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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关系这么好 ...
祝言眠深知,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每一步都需谨慎。夏经年的动作,无疑是在向他宣战。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才能救出初南知,揭露夏经年的真面目。
祝言眠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他思考着如何应对夏经年的谣言攻势,又如何在朝中争取更多的支持。他知道,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战斗,但他绝不会退缩。
他决定,先找到谣言的源头,再设法将这些谣言一一击破。同时,他也要利用自己在朝中的人脉,争取更多的官员站在他这一边。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朝堂上与夏经年抗衡,救出初南知。
祝言眠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个计划,他深知时间紧迫,每一刻的延误都可能让初南知的处境更加危险。他必须迅速行动,不仅要粉碎夏经年的谣言,还要找到能够直接证明初南知清白的证据。
季熙然得知初南知入狱,手中的茶杯不慎滑落,摔得粉碎。
“季大人,您可安好?”
季熙然猛地回过神来,目光凌厉地看向来人,强压下内心的慌乱与愤怒。“我无事,你先退下。”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不愿让人窥见他内心的波澜。待人离开后,季熙然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深知,此刻的自己不能乱,必须冷静下来,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季熙然开始在书房内翻找起来,他记得父亲曾留下过一些旧时朝臣的笔记和信件,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或帮助。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每一秒都显得异常漫长。
夏经年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府邸,推开沉重的朱漆大门时,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景尘令早已在庭院中等候多时,见夏经年归来,立即快步迎上前去,眼中满是关切。夏经年却只是微微摇头,示意他暂时不要多问,打算等回到房间后再细细诉说今日之事。
“从未有过这般感受,心中五味杂陈,怪不自在的。”夏经年回到温暖的房间后,轻轻招呼景尘令在软榻上坐下,而后像倦鸟归巢般依偎在他坚实的臂膀上,寻求一丝慰藉。屋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两人相依的身影。
“但愿他一切安好。”夏经年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这是他自主做出的抉择,想必他心中自有考量。”景尘令轻抚着夏经年的发丝,温声安慰道,“你我都知道,他一向是个有主见的人。”
夏经年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初南知坚毅的面容。他知道,初南知一旦决定要做一件事,便会全力以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这一次,他们的立场截然不同,注定要成为对手。
夏经年心中五味杂陈,他既不愿与初南知为敌,又不得不为了家族的利益而为之。他明白,在这场权力的争夺中,没有绝对的善恶,只有胜者和败者。而他,必须成为胜者,才能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但愿我们能找到一条和平解决的道路。”夏经年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愿。然而,他也清楚,这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现实往往比想象中更为残酷,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夜已深沉,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季熙然还在埋头翻阅着那些泛黄的笔记和信件,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仿佛要将这些文字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入脑海。
与此同时,祝言眠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他深知,要想在这场战斗中取得胜利,就必须先一步行动,抢占先机。于是,他派遣心腹暗中调查谣言的源头,同时,也开始在朝中积极争取更多的支持。
一场风暴即将来临,每个人都站在了自己的立场上,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雨。而在这场风暴中,谁将成为最后的胜者,尚未可知。
初云芝从闻祁音处获悉初南知入狱的消息,内心颇为纠结,不知究竟是该出手相助,还是袖手旁观。
她坐在闺房内,手中把玩着一串精致的佛珠,眼神时而凝重,时而闪烁。初云芝深知,一旦她选择卷入这场纷争,便再也无法抽身。
然而,初云芝也明白,这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可能将自己也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她思前想后,决定先暗中观察,看是否有合适的机会出手相助。
夜,渐渐深沉,整个京城仿佛都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
初云芝轻叹一声,将佛珠缓缓放回桌上。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棂,望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夜空。夜风拂过她的脸庞,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吹散她心中的烦忧。
她深知,这场权力的游戏远比她想象中更为复杂和残酷。每一个人都在为了各自的利益而争斗,而她,作为一个女子,想要在这其中保持清白和独立,何其艰难。
不过,她觉得初有仪必定不知道,从家里遭遇灭门惨案至今的这些事,她一概不知。
要不要让她知道?
初云芝心中犹豫不决。她知道,一旦将真相告诉初有仪,可能会将她卷入这场危险的漩涡中。然而,初有仪作为初家的血脉,是否有权知晓家族的遭遇和现状呢?
初云芝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心中的天平不断摇摆。如果让她知道这一切,她是否能承受得住这份沉重?
然而,初云芝又想到,初有仪作为初家的后人,或许有着她所不知的勇气。
最终,初云芝下定了决心。她决定找个合适的时机,将初家的遭遇的消息告诉初有仪。无论结果如何,她都要让初有仪知道。
夜,愈发深沉。初云芝望着窗外的夜空,心中有担忧。
闻章严望着面前坐在自己桌案上的皇姐和皇弟,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他们关系这么好?
闻章严心中暗自嘀咕,却不敢表露出一丝异样。他深知,所有皇亲国戚虽然表面和睦,背后却各自有着盘根错节的势力与算计。他作为皇族的一员,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以免被卷入不必要的纷争之中。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皇姐、皇弟,今日召我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商?”
闻祁音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章严,你可知初南知入狱之事?”
闻章严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略有耳闻,但具体情形尚不清楚。”
闻景程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初南知为人正直,此次入狱必有蹊跷。我们身为皇族,不能坐视不理。”
闻章严心中暗自盘算,初南知入狱之事,背后必然涉及到朝堂上的权力斗争。他若贸然插手,很可能引火烧身。但若是不管不顾,又恐失了皇族颜面。
于是,他斟酌着言辞道:“皇姐、皇弟所言极是,但此事关系重大,我们需谨慎行事。不如先暗中调查,待查清真相后再做定夺。”
闻祁音与闻景程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可。
闻章严见二人无异议,心中稍安,又继续说道:“我们可暗中派人打听初南知的近况,同时,也可留意朝中动静,看是否有其他势力蠢蠢欲动。这样一来,我们既能掌握先机,又能避免打草惊蛇。”
闻祁音点头赞许:“此法甚妙,就依你所言行事。章严,此事便交由你去办理,务必小心谨慎。”
闻章严领命而去,心中却暗自思量。
他走出房间,夜色已深,府邸内一片寂静。
闻章严站在庭院中,望着天上稀疏的星辰,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这次的任务不仅关乎皇族的颜面,更可能牵涉到朝堂上的权力更迭。每一步都必须走得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被情绪左右,必须保持冷静和理智,才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生存下去。
闻章严开始着手安排人手,暗中打听初南知的近况以及朝中的动静。他明白,只有掌握了足够的信息,才能做出正确的决策。
时间一天天过去,闻章严通过手下的探,逐渐摸清了一些头绪。初南知的入狱,果然背后有着复杂的权力斗争。而在这场斗争中,夏经年的身影若隐若现,似乎扮演着不小的角色。
闻章严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夏经年是个棘手的人物,不仅心思深沉,而且手段狠辣。自己若是对上他,必须万分小心。
然而,闻章严也明白,自己身为皇族的一员,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不能坐视初南知这样的忠臣蒙冤受屈,更不能让朝堂上的权力斗争波及到皇族的利益。
于是,闻章严开始暗中联络其他皇族成员,试图联合他们的力量,共同对抗夏经年。他知道,只有团结一致,才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立于不败之地。
夜已深沉,闻章严还在书房内忙碌着。他深知,这场权力的游戏远未结束,自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在这场游戏中生存下去。
夜色深沉,皎洁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闻夜裴的府邸中。他独自在庭院里来回踱步,心事重重。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只见初有仪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她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手中紧握着一柄从侍卫那里夺来的长剑,剑尖直指闻夜裴的咽喉。
“你早就知道我家遭遇灭门惨案,为何不告诉我?”初有仪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单薄的身躯在夜风中微微发抖,却倔强地挺直了脊背。
闻夜裴的面色顿时凝重起来,他缓缓抬起手,想要安抚激动的初有仪。“有仪,我并非有意隐瞒。”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我担心你得知后会更加难过,甚至做出冲动之举。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希望能给你一个交代。”
初有仪的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难过?”她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讽刺,“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的难过在你眼中是如此微不足道!你可知,我家上百口人,一夜之间全没了,而我竟是从别人口中得知此事!”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闻夜裴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他上前一步,想要将初有仪拥入怀中安慰,却被她狠狠地推开。“别碰我!你这个骗子!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初有仪歇斯底里地喊道,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见言语已经无法安抚初有仪激动的情绪,闻夜裴突然上前,一把将初有仪扛在肩上。初有仪拼命挣扎,拳头如雨点般落在闻夜裴的背上,但他丝毫不为所动,大步流星地走向初有仪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闻夜裴小心翼翼地将初有仪放在床上,然后默默地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初有仪躺在床上,圆睁着通红的双眼怒视着闻夜裴,眼神中交织着愤怒、痛苦和深深的失望。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初有仪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闻夜裴沉默良久,正欲开口解释,初有仪突然扬起手,用尽全力狠狠地扇了他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转眼间,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便浮现在闻夜裴俊朗的脸颊上。
闻夜裴的脸颊微微颤抖,但他并未躲闪,也没有还手,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这一巴掌,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愧疚和心疼。“这件事跟你脱不了干系。”初有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痛苦。
初有仪猛然出手,一把将闻夜裴从原地拽起,力道之大让闻夜裴猝不及防。她毫不留情地将闻夜裴重重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闻夜裴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弄得有些发懵,他原本慵懒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又被他一贯的冷静所取代,只是那微微收缩的瞳孔暴露了他内心的波动。
初有仪的目光扫过闻夜裴腰间,看到那柄闪着寒光的佩剑。她毫不犹豫地伸手取下,利落地将剑锋架在了闻夜裴的颈间。冰冷的金属紧贴着皮肤,让人不寒而栗。即便是再温和的人,也经不起这样的挑衅与威胁,更何况闻夜裴从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主。
闻夜裴的眼神骤然转冷,他猛地出手,双手如铁钳般掐住初有仪的脖颈,将她反压在墙上。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触,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但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闻夜裴突然松开了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似乎在极力压制内心翻涌的怒火。
初有仪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迅速挣脱了闻夜裴的钳制。她踉跄着后退几步,大口喘息着,苍白的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仿佛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她抬起头,用充满愤怒与恐惧的复杂眼神死死盯着闻夜裴,那双眼睛里既有被冒犯的怒火,又带着几分后怕的颤抖。
“整个京城之中,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竟只有我一人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般对真相一无所知。”初有仪的声音轻若游丝,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每一个字都透着深深的疲惫与失望。
闻夜裴闻言,缓缓闭上双眼,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似乎在极力压抑内心翻涌的情绪。初有仪见他这般反常的反应,心中疑虑更甚,忍不住追问道:“你究竟在做什么?”
闻夜裴缓缓睁开那双如墨般深沉的眼眸,眼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他微微抿了抿略显苍白的薄唇,喉结上下滚动,终是以一种低沉而坚定的嗓音打破了沉默:“我深知你我之间从未有过真情实意,但命运弄人,如今我们已是同乘一叶扁舟的处境。若我此刻袖手旁观,不仅你会万劫不复,就连我自己也难逃厄运。”
初有仪闻言,那双如画的柳叶眉骤然紧蹙,精致的面容上写满了震惊与困惑。她不可置信地睁大了那双秋水般的明眸,目光如炬地直视着闻夜裴,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看清真相。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同舟共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闻夜裴望着她激动的模样,不由得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他深邃的目光渐渐沉淀,化作一种令人心悸的坚定。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掷地有声:“你家族遭遇的变故,远比表面看到的要复杂得多。幕后黑手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我过早将真相告知于你,不仅会打草惊蛇,更会将你置于更加危险的境地。”
“而且你要知道,皇哥原本是铁了心要叫你一同,是我和闻柏泽两人轮番上阵,日夜不停地在他面前求情,整整三天三夜都没有合眼,好话说尽,才终于求得皇哥松口改变主意。”
初有仪闻言露出困惑不解的神色,微微蹙起秀眉,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轻声说道:“闻柏泽?这倒真是奇怪了,我与闻柏泽素昧平生,从未有过任何交集,他为何要如此费心费力地帮助我这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
“因为司微雅。”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是司微雅特意告诉闻柏泽的,她还说若不救你,她的病便无需再医治。司微雅以自身病情相要挟,闻柏泽这才不得不出手相助。”
初有仪听到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异常复杂,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般僵在原地。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似乎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让她一时之间难以消化。“司微雅?”她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她...她为何要如此帮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深深的疑虑和不解。
闻夜裴见状,轻轻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他摇了摇头,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几分无奈和疲惫。“司微雅的心思,又岂是你我能够轻易揣测的。”
初有仪听完这番话,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各种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她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不知不觉间欠下司微雅这样一个人情。想到司微雅平日里那古怪刁钻的性子,想到她那些令人捉摸不透的行为举止,初有仪不禁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疼,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个突如其来的恩情,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闻夜裴见初有仪神色间流露出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那双清澈的眼眸中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却又欲言又止。这让他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微妙的涟漪,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激起层层叠叠的波纹。他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步履沉重地走到雕花木窗边。伸手推开那扇紧闭的窗棂时,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夜风裹挟着庭院里郁金香的幽香和春夜的凉意扑面而来,试图驱散这满室令人窒息的沉闷与压抑。
“还怪不怪我?”闻夜裴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身侧传来,打破了室内凝滞的空气。初有仪闻言猛地转过头,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那双明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红唇微张,半晌才发出惊叹:“哇塞,你随便说几句话就能摆脱嫌疑,这本事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她轻摇着头,发间的珠钗随之晃动,在烛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你不适合当什么亲王,倒更适合去当个逍遥法外的罪犯。”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却又暗藏深意。
闻夜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缓步走到初有仪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在你眼中,我竟是这样不堪的人吗?”
初有仪抬起头,与他对视,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满是坚定与执着:“你究竟是不是这样的人,你心里清楚。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不要让我再像傻子一样被你蒙在鼓里。”
闻夜裴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好,我可以告诉你部分真相,但你必须答应我,无论听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不要做出冲动之举。”
初有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告诉我真相,无论听到什么,我都会冷静应对。”
闻夜裴见状,微微颔首,开始缓缓讲述起事情的经过。随着他的讲述,初有仪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家族遭遇的灭门惨案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复杂的阴谋与斗争。
初有仪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再次滑落。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击垮。
闻夜裴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敲击在初有仪的心上。她听着那些关于权力斗争、家族恩怨的复杂故事,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与无力感。
“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初有仪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讽刺与绝望,“为了那个位置,就可以不择手段,甚至牺牲无辜者的生命吗?”
今天吃了五个雪糕,我妈说我阳寿该到了[裂开][捂脸笑哭][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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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零点更新。三次元忙,保证不了日更。 wb:_酒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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