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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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项杭特地给姜离做了一大桌子菜，但姜离越吃表情越不对。
项杭疑惑道：“颜公子，是饭菜不合胃口么？”
戎致在旁边但笑不语。
姜离先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纠结，然后才对着项杭摇了摇头，“没有，很好吃。”
一想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以后可能都吃不上了，姜离就有点难过。
戎致看了眼项杭，项杭就下去了。
“还没想好？”
姜离放下筷子，鼓起勇气问道：“你们提督卫还缺人么？”
戎致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姜离也觉得自己问的挺荒唐的，他什么也不会，还是南楚的皇帝，真够异想天开的。
戎致面色沉了下去，“你宁愿进提督卫吃苦也不愿和我有那种关系？”
姜离赶紧摆手，“不是，我不会撒谎，到时候会连累你。”
戎致轻笑了一声，“想加入提督卫，也不是不可以。”
姜离眨眨眼，等他继续往下说。
戎致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打开后里面放着几颗灰色的球状物体，小小的看起来很是精致。
姜离困惑道：“这是什么？”
“这东西叫吐真丸，是进提督卫的第一步，吃下这颗药丸以后你就会乖乖听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让你做什么你便会做什么。”
姜离下意识往后退了退，眼露惊慌。
若戎致问他叫什么名字，或者问他从哪儿来，那岂不是完蛋了。
戎致似诱哄般，“你想呀，提督卫可是替陛下办事的，若是不小心招进了别有用心之人，或者敌国的奸细，那可如何是好？”
姜离：“……”
敌国的奸细……
他的身份若是被发现了，那可不就是敌国的奸细？
谁能相信他只是来逃难的呢？
“放心，有我在，这一关很好过。”
姜离浑身都写满了拒绝，“不了不了，我仔细想了一下，我什么也不会，还是算了算了。”
戎致探身过去，笑道：“如此便只剩下一个法子了，这可如何是好？”
姜离：“……”
比起吃这颗药，做戎致的“内人”，好像也可以？
见他态度明显松动，戎致勾了勾唇，也不催他。
大概是因为逗姜离实在有趣，戎致觉得胃口都好了不少。
考虑了三，姜离终于下定了决心，主要是跟在戎致身边诱惑太大，大不了……他多练习练习，演好戎致的“内人”便是了。
离开云沧关的最后一个夜晚。
姜离小声地对戎致说了自己的决定，戎致并不惊讶，毕竟姜离能考虑这么久，说明留在他身边是占了上风的。
“真的想好了？”
“嗯。”
戎致躺下，笑道：“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我的内人了，你必须从心底认可这个身份。要知道陛下可是火眼金睛，若是被他看穿了，我们两个都会完蛋的。”
唬人的同时还不忘了自我吹嘘一把。
姜离点头，是这个道理。
戎致摊开一只手臂，姜离不解道：“这是？”
“夫妻之间睡觉自然要亲密一些，你试试枕在我手臂上。”
姜离：“……”
“夜间睡觉不需要吧，你们陛下总不至于派人去家里看。”
“怎么不会？”
姜离立刻露出嫌弃的眼神，北辰皇帝好变态。
戎致：“……”
“倒不是说陛下会派人来家里瞧，只是我听说夫妻之间都有一种气场，据说就是睡在一起养出来的，旁人一看便知。既然要做，咱们是不是得尽可能的周全些？”
姜离：“……”
他竟无法反驳。
姜离躺下了，脑袋枕在戎致修长有力的臂膀上。戎致顺势收了一点，把人揽在自己怀里。
片刻后，姜离刚刚有些适应，就听戎致再次开口，“你试试把右腿搭在我的腿上。”
姜离是睡在里侧的，若是要用右腿搭的话，那他先得翻过身面朝戎致，这样一来两人的身子就没有半点距离了，严丝合缝。
他想拒绝，但想了想戎致方才的话便放弃了，顺从地翻过身把腿搭上去。
戎致呼吸立刻急促了起来，喉间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是不是我把你压疼了？”
“……无妨。”
这次反倒是戎致开始局促了。
过会儿姜离没听见声音便抬起头主动问道：“还有么？”
戎致：“……”
某个部位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他平复了一下，尽量平静道：“今日就到这里吧，等回去再练习。”
眼下客栈实在不合适，他可不想两人的第一次发生在隔音这么差的地方。
姜离收回腿，一脸天真道：“好像也没那么难。”
戎致：“……”
你话别说这么早。
临行前的一夜，两人都睡的很是安稳。
翌日，戎致率众回宫。
北辰比南楚要大不少，云沧关又在边境，所以这一路走了大半个月。
姜离忍不住趴在马车的窗口往外看，北辰的建筑风格偏大气，并不那么注重细节，看着有一种豪迈之感，和南楚的精巧细致截然不同。
戎致大马金刀地坐在他对面，反观姜离自己就要文弱许多。虽然他也不矮，但骨架和戎致不能比，这种体型差莫名让姜离红了脸。
戎致“好心”提醒他，“到京城了。”
姜离：“……”
他知道戎致的意思，无非就是提醒他该演起来了。
姜离放下窗帘，“等进宫再……反正在马车里也无人瞧见。”
戎致探身过来，一点点逼近，“大半月过去了，咱们就没有练习过，这马上就要进宫见陛下了，难道不应该临时抱佛脚，狠狠练习一把？”
姜离背部紧紧贴在马车壁上，小声道：“临时抱佛脚？”
“不应该么？”
姜离点头，是应该，可是……
戎致退开一点，拍拍自己的大腿道：“坐上来。”
姜离：“……”
戎致叹了口气，“这就怕了？一会儿若陛下让我们亲亲抱抱怎么办？”
姜离：“……”
北辰皇帝真变态。
戎致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无所谓，变态又如何？
戎致往后靠了靠，一双大长腿愈发显眼，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对姜离的邀请。
姜离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配合，只是他刚起身就被戎致一把拉了过去，本来只想稍微做个样子，这下子是扎扎实实地坐上了。
姜离：“……”
戎致十分厚颜无耻，“你坐痛我了。”
姜离一张白皙的脸红透了，这话他实在不知该如何接。
“不过谁让我是你的‘夫君’呢，这点痛我就受着吧。”
姜离恨不得捂他的嘴。
眼看着到宫城脚下了，姜离赶紧挣扎着起身。眼下已经是盛夏了，马车帘子很是轻薄，风一吹就掀开了，若是让人瞧见，影响不好。
戎致也没刻意拘着他，让他坐回去了。
不知道一会儿进了宫小东西会不会气得骂人。
所有在京的官员都到了，按照官位等级整齐列队，恭迎陛下回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姜离吓了一大跳，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惊惶，仿佛无辜被雷劈了一道。
戎致冲他笑了一下，然后弯腰下了马车。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表情就变了，丝毫不见方才在马车里的温和，眉宇间满是年轻帝王的傲然和威严。
“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陛下”两个字宛如两道天雷，狠狠地砸在姜离脑袋上，把他砸的面目全非。
怎么回事，许少爷竟是北辰皇帝？
北辰皇家不是姓戎么，如何又姓了许？
莫不是他母亲姓许？
乱糟糟的念头在脑子里飞速闪过，姜离也不知道自己都想了些什么，但有一个念头是清晰的。
那就是，他被戎致给骗了。
什么提督卫，什么内人，都是在骗他。
姜离本来很生气的，可转念一想，他也骗了戎致，他是南楚的皇帝。
南楚和北辰一南一北，是宿敌。
不管是戎致还是纪修，恐怕都渴望着踏平对方的领土，把对方踩在脚底下狠狠蹂躏。
要是被戎致知道，他是南楚的皇帝，那第一个被蹂躏的必然就是他的脑袋了。
姜离又惊又慌。
怎么办，现在逃走还来得及么？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留在云沧关呢。
正胡思乱想着，马车帘突然被掀开，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伸进来，向姜离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出来吧。”
姜离：……
外头的文武百官个个都露出震惊之色，马车里还有人？
陛下居然让他和自己坐同一架马车？
然而紧接着被雷劈的就轮到他们了。
以为姜离在生闷气，戎致便重新跳上去，温声哄道：“外头这么多人呢，给少爷点面子，嗯？”
文武百官：？？？
姜离拼命把手背到身后，浑身上下都写着拒绝。
北辰应该没有官员认识他吧？
戎致凑到他耳边，恶劣道：“莫非你想让朕抱你下去？”
他自称朕了，姜离一丝侥幸心理都没有了。
“好吧，少爷力气大，从这里一直抱到寝殿也是可以的。”
姜离：！！！
他赶紧推开戎致，僵硬道：“我，我自己走。”
戎致笑了，“如此便最好不过，毕竟朕还要留着气力……”
姜离鼓起勇气瞪了他一眼。
戎致从善如流，“朕还要留着气力看奏折呢，想哪儿去了？”
姜离快被他气炸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