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林秦cp 第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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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见家长
林家客厅里，林父第三次给秦砚书倒茶时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太高兴了，高兴到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
今天这顿饭是林悦主动安排的，她说带砚书姐回来吃饭，没说是正式见家长。
但秦砚书穿了一件藏蓝色衬衫，袖口卷了两道露出一截手腕，手上提着两盒林家老字号点心——正是林父年轻时最喜欢的那一家，现在已经很少人知道这个牌子了。
“秦小姐——”林父斟酌着开口，被秦砚书轻声打断：“叫我砚书就好。”
她端起茶杯站起来，认真地看着林父的眼睛。“林叔叔，我认识林悦的时候她七岁，扎两个羊角辫，书包带子老是歪的。我每天在门口等她，帮她重新系好。
那时候我不知道这个习惯会持续这么多年——帮她系书包带子，帮她整理写作业时蹭歪的袖口，帮她挑大学志愿。
她填志愿那天在我家客厅里坐了一整个下午，把所有学校都涂了一遍，最后说不管了，就填Z市，因为砚书姐说过会回来。
后来我出国，每年收到的第一封信都是她寄的。
不是电子邮件，是手写的。信封上贴了卡通贴纸，每次都被海关检查的人笑。她写了很多遍才寄出每一封，有一封她写了开头，撕了，又写，又撕，最后只寄了第一句——砚书姐，今天学校发新书了。
那封只有一句话的信，我到现在还放在抽屉里。”
她顿了顿，声音比方才轻了一点。“我知道在您眼里，我们这样的关系可能有些突然。但在我这里，一点也不突然。我等了足够久了，从她七岁到现在。所以今天来不是请求您的允许——是想让您放心。她跟我在一起，不会受委屈。”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林母靠在厨房门框上，围裙上还沾着面粉，眼眶已经红了。林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站了起来，去书房拿了一瓶茅台出来。和几个月前秦砚书对林悦表白时一模一样——珍藏了十几年的茅台，倒了两杯。
“当年娶她妈的时候，我跟老丈人说的也是——以后过年多副碗筷。你上次在我家说这句话，我回书房哭了一整晚。不是难过，是高兴。我女儿找的人，比我当年更靠谱。”
林悦在旁边眼眶红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你俩上次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上次是上次。”林父把酒杯推到她面前，“这次是正式的。正式的意思就是，以后年夜饭的菜单上，要记上砚书的口味。”
秦砚书接过酒杯，郑重地和林父碰了一下。瓷器相撞发出一声清响，像某个等了很久的句号终于落下。
林母从厨房端出一盘刚出锅的红烧排骨放在秦砚书面前，说砚书上次来的时候多夹了两筷子这道菜，她记住了，今天特意去菜市场挑了最好的肋排。秦砚书低头看着那盘红烧排骨，想起母亲去世之后家里厨房再没有飘过这么浓的油烟气，现在有人特意为她去挑了最好的肋排。
饭后林母拉着秦砚书去客厅翻林悦小时候的照片。翻到一张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蹲在巷子里喂猫的照片时，林母说这张照片里的猫是野猫，不是自家的。秦砚书低头看着那张照片，轻轻说了句：“那是我家的猫。”
林母愣了一下。她解释说那天猫在巷子里生了崽，她急着找它，然后就看到林悦蹲在那边把整根火腿肠都掰给它吃了。
从那天开始她就多看了林悦一眼。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是林悦歪歪扭扭的字——“小猫的妈妈不见了，我帮它找妈妈。找到了。”
“你找到了。”秦砚书看着那行字，把照片放进自己随身带的笔记本里。
厨房里林悦正在帮她爸洗碗。林父把水龙头关小了些，压低声音说话。他说砚书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话少。话少的人心里装了太多事，林悦要多跟她说话。这个女儿从小就话多，正好互补。
林悦把洗干净的碗放进沥水架，说爸你不是一直想招个会管账的儿媳妇吗，现在有了。秦砚书管出版社的账，她管门店的，她们家以后不缺账房先生。
林父把洗碗布拧干搭在架子上叹了口气，说他是想招个管账的——管了半辈子账，就想有个人把账本接过去，好好管管家里另一个人的心。他说完往客厅方向努了努下巴，“她心里装的事太多了，你多陪她说话。”
从那天以后，林家的饭桌上多了秦砚书的碗筷。不是客气，是习惯。每次林母做新菜都会发消息给秦砚书，让她周末回来试菜。
秦砚书每次来都带一束花，有时候是芍药有时候是白掌，放在客厅茶几上，和她母亲年轻时插花的位置一模一样。有一次林父把新泡的普洱推到她面前，说这壶茶是给她泡的。
当年在茶馆里听说她只喝普洱，他就特意去买了同款。“那时候还不敢叫你砚书，只说秦小姐喜欢喝普洱。”秦砚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现在可以叫砚书了。
林父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忽然说了一句很轻的话：“你妈要是还在，看到你俩这样，也会高兴的。”
秦砚书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窗外院子里林家那棵老枇杷树正在抽新芽，再过几个月就该结果了。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林秦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