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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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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程慕川平静的道。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季羡还是心下一沉，难受的要死。或许让他更伤心的是，程慕川如此直言不讳的就道出了她的身份，明知道他一直喜欢他，却没有考虑他的感受，甚至连一点缓冲都没有。
“嗯。”季羡低下头喝了一口饮料，平复自己的心情。几秒后，再次抬起头，明亮的双眸直直撞进程慕川的眼睛。
“慕川哥，我喜欢你。我今天约你来的原因，就是我想当面告诉你，我准备正式追求你。”
话音落下，程慕川一向平静的脸出现了一丝裂纹，微蹙起眉。
来之前他已经设想了很多季羡的反应，但是唯独对此没有预料。
“羡羡，不要闹，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我没有闹，我是认真的。从小到大，我说过无数遍我喜欢你，可是你总是把我当小孩子，但是，我已经长大了，我分辨的清亲情和爱情。
至于你说的女朋友，那不重要，反正你们两个又没有结婚，我可以和她公平竞争。”季羡的语气直白有力，带着一往直前的冲劲。
那一刻，程慕川好像在季羡明亮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名为坚定的东西。
之后两人陷入对峙，谁都不肯退让一步。小小的窗边陷入死寂的气氛，咖啡店里的服务员目光不时扫过来。
一阵铃声突兀的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对峙。
程慕川本来微蹙的眉眼染上了一丝烦躁，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杨沫。
程慕川顿了两秒，抬头看了一眼季羡，接通了电话。
“喂。”声音肉眼可见的温和了几分，收敛起刚刚面对季羡的气势。
在程慕川刚刚看过来的时候，季羡心中就隐隐有某些预想，没想到真的被他猜中了。听着程慕川的声音，季羡不忿的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看向窗外。
程慕川安静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把季羡的小情绪尽收眼底。
“在忙吗？没有打扰你吧。”杨沫清冷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
“没有，怎么了？”
“...嗯，是这样的，我朋友刚给了我两张电影票，就想问问你明天有没有时间。”
虽然季羡假装不在意，但是还是努力的竖起耳朵，想要听清对面的人说了什么。
程慕川看见季羡的小动作，到嘴边的拒绝临时改了口，“好，时间地点你发我。”
“好，一会儿我发给你。那...明天见。”
“明天见。”短短几句话，两人就定好了明天的约会。
季羡听见程慕川分外痛快的就答应了对面，气的瞪起了眼睛，如果要有胡子都要吹上天了。眼睛恶狠狠盯着程慕川。
‘看你那不值钱的样！她就那么好，随便两句话就把自己定出去了，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那么好！约！啊！’
看程慕川挂了电话，季羡气鼓鼓没好气的问道：“谁啊？‘女’朋友啊？”女字咬的格外清晰、格外的重，像一个正在吃醋的小媳妇。
程慕川将手机重新收回口袋，顺势看了看腕表，没有回答季羡的问题，直视他的眼睛，平静的道：“你刚刚说的话，我就当你是小孩子乱发脾气，胡言乱语，不会当真！我还有事，先走了。”波澜不惊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刚刚的震惊。
说完，抬手叫来服务员买单。
一直注视着这个角落的服务员立马快步上前，就在临近桌边的时候，突然听见那个年纪偏小，一看就充满阳光活力的少年中气十足的喊道：“我说了，我已经满十八岁了，我喜欢你，从现在开始，我要正式追求你。”
震惊的小服务员掉了下巴，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神仙八卦，这个小美男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示爱。最主要的是，好像还是单恋呢！’
时刻冲在吃瓜第一线的服务员表示‘此瓜难得啊！关键是两人的颜值绝对正义啊！单拎出任何一个，都是妥妥的校草级别。’
收敛起自己的表情，小服务员礼貌的将账单递给程慕川，但是八卦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反复横跳。
程慕川对于季羡的话不予理睬，绅士的将钱付好后，站起身，整理了整理衣服，“好了，不要闹了，有时间我请你吃饭。”说完，伸手摸了摸季羡了头顶，走了。
季羡气鼓鼓的扭头冷‘哼’一声，但到底没有躲避，像极了闹别扭的孩子。
小服务员在程慕川的手放到季羡头上时，默默的瞪大了眼睛，心里大声吐槽道‘渣男！不答应人家，还摸摸搜搜的。’
开关门声响起，季羡知道是程慕川离开了。
本来挺直的腰板立马弯了，整个人都被颓废的气息围绕，显的人恹恹的。转过头却发现那个小服务员还站在旁边，疑惑的看向对方‘你还有事吗？’
对上季羡的视线，小服务员立刻展现出服务人员的专业素质，微笑道：“您有需要随时叫我。”
在季羡点头后，转身离开。
等周边一个人都没有后，季羡整个人萎靡的趴在桌面上，面向窗外，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和高高的云。
‘虽然他有准备，但是这也太失败了，彻底被当成闹脾气了。真是太讨厌了，而且还知道了他们两个明天要约会，还不如不知道呢，知道了更难受。
啊~和慕川哥甜甜的约会我也想要~
约会要干什么？他们看完电影会干嘛？吃饭？牵手？逛街？酒店...酒店！’突然，季羡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直起身，双目瞪圆，想着可能出现的那个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可能，大声喊道：“不行！”
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抱歉的看向四周，好在座位附近没什么人，他才稍稍放下心。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主动出击！’
回到柜台后的小哥看着季羡一会儿一惊一乍的发言，一会儿陷入自己世界的沉思，发出由衷的感叹，‘哎，爱情这个东西还真公平，不管你长的多出众，都会被拒绝。这不把小少年折磨成什么样了，都要魔怔了！’
季羡不知道店员小哥脑补出的‘爱而不得’大戏，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是立刻、马上，要不就来不及了。
想到这，季羡抓起手机，迅速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