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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一排不言语 ...
柳云逸在苏州找到了一名叫齐落染的人。
“你声称认识初南知,那要如何证明呢?”李墨看着被柳云逸带回府的人,齐落染没回答,而是用同样的话语反问回去。
李墨眉头微蹙,他没想到这个自称认识初南知的人会如此反客为主。他沉吟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和初南知是朋友。”
齐落染听后,微微一笑,似乎对李墨的考验并不感到意外。他缓缓道来:“初南知也是我朋友。”
李墨听着齐落染的描述,心中渐渐泛起波澜。这些细节,除了他和初南知之外,外人绝难知晓。他终于点了点头,确认了齐落染所言非虚。李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微笑,他向齐落染伸出了手:“既然是初南知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请坐,齐兄,我们好好聊聊。”
齐落染客气地回礼,与李墨一同坐下。两人开始深入交谈,话题逐渐转向了当前的局势和初南知所面临的问题。
齐落染表示,他虽身在江湖,但对国家大事亦有所耳闻。他深知边疆战乱给百姓带来的苦难,也明白初南知等人为和谈所付出的努力。
李墨听后,深感欣慰。他觉得齐落染不仅聪明过人,而且心怀天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于是,他向齐落染透露了更多关于和谈的信息,并希望齐落染能够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帮助推动和谈的进程。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李墨询问齐落染。齐落染一脸茫然,反问道:“你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吗?”
李墨闻言,心中一惊。他确实不知道初南知已经回来的消息,这段时间他一直忙于和谈的事宜,对外界的变化有些疏忽。他连忙追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在哪里?”
齐落染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初南知确切的归期和下落。他只是听江湖上的朋友说,初南知似乎已经完成了某项重要任务,悄然返回了京城。
李墨听后,心中五味杂陈。他既为初南知的平安归来感到高兴,又为无法及时与他取得联系而感到焦虑。他看着齐落染说:“你等一下。”
齐落染点头,李墨走进房间,与初南诗低语交谈。
初南诗听完李墨的叙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她轻声说道:“哥哥回来后,可能是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不过,我相信他很快会与我们联系的。”
李墨听后,微微点头,心中稍感宽慰。他转身对齐落染说:“齐兄,初南知已经回来,但具体行踪不明,毕竟他……现在没有家了。”
齐落染抿嘴点头:“京城的事连我一个外城人都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初家发生了什么。”
而与此同时初南诗在写信。
写罢,初南诗轻轻吹干墨迹,将信纸折叠好,封入信封之中。她起身,准备将这封信交给李墨,让他飞鸽传书。
走出房间,初南诗看到李墨与齐落染正谈得投机,两人的脸上说话很默契。
她抬头望向京城的方向。
心中默默祈祷着哥哥一切安好,初南诗缓步上前,打断了二人的谈话:“李墨,我有封信需要麻烦你帮忙传递。”
李墨转过身,看到初南诗手中的信封,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他接过信封,郑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小姐,我会尽快安排飞鸽传书,将你的信送到初南知手中。”
“我已不再是小姐了,”初南诗声音轻飘,不带一丝情感,“叫我名字便好。”
李墨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初南诗话中的含义。他轻轻点头,改口道:“南诗,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信安全送到初南知手中。”
齐落染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对初南诗和李墨之间的默契和信任感到有些羡慕。
初南诗回到房间后,齐落染才开口问道:“你打算将这封信交给何人?”
“不清楚,”李墨这时才回过神来,“如今在京城还有谁值得信任呢?”
“那你了解初南知平时和谁的关系比较好吗?”
李墨沉吟片刻,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与初南知往日的点点滴滴:“初南知此人,性格豁达,交友广泛。但若说关系尤为密切的,我想到的便是祝言眠了。”
齐落染听后,微微颔首,这个名字他也略有耳闻。
“祝言眠此刻身在何处?”齐落染问道。
李墨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清楚。他接着说:“应该在祝府,不然他能去那。”
齐落染闻言,轻轻叹了口气。他明白,在如今这动荡不安的局势下,要想找到一个人,实属不易。他看着李墨,缓缓开口:“那你就把东西送到那儿,说不定他知晓初南知的下落。”
李墨随即让柳云逸派人去送信。
可偏偏由于信息差的缘故,误送到了夏经年手中。
景尘令将信递至夏经年手中,说道:“如今这年月,竟还有人给你写信。”
夏经年打开信封,扫了一眼信中的内容,眉头不禁微微皱起。他没想到,这封信竟然是初南诗写给初南知的。信中言语恳切,让夏经年也不禁为之动容。然而,他心中却升起了一丝疑惑:这封信为何会误送到自己手中?
不对,初南知还活着!
这个念头在夏经年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猛然意识到,这封信或许正是寻找初南知的关键线索。他迅速将信重新封好,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个机会,找到初南知,解开所有的谜团。
夏经年深知,如今京城局势复杂,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初南知的归来,无疑会打破现有的平衡,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而他,作为这场风暴中的旁观者,既不想被卷入其中,又想找到初南知,了解事情的真相。
于是,夏经年决定亲自走一趟祝府,将信物归还原主,并顺便打听初南知的下落。他换上便装,悄悄离开了府邸,向祝府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夏经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生怕被人跟踪。他深知,在这京城之中,耳目众多,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经过一番波折,夏经年终于来到了祝府门前。他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上前敲响了祝府的大门。不一会儿,一个家丁探出头来,疑惑地看着他:“请问你是哪位?”
夏经年微笑着报上自己的姓名,并说明来意。家丁听后,点了点头,将他引进了祝府。夏经年在府中穿梭,心中暗自揣测着祝言眠的反应。
终于,夏经年来到了初南知的面前。他将信物递上,并简要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初南知听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没想到这封信竟然会误送到你手中。不过,也多亏了你,否则我还真不知道初南诗现在在哪。”
夏经年听到这番话,心中顿时泛起波澜,急切地追问道:“你真的知道初南诗现在身在何处吗?”
祝言眠先是轻轻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以前确实不知道她的下落。"说着,他举起手中的信件晃了晃,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不过现在,总算是知道了。"
夏经年听完这番回答,沉默片刻后,神色恢复了平静,拱手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扰了。若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初南知在此时好像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夏经年。
……
祝言眠在回府后给初南知带了糖葫芦,初南知看到祝言眠手中的糖葫芦,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接过糖葫芦,轻轻咬了一口,那熟悉的酸甜味道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祝言眠望着初南知那一脸满足的模样,心中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暖流。不过,他还是忍不住问道:“我今天听他们说,有人找你,你还答应了。”
初南知点头,应道:“送信的。”
祝言眠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送信的?谁找你送信?”
初南知轻轻叹了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祝言眠讲述了一遍。
祝言眠听完,眉头微蹙:“这个夏经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为何会如此热心肠地帮你找初南诗?”
初南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夏经年的真实意图。他说:“如今这局势,人心难测。夏经年此举,或许只是出于好意,又或许别有目的。不过,不管怎样,能得知初南诗的下落,总是件好事。”
祝言眠闻言,微微点头,心中却仍有些不放心。
“哦,对了,”初南知对祝言眠说道,“不要说认识我,也不要说见过我,更不要说收留过我,尤其是在明天。”
祝言眠闻言,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为何?莫非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初南知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瞒你说,我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如今京城局势复杂,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祝言眠听后,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明白,初南知所说的麻烦,绝非小事。于是,他郑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守口如瓶,不会透露你的行踪。”
“也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踪。”
次日,上朝之时,祝言眠一度心神不属,他在思索初南知昨日话语的含义。
整个朝堂之上,气氛凝重而严肃,大臣们各怀心思,但表面上都维持着一份恭敬与矜持。祝言眠虽然身在朝堂,心却早已飞到了初南知的身上,他在揣测着初南知究竟卷入了怎样的纷争之中,又为何会如此谨慎地叮嘱他不要暴露行踪。
他时而皱眉,时而沉思,这般心不在焉的模样,自然逃不过一些敏锐之人的眼睛。只是,在这波谲云诡的京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算计,无人愿意轻易去探究他人的心思。
突然,夏经年从一群大臣中走上前,向皇帝控诉。
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微臣有要事启奏,关乎国家安危,恳请陛下聆听。”
皇帝闻言,神色一凛,目光如炬地望向夏经年,示意他继续。
夏经年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明显起伏,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神色凝重地开始详细陈述自己发现的重大秘密:"启禀陛下,臣昨日傍晚时分在城西一条偏僻幽深的小巷中,意外发现了初家仅存的遗孤初南知。当时情况紧急,臣担心这个狡猾的少年会再次伺机逃脱,便当机立断先将他制服擒获。为保万全,臣特意将他暂时关押,直到今晨确认安全无误后,才将他押解至此,亲自交到您的手中。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大臣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显然对夏经年的这番说辞感到震惊和不解。初家遗孤,这个消失了多年的名字,如今突然被提及,无疑在朝堂上投下了一枚震撼弹。
祝言眠闻言,心中猛地一紧,他目光凌厉地望向夏经年,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寻找一丝破绽。然而,夏经年神色坦然,目光坚定,似乎对自己的说辞毫不怀疑。
皇帝眉头紧锁,目光在夏经年和祝言眠之间来回游移。他显然意识到,这件事背后隐藏着更为复杂的纠葛和秘密。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夏爱卿,你此言可属实?初家遗孤,事关重大,你可有确凿证据?”
夏经年听闻此话,轻轻拍手,旋即从殿门外走进两名侍卫,他们一左一右架着初南知。
初南知被押解至大殿中央,他衣衫略显凌乱,发丝也有些散乱,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屈与倔强。
祝言眠见状,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初南知的身份一旦曝光,将引来无数麻烦与危险。而夏经年的突然出现,无疑将这场风波推向了高潮。
皇帝凝视着初南知,眼神中透露出审视与思索。他缓缓问道:“你便是初家遗孤?可有凭证?”
初南知抬起头,直视皇帝,声音虽略显沙哑,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陛下,微臣确是初南知。家父初立靖,曾为国尽忠,不幸遭奸人所害。微臣侥幸逃脱,隐姓埋名多年,只为有朝一日能为家父昭雪。”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再次陷入一片哗然。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显然对初南知的身份与说辞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夏经年见状,心中暗自得意。他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全局,却不知这一切都在祝言眠的暗中观察之下。
就在这时,一位老臣站了出来,他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陛下,初家为国尽忠,不幸遭奸人所害。如今遗孤归来,理应查明真相,为初家昭雪。”
朝堂之上,气氛骤然紧张。又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地出列,拱手进谏道:“陛下明鉴!初家当年犯下的那些大逆不道之事,桩桩件件皆有铁证。如今这来历不明的遗孤突然现身,其言岂可轻信?老臣恳请陛下明察秋毫,切莫让奸佞之徒有机可乘,祸乱朝纲!”
此言一出,朝臣们顿时哗然。支持者与反对者迅速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争论之声此起彼伏,朝堂之上剑拔弩张。夏经年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阴鸷的目光在祝言眠身上来回打量,那眼神中分明带着几分挑衅与嘲弄,似是在嘲笑他的沉默。而祝言眠虽心如刀绞,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他深知此刻稍有不慎,一个冲动的举动都可能让初南知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高坐龙椅的皇帝目光如炬,在针锋相对的两派之间来回审视。他沉默良久,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显然是在权衡着各方利弊。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关系重大,朕必须亲自彻查。来人!”他猛地提高声调,“将初南知即刻收押天牢,严加看管。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探视!违者,以谋逆论处!”
侍卫得令,立刻上前将初南知押解下去。
皇帝的目光再次扫视全场,声音低沉而有力:“此事在未有定论之前,任何人不得私下议论。违者,以扰乱朝纲论处!”
大臣们闻言,纷纷噤声,不敢再言。朝堂之上,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而压抑。
祝言眠望着初南知被押解离去的背影,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他深知,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绝不会如此轻易平息。夏经年的突然出现和指控,无疑将初南知推向了风口浪尖,也将整个朝堂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漩涡之中。
他暗自思量,夏经年此举究竟有何目的?是单纯的政治斗争,还是背后隐藏着更为深不可测的阴谋?初南知的身份一旦曝光,不仅会引来无数麻烦与危险,更可能牵扯出当年初家一案的诸多隐秘。而这些隐秘,正是祝言眠多年来一直在暗中追查的。
他目光凌厉地望向夏经年,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蛛丝马迹。然而,夏经年却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胜利之中,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冷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祝言眠心中暗自冷笑,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没有永远的胜者,只有不断变化的局势和人心。他必须保持冷静,暗中观察,寻找机会,才能在这场风暴中保护初南知,揭露真相,为初家昭雪。
他缓缓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接下来的路将充满荆棘与挑战,但他已做好准备,誓要在这场权力的较量中,为自己和初南知赢得一线生机。
退朝后,祝言眠步履匆匆,穿过长长的宫道,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他心中焦急万分,必须尽快想办法救出初南知,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刚踏入书房,便吩咐下属:“立刻去查,夏经年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城西,又如何得知初南知的行踪?还有,初家一案的卷宗,我要重新审阅一遍。”下属领命而去,祝言眠则坐在书桌前,陷入了沉思。
祝言眠深知,要想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胜出,就必须先一步洞察对手的意图和布局。他回想起夏经年在朝堂上的表现,那得意洋洋的神态,那阴鸷挑衅的目光,无一不在透露着夏经年的野心和算计。祝言眠心中暗自思量,夏经年究竟是从何处得知初南知的行踪?又为何会选择在此时将初南知推向前台?这其中必然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拿起案头的卷宗,一页页仔细翻阅着初家一案的资料。当年的案件错综复杂,线索纷繁,但祝言眠凭借过人的智慧和敏锐的洞察力,逐渐梳理出了一条清晰的脉络。他发现,初家一案背后,似乎有着更为深层次的政治斗争和权力角逐。而这一切,都与夏经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祝言眠心中有了计较,他决定先从夏经年入手,查清他的背景和动机。只有了解了对手的底牌,才能在接下来的较量中占据主动。
祝言眠一边翻阅卷宗,一边在心中默默盘算着。他深知,要想救出初南知,就必须先找到夏经年的破绽,揭露他的真实面目。然而,夏经年在朝堂上的表现,显然是有备而来,想要轻易找到他的破绽并不容易。
他放下卷宗,揉了揉酸涩的双眼,心中涌起一股疲惫。但想到初南知此刻正身陷囹圄,他又强打起精神,继续思考对策。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祝言眠抬头望去,只见一名下属匆匆走了进来,神色紧张地禀报道:“大人,不好了!夏经年正四处散布谣言,说初南知是奸细,企图颠覆朝纲!”
祝言眠闻言,眉头紧锁。他没想到,夏经年竟然会如此迫不及待地开始抹黑初南知。他知道,一旦这些谣言在朝中传开,初南知将更难洗脱冤屈。
他沉吟片刻,对下属吩咐道:“立刻派人去查明这些谣言的源头,还有,密切关注夏经年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下属领命而去,祝言眠则再次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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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更新。三次元忙,保证不了日更。 wb:_酒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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