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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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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服务员就回过神来，按耐住狂跳不停的心脏，换上专业的态度，轻声道：“季先生，您上次定的西装到了，您今天方便试一下吗？不合适我们尽快修改。”
“...哦！哦，好的！麻烦你了。”
服务员唇角再次升起标准的弧度，右手划出弧度，“您请。”
季羡顺着服务员指引的方向走了两步，才突然想起什么，转身看向身后，“那个，慕川哥，我试一下衣服。”
店内试衣间。
季羡看着手中的衣服，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谁能想到，他当初定这件西装的时候，就是想要在程慕川母亲的生日宴上穿的，他想这是他成年以后，第一次和慕川哥出现在重要的场合，他想帅气成熟一些，成为能配得上他的人。
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存在，他已经长大，不再是那个他以为的小孩子。
如今看来，恐怕真的是要成妄想了。’
一想到等到程姨的生日宴，慕川哥就会向大家正式介绍杨沫的存在，季羡就感觉心脏隐隐作痛。那是一种如木屑扎进肉里一般的感觉，起先只觉异样，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就会愈加疼痛，直至腐烂、流脓。
季羡从试衣间出来，正巧迎上程慕川审视的目光。
季羡顿了一下，扭头对上服务员疑惑的目光，笑了一下，“我刚刚试了一下，正好，不用改了。”
服务员接过季羡手中的衣服，“啊，好的！请问是我们送到您家，还是您带走？”
季羡撇了一眼挂在服务员臂弯上的衣服，语气轻飘飘的道，“送过去吧。”
“好的。”
迎上程慕川和杨沫的视线，季羡解释道：“我刚刚在里面试了一下，看着还可以。呵呵。”季羡干笑了两声后，继续道，“那...我们走吧。”
三人在服务员的注视下离开店铺。
季羡一个人走在稍前的位置，和身后并排的两人保持些许的距离。和以往的三人行，无太大区别，却又有着天壤之别。
“杨沫姐想好要买什么了吗？”季羡努力佯装正常，回头问道。
杨沫摇了摇头，“还没有。”
“没事，那我们慢慢选，我...”季羡顿了顿，那句嘴边的‘我和慕川哥可以帮你参谋’也临时改了口风。
“额，慕川哥可以帮你参谋。呵呵~”季羡尴尬的笑了两声。
杨沫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程慕川，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倒是程慕川，神色稍显凝重的望着季羡的背影，从刚刚就微蹙的眉一直都没有放松。
季羡正急切地想转移话题，这时，视线恰巧扫到一家店铺，“我们去他家看看吧！”季羡站在门口，转身看着两人道。
不等两人回应，季羡率先迈步走入店铺。
店内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分区排列在展柜中，静静等待着它的主人。
杨沫靠近柜台，透过那层薄薄的玻璃，审视着里面的商品。旁边摆放的小小的价码牌，像是一道横立在她身前难以逾越的鸿沟，无形中提醒着她和程慕川之间的差距。
程慕川顺着杨沫的视线，同样看到了价码牌。‘他本意只是想让季羡能认清现状，知难而退，却不想无意中伤害到了杨沫。’
程慕川凝了凝眉，低声道：“抱歉！”
杨沫一怔，随即抬头对上程慕川歉意的目光，‘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是自从母亲住院以来，杨沫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笑容。
“嗯，我原谅你啦。”嘴角勾起轻微的弧度，使得本是清冷的Omega瞬间明媚了起来。
“诶，这里......”站在别处柜台的季羡，兴奋的冲两人的方向招手，微微上扬的声线，却突然在最高处戛然而止，仿拂被一直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季羡看着斜对角对视的两人，这一刻的杨沫是恬静的，程慕川是温和的，两人气场那么融洽，外人竟插不进去分毫。
俊男美女，天生一对的Alpha和Omega，不像他，连分化都来的那么晚，甚至连一个Beta都不是。
活了19年的季羡，头一次痛恨自己的分化来的如此的晚。
程慕川和杨沫顺着声音，望向季羡，视线对上的那刻，季羡竟下意识的低下头，逃避似的错过目光的相交。
随即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错愕了一秒，心中不由苦笑一声。
再次抬起头，对上两人的目光，季羡指了指身侧柜台里的商品，接着刚刚的没有说完的话，平静的、轻声道：“我觉得这条丝巾很漂亮，很适合程姨。”
程慕川两人走到季羡身边，顺着季羡的手看向那条丝巾。
服务员带着手套的手，将那条丝巾从柜台中取出，放在两人面前的托盘中。
是一条乳黄色的丝巾，上面印有明黄色和橘红色的色块，三种颜色的对撞，异常的和谐，明亮、温柔。
更重要的是，它的价值是杨沫所能勉强承受的。因此在这满屋的奢侈品中，它竟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而这，也是季羡刚刚会唤两人的缘由。季羡从来都是一个温柔的存在。
“很漂亮。”杨沫由衷的称赞。
“既然杨沫姐喜欢，那就让给你吧！”
杨沫一愣，“这是你先挑中的。”
季羡看了一眼程慕川，心中暗念‘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讲先来后到的。’季羡笑了笑，尽量用平时的语气道，“没事，我在看看其他的。”
杨沫感受到季羡的用意，心中一暖，真诚的感谢道：“谢谢。”
季羡冲杨沫微微一笑。
服务员熟练的将丝巾打包，“请问您是现金，还是刷卡？”
“刷卡！”
杨沫打断程慕川，拒绝道，“送阿姨的生日礼物，理应我来付。”
程慕川抿唇看着杨沫，对上她的目光，意识到对方的坚持，两秒后收回了手，“让你破费了。”
杨沫淡然一笑。
季羡站在两米远的位置，没有自虐般的看两人的互动，装作随意的看向别处。
“走吧。”杨沫手中提着手提袋，走到季羡身边道。
“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