色愠火：生日快乐，llllove uuuu~
@远山青云：饱饱！
靓男的爱情总是让人大饱眼福，同坑的人都送来祝福。人数太多无法做到一一回复，程帆只得挨个点赞，号太烂，总容易频繁。
生日的确令人激动，毕竟一年也就只有一次。程帆直到一点半才睡，如果不是白愠在催，估计还能更晚，通宵都不知道会不会成为现实。
隔天是生日当天。程帆并没有因为缺觉而精神恍惚，反而非常抖擞，路过认识他的人都会给他一个拥抱道句生日快乐。
他的礼物大包小包都有，摆在自己桌子下面，腿都显得有些拘束。
“你比我家过年的收的礼都要多。”纪因蹲在地上数，数得太多就放弃了。
程帆拍自己的胸脯，道：“我人缘倍儿好。”
“不过我估计我得在学校写完作业了，你们有谁要答案吗？”计之要去了答案，程帆把写好的递给了他，“在家肯定全心全意看看礼物啦。”
程帆突然缓过神，他不怀好意的笑着拉过计之，在他耳边悄悄问：“你那个礼物，有没有用过啊？”
计之难以置信，大声道：“你恶不恶心啊我把用了的给你，你没病吧。”
“滚滚滚，我当然知道是新的，我问你用过没。”
计之领会到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随后看程帆一脸秒懂的表情，他又紧急摇头：“我没有！我很单纯，就是看到了，想给你一个别样的生日。”
计之觉得不好意思，也凑在他耳边问：“你要是用了，……告诉我一下哪个好用哈。”
程帆：“…………”
太不该了，太不该了！
这哪像男高中生！
程帆思想斗争，想着想着释然了。
好吧，做一下又何妨。
晚上回家，他连书包都懒得带，仅仅只是带了礼物，上车就默默坐在副驾驶拆了一些。
拆的都是一些小玩意，挂饰、笔、本子之类的东西，不过都很好看，还有些丑萌的娃娃。
沈伝轩瞟了眼，随口道：“你过生日挺热闹哈，像批发似的。”
程帆得意地说：“那是。”
“少女感。”
程帆偏头看他，挑了挑眉，古灵精怪道：“我已经接受这个人设了！”
程帆用食指勾着他自己的发丝，打了个圈：“你没发现我今天早上有好好打扮吗？”
“……”沈伝轩没感觉。
程帆忍不住想推一把他，但又考虑到在开车，默默收回了手：“没看出来算了。我发型有认真搞诶，而且，去学校，别个都夸我很妹？要不是你是老师，我就以为是你到处传的。我的一世英名啊。”
沈伝轩听到这句话嗤笑出声，果然有人和他一样发现程帆是“小妹”的事实，他说：“挺好的，你朋友都有了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程帆意识里当他在夸自己，心悸一刻，不太自然地接话，连说词都十分混乱：“那是、就是因为我本来就还行，我还总打球，肯定是男孩，但就是，他们就是突然说我妹，不管，肯定夸我在。”
沈伝轩笑意不减：“是在夸你，夸你长得很可爱。”
这话切切实实从沈伝轩嘴里说出来，让他自己本就悸动的心更加狂跳不止，甚至找不到话来接。
程帆不过思考：“当然可爱！我要拆礼物了，看看配不配我可爱的身份。”
程帆受不了！为什么要莫名其妙说一些很撩人的话，不要毫无准备夸人呀！
他会害羞！接不了话！
程帆拿起手机，手微微有些抖。
程帆：我被夸惹。
程帆：受不了！夸我我不会回！
程帆：果然还是网上好。
程帆：线上夸我，我可以迅速想到下文怎么回，亲亲、贴贴、谢谢宝贝，我都完全可以hold住，回复信手拈来。
程帆：线下我的一举一动就被抓的死死的！怎么说话都觉得怪！
程帆：呃呃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程帆发完就继续拆礼物。
身旁开车的人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笑意凝固在嘴角，那人也出了一身冷汗。
看来手机还是静音的好。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