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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 9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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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起身走到窗边，向楼下看去。
滂泼的大雨中，楼下有一个微小的人影站在那里，明明看不清，但他就是知道那是谁。
似是感受到什么，那人影仰头看过来。季羡没有躲避，隔着雨幕，与那人对视。
“真的！你还别说，慕川这身材真的可以哈！哈、哈！”
季羡没有接话。
干笑两声后，温文叹了口气，“小羡！这么淋雨，会生病的！”
季羡视线一直看着楼下，说出的话却不带有一丝感情，“那就麻烦你把人带走吧。”
“小羡，我真整不动他！这小子喝多了之后死犟，非要见你！要不然，我也不会把人带这来！
要不，你就下来见他一面？”温文用商量的语气道。
“温文哥！麻烦你把人带走吧！”季羡加重语气，再次重复。
温文听见季羡叫他‘温文哥’，就知道没回转的余地了，这声哥，是给两人曾经的交情。
明明季羡是在和温文通话，但那人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回答，宽厚的肩立刻搭了下来，在雨中，像是一条被人抛弃的小狗，显得可怜极了。
偏偏还似是不相信般，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看，期待着那人心软......
“好！”之后，温文未在说什么，说了几句‘有时间聚聚’的场面话后，挂断了电话。
温文握着息屏的手机，看着不远处顶着雨站在楼下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从车上下来，撑着伞，走到程慕川身边。
“走吧！季羡应该是睡了，咱们明天再来吧！”雨水打透程慕川的衣服，淋在他的脸上，显得一贯风轻云淡的人落魄极了，让温文有些不忍心说实话。
程慕川仿佛看穿他的谎言，闻言一动不动，固执的仰头向上看，想要见到某个人。但实际上，除了漆黑的夜和一个个亮灯的格子，什么也看不清。
季羡挂断电话后，就转身回了房间，再没有关注半分。
第二天，天气正好，季羡收拾妥当，准备去上班，楼下已经没有了那人的身影。只有树叶上还未蒸发的水珠和还潮湿的土壤，昭示着昨晚的大雨。
季羡为了赶工作进度，本想加两天班。
没想到，第二天刚下班没多久，季母的电话就打来了。
问他这么久没跟家里联系，也没回去，是不是不准备回来了！是不是离家久了，习惯了，家里、妈妈都不重要了！
一番话说的季羡即内疚又无奈极了，只好答应明天回去。但偏偏季母不同意，非要他今晚回去，说给他做了爱吃的。
没办法，季羡只能暂时打消加班的念头，收拾收拾回家。
季羡到家的时候，季铭林正坐在客厅沙发看文件，看见人回来，也只是抬头瞟了一眼，平淡的道，“回来了。”
季羡把臂弯的外套递给佣人，道，“嗯，我妈呢？”
季铭林下巴往厨房的方向点了点，“诺，给你做排骨呢，说你这段时间肯定没吃好，要好好补补身体。”
说完，他上下打量了季羡两眼，“好像是瘦了点，但精神不错！”
季羡听完有些哭笑不得，“哪就瘦了！”
偏偏厨房的季母这时也出来了，接道，“嗯，是瘦了！”
季羡失笑，也不再反驳，在沙发上坐下。
“不叫你，还真就不知道回来！不知道家里惦记吗？你爸爸都念叨你好几回了，知道你今天回来，晚上的局都没参加。”
季母的话，让季铭林有些不自在，别扭的解释道，“我只是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今天就没去。”
“哪不舒服？看过医生了吗？”季羡关心的道。
“老毛病了，休息休息就好。”
“你爸的身体有我看着呢。倒是你！陈医生那里去了吗？”
‘额...他还真没去！’
看季羡沉默不语的样子，她就知道没去。“季羡！你明天就给我去！我给你约陈医生。”
眼看母亲真的有些生气了，季羡不敢反抗，老实答道，“好！”
‘正好，他也确实有些问题需要跟陈医生求证！’
一顿饭，一家人吃的其乐融融。
饭后，季羡顺路还去了一趟隔壁程家。
程堇文还没回来，只有程母在。见到季羡来，很是高兴，拉着人聊了一会儿。
季羡临离开的时候，程母看着他欲言又止。
其实刚刚他就已经看出她的情绪不高，像是有什么忧心事。
季羡隐约能猜到两分是关于什么的，但她不说，季羡当然也绝不会问，他躲那人还来不及。
但最终季羡还是没有躲过，程母看着他，犹豫的道，“羡羡，程姨能不能麻烦你去看看慕川？”
“怎么了吗？”季羡不愿让长辈知道两人相处的并不似表面那么平静，礼貌的问道。
“生病了！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大雨天淋雨玩！第二天就发烧了！
生病了也不休息，还工作，在公司开会的时候，直接就晕倒了。送到医院醒来后，说什么都不住院，非要回家！还不回这里，非要自己一个人回公司附近的房子，也不让我和保姆过去照顾！
我真的是要被他气死了！”
季羡听到程慕川淋雨、晕倒时怔了怔，他第二天没在楼下见到人，他以为他那么明确的拒绝了，温文应该把人带走了......
季羡敛了敛心神，委婉道，“可能程哥不想别人打扰吧，我可能也没办法。”
“羡羡你去，他肯定不会不见的。就算程姨求求你了，你帮程姨照顾照顾他，就这几天，他病好了，你再不理他？好不好？”
季羡有些尴尬，他没想到程母会这么说，看着她眉宇间的担忧，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道，“我有时间过去一趟，但也不一定能见到人。”
听见季羡答应，程母一下高兴起来，，“好，那就麻烦羡羡了，一定要他按时吃药，不要自己一个人硬挺。”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