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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要讨回公道 ...

  •   闻黎昕面色惨白如雪,毫无血色地躺在锦缎铺就的床榻上,身旁站着一位年迈的太医。这位太医眉头紧锁成川字,额间皱纹深如沟壑,手中紧握着数根泛着寒光的银针,正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在她周身要穴施针。屋内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香,与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相互纠缠,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显得格外刺鼻难闻。

      闻黎昕双目紧闭,纤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道阴影,她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起伏不定,仿佛随时都会停止一般,让人看得心惊胆战。太医的神情越发凝重,额头渗出细汗,他不得不加快手中施针的速度,试图用银针稳住她岌岌可危的病情。

      床榻旁,一名身着素衣的侍女正焦急地来回踱步,双手紧紧绞着衣角,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她的眼中噙满泪水,满是担忧与恐惧,不时地望向门外,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期盼着什么重要人物的到来。屋内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闻黎昕微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闻德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一身明黄色龙袍还未来得及更换,显然是匆忙赶来的。他一脸焦急,剑眉紧蹙,眼中满是关切与压抑的怒火。当看到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闻黎昕时,他的心猛地一沉,眼中怒火更甚,双拳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太医,她怎么样了?”闻德溪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却又隐隐透着一丝颤抖。

      太医闻言赶忙起身,恭敬地躬身行礼,额头几乎要触到地面,声音略带惶恐地说道:“启禀皇上,长公主不慎落水,受了惊吓,又呛了水,情况...不甚乐观。”

      闻德溪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双眸中仿佛有风暴在酝酿,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不安,沉声道:“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救回长公主。”
      太医身子一颤,连忙应声道:“是,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闻德溪大步流星地走到床榻边,目光温柔而坚定地望向闻黎昕,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他轻轻执起她冰凉的手,贴在脸颊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你一定要挺住,朕绝不允许你有任何闪失。”闻德溪低沉浑厚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不容抗拒的帝王威严。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作为兄长的疼惜,又蕴含着君王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床榻上的闻黎昕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沉甸甸的牵挂,她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苍白如纸的唇边竟浮现出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兄长的呼唤。这微弱的反应让闻德溪心头一紧,握着妹妹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力道。

      殿内的气氛依旧凝重得令人窒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香与压抑的沉默。然而闻德溪的到来就像一道划破黑暗的曙光,给在场的太医和宫人们注入了莫大的勇气与希望。为首的太医立即重新俯下身去,布满皱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颤抖着双手却异常精准地将一根根银针刺入闻黎昕周身的要穴,每一针都凝聚着毕生所学,试图唤醒这位尊贵的长公主沉睡的生命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殿内只听得见更漏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就在众人快要被这份等待折磨得崩溃时,闻黎昕的胸口终于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原本微弱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有力,那张惨白的面容也渐渐浮现出一丝血色。

      闻德溪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喜色,但很快又被更深沉的忧虑所取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的转机不过是暂时压制住了危机,妹妹的身体早已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重病摧残得千疮百孔,需要经年累月的精心调养才可能完全康复。

      他动作轻柔地将闻黎昕纤细的手腕放回锦被之中,起身时明黄色的龙袍在烛光下泛着威严的光芒。他转向跪伏在地的太医,声音虽轻却字字千钧:“长公主的安危就托付给爱卿了,若有什么差池...”话未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已让老太医浑身一颤,连忙叩首道,“微臣定当竭尽全力,日夜守护在长公主榻前。”

      闻德溪凌厉的目光随即扫过殿内每一个角落,那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众人心头,让在场的宫人们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今日之事,”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若让朕听到半点风声...”低沉的声音里蕴含着雷霆之怒,让所有人都感到脊背发凉。无需多言,这些在深宫中浸淫多年的下人们都明白,违背圣意的下场会比死更可怕。

      闻德溪言罢,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殿门,那背影挺拔而坚决,仿佛任何风雨都无法动摇他的决心。临行前,他再次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用那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声音说道:“传令下去,即刻封锁整个皇宫,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违者,斩!”

      宫门轰然关闭,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在外,只留下殿内众人噤若寒蝉。闻德溪的命令如同一道冰冷的铁幕,将皇宫紧紧笼罩,也预示着即将有一场风暴在暗处悄然酝酿。

      寝殿内,太医们继续忙碌着,为闻黎昕施针、煎药,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位尊贵病人的脆弱生命。侍女们也在一旁协助,有的端茶送水,有的轻声安慰,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温暖缓解室内的紧张气氛。

      随着时间的推移,闻黎昕的气息逐渐平稳,脸色也慢慢恢复了些许血色。虽然依旧虚弱,但她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下来,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闻德溪的心情却并未因此轻松半分。他深知,这场突如其来的重病只是表象,背后隐藏的真相或许更加复杂而危险。他必须找出幕后黑手,绝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他唯一的妹妹。

      闻黎昕从昏迷中苏醒后,强撑着尚未痊愈的虚弱身躯,步履蹒跚地前往寻找兄长闻德溪。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间还带着病后的细汗,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吃力,却仍坚持要亲自去见兄长。

      闻德溪此时正独自坐在书房的案几前,烛火映照着他紧锁的眉头和凝重的神情。他手中握着一份加急密报,目光如炬地审视着上面的每一个字。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立即抬起头来,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深深的忧虑所取代。他迅速放下手中的毛笔,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语气中既有责备又饱含关切:“黎昕,你怎么起来了?大夫明明嘱咐过要卧床静养,你这样任性,让为兄如何放心?”

      闻黎昕勉强扯出一抹浅笑,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袖,声音轻若蚊蝇:“哥哥,我真的没事。只是...有件很重要的事,必须当面告诉你。”

      闻德溪见状,心疼地长叹一声,小心翼翼地扶着妹妹瘦弱的肩膀,将她引至书房内专为她准备的软榻上。他亲自斟了一杯热茶,确认温度适宜后才递到妹妹手中,又细心地为她披上一件外衣,这才柔声问道:“究竟是何事让你如此着急?”

      闻黎昕双手捧着茶杯,感受着茶水的温度透过瓷壁传来。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清明:“哥哥,我落水那日...并非意外。当时我清楚地感觉到背后有人推了我一把。虽然事发突然,但我还是...还是隐约看到了那个人的背影。”

      闻德溪闻言,脸色骤变。他手中的茶杯被捏得咯咯作响,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眼中迸射出凌厉的寒光:“你确定?可看清是何人所为?”

      闻黎昕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与困惑:“虽然只是一瞥,但我确信那是我认识的人。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何要加害于我。”

      “告诉为兄,那人是谁?”闻德溪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是闵纯冷。”

      闻德溪闻言,双眸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是他的妃嫔。

      闻黎昕的声音虽轻,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闻德溪的心头。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视为亲信的妃嫔,竟然会对妹妹下此毒手。

      闻德溪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青筋暴起。他的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整个书房都点燃。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不让愤怒冲昏头脑,声音低沉而危险地问道:“你确定是她?可有证据?”

      闻黎昕轻轻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无助:“当时情况太过混乱,我来不及看清更多。但那个背影,那个气息,我绝不会认错。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闻德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他深知,仅凭妹妹的一面之词,无法定闵纯冷的罪。他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能让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黎昕,你先好好休息,这件事为兄自有主张。”闻德溪柔声安慰着妹妹,眼中满是疼惜与坚定。他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仿佛一头即将冲出牢笼的猛虎,准备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闻黎昕看见闻德溪走后,收起楚楚可怜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夜深人静,皇宫的每一个角落都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然而,在闻德溪的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必须尽快行动,找出闵纯冷加害妹妹的证据,绝不能让她逍遥法外。

      他召来了自己最信任的暗卫,低声吩咐了几句。暗卫领命而去,身形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闻德溪站在书房的窗前,凝视着远处漆黑一片的宫殿,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洒落在王宫的琉璃瓦上,闻德溪便已身着朝服,神色凝重地站在大殿之上。他命人将所有妃嫔尽数召集于此,整个大殿内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妃子们低眉顺目地排列着,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这位威严的君王。

      闻德溪立于高台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他那锐利的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剑,在每一位妃嫔的脸上缓缓扫过,似乎要将她们内心最深处的秘密都看穿。大殿内的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他低沉而有力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今日召集诸位前来,只为查明一事真相。事关我闻家血脉安危,本王绝不容许任何人胆敢伤害王室子嗣。”

      妃嫔们闻言,纷纷用余光互相打量,心中暗自揣测着各种可能。有人紧张地绞着手中的帕子,有人不自觉地咬紧下唇,却无一人敢贸然开口。整个大殿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闻德溪继续道,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近日有人胆大包天,竟敢对本王的妹妹下毒手。此事关乎王室尊严,本王定要彻查到底。”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严厉:“若真凶此刻主动认罪,本王或可从轻发落。但若执迷不悟...”他的目光陡然转冷,“待本王查明真相,必将严惩不贷!”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妃嫔们开始不安地交换眼神,有人试图从他人的表情中寻找蛛丝马迹,更多的人则是低垂着头,生怕自己的表情会泄露内心的秘密。闻德溪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将每个人的反应都尽收眼底。他深知,这场看似平静的审问背后,实则暗流涌动,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闵纯冷,”闻德溪突然点名,目光如炬地盯住站在前排的妃子,“你可知道本王妹妹落水一事?”

      被点名的闵纯冷从容不迫地向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她神色平静如水,声音不疾不徐:“回禀大王,臣妾确实听闻此事,但当时并不在场,对具体情形也一无所知。”

      闻德溪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似要将闵纯冷看穿。他缓步走下台阶,在闵纯冷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那么,你与本王妹妹可曾有过什么过节?”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试探,字字如冰。

      闵纯冷依旧保持着得体的仪态,微微欠身道:“大王明鉴,臣妾与王妹素来和睦,绝无半点嫌隙。臣妾深知王室尊严重于泰山,岂敢有半分不敬之心?”她的声音柔和却坚定,眼神清澈见底,看不出丝毫慌乱。

      闻德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他背着手在大殿中踱步,目光在众妃嫔间来回巡视,似乎在寻找下一个突破口。“其他人呢?”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可有人知晓此事内情?”

      殿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妃嫔们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有人紧张得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有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整个大殿内的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闻德溪环视一周,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这场关乎王室尊严的较量,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他暗自握紧拳头,知道接下来必将面临一场更为艰难的博弈...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华丽宫装的妃子突然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哭腔:“大王,臣妾有话要说。”她颤抖着肩膀,似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敢开口。

      闻德溪的目光立刻聚焦在这位妃子身上,他沉声道:“说。”

      妃子抬头,泪眼婆娑地望着闻德溪:“大王,臣妾虽然不知晓王妹落水的具体情形,但臣妾曾无意中听到闵姐姐与侍女谈论起此事,言语间似乎颇有微词。”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闵纯冷身上,等待着她的反应。

      闵纯冷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从容不迫地走到那位妃子面前,目光冷静而坚定:“妹妹此言差矣,本宫何时曾与侍女谈论过此事?莫非是妹妹听错了?”

      那位妃子显然没料到闵纯冷会如此镇定自若,一时间竟有些语塞。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闵纯冷,不少人都对你心存疑虑,你打算如何解释?”闻德溪望向闵纯冷,问道。

      闵纯冷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从容与自信,仿佛早已准备好应对这一切。“皇上,臣妾明白人言可畏,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臣妾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此事与臣妾绝无半点瓜葛。”她说着,缓缓举起右手,三指并拢,对着天空发誓,“若臣妾所言有虚,愿受天打雷劈,五马分尸之刑。”

      闻德溪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他深知闵纯冷在宫中的地位与影响力,也明白此事若处理不当,必将引起轩然大波。

      正当闻德溪打算手下留情之际,闻黎昕拖着病弱之躯,走到她们跟前。

      闻黎昕的现身,令大殿内的气氛刹那间变得愈发微妙。她面色惨白,身形瘦弱,却依旧强撑着病体,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她缓缓移步至闻德溪身旁,轻声却笃定地说道:“兄长,此事事关王室声誉,不可草率处置。我认为,那个侍卫的死与我落水,极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不然,我在宫中二十余年都安然无恙,为何偏偏现在……”

      闻德溪闻言,眉头紧锁,目光在闻黎昕与闵纯冷之间来回游移。他深知妹妹的性情,若非确有把握,绝不会在此刻挺身而出。而闵纯冷,虽然神色依旧平静,但眼底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却未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沉吟片刻,沉声道:“黎昕,你所言可有证据?此事关乎重大,不可凭空臆断。”

      闻黎昕轻轻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证据尚未找到,但我相信,只要彻查下去,真相定会大白于天下。”

      闻德溪闻言,目光更加坚定。他转身面向众妃嫔,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之事,本王定会追查到底。无论是谁,胆敢伤害王室子嗣,本王都绝不姑息!”

      众妃嫔闻言,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大殿内,只剩下闻德溪沉重而坚定的脚步声,以及闻黎昕微弱的咳嗽声。

      就在这时,一位年迈的宫女突然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皇上,奴婢有话要说。”

      闻德溪目光一凛,沉声道:“说。”

      宫女抬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恐惧与决绝:“奴婢曾亲眼见到闵妃身边的侍女与一名陌生男子私下会面,行为鬼祟。奴婢虽不知他们具体所谋何事,但此事与闵妃脱不了干系。”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妃嫔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闵纯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怒视着那名宫女,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你血口喷人!我何时有过此举?”

      闻德溪目光锐利地盯了闵纯冷一眼,随即转身命人将那名侍女带来。大殿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而压抑,每个人都屏息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不久,侍女被带了上来。她面色惨白,浑身颤抖,显然已经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闻德溪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他沉声道:“侍女,你可曾见过这名宫女所言的男子?又是否曾与她私下会面?”

      侍女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奴婢……奴婢确实见过那名男子,但奴婢只是受人之托,传递消息而已。奴婢并不知他们具体所谋何事。”

      闻德溪闻言,目光更加冰冷。他转身面向闵纯冷,声音中带着几分寒意:“闵纯冷,你还有何话说?”

      闵纯冷面色惨白,却依旧强撑着不肯认罪:“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从未指使过任何人伤害王妹,这一切都是有人在陷害臣妾!”

      闻德溪冷笑一声,目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来人,将闵纯冷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闵纯冷被侍卫架住,却依旧挣扎着喊道:“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是冤枉的啊!”

      然而,闻德溪却已经转身离去,只留下她凄厉的哭喊声在大殿中回荡。这场关乎王室尊严的较量,最终以闵纯冷的失败而告终。然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却依旧隐藏在暗处,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闻黎昕敏锐地观察着闻德溪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挣扎。她清楚地捕捉到,闻德溪紧蹙的眉头和微微抿起的嘴角都透露着同一个信息——他内心深处极不情愿将闵纯冷关入那阴暗潮湿的大牢。

      毕竟,他们之间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往,除了她和几位兄长之外,几乎无人知晓其中的曲折与隐情。

      闻黎昕在心中暗自思忖,虽然闻德溪此刻表现得如此愤怒,但她比谁都明白,以闻德溪对她的感情,即便闵纯冷犯下再大的过错,他也绝不会狠心到要取闵纯冷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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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零点更新。三次元忙,保证不了日更。 wb:_酒离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