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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 8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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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慕川眼皮跳了跳，‘和别人有约了！是说的他吗？他怎么不知道他答应和他吃饭了？！几年不见，怎么还学会睁眼说瞎话了！
而且，这个家伙，寡淡的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了，人家女孩子问了那么多，他就一 个字一 个字往 出蹦 啊！
也就齐之然性格好，不在意。’
“这样啊。你和季羡...你们认识？”
“认识。”这回季羡没等程慕川回答，就先一步开口答道,随后解释道，“我们两家是邻居。”
程慕川闻言，垂首睨了季羡一眼。
不知怎么地，季羡居然在这一眼中看出了点不满。
‘他不满什么？！他突然出现，搅人饭局，他还不满了。’
“那既然这样，就一起坐下吃吧。”乔之然说完，看向季羡的方向。
季羡等了两秒，也没有等到某人的拒绝。只能笑着开口，“嗯，程哥不介意就一起吃吧。”
“好，那就打扰了。”程慕川这次回答的速度，堪称光速。好像他话音刚落，他就应下来了。
因为对面是女士，没办法，季羡只能向里面挪了个位置，让他坐下。
本来两个人的相亲，现在变成了三人行，而且他和程慕川坐在一侧，倒是显得他们之间亲密一些。
餐桌上，季羡尽量忽略程慕川的存在，找话题和齐之然聊天，但无论他说什么，程慕川都能插上两句，也不显得突兀。
不过，这样也好，要是单独和对方吃饭，就算是他有把握让气氛不那么尴尬，也还是挺别扭的。这突然多出一个人，倒好了挺多。
外人咋一看之下，还以为他们三人是朋友。
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分别的时候，季羡本来想送齐之然回去，但对方说司机来接她，季羡也就没有再坚持。
把人送上车，看着人离开。
还没等季羡开口说话，程慕川倒是先转向他，“你怎么会和齐之然一起吃饭？”
季羡本不想回答，但转念一想，笑着答道，“相亲。”
“相亲？”程慕川凝眉低声重复季羡的话，似是有些不能相信。
季羡颇为无奈的道，“是啊，前几天去看程姨，程姨一听我还没有对象，非要给我介绍。这不，齐小姐就是程姨介绍的。”
‘其实季羡本欲拒绝，最近工作实在是有些忙，而且他也根本不想相亲。但程姨根本不听，直接约了齐小姐。还给他打电话，三令五申让他别迟到。
但这些就没有告诉程慕川的必要了。’
“我妈？”
“是啊！”季羡说完，看着又陷入沉默的人，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哦，对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季羡刚转身，还没来得及走，手臂突然被人拉住。
季羡回头，就看见一只手紧紧禁锢住他，顺着手往上看，对上程慕川的视线。
“羡羡，我有事和你说。”
对方肌肤的热量透过衣袖，传递到他身上。季羡手臂微微用力挣脱。用手抚了抚袖子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什么事，说吧。”
程慕川看着季羡的动作，感觉心脏如同被针扎一般，泛起密集的痛。“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
“不用了，就在这说吧，我一会儿还有事。”三番两次的纠缠，让季羡的伪装有些维持不下去。
他只想和他划清界限，为什么他却总是来打扰自己。
“程总不是想请我吃饭吗？刚刚不是已经吃了，那有什么事，也现在说吧。”季羡的态度很是冷淡，连程哥的这个较亲切的称呼也改成了程总。
“羡羡......”
“够了！”程慕川话没有说完，就被季羡厉声打断。
“我已经说过了，别这么叫我！你不配 ！”这是季羡回来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将自己的敌意完全的展现出来。
眸中的愤怒和憎恶完全不加掩饰，全都喷涌而出。
看着这样的季羡，程慕川只觉得心痛的无以复加。‘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羡羡，对不起。”
两人之间的空气突然静谧了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一阵风拂过，吹动季羡额前的碎发。
数秒后，他抬手把头发扶到脑袋后，看着程慕川满含歉意的双眼，突然轻声笑道，“对不起什么？是对不起我，和别人搞到一起？还是对不起我吃药，造成提前分化？抑或是...对不起我的一腔爱意？”
季羡的话轻飘飘的落下，却在程慕川心上砸下一道口子。短短几个字，甚至让他感觉呼吸都是痛的，迟迟张不开口。
季羡也不指望他有什么回答，呲笑一声，抬脚就要走，却又被人拦住原地。
季羡抬眼冷冷看他。
“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我和李简什么也没发生，那件事是误会，我可以解释。”
“还有必要吗？”
“当然！我不希望你......恨我。”
季羡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用平静的语气道，“既然如此，那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如非必要，我希望我们之间没有交集。”
“...我做不到。”
季羡被程慕川的话逗笑了，低声重复他的话，“你做不到？你做不到？！”
“程慕川，你是有病吗？”
“......”
季羡说的对，他是有病，从他把他弄丢的那天，他就病了。
季羡看着沉默不语的程慕川，冷声道，“我没时间、也没兴趣，陪你玩兄友弟恭的游戏。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尤其是像今天这样跟踪我！”
说完，没有再看程慕川的一眼，直接越过他，离开。
“我没有让你陪我演兄友弟恭，我想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程慕川转身，看着季羡的背影道。
季羡迈出的脚步猛地一顿，回过身，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季羡看着数步之外的人，四年，时间除了让他周身的气质更加沉稳之外，不曾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四年前的任何一个时间，如果能听见这句话，他想他可能会幸福死。
曾经求而不得的东西，现在居然唾手可得...真是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