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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梦遥不可及 ...

  •   皇宫幽深的地牢中,潮湿阴冷的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初南知已在这不见天日的牢房里度过了整整六十个日夜,每日与黑暗和孤独为伴。

      他身上那件素白的衣衫早已被污渍浸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双手更是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有些伤口已经结痂,有些却仍在渗着血丝。

      冰冷的铁链束缚着他的手腕,在皮肤上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淤痕。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个身形佝偻的狱卒提着食盒缓步走来。他如往常一般,将那份简陋的饭食放在了初南知的牢门前。那所谓的饭食不过是些早已发黄变质的剩菜剩饭,混杂着不知名的汤水,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几只苍蝇在食盒上方盘旋,发出令人烦躁的嗡嗡声。

      初南知却对这些早已习以为常,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静静地坐在潮湿的草席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斑驳的墙壁。他那消瘦的脸庞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苍白,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狱卒见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随手将食盒重重地扔在一旁,溅起的汤汁在地面上留下肮脏的痕迹:“哼,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讥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还以为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呢?”

      “我最厌恶你们这些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们,你们从未尝过人间疾苦,又怎会明白像我这样自幼就被狠心的父母卖入深宫,在冰冷的宫墙内做牛做马、受尽欺凌的悲惨生活?”

      “但世事难料啊,如今你也沦落到这般田地,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了。从今往后,你也要和我一样,在这肮脏的尘世里摸爬滚打,用布满老茧的双手挣一口饭吃。若是你还想像从前那样游手好闲、不事生产,那就等着和你那狠心的家人一样,死后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吧!”

      见初南知依旧毫无反应,狱卒觉得无趣至极,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去。随着铁门再次发出刺耳的声响,地牢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潮湿的空气中,只剩下初南知那微弱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从墙角传来的滴水声,在这阴冷压抑的空间里久久回荡。

      在这漫长的囚禁岁月里,初南知的身心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折磨。他曾无数次地回想过去的日子,那些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时光仿佛成了遥不可及的梦。但每当他从回忆中惊醒,面对着的依然是这冰冷而残酷的现实。

      他的眼神中逐渐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他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尽管身体日渐虚弱,尽管精神饱受摧残,但初南知从未放弃过对自由的渴望。他坚信,总有一天,他会出去,让伤害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在阴冷潮湿的走廊中回荡,那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初南知的心上。一个身形魁梧如铁塔般的狱卒迈着稳健有力的步伐,靴底与石板地面摩擦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最终停在了他的牢房前。铁栅栏外那盏昏黄的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将狱卒那庞大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投射在长满青苔的潮湿石墙上,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初南知依旧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像一尊被时间遗忘的石雕般蜷缩在阴暗的角落。他的双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环抱着弯曲的双腿,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仿佛这样就能在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里给自己筑起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

      那张曾经俊朗如今却消瘦得不成人形的脸庞深深地埋在膝盖之间,凌乱如枯草般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整个牢房里只能听到他微弱的、几乎要断断续续的呼吸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其他犯人痛苦的呻吟和铁链拖动的声响,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座人间地狱最真实的背景音。

      魁梧的狱卒透过生锈的铁栅栏,用那双如鹰隼般冷酷无情的眼睛审视着初南知,那目光就像在评估一件即将报废的工具是否还有继续使用的价值。他粗犷的脸上布满了岁月和暴力留下的痕迹,此刻正露出一丝不屑的狞笑,嘴角的疤痕随着这个表情扭曲变形,显然对初南知这副形销骨立的虚弱模样感到十分满意。

      狱卒从腰间那串沾满血渍的钥匙中熟练地挑出一把,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地牢中格外刺耳。他粗暴地将钥匙插入锁孔,铁门在生涩的转动声中缓缓开启,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他大步流星地走进牢房,靴子踩在潮湿的地面上溅起肮脏的水渍,径直来到初南知面前,毫不留情地一把拽起他那已经打结的长发,强迫那张惨白的脸仰了起来。

      初南知痛苦地皱起了眉头,长期缺乏光照的眼皮颤抖着,却始终紧闭着不愿睁开,似乎连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力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认命般的无奈,就像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半点波澜。狱卒看着他这副毫无生气的模样,那种掌控他人命运的优越感让他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松开初南知的头发,任由那具瘦弱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无力地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后,他蹲下身子,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快意,近距离地打量着初南知那张消瘦得颧骨突出的脸庞,用充满嘲讽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知道吗?你曾经的身份地位,那些前呼后拥的排场,对我来说就像是天上的星辰一样遥不可及。但现在...”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伸手拍了拍初南知沾满污渍的脸颊,“你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躺在我的脚下,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我摆布。”

      初南知依旧保持着沉默,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默默地承受着狱卒的每一句侮辱和挑衅。他的内心早已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折磨中变得麻木,对这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他清楚地知道,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无论自己如何反抗,都无法改变这残酷的现实,只会招来更残忍的对待。

      狱卒见初南知依旧毫无反应,觉得这场单方面的羞辱变得索然无味。他站起身来,故意夸张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作势要离开。但在转身之际,他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用戏谑的眼神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初南知,故意用夸张的语调说道:“不过,你也别太灰心。说不定哪天,你那些达官显贵的朋友会突然找到什么证据,花大价钱把你赎回去。到时候...”他恶劣地笑了笑,“再靠你这张虽然现在脏兮兮但还能看出几分俊俏的脸蛋,当个豪门赘婿,你就能重新过上那种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生活了。想想看,多美好的未来啊!”

      说完,狱卒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那笑声在地牢的石壁间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他迈着得意的步伐离开了牢房,铁门在他身后被重重地摔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初南知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雕塑般静静地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仿佛连呼吸都已经停止。只有那盏摇曳的油灯投下的光影,证明时间在这个阴暗的牢房里仍在缓缓流逝。

      不对,等他能够重获自由离开这里,他第一个要报复和杀害的目标肯定就是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想到那个狱卒,初南知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他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疼痛让他暂时从麻木中清醒过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不能任由仇恨和绝望将自己吞噬。他要活下去,要坚强地活下去,直到有一天能够重获自由,让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在这漫长的囚禁岁月里,初南知开始默默地策划着复仇的计划。他利用每天送饭的时间,偷偷地观察着狱卒们的言行举止,试图找到他们的弱点。同时,他也开始锻炼身体,尽管食物简陋且营养不足,但他依然强迫自己吃下去,保持体力。他利用牢房里的每一寸空间,练习着格斗技巧,想象着有一天能够将这些技能用在那些欺辱他的人身上。

      不过,想要指望别人帮忙看来是彻底不可能了。现在的情况真是令人绝望,他已经被完全关押起来,与外界彻底隔绝,这种情况下,我究竟要怎样才能找到那些关键的证据呢?

      光是想到这个问题就让初南知感到无比头疼,仿佛有一块大石头重重地压在心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初有仪低头凝视着手中那张略显泛黄的纸张,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上工整的字迹。她仔细对照着纸上标注的详细地址,穿过几条幽静的巷弄,终于在一座雅致的院落前停下脚步。望着眼前紧闭的朱漆大门,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平复着略显急促的心跳,这才抬手轻轻叩响了门环。

      片刻之后,院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只见瑞雪身着素色衣裙,步履轻盈地穿过铺满落叶的庭院。她来到门前,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地拉开了厚重的门扉。

      “亲王妃殿下,请随我来。”瑞雪恭敬地向初有仪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随后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她步履轻盈地走在前面引路,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带着初有仪前往闻黎昕居住的寝殿。

      一路上,瑞雪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让初有仪觉得疏远,又恪守着主仆之间的礼仪分寸。廊檐下的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为她们引路。

      寝殿外,数名侍女正忙碌地穿梭其间,或是整理着寝宫内的摆设,或是细心地擦拭着每一件器物,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初有仪跟随着瑞雪,缓缓步入寝宫,只见闻黎昕正端坐在窗前,手中握着一卷书简,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让我到这儿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初有仪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闻黎昕身旁,毫不拘束地在他身边的软榻上落座。闻黎昕似乎对她的到来习以为常,依旧气定神闲地品着手中的香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初有仪见状,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茶盏上,带着几分好奇与任性说道:“你喝的是什么好茶?让我也尝一口。”闻黎昕这才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这是今年新到的江南龙井,特意从杭州带来的。”说罢,转头对侍立在一旁的丫鬟瑞雪吩咐道:“去给初小姐也泡一杯来。”

      瑞雪领命而去,不多时便端着一杯香气四溢的龙井茶走了过来,轻轻放在初有仪面前的茶几上。初有仪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只觉茶香浓郁,回味无穷,不禁赞道:“好茶!真是人间极品。”

      闻黎昕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她缓缓将手中正在翻阅的书简置于案几之上,动作优雅而从容。随后,她抬起眼眸,目光如秋水般清澈,却又带着几分探究之意,直直地望向坐在对面的初有仪:“有仪啊,你今日特意登门造访,想必不只是为了与我品茗闲谈这般简单吧?”

      初有仪闻言,将手中的青瓷茶杯轻轻放下,杯底与桌面相触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他原本舒展的眉头渐渐紧锁,神色间透露出几分凝重与迟疑:“实不相瞒,我此番前来,确实是有要事相询。关于数月前陶府那场蹊跷的大火,你当真对此毫不知情吗?”

      闻黎昕听到‘大火’二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转瞬即逝。她很快调整好表情,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那场大火?我记得已经向你解释过了,事发当日我恰好外出访友,根本不在城中,又怎会知晓其中详情?”

      初有仪却不肯就此作罢,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如炬地注视着闻黎昕的双眼,试图从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眸中捕捉到任何细微的情绪变化:“可是,陶府上下,无论是朝中重臣还是普通仆役,都异口同声地说在大火蔓延之际,亲眼目睹了你的身影......”

      闻黎昕闻言,嘴角的笑意骤然转冷,她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后,用近乎慵懒却又暗含锋芒的语气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他们去大牢里好好休息吧。想是被浓烟熏坏了眼睛,让他们在牢中静养些时日,待神智清明后,再重新考虑该如何回话也不迟。”

      “你一方面口口声声说要与我联手对付闵氏一族,另一方面却又亲手纵火将陶府焚烧殆尽,让整个宅院化为焦土。这般自相矛盾的行径实在令人费解,我实在想不通你真正的意图究竟是什么?”初有仪按捺不住内心的困惑,终于将积压已久的疑问脱口而出。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质疑与不解,目光紧紧盯着对方,试图从那张平静的面容上找出些许破绽。

      闻黎昕纤细的手指轻轻放下那盏青瓷茶盏,茶盏与檀木桌面相触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磕碰声。她优雅地站起身,裙裾随着动作微微摆动,缓步踱至雕花窗棂前。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格洒落进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朦胧的金色光晕,却也将她眉宇间那抹复杂难辨的神情映照得愈发清晰。她沉默良久,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上的花纹,似是在心中反复权衡着什么。最终,她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直视着初有仪,语气中既有无奈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有仪,这世间之事,往往比表面所见要复杂得多。陶府那场大火,确实是我一手策划,但其中牵扯的恩怨纠葛,远非你我所能想象。至于联手对付闵氏一事,那不过是我为了达成最终目的而设下的棋局。而你,有仪,你是我这盘棋中最为关键的一枚棋子。”

      初有仪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衣袖带翻了案几上的茶盏也浑然不觉。那双平日里温婉的眸子此刻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你竟敢...竟敢将我视作棋子?我初有仪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却也绝非任人摆布之辈!你如此算计于我,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闻黎昕对她的愤怒置若罔闻,依旧保持着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有仪,冷静些。在这风云变幻的朝堂之上,谁人不是棋子?谁人不在为各自的利益谋划?你我都不例外。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在这场权力的角逐中占据先机,而你,将是我最值得信赖的盟友。”

      初有仪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盟友?好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辞!你所谓的盟友,就是不顾我的意愿,擅自将我拖入这场纷争?我初有仪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却也绝不愿做他人手中的提线木偶!”

      闻黎昕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望,但转瞬即逝。她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劝诱:“有仪,你我相交多年,我深知你的才智与谋略。若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待大事已成,我必不会亏待于你。至于陶府那场大火,不过是清除障碍的必要之举。若你因此对我心生芥蒂,那我只能说...很遗憾。”

      初有仪凝视着眼前这位曾经推心置腹的挚友,如今却成了最危险的对手,心中百感交集。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然深陷这场权力的漩涡,再无退路可言。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好,我答应与你合作。但你要记住,我初有仪绝非任人宰割的羔羊。若你再敢背着我做出什么损害我利益的事,我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闻黎昕闻言,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很好,有仪。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非常愉快。”

      言罢,她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随即轻轻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寝宫内回荡,只见一名身着素色衣裙的侍女悄无声息地步入殿中,步履轻盈如猫,手中恭敬地捧着一个以金丝绣线的精致锦盒。闻黎昕缓步上前,从侍女手中接过锦盒,指尖在盒面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锦缎的细腻触感。她步履优雅地走到初有仪面前,动作轻柔地将锦盒打开,露出内里静静躺着的一枚通体晶莹剔透的玉佩。那玉佩质地温润如玉,在烛光映照下隐隐泛着柔和的光晕,玉面上雕刻着繁复精美的纹饰,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

      “这是信物,”闻黎昕将玉佩小心翼翼地递到初有仪手中,声音低沉而郑重,“有了它,你便可以自由出入我的府邸各处,也能方便我们之间的秘密联系。这枚玉佩代表着我对你的信任,也象征着我们的同盟关系。”

      初有仪接过玉佩,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玉面,仔细端详着上面的每一处细节。她感受到玉佩传来的温润触感,仿佛能触摸到其中蕴含的力量。片刻后,她将玉佩郑重地收入袖中,妥善藏好。她心知肚明,这枚玉佩绝不仅仅是一件简单的信物,更是她踏入这场权力漩涡的重要凭证,是她在这盘棋局中占据一席之地的关键筹码。

      “我会按照你的计划行事,”初有仪语气坚定,目光如炬,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但你也必须信守承诺,从今往后不得再对我有所隐瞒。在这场博弈中,坦诚相待是我们合作的基础。”

      闻黎昕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那是自然。你我如今已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当开诚布公,携手共谋大业。”

      言毕,两人相视而笑,默契在无声中流转。初有仪转身离去,衣袂飘飘,步履坚定而从容,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未来一切风雨的准备。而闻黎昕则站在原地未动,目光深邃地注视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复杂难辨的光芒,既有欣赏,又有算计,更暗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警惕。

      这场权力的博弈已经悄然拉开帷幕,暗流涌动,危机四伏。初有仪与闻黎昕,都将成为这场游戏中举足轻重的棋手。她们的命运之线将在这场纷争中如何交织,会谱写出怎样的篇章,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可以确定的是,从她们达成共识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踏上了这条充满荆棘的不归路,再也无法回头,只能在这盘棋局中奋力前行,直至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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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零点更新。三次元忙,保证不了日更。 wb:_酒离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