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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可要好好救 ...

  •   在一个静谧的夜晚,烛光摇曳的书房内,闻夜裴正与初有仪对弈。檀木棋盘上黑白交错,两人各怀心思地落子。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一名身着灰布衣衫的佣人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亲王殿下,大事不好了!”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我刚刚从皇宫上听到消息,说闵纯冷娘娘被关进了大牢,这、这......”

      闻夜裴闻言猛地站起身来,棋盘上的棋子被他的衣袖带得散落一地。他一个箭步冲到佣人面前,修长的手指紧紧揪住对方的衣领,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你再说一遍?谁入狱了?”

      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面如土色,结结巴巴地重复道:“是、是闵妃娘娘......她被关进了天牢......”

      闻夜裴松开佣人的衣领,俊美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他迅速转身,黑色锦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大步流星地向门外走去,边走边厉声吩咐:“立刻备马!我要即刻进宫面见陛下!”

      初有仪端坐在棋盘前,看着闻夜裴这般失态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优雅地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心中暗道:果然不出所料。如今闵纯冷身陷囹圄,闻夜裴必定会不顾一切地前去营救,而自己只需在这关键时刻稍加阻拦,就能达成筹谋已久的计划。

      想到此处,初有仪缓缓站起身来,月白色的长袍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着闻夜裴即将消失在门外的背影高声说道:“亲王殿下如此心急火燎,莫非是担心去晚了,就救不回闵妃娘娘了?”

      闻夜裴的脚步在门槛处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抛下一句:“初有仪,你若敢在此刻阻拦于我,便是与我闻夜裴为敌。”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初有仪一人站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见底的阴郁。

      “那你可要好好救啊,“初有仪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可别让你的母亲在大牢里受太多苦。”

      初有仪缓步走到窗前,望着闻夜裴远去的背影消失在宫道的尽头。月光下,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这一次闻夜裴是铁了心要去救闵纯冷,而自己,也必须要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她优雅地转身回到棋盘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散落的棋子。每一颗棋子在她眼中都仿佛代表着一位朝中重臣,而自己,就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执棋者。她拾起一颗黑玉棋子,在指尖轻轻转动,思考着下一步的落子之处。

      就在此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着青色官服的下属匆匆进来,单膝跪地禀报:“王妃,亲王殿下已经策马直奔王宫而去,看样子是要直接面见圣上。”

      初有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她将手中的棋子轻轻放回棋盒,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袖,目光如炬:“很好,既然他这么想救闵纯冷,那我就成全他。不过,”他的声音突然转冷,“这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说完,她整了整衣冠,迈着稳健的步伐向门外走去。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棋,都将决定着自己在这场权力角逐中的成败。而她,必须步步为营,才能笑到最后。

      初有仪刚走出房门,就遇上了匆匆赶来的心腹侍卫。她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吩咐道:“你立刻去查清楚闵纯冷入狱的前因后果,我要知道这件事的每一个细节,包括是谁下的令,关在哪个牢房,所有相关人等都要查个明白。”

      侍卫领命而去后,初有仪继续沿着长廊向前走去。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美丽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心中明白,这场权力之争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闵纯冷的突然入狱,无疑打乱了朝堂上微妙的平衡,而她必须尽快掌握所有情报,才能在这场博弈中立于不败之地。

      她来到书房,在紫檀木书桌前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开始谋划下一步的行动。烛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棱角分明。她知道,闻夜裴此去王宫,必定会竭尽全力为闵纯冷求情,而这正是她等待已久的时机。

      是否要通知闻虞微呢?算了,既然闻夜裴都已得知消息,他又怎会不知。

      初有仪沉吟片刻,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她深知闻虞微此人老谋深算,若是贸然通知,反而可能引起他的警觉,对自己不利。如今最重要的是尽快查清闵纯冷入狱的真相,以及背后是否有闻虞微的手笔。

      她拿起笔,在宣纸上飞快地勾勒出一个计划框架。每一条线索,每一个可能涉及的人物,都被她细细标注。她知道,这场权力的游戏,容不得半点差错。

      夜深人静,书房内只有烛火跳跃的声音。初有仪的目光在图纸与烛光间来回穿梭,她的心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无论这场博弈的结果如何,她都要确保自己能够全身而退,甚至更进一步,掌握更多的权力。

      就在她全神贯注地伏案疾书,精心谋划着每一个细节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窸窣声,那声音轻得几乎难以察觉,却足以打破深夜的寂静。初有仪立刻从沉思中惊醒,她敏锐地察觉到异样,迅速放下手中的毛笔,动作轻柔地将烛火吹灭,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她的身形如同幽灵般敏捷,悄无声息地隐入房间最隐蔽的角落,屏息凝神地等待着。

      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惨白月光,初有仪眯起眼睛,看清了来人的样貌——竟是她的贴身侍女小翠。只见小翠神色慌张,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还不时回头张望,生怕被人发现。

      小翠压低声音,颤抖着说道:“亲王妃,奴婢方才在厨房取水时,无意间听到几个内侍在窃窃私语,他们说...说闵妃娘娘被关入大牢的事,似乎与...与私通有关。奴婢实在担心这事会牵连到您,所以冒死前来禀报...”

      初有仪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刀,她冷冷地打断道:“住口!这等无稽之谈也敢妄议?本宫自有主张,轮不到你来操心。”她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今晚你从未踏足过这里,若是让本宫听到半点风声...”她故意没有说完,留下令人胆寒的威胁。

      小翠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她连连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奴婢明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说完便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初有仪望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在这深宫之中,人心叵测,今日的忠仆或许就是明日的叛徒,而她要做的,就是永远比旁人想得更远,走得更快。

      待小翠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初有仪才缓缓从隐蔽的角落走出,重新点亮了烛火。她的脸上已没有了先前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思考。私通?这个罪名可不小,若是真的,那闵纯冷此番怕是凶多吉少。但初有仪心中明白,这宫廷之中,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往往难以分辨。

      她再次坐回书桌前,拿起笔,在宣纸上勾画着,这一次,她将重点放在了“私通”二字上。她开始仔细分析,若闵纯冷真的私通,那么对方会是谁?又有谁会从中受益?这背后是否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初有仪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名字,一个个面孔,她逐一排查,试图找到线索。然而,宫廷中的关系错综复杂,每个人背后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要想从中抽丝剥茧,找出真相,绝非易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窗外的月光也渐渐西斜。初有仪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她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能穿透黑暗,直达真相的核心。

      终于,她停下了笔,看着宣纸上密密麻麻的笔记,心中有了一丝明悟。她知道,接下来的行动必须更加谨慎,每一步都要走得恰到好处,既要保护自己,又要找出真相,为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赢得更多的筹码。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写满字迹的纸张卷成细长的圆筒状,然后缓缓地移向桌上摇曳的烛火。在昏黄的烛光映照下,她看着纸张的一角最先接触到跳动的火焰,火舌立刻贪婪地舔舐着纸面,将那些墨迹连同纸张一起吞噬。

      随着火势蔓延,整张纸很快就被烧得卷曲发黑,最终化为一缕轻烟和些许灰烬,飘散在静谧的空气中。

      初有仪静静地站在书桌旁,注视着纸张化为灰烬的过程,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与冷静。她知道,这张纸上记载的信息,一旦落入他人之手,将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因此,她选择了最彻底的方式,将其彻底销毁。

      火光渐渐熄灭,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平静。初有仪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窗边,望着窗外深邃的夜空,心中思绪万千。

      边疆持续数月的紧张战事终于得到圆满解决,左将军率领的精锐骑兵与右将军指挥的步兵方阵在取得决定性胜利后,正浩浩荡荡地班师回城。

      当这支凯旋之师抵达城门时,早已闻讯而来的全城百姓自发聚集在街道两侧,他们挥舞着彩旗,敲锣打鼓,欢呼声此起彼伏。

      原本闻德溪得知自己最宠爱的妃嫔竟与一名贴身侍卫暗中私通,背叛了他的信任与宠爱,就已怒火中烧,心中燃起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

      如今更令他难以忍受的是,朝中两位功勋卓著的将军在民间百姓心中的声望与威望,竟然远远超过了他这位堂堂一国之君,这简直是对他皇权威严的莫大挑衅。

      再加上今日早朝时分,那些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大臣们,竟也敢在朝堂之上出言不逊,言辞间处处暗含讥讽之意,这些接二连三的冒犯与不敬,更是令他怒不可遏,胸中郁积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闻德溪紧握双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仿佛要将这一切的不忠与背叛都吞噬殆尽。他深知,自己绝不能坐视这股不满与挑衅的浪潮继续蔓延,否则,他的皇权将岌岌可危。

      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他决定采取一系列措施。首先,他暗中派人调查那些对他不敬的大臣,寻找他们的把柄,准备秋后算账。同时,他也开始着手削弱两位将军的权势,以防他们功高震主,威胁到自己的统治。

      此外,闻德溪还决定利用这次凯旋之师的归来,大肆宣扬自己的英明神武,以及他对国家的卓越贡献,以此来转移百姓的注意力,重塑自己的威望。

      于是,他下令在城中举行盛大的庆祝仪式,不仅要热烈欢迎凯旋的将士,更要借此机会向世人展示他的皇恩浩荡与国家的繁荣昌盛。然而,在这看似繁华的背后,却隐藏着闻德溪那颗因猜忌与愤怒而扭曲的心,以及他那不可告人的阴谋与算计。

      祝言眠回到家中,看到归来的父亲,满心欢喜,然而没过多久,这份喜悦便消失殆尽。

      “父亲,今日陛下是否邀您与诸位大臣一同进宫赴宴?”祝言眠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祝父闻言,神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眉宇间浮现出几道深深的沟壑。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轻轻点了点头,沉声道:“不错,陛下确实邀请了为父与一众大臣今晚进宫赴宴,想必是为了庆祝边疆战事告捷。”他的声音虽然平稳,却掩不住其中暗藏的深思。

      祝言眠闻言,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般的忧虑。他深知父亲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是陛下倚重的肱骨之臣,但也正因如此,才更容易成为那些权谋斗争的牺牲品。她看着父亲那张历经风霜却依旧坚毅的脸庞,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很小:“父亲,您此去定要小心谨慎,如今朝中局势复杂,人心难测。儿子听闻近日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

      祝言眠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继续道:“其实我并不希望你去。你瞧,今日陛下在朝堂之上的神情明显不对劲,那双眼睛看似含笑,实则深不可测。况且,他至今仍关押着初南知,而我至今尚未寻得证据证明他的清白。

      祝尧清看着儿子忧心忡忡的模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宽厚的手掌传递着温暖的力量:“楚萧,为父知道你的担忧,但身为臣子,为君分忧乃是本分。今日陛下设宴,必是想借此机会安抚人心,彰显皇恩。为父在朝为官数十载,自当小心行事,你且放宽心。”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却掩不住眼底闪过的一丝凝重。

      祝言眠还想再劝,却见父亲神色坚定如磐石,知道多说无益,只能将满腹的忧虑化作一声轻叹。他默默注视着父亲整理朝服的身影,在心中暗暗祈祷父亲此行平安。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皇宫内一片灯火辉煌。祝尧清与其他大臣一同步入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只见闻德溪高坐龙椅之上,面带和煦笑容,似乎全然未将今日朝堂之事放在心上。然而细看之下,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如同戴着一副精心雕琢的面具。

      宴会上,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觥筹交错间,大臣们纷纷向闻德溪敬酒,祝贺边疆战事告捷。闻德溪也是来者不拒,一副与民同乐的模样,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不时扫过在场众人,仿佛在搜寻着什么。

      然而,在这看似和谐的氛围中,祝尧清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他环顾四周,只见那些平日里与他交好的大臣们,今日都显得格外谨慎,眼神闪烁,似乎在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就连平日里最亲近的同僚,此刻也避开了他的目光,只顾低头饮酒。

      祝尧清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这场宴会或许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以免落入闻德溪精心布置的圈套。就在他沉思之际,一名宫女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低声道:“祝大人,陛下请您移步御花园一叙。”

      祝尧清闻言,心中咯噔一下,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便随着宫女穿过重重殿宇,向幽深的御花园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仿佛脚下不是铺满鹅卵石的小径,而是危机四伏的刀山火海。

      御花园内,花香四溢,月色朦胧。闻德溪正负手立于花丛之中,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色的轮廓,显得既威严又神秘。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只是在欣赏夜色。

      祝尧清上前行礼,恭敬道:“微臣参见陛下。”

      闻德溪转过身来,月光下他的面容显得格外深邃。他看着祝尧清,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祝爱卿,今日边疆战事告捷,你功不可没。朕特意在此等候,就是想好好赏赐于你。”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味,如同猫戏老鼠般游刃有余。

      祝尧清心中虽有所警觉,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敬地答道:“微臣不敢居功,皆是陛下英明领导,将士们用命,才有今日之胜。”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表达了谦逊,又不失对陛下的敬意。

      闻德溪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宫女退下,然后缓步走向一处石凳:“祝爱卿不必过谦,你的才能与功绩,朕心中自有分寸。今日朕不仅要赏赐于你,还有一件要事需与你相商。”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祝尧清闻言,心中更加警惕,却仍保持着镇定,道:“微臣愿闻其详。”他的目光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既不敢直视天颜,又不显得闪躲。

      闻德溪缓缓踱步至花丛旁的石凳上坐下,示意祝尧清也坐下,然后缓缓开口,道:“祝爱卿可知,朝中近日来有些流言蜚语,对你与两位将军颇有微词?”他的眼睛紧盯着祝尧清,似乎要看穿他的心思。

      祝尧清心中一凛,却仍故作镇定,道:“微臣略有耳闻,但微臣自问行事无愧于心,对陛下更是忠心耿耿。”他的声音平稳有力,手指却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闻德溪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说:“朕自然知道你的忠心,但流言猛于虎,不可不防。朕今日召你前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想法,可有应对之策?”他的话语看似关切,实则暗藏试探。

      祝尧清沉思片刻,谨慎地回答:“微臣以为,流言止于智者。微臣愿以实际行动,证明微臣对陛下的忠心,以及对国家的忠诚。”他的回答既表明了立场,又巧妙地避开了具体承诺。

      闻德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道:“好,祝爱卿果然不负朕所望。朕也相信你的忠心。今日之事,就暂且到此为止。你且退下,好好准备今晚的宴会吧。”他的语气忽然轻松起来,仿佛方才的对话只是一场寻常的君臣对答。

      祝尧清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行礼告退,转身离开御花园。

      然而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夜风拂过,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边走边思考着闻德溪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他深知,朝中的局势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而他自己,也早已被卷入这场权力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祝尧清回到宴会厅,继续与其他大臣周旋。他谈笑风生,举杯畅饮,仿佛方才的谈话从未发生过。然而,他的心中却再也无法平静。他明白,自己必须更加谨慎,每一步都要如履薄冰,以免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成为牺牲品。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走来,低声在祝尧清耳边说了几句。祝尧清闻言,脸色骤变,他匆匆向闻德溪告假,便匆匆离开了宴会厅。
      原来,是祝府中来人,告知祝尧清一个惊人的消息。这个消息,不仅关乎祝尧清个人的安危,更关乎整个祝家的命运。

      祝尧清心急如焚,他深知自己必须尽快做出决定。他回到祝府,召集了家族中的核心成员,共同商议对策。

      在灯火通明的书房中,祝尧清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出。家族成员们闻言,皆是神色凝重,一时之间,书房内陷入了沉寂。

      然而,沉寂只是暂时的。很快,书房内便响起了激烈的讨论声。祝尧清听着家族成员们的意见,心中渐渐有了计较。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而这个选择,将决定祝家的未来。祝尧清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家族成员们,道:“我们祝家,绝不能坐以待毙。我意已决,即刻行动。”

      于是,一场关乎祝家命运的行动,在夜色中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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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零点更新。三次元忙,保证不了日更。 wb:_酒离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