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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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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川哥怎么给我打电话？对了，杨沫姐那边怎么样？没事吧。”
程慕川沉默了两秒才回应，“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
“羡羡...昨天，对不起，错过了你的生日。生日礼物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提到昨天，季羡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一切，有一瞬的凝滞，随即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语气轻快的道，“不用麻烦了，你有时间给我也一样的。”
顿了几秒，季羡又小心的试探着说道，“你现在方便吗？要不我现在过去取？”
“...好。”
“那我一会儿到了给你打电话。”季羡的声音带着欣喜。
挂断电话后，季羡立刻翻身下床，快步跑进洗手间，不一会儿里面就响起了水声。
半个小时后，穿戴整齐的季羡一溜小跑的跑下楼梯，直奔大门口。
正坐在餐厅吃饭的季母见到，对着季羡急匆匆的背影疑惑的问道：“干什么去？不吃饭了？”
“不吃了，我去找慕川哥，到时候再吃。”季羡的身影没有停留，只留下这句话，人就跑出了家门。
季母看着风风火火的儿子，宠溺的摇了摇头，“这孩子。”
季羡到程慕川公司的时候，正是午休时间，能看见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人正向大楼外走。
季羡站在大楼门口，仰头向上看，心想‘慕川哥工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慕川哥，我到了。”
“好，我现在下来，你先在大厅坐一会儿。”
程慕川刚出电梯，就看见季羡正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里捧着手机，不知道在捅咕什么。
走近几步，还不待程慕川开口，季羡就像是有感应一般，忽的抬起头，目光精准的找到他的身影。
对上程慕川的视线后，季羡脸上扬起笑容，站起身，抬起手冲他挥了挥，“慕川哥。”
“嗯，吃饭了吗？”
“没有。”
“那走吧，一起吃点，想吃什么？”
“想吃粤菜。”
“好。”
程慕川带季羡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粤菜馆，等餐期间，程慕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方盒，递给季羡。
“生日礼物。”
季羡高兴接过，眼睛因为笑容微微弯出好看的弧度。
“谢谢~”季羡微微屏住呼吸，满怀期待的打开盒子，一款精致的腕表静静的躺在上面。
表盘上镶嵌的碎钻在餐厅灯光的照耀下，微微闪着光芒。
季羡一时间有些看呆了，两秒后才反应过来，抬起头欣喜的看着程慕川，“谢谢慕川哥，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季羡小心翼翼的从盒子中把表拿出来，带着腕上细细欣赏，嘴角的弧度久久没有放下。
吃饭的时候，季羡突然想到，“对了，过段时间就是阿姨的生日了，我还没有想好要送什么礼物，慕川哥有什么建议吗？”
“只要是你送的，我妈妈都会喜欢。”
“嗯...要不然还是慕川哥陪我去选吧。”
“......”
没有听见回答，季羡疑惑的抬起头看着程慕川，“？”
“好！”
季羡没有察觉程慕川的迟疑，高兴的道：“那等慕川哥哪天有时间我们一起去。”
......
一个月后。
“慕川哥，你今天有时间吗？我今天想去给阿姨选礼物。”
程慕川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两个小时后，可以吗？”
“好，那我在奥莱等你。”
一个半小时后，季羡早早的到了商场，一边闲逛一边等着程慕川。
没让他等太久，程慕川就给他打来电话，问他在哪里。
等季羡按照位置，找到程慕川的时候，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他身边的那抹倩影——杨沫。
季羡的脚步一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没有想到程慕川会和杨沫一同出现。
回过神后，季羡走到两人面前，神色僵硬的扯着嘴角，笑着跟两人打招呼，“慕川哥，杨沫姐。”
杨沫对季羡点了点头，“季羡。”
不知是不是季羡的错觉，他感觉杨沫似乎比前段时间瘦了，整个人的气场也更难以接近。
“过段时间我母亲生日，正好陪杨沫也选一下礼物。”
季羡心下一沉，有些震惊的看了杨沫一眼，随即看向程慕川，笑容勉强的道，“杨沫姐也要来吗？”
“嗯，正好正式的介绍一下。”
“哦，哦!”季羡从嗓子中艰难的发出声音回应。
“阿姨如果知道慕川哥带女朋友去，一定会很高兴的。呵\"呵，那我们进去吧。\"季美的声调微微上扬，脸上带着机械的笑意，但他知道他心里的某个地方去已经轰然倒塌。
脑海里一直重复一个念头，\'慕川哥是真的喜欢杨沫姐，他是认真的!他，可能真的没有机会了!\"
程穆川看着拳羡强颜欢笑的表情，眉峰微微拢起。
“走吧。”季差说完，不等两人回答，率先转过身，迈起步伐离开。匆匆的脚步像是有什么东西追赶他。
程穆川望着季羡的背影久久出神。
还是杨沫出声提醒，“走吧。”
“嗯。”
这次的逛街不同于以往的“三人行”，好像一下子就被按下了静音键，三个人就好像是熟悉的陌路人，一股奇怪的磁场萦绕在周围，让本该轻松的购物变得沉重起来。
季羡好像完全忘了要干什么，本能的迈着步子，对路过的店面完全无视。
“季先生，您来了，快请进!您上次定的西装今天正巧到货，我正想通知您呢。”一道热情的声音，将季羡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唤醒过来。
季美机械的抬起头，顺着声音看过去，神色中还带些许茫然，空洞的眼神落在服务员热情的面孔上。
服务员一时间呆住了，短暂的愣了两秒。
此刻的季羡有种空洞的美，不同于以往的明朗阳光，像一个精致但没有灵魂的洋娃娃，突兀的差异感，摄人心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