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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 9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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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通话后，季羡又回到桌前继续工作。
......半个小时后，季羡无奈的扔下手中的笔，背靠椅背，仰头闭目深深吐出一口气。
半个小时，从挂断电话，半个小时的时间，他没有动过完整的一笔，脑中纷纷扰扰，都是昨天那人的样子。
‘明明生病了，不吃药就算了，还在工作，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一想到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季羡就工作不下去。他不得不承认，他没办法无动于衷。
坐直身体，捞过一边的手机，拨了过去。
‘嘟、嘟、嘟...’不出意外的，程慕川的手机能打通，却一直没人接。
听着重复、单调的声音，季羡眉心越皱越紧。最终，起身，拿起车钥匙出门。
‘吱——’灰色卡宴疾驰而来，又猛地停下，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坐在主驾，季羡手握方向盘，侧首透过车窗，望向程慕川的楼层。停顿数秒后，还是熄火，下车，迈开长腿往楼上走去。
‘叮！’
出了电梯，季羡朝程慕川家的方向大步走去，步伐愈快。
停在门前，按响门铃，之后就是等待。
安静......
一门之隔的房间内，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季羡又再次按响门铃，没有等门铃消失，直接不耐的伸手敲动门板。
“程慕川？！程慕川？！”
在季羡再次要叩门的瞬间，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条缝隙。
季羡冷淡，隐隐还有些烦躁的眉眼恰好对上门内的人。
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睛，微微透着灰蓝，像是宝石一般。
嫩嫩的脸蛋上写满着疑惑，仿佛还带着几分奶香的小男孩。
季羡一怔，显然被预期之外的人惊到了。
小男孩在看清季羡的样貌后，警惕、疑惑的神情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微微推开门，大方的敞开，小脸上扬起礼貌的笑意，非常绅士的请季羡进来，“大哥哥是来找我叔叔的吗？”
季羡收起情绪，低头认真看了看这个小萝卜头，不过四、五岁的样子，脸颊上的婴儿肥还没有褪去，可已经能看出长大后会是一个帅哥。
嗯，可能还是一个颜控的小帅哥，他前后的转变，季羡可是完全看在眼里。
点了点头，“程...你叔叔在家吗？”
“在的！哥哥请进。”小屁孩让开位置，让季羡进来。还贴心的掏出一双拖鞋放在他脚边。
在季羡看过来的时候，脸上还露出甜甜的微笑。
季羡低头换鞋，是一双普通的黑色拖鞋，看样子应该是平常招待客人的。昨天他穿过的蓝色拖鞋，被主人整齐的摆放在一旁。
注意到季羡的视线，小男孩贴心的解释道，“那是我小叔叔专属的！但是哥哥的这双也是新的，没有人穿过。”
季羡以为男孩说的小叔叔说的是程慕川，也没有在意，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季羡换鞋间隙，男孩快步转身，小跑到书房门口，礼貌的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人说话，才推开门。
“叔叔，有人来找你！是一个......”说到这，男孩停住，低头想了想，“很漂亮的哥哥。”
‘很漂亮的哥哥。’
程慕川反应了一下，想到某个可能，心颤了下。
视线回到电脑前，冷声的道，“今天先到这里，你们先执行，后续等我上班之后再讨论。”
视频那头的一众经理不明所以，一向工作为主的程总，事情没有解决，居然主动结束了会议，而且还没有之后继续的打算！
但纳闷归纳闷，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决定。纷纷表示知道，挂断了视频。
程慕川出了书房，就看见那人正站在客厅中间，视线望着窗外。听见声音，回头，对上他的眸子。
明明是平静的神色，程慕川却知道他正在生气。
很奇怪，他就是知道。
“怎么来了？”程慕川上前两步，道。
季羡不想在其他人面前表现的太过，只是冷淡的问道，“为什么不接电话？”
程慕川一愣，捡起沙发上的手机，按亮的一瞬。程慕川眉心一簇，提示栏上全都是未接电话，有母亲的、温文的、季羡的。
下面还有温文发来的微信，大段的语音，不点开也能想到说的是些什么。
但他的注意力全部都被屏幕上季羡的那通未接吸引。‘所以是因为找不到他人，亲自来确认了吗？’
视线从屏幕上移开，对上季羡。“一个项目出了点小问题，一直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手机扔在客厅，可能是不小心静音了，没听见。”
程慕川越解释，季羡的神色越冷。
“昨天吃药之后，已经好很多了。而且昨天你走之后，我也没有再工作，今天这个真的是突发情况。”
程慕川走近，与季羡面对面，低头看着他，“让你担心了，对不起，别生气了。”低声解释，语气中满是讨好。
抬手想要摸摸他的脸颊，又怕他反感，临时停在离他十公分左右的位置。
小男孩站在后面，宝石般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两人，想到某种可能，眼中满是八卦和跃跃欲试。
“叔叔！”一声童音打断两人。
程慕川转身看向他，素来神色冷淡，不假辞色的人，罕见的凝眉。
‘......’这个表情楚勉一点也不陌生，他总能在他爸爸的脸上见到。特别是爸爸给他讲故事、或者照顾他，关注力不在他身上的时候。
抑或是他和爸爸两个人在一起，他突然出现的时候。
他爸爸就会这样蹙着眉看着他，像是他是一个大大的电灯泡，非常多余。
“楚勉，楚辞家的。小时候你还抱过他。”
程慕川这么说，季羡恍惚想起，两人在一起前的一年，过年时，他去找他，是正巧碰到楚辞一家来串门，也确实是抱过一个娃娃。
“哥哥~”楚勉软软的看着季羡，喊道。
帅气的软萌正太，用纯真的眼睛盯着你看，谁也顶不住。季羡也顶不住，从进门开始一直紧抿的唇也松开几分，冲他温和的点了点头。
楚勉迈着小短腿，跑到两人中间，小手握住季羡手指，仰头看着他，“哥哥一直站着累了吧，坐一会儿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