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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8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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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程慕川只是听，不怎么插手。
会议一直开到下午下班，还有一些东西没有沟通，只能明天继续。
期间程慕川只在中午休息的时候离开过一趟，下午他们开始没多久就回来了，季羡猜他可能是去吃饭了。
季羡不在意程慕川到底在不在场，会议的全程都当这人不存在，好在他也真的不怎么发表意见，就像是隐形了一样。
但他能无视，其他人不能做到无视，强大的气场，和他的身份，注定不会被忽视。所以这场会议的进度，其实或多或少都有被影响。
定好明天的时间，季羡就准备带刘林告辞。
还是同样的事，在季羡准备离开时，程慕川开口留人吃饭。
只不过这次程慕川说的依旧是‘羡羡’。
这次开会的人员，明显比上次多很多，显然不是所有人都有王总监的城府，程慕川的话一出，季羡立刻就感觉到几束探究的目光。
季羡心里不悦，‘这人是得了健忘症吗？一样的话非要说两遍，才能记住吗？’
但面上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配上合体的职业西装，儒雅的气质让人心生好感。
“抱歉，程总，今天不太方便，改天吧！七喜还在家等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季羡真的是有事。
而只有王总监和刘林知道，上次季羡也是这么回绝程慕川的。
王总监的眉毛挑了挑，‘这个七喜到底是什么来头，这季羡连理由都不愿意换一个！’
程慕川没有开口，眸光看着季羡，季羡直视他的目光，眼中很是坦诚，甚至还对他歉意的笑了笑。
会议室的众人，一时间感觉空气有些稀薄...
“好。”
好在这种情况没有保持太久，伴随着他们程总的这个字，所有人都明显松了一口气。
季羡却根本不在乎，直接带着刘林离开了。
季羡不想猜测程慕川的意思，他已经猜够了。
而且，上次程慕川不是说过了吗？他的‘喜好’没有变，既然当初不爱自己，那么在不变的前提下，也不会是突然爱上自己了。
既然如此，他到底想干什么，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反正与自己无关。如果不是这次的工作，他希望和程慕川可以永远没有交集。
但这点显然也只能是奢望。
在宛城，只要季羡以后接手公司，无论如何也避不开程慕川，更何况还有两家的私交在。
所以，季羡压根也没打算和对方老死不相往来，要不他就不会回来了。
保持这种流于表面的交情，就好。
这是季羡对他们两人过往二十多年，和之后几十年间的定义。
第二天，开会的还是那些人，但气氛和前一天还略显不同，除了对自己神秘boss的敬畏，还有一双双小心翼翼在他们两人中间划过的视线。
都以为自己足够隐蔽，但却是昭然若是，季羡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好在，前一天，工作已经完成了大半，今天只是针对其中几点，双方探讨一下。赶在午休前，就结束了。
季羡刚起身，程慕川视线就扫了过来。
季羡眼皮一跳。
果不其然，程慕川起身，看向季羡，“羡羡，一起吃个饭吧。”
‘他怎么不记得程慕川之前这么执着！’
心里虽然腹诽，但季羡面上不显，沉稳出声，“抱歉！一会儿约了人，可能不太方便，下次吧！”
跟在季羡身后的刘林，只觉得嘴角一阵抽搐。
程慕川素来冷漠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数秒后，沉声开口，“好。”
刘林站在季羡身后，偷偷抬头瞄了一眼程慕川，‘不是说这位程氏继承人，杀伐果断、不近人情吗？居然......还挺好说话！’
出了XX公司，季羡就和刘林分开了，自己独自开车去了一家餐厅。
他还真没找借口搪塞他，他真的和人有约。
停好车，一进门，就看见角落靠窗的位置，一位身穿杏色长裙的女人坐在那里，一头秀发被挽在脑后，背对着季羡的方向，漏出白皙的玉颈。
走的近了，能隐约看见对方后颈腺体处贴了一张肤色的隔离贴。
“齐小姐。”季羡走到桌旁，垂首和声道。
齐小姐抬头就撞进一双浅色的眸子，里面似是有星辰大海，让她微微一怔。
回过神，齐之然勾唇温柔一笑，“季先生。”
季羡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坐在人对面。
“抱歉！来晚了，让你久等。”
“没有，是我来早了。”齐之然柔声道。
坐在对面之后，齐之然的样貌被清晰的揽入眼底。一张标准的瓜子脸，杏目，白皙的皮肤、温婉的打扮、柔和的语调，还有由内而外的书香气，像极了古代的高门贵女。
同样，齐之然也在审视对面的男人。
除了一双能让人失神的眼眸，男人的样貌同样不俗，精致的五官，完美的面部轮廓和清晰的下颚线。
没错，今天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是一场相亲！
本是有些尴尬的场面，但季羡谈吐优雅、又不失风趣。会顾忌对方的情绪，也会主动寻找话题，所以这顿饭，气氛还挺融洽。
经过最开始的陌生，两人甚至聊得颇为开心。
所以，在外人看来，说说笑笑的二人似乎有些亲密。
季羡正跟齐之然说话间，突然有人停在了旁边。
他下意识抬头，就对上了程慕川的眼睛。那双黑眸无波无澜，让人看不清。
季羡眉心微不可查的一簇，但很快恢复如常。
季羡和程慕川都没有先开口，一阵沉默流淌在三人之间，最后还是齐之然先开的口。
齐之然视线扫过二人，定格在程慕川身上，“程先生。”
程慕川移开视线，看向齐之然，“齐小姐。”
齐之然温婉一笑，“这么巧，程先生也来这里吃饭吗？”
“嗯。”
“是和朋友吗？”
“嗯。”
“对方是还没到吗？”
程慕川视线撇了季羡一眼，神色不变的道，“他说和别人有约，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