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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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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冷爷还没有回来，您可以先吃，不用等他。”冷家的保姆过来上菜，冷家之前的规矩，只要冷爷要回来吃饭，所有人必须等他。
“知道了。”冷一只是冷冷的回应着，眼都没转一下。
整个餐桌能够容纳的人也不多，除了冷二爷和冷一，也没几个人可以上桌吃饭了，有时候冷爷会让一些人上来吃饭，但那些人，包括他们，都不是什么干净人。
“听说我哥去了缅甸？”过来就开口说话的人，是冷二爷。
“我不清楚。”冷一还嚼着牛肉，在他刚刚落座的时候回答了他。
“他这次居然没带你去，带了另一个，看来你的位置岌岌可危啊。”话里全是挑衅，这个时疯时正常的冷二爷看来也蛮清楚的。
冷一慢慢的切着盘中的肉，没有正眼瞧她对面的人。嚼完剩下的一点儿，冷一又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后才说，
“您放心，只要您还在这，我就永远还在这个位置。”
说完，对他一笑，虽然称不上有多友善。
“哦，对了，有个礼物送给你，等会他们会送到你的实验室。”
听到有关实验的字眼，冷二爷开始莫名的兴奋起来，对面前的美酒佳肴突然失去了兴趣。
“还差几步，我的实验就完成了，还差一点点，哈哈哈哈哈。”
“真的吗?送给我，哈哈哈，”
看着面前的人，往往疯与不疯之间，只需要一点催化剂。
“当然，我不会骗你，你不是很想要那些通过测试活下来的人吗?”
他又开始激动，他是很想知道那些人和那些没有活下来的人有什么区别，可是，之前冷爷不答应给他。
“那好，那好，我要去做实验了，不和你说了。”
嘴上说着要走，可他还愣在原地左转右转，两只手放在胸前，轻轻地颤抖。
这类人，其实很好掌控。冷一又拿起酒杯，对着他，
“二爷，期待你的成果。”攻心为上。
他转过来，两个眼睛里，仿佛带着对什么东西的迷恋，又好像带着摧毁的欲望，双眼迷离，表情难以控制，渗透着某种恐怖的情绪。
“wish you success!”冷一很冷静的看着他，刚刚说的话带着重音，说完，喝完了手中的酒。
看她喝完了，二爷突然很冷静，但掩藏不住兴奋的说，
“of course。”接着，嘴角上扬，略显病态。
折磨一个人，死，不是最好的办法，要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让我看看，你能撑多久。”
待二爷走后，冷一用餐巾擦了擦手，又想到刚刚骂她的那个人，其实她不记仇，可偏偏今天心情不太好。
“呵，去感受一下我给你的地狱，这样，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说。”
后面的话，冷一加重了语气，把餐巾摔在了桌上。
就算是这样的美酒佳肴面前，冷一的心情也实在是好不了。
冷爷去了缅甸，这次确实没有带她去。
养在他身边的人，其实不止冷一一个，她也只是其中之一。
就算是这样疯魔的冷二爷竟然也这样公然说那些话来挑衅她。
冷一的手握成了拳头状，她的手指甲很长。嵌进了肉里，慢慢的渗出了血。
她丝毫没有感觉到疼，要是不再处理了她，她的地位确实是岌岌可危。
她还坐在那儿，没有走，眼神很是凶狠。
这头疼的感觉又上来了，她也不知道冷爷给她吃了什么药，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冷一紧紧的抓住了餐桌的一角，拼命强撑着。
身边的人见她的表情不对，走上前去小心询问，她要是出了一点事儿，他们都没办法跟冷爷交代。
“小姐？您怎么了？”
问的是很小心，话里带着不敢冒犯的尊敬。
“滚开。”冷一没好色的吼了一句，让他们都滚出去，别靠近她。
她讨厌陌生的人上前触摸她。她犯恶心。
身边的人也不敢再上前，就站在原地慌乱着，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冷一用手紧紧的按着头，微微发抖着。
“去拿薄荷膏过来。”
“快去！”她扬高了声调，话里含着吓人的怒吼。
“是是，马上拿。”
也是偶然发现，这些味道重的香草，可以暂缓她的痛觉，让她暂时迷乱神经。
之前，冷爷用的是咖啡因。
她为了戒断这个，想了很多办法。
装着没事，没有任何一点问题，她戴上了另一幅面具，藏起了她最痛苦的一面。
那副挣扎，难堪，可悲的一面。
手底下的人手脚倒挺快的，这薄荷膏家里是准备了一些的。
冷一接了过来，像是沉溺于毒品的瘾君子一样，手里虔诚的捧着它，吸食着它。
她的整个神经都陷进去了，不可自拔。
这一刻，有得到救赎的感觉。
她开始慢慢的调整自己的呼吸，这就是她被控制的源头之一。
她额头上的青筋渐渐消退了，她用手擦拭了上面冒出的汗水，这就像下蛊一样，无论怎样，都可以操控着她。
果然是疑心病重，就算已经豢养了快十年了，他也还是留了一个心眼。
从初秋到深冬，冷爷去了整整三个月。
2005年冬，夏城市下了好一场大雪。
冷爷回来那天，冷一站在门口等着他。
车子开了过来，冷一笑着往前走了上去。
“师父，你回来了？”
冷一扯着伪善的面具，笑着对他说道。
冷爷身边跟着的就是另外一个女人。
“怎么不多穿点？手有点冰。”冷一上前扶他下车，两手相触碰，一冷一热。
深冬了，冷爷都穿着一件多毛的貂衣，冷一还只是单薄的两件。
这南方的冷，是侵入骨子的湿冷。
“急着见师父，忘了。”
冷一解释着其中的原因，讨他欢心。
身边的那个女人见到冷一迟迟没有开口说话，在冷家，除了冷一敢这样，没有其他人敢这么肆意。
冷一扶他下车后，眼神撇了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一眼。
带着不怎么良好的意味。
她对上了冷一的眼神，低下了头。
冷一的气势压过了她一头，她也明白，冷一对她不是很友好。
冷一和冷爷走在前面，那个女人跟在他们的后面。
冷一最外面的那层皮子笑着，还有一层皮子在想着怎么解决掉后面的那个女人。
“师父，你去了这么久，冷一都想您了。”
冷一撒着娇，语气也柔了不少。
“哈哈，我知道了。”
刚回来的日子不好受，自从冷爷回来后，冷一丢掉了手里所有的事儿，连那个女人，冷爷都不怎么搭理了。
冷一整日都和他厮混在一起。
每每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脑子都是混沌的。
她都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虚幻了的。
她和他，互相都沉浸了，那声音在耳边回响了很久，他粗糙的手指从她的骨头上轻抚，她都能感受到他的指纹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痕迹，她的心脏和血骨都融在了一起，她逃跑不了。
他身上散发的那一股清冽的香水味和淡淡的香草味突然让她一时快失了神。
他发汗的手抚上了她的头，头偏向了她的左耳边。
他的呼吸，在她的耳边轻轻发着声，她能感觉到这一股温热的气息集中在她的耳旁。
刺激着她的耳后神经。
这是温柔缱绻带来的极致的愉悦感。
他今天很温柔。
“我要杀了她。”
他们换了位置，冷一枕在他的肩上，喘着气，身体都在发热。
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忘掉了她刚刚娇喘的样子。
“我想，杀了她。”
她说这话的时候，眉头微微的皱起，朱红的唇峰轻佻的跳动，做出一副无辜又很可怜的无奈出来。
她的唇齿是很伶俐的，她的嗓子被治好后，连声音都更胜从前。
她的唇里，跳出惑人沉醉的字符，他听见了她说的话后，用手钳制住了她的下颚，用拇指指腹的纹路反复揉搓着这片上唇。
他看着她，眼神从嘴唇到眼睛，他突然一笑。
笑的同他的性格一样那般轻蔑狡黠。
“原来你这么一张好看的皮囊下，骨子里却是这样的放肆。”
“只要你喜欢，怎么样都可以。”这同样富有磁性的男声在耳边又响起。她嘴上浮起了笑。
他们之间互相拉扯着，每一个动作的牵扯都会带动眼尾攀上不着痕迹的红晕，隐匿在隐忍的喘息中。
“只要我喜欢，怎么样都可以？”
“只要你喜欢，都可以。”
就如云端中的气流，缝合的是很纯粹。
男人的手又抚在了她的腰上，这腰身，让他有些难以释手。
他慢慢的又道，
“我会永远臣服于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