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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联手找真相 ...

  •   陶家大少爷陶尔被两名膀大腰圆的狱卒押解着穿过阴暗潮湿的牢房过道,沉重的镣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为首的狱卒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与同伴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最终拍板决定将这个身份特殊的犯人关押在初南知所在的牢房。

      这个决定既是为了方便看管,也是存了几分看热闹的心思,毕竟将两个有恩怨的人关在一起,往往能引出不少好戏。

      初南知猛然间瞥见陶尔的身影,整个人瞬间怔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人后,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困惑神色。

      但当她定睛看清对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时,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确实长得相当出众。他那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深邃有神的眼睛,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都已经进牢房了,还笑得出来?

      初南知心中暗自嘀咕着,思绪纷乱如麻,却又不自觉地被眼前这个神秘男子所吸引,忍不住偷偷多打量了他几眼。陶尔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动作优雅而缓慢地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不期而遇,刹那间,狭小的牢房里仿佛升腾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气氛,让人心跳不自觉地加速。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朝着初南知轻轻点了点头。这个笑容既不是明显的挑衅,也不是单纯的友善,更像是包含着千言万语却又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感。初南知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不安,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让他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就在这时,粗鲁的狱卒猛地将陶尔推进牢房,伴随着铁门"哐当"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人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牢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沉重脚步声和不知从何处滴落的水声,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在提醒着他们此刻的处境。

      陶尔活动了一下被铁链束缚得酸痛不已的手腕,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他环顾四周,找了个相对干净些的角落坐下,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初南知。初南知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索性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假装对斑驳的墙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试图以此来逃避这令人不适的注视。

      然而,陶尔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人心,他不仅没有因为初南知的沉默而停下追问,反而更加饶有兴致地继续着这场对话。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冰冷的铁栏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狭小阴暗的牢房里缓缓扩散,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赋予了某种神秘的魔力,在空气中激起微妙的涟漪:“你姓初?”

      初南知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他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打破沉默,更没想到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会如此直截了当地问出这个敏感的问题。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犹豫片刻后终于转过身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芒,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防备:“是又怎样?”

      陶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对初南知的反应早有预料。他慵懒地靠在潮湿的墙壁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听说过你,初家的大少爷,以才智过人闻名。只是没想到...”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初南知略显狼狈的衣着上扫过,“堂堂初家少爷,也会沦落到和我一起蹲大牢的地步。”

      初南知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陶尔这番带着明显讽刺意味的话语显然刺痛了他。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毫不客气地反击道:“陶大少爷说笑了,看您这副悠闲自在的模样,倒像是来度假的。不过...”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陶尔同样被囚的处境上停留,“您似乎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不是吗?”

      陶尔听到这番话,非但没有显露出丝毫恼怒之色,反而仰头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那浑厚的笑声在阴暗潮湿的牢房内不断回荡,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更显得他性格中的豪放不羁与洒脱自在。他微微眯起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目光在初南知身上来回游移,就像一位鉴赏家在细细品味一件稀世珍宝般专注而热切:“初少爷这番话可真是说到点子上了,咱们现在确实是同处一室、同病相怜,谁也没有资格笑话谁。”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嘛...”他刻意拖长了语调,语气突然一转,带着几分好奇与试探:“我倒是特别想知道,像初少爷这样的人物,究竟是因为什么缘故才会沦落到这般境地?不知初少爷可愿意赏个脸,与我这个粗人分享分享其中的缘由?”

      初南知听闻此言,眸中掠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陶尔身上来回逡巡,仿佛要将对方每一寸表情都看透。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犹疑与审视,似乎正在心中反复掂量着对方话语中的可信度与真实意图。室内一时陷入沉寂,只听得见窗外树叶沙沙作响。良久,他终于轻启薄唇,嗓音低沉而略带沙哑,字里行间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倦意与无可奈何:"陶少爷当真不知情?"

      "我为何要知道?"陶尔眉头微蹙,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解。

      这番反问让初南知心头一紧,他暗自思忖:初家的事早就闹得沸沸扬扬,邻国都知道,他居然不知道?

      眼前这人若非刻意装傻充愣,便是当真与世隔绝至此?他不由得再次细细打量起陶尔,试图从对方清澈见底的眼神中找出些许破绽,却只见一片坦荡。这反倒让他更加困惑,难道这世上真有人能对如此轰动的大事充耳不闻?

      陶尔见初南知面露疑色,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好奇。他微微扬起下巴,神色中带着几分玩味:“初少爷这般反应,倒像是认定了我该知道些什么似的。难道说,初家的事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唯独我这个井底之蛙还被蒙在鼓里?”

      初南知闻言,心中五味杂陈。他本想从陶尔口中探听些消息,却没想到对方竟对此一无所知,这让他不禁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眼前这人既然能被关进这大牢,身份背景想来也不简单,或许真的与外界隔绝已久。

      他轻轻叹了口气,神色间多了几分无奈:“罢了,陶少爷不知也罢。只是我初家之事,说来话长,且其中曲折复杂,恐怕不是一言两语能道尽的。”

      陶尔见他言辞闪烁,眼神中更添了几分探究之意。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初南知面前,目光如炬:“初少爷若是不介意,不妨与我细细道来。说不定,我这粗人还能给初少爷一些意想不到的启发呢。”

      “粗人?你这样的身份,出去还能继续当你的少爷,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我呢?家没了,亲人没了,什么都没了。”初南知抬起那双含着复杂情绪的眼睛,凝视着面前的人,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却字字分明地继续说道:“我们之间,终究是不同的。你有退路,而我...早已无路可退。”

      “你就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自己想办法逃出去吗?”陶尔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初南知。初南知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黯淡下来:“即便我真的侥幸逃出去了又能怎样呢?以他们的势力,迟早会把我抓回来的,到时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你可以逃到深山里去啊,找个偏僻的山村躲起来,一辈子都不再回来。”陶尔急切地为他出谋划策,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初南知闻言却更加忧郁了,他轻抚着窗棂,声音几不可闻:“那我的家人该怎么办?父亲本就因为战功赫赫而遭人嫉妒,被那些小人说成功高震主、心怀不轨。如果我这个做儿子的一走了之,谁来为他们洗刷冤屈?谁来证明我们家的清白?”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陶尔闻言,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着什么,随后缓缓开口:“初少爷,你说得没错,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但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们可以联手,一起找出真相,为你的家人洗清冤屈?”

      初南知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陶尔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他狐疑地看着陶尔,似乎在判断对方话语的真实性:“陶少爷,你我素不相识,你为何要帮我?”

      陶尔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股坚定与自信:“初少爷,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我帮你,也是在帮自己。而且,我对初家的遭遇颇感兴趣,我相信其中定有隐情。”

      “我助你,你助我。”初南知望着他,颔首道:“成交。”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陶尔拍了拍初南知的肩膀,那眼神中透露出的不仅是信任,还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初少爷,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条心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初云芝深深地凝视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卷宗,这些由闻祁音、闻景程和闻严则三人送来的文书资料让她感到无比沉重。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泛黄的纸页,眉头不自觉地紧锁,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这些卷宗不仅代表着繁重的工作量,更承载着复杂的案情和难以抉择的决断,让她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毕竟他们三人各自搜集到的信息存在一些细节上的差异和相互矛盾之处,这让她不得不仔细甄别和权衡。作为最终的决策者,她需要综合考量这些不一致的情报,通过自己的分析判断来得出最可靠的结论。

      倘若她也能出门,那该多好啊!可她这般行事,不仅无法获得自由,还会给他人带来麻烦。

      苏州。

      初南诗站在铜镜前,缓缓取下插在发间的银簪,那簪子在她指间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将散落在肩头的青丝拢起,用纤细的手指细细梳理着每一缕发丝,动作轻柔而娴熟。待长发顺滑如瀑,她熟练地将发丝高高束起,用簪子固定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额前只留几缕碎发随风轻拂,更添几分英气。

      “真帅啊!”李墨倚在门框边,眼中满是赞叹。他双手抱胸,嘴角噙着笑意,目光始终追随着初南诗的一举一动。

      初南诗闻言转过身来,晨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望向李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如今我们发型一样啦。”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俏皮,眼神中闪烁着灵动的光彩。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李墨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是啊,一样的帅气。不过,你这身装扮,倒是比平时多了几分英气,更像是个能独当一面的侠女了。”

      初南诗被他这番话说得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侠女?那倒是不错。只是不知我这侠女,能否有机会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呢?”

      李墨正伸出手想要轻轻捏一捏初南诗那可爱的小脸蛋,看着她那洋溢着天真笑容的脸庞,手指刚要触碰到她柔嫩的脸颊时,站在两人身旁的柳云逸突然轻轻咳嗽了一声。这声咳嗽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李墨的动作顿时停住了。

      他转过头去,目光落在柳云逸身上,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关切:“要是嗓子不舒服就赶紧去看看病,别在这里硬撑着。”说完,他的视线又转回初南诗身上,但方才的兴致已经被打断了不少。

      柳云逸缓缓抬起手臂,动作轻柔地摆了摆手,嘴角勉强扯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示意自己身体并无大碍。他那略显疲惫的目光在初南诗和李墨之间来回游移,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似乎想要从两人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他的视线先是停留在初南诗担忧的面容上,继而转向李墨若有所思的神情,最后又回到初南诗身上,整个过程中都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犹豫。

      初南诗站在人群中,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柳云逸苍白的面容,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不安。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犹豫片刻后,还是轻轻拽了拽身旁李墨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墨哥,你看柳公子脸色很不好,我们过去看看吧?我总觉得他可能不太舒服。"

      李墨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顺着初南诗的视线望去,果然看见柳云逸正扶着廊柱,眉头微蹙。他立即点头应道:“你说得对,我们过去看看。”说罢,两人快步来到柳云逸身旁。

      “可是身体不适?”李墨问道,同时伸手扶住了柳云逸微微摇晃的身形。初南诗也在一旁轻声询问:“要不要找个地方歇息片刻?”

      柳云逸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摆了摆手:“多谢二位挂念,只是近日操劳过度,有些疲惫罢了,并无大碍。”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仍保持着惯有的温和。

      初南诗闻言,眉头微蹙,目光中透露出几分坚定:“云逸,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不能马虎大意。若真有什么不适,还是尽早请大夫来看看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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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零点更新。三次元忙,保证不了日更。 wb:_酒离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