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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多休息 “京城来的 ...

  •   南时序担心边砚舟夜里睡觉时会忘了自己上身有伤,便一直抱着他。
      他将边砚舟的上半身微微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这样既能避免他翻身压到伤口,也能让他睡得安稳些。边砚舟睡得并不沉,眉头时而微微蹙起,似乎在梦中也忍受着疼痛。南时序便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平他蹙起的眉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
      夜深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下一片朦胧的清辉。南时序抱着边砚舟,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呼吸和略显急促的心跳,一夜未眠。

      他不敢合眼,生怕自己一个疏忽,边砚舟就会因为疼痛而惊醒,或是不小心碰到伤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边砚舟身体的热度,那高热一直未退,让他的心始终悬着。
      天快亮时,边砚舟似乎终于睡得安稳了些,呼吸也渐渐均匀。南时序这才感觉到一阵疲惫袭来,眼皮沉重得几乎要抬不起来。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和边砚舟都能更舒服些,然后靠在床头,抵着边砚舟的额头,也浅浅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边砚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首先感觉到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以及脖颈处传来的平稳呼吸。他微微侧头,便看到了南时序熟睡的脸庞。
      南时序的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未眠。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桀骜和灵动的脸庞,此刻却显得格外安静柔和。
      边砚舟心中一暖,想要抬手摸摸他的脸,却牵动了背后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这细微的动静惊醒了南时序。

      南时序猛地睁开眼,看到边砚舟醒了,连忙紧张地问道:“砚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伤口疼得厉害?”他一边问,一边小心翼翼地想要扶他起来看看。
      “别动,”边砚舟按住他的手,声音还有些沙哑,“我没事,就是有点渴。”
      “好,我去给你倒杯水。”南时序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边砚舟放平躺好,然后起身去桌边倒了杯温水,又快步走回床边。他扶着边砚舟的后背,动作轻柔地将他稍稍扶起,另一只手端着水杯,小心地递到他唇边,“慢点喝。”

      边砚舟微微仰头,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干涸的感觉缓解了不少。他喝了几口,便摇了摇头示意够了。南时序将水杯放在床头的矮几上,又仔细掖了掖被角,担忧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还是有点烫,要不要请大夫再来看看?”
      边砚舟摇摇头,声音依旧虚弱:“不用,杖伤后发热是常事,过两天就好了。对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快辰时了。”南时序答道,目光依旧不离他的脸,“你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得厉害吗?”

      “好多了,”边砚舟扯了扯嘴角,试图让他安心,“至少比昨天好多了。你……一夜没睡?”他看着南时序眼下的青黑,心中泛起一阵愧疚。
      南时序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他的目光,故作轻松地笑道:“哪有,我睡得好得很。你快再睡会儿,伤成这样,得多休息。”
      边砚舟却定定地看着他,显然不信。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南时序放在被角上的手,低声道:“小时,谢谢你。”

      南时序没有回答边砚舟的话,而是用手背蹭边砚舟的脸,微凉的触感让边砚舟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南时序的动作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拗与温柔,他低声道:“谢我做什么?难道我不该守着你?”他的指尖划过边砚舟苍白的脸颊,停在他干裂的唇上,“倒是你,以后不许再这样硬扛着。若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替我受罚……”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饶不了你。”
      边砚舟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中一软,反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感受着那微凉的温度:“好,听你的。”他知道南时序是真的生气了,也是真的心疼。
      他想起自己18岁那年第一次在江南见到南时序的情景,当时皇帝命他前往江南考察当地民情。

      那时的边砚舟满脸不情愿,即便来到江南也依旧心不在焉。京元跟在他身后看着,就在边砚舟准备去客栈时,有个人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边砚舟一开始并不在意,直到对方的发丝划过自己的脸颊那触感轻柔得像一阵春日的微风,带着几分陌生的馨香,让他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
      他侧过头,看着那人的背影
      ——那是个穿着月白长衫的少年,身形清瘦挺拔,墨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江南的风带着水汽,吹动他衣袂翻飞,像一只欲要乘风而去的白鹤。
      边砚舟从未见过那样干净又灵动的人,仿佛周身都笼罩着一层江南特有的烟雨朦胧,让他原本烦躁的心绪,竟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他鬼使神差地问京元:“那是谁?”
      京元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思索片刻后说道:“不太清楚。不过看他住在江南,按理说家境应该不算太好,但从他的衣着和发质来看,在家里应该是很受宠的。那木簪虽简单,打磨得却异常光滑,想来是日日摩挲的缘故。还有他身上那件月白长衫,料子是上好的杭绸,虽洗得有些发白,针脚却细密平整,定是精心照料过的。”
      京元顿了顿,又补充道:“许是哪家隐居的读书人吧,江南这地方,藏龙卧虎得很。”
      边砚舟“嗯”了一声,目光却依旧追随着那少年的背影,直到他拐进前方的一条小巷,消失在烟雨朦胧中。他心中竟生出一种莫名的失落,仿佛错过了什么珍贵的东西。那少年的身影,连同他身上的馨香,都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记。

      第二次见到南时序是在江南的灯会。那晚的江南,月华如水,灯影如昼。江南河畔人头攒动,各式各样的花灯次第绽放,将水面映照得流光溢彩,恍若仙境。边砚舟本是陪京元出来散心,却被这热闹的景象吸引,不知不觉便与京元走散了。他正有些懊恼地四处张望,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抹熟悉的月白色身影。
      那人正站在一盏巨大的走马灯前,仰头看得入神。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杭绸长衫,墨发松松地用木簪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随着他微微晃动的脑袋轻轻摇曳。灯火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边砚舟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脚步不受控制地朝他走了过去。待走近了,他才发现,那少年手中还拿着一串刚买的糖画,是一只活灵活现的兔子,糖衣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你也喜欢看走马灯?”边砚舟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在喧闹的灯会中显得有些突兀。

      南时序闻声转过头,看到边砚舟时略感陌生,但这并不意外,毕竟他只要一出门,总会有人上前搭讪。
      他微微颔首,礼貌地应了一声:“嗯,这灯上的故事画得有趣。”他的声音清冽如泉水,与他的人一般,带着江南的温润。
      边砚舟看着他手中的糖画兔,忽然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定了定神,笑道:“我叫边砚舟,从京城来。”
      南时序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眼前这人会如此直接地自报家门。他顿了顿,也报上姓名:“南时序。”
      “南时序……”边砚舟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只觉得像是上好的宣纸,带着一股墨香,“好名字。”

      南时序不置可否,目光又落回了走马灯上。灯影流转,映得他眼中仿佛也有星河在闪烁。边砚舟站在他身侧,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他看灯。周围的喧嚣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眼前流转的灯影和身边少年清浅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南时序手中的糖画兔似乎有些融化了,糖汁顺着竹签滴了下来,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呀”了一声,连忙抬手去擦。
      边砚舟眼疾手快,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递了过去。“擦擦吧。”
      南时序接过帕子,道了声谢,仔细地擦着手上的糖渍。那方帕子是上好的云锦,绣着精致的墨竹图案,与边砚舟的身份倒是相符。
      “这糖画虽甜,却不经放。”边砚舟看着他手中有些变形的糖画兔,开口道,“前面好像有卖烤红薯的,热烘烘的,这个时节吃正好。”

      南时序擦手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了边砚舟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烤红薯?”
      边砚舟一怔,他不过是随口一提,没想到竟说中了。他心念一转,笑道:“猜的。江南的冬日湿冷,烤红薯暖身,想来你不会拒绝。”
      南时序微微低下头,轻声道:“确实喜欢。”
      “那走吧,我请你。”边砚舟说着,便率先迈步向前走去。南时序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手中快要融化的糖画兔,又看了看边砚舟的背影,终究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走在灯会的人群中,走马灯的光影在他们身上明明灭灭。边砚舟能闻到南时序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馨香,比第一次见面时更加清晰。他忽然觉得,这江南的灯会,似乎也没有那么无聊了。
      “你为何会来江南?”南时序忽然开口问道,打破了沉默。

      边砚舟侧头看了他一眼,月光下,少年的侧脸柔和而干净。“奉旨考察民情。”他说得简洁。
      南时序“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他似乎对这些官场之事并不感兴趣。
      很快,他们便找到了卖烤红薯的摊子。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南时序的眼睛亮了亮。边砚舟买了两个烤得焦香的红薯,递了一个给南时序。
      南时序接过红薯,入手滚烫,他连忙用帕子垫着,小心翼翼地剥开一点皮,一股香甜的热气冒了出来。他吹了吹,咬了一小口,软糯香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边砚舟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他自己也剥开一个红薯,慢慢吃着。红薯的甜香混合着周围的灯影和喧嚣,竟有种奇异的温馨。
      “好吃吗?”边砚舟问道。
      南时序用力点头,含糊不清地说:“好吃。”

      边砚舟正低头侧头看着南时序吃东西,本是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结果被京元的一嗓子给破坏了。
      “公子!您跑哪儿去了?可算找到您了!”京元气喘吁吁地从人群里挤出来,一眼看见边砚舟正和南时序站在一起,两人手里都拿着烤红薯。他本想开口说两句,可目光落到南时序的样貌上时,却瞬间怔住,直愣愣地盯着对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南时序被京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边砚舟也皱起了眉,沉声问道:“京元,你发什么呆?”
      京元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低下头,躬身道:“没、没什么,公子。只是觉得这位公子……生得很好看。”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眼打量南时序,眼神里带着爱慕。
      边砚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烤红薯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他冷冷地瞥了京元一眼,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愠怒:“放肆!不得无礼。”

      京元被边砚舟的气势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南时序,嗫嚅道:“是,公子,属下知错了。”
      南时序倒没太在意京元的失态,只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他三口两口吃完手中的烤红薯,将红薯皮丢进旁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对边砚舟道:“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边砚舟闻言,心中竟生出一丝不舍。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南时序已经转身,对着他微微颔首:“边公子,后会有期。”说完,便转身汇入了灯会的人流,那抹月白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璀璨的灯火之中。
      边砚舟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离开,手中的烤红薯渐渐失去了温度,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他转头看向京元,脸色依旧难看:“刚才是怎么回事?”
      京元不敢抬头,声音低低地说:“属下……属下只是觉得那个公子很好看,像、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边砚舟冷哼一声,心中的不悦并未消减。他自然知道南时序好看,那种干净灵动,是京城里那些脂粉气的世家子弟所不及的。
      可京元刚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他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
      “好看也轮不到你看。”边砚舟将手中啃了一半的红薯丢进旁边的摊位垃圾桶,语气冷得像腊月的冰,“以后再敢对旁人如此无礼,仔细你的皮。”
      京元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只是偷偷抬眼觑着自家公子阴沉的侧脸,心里却犯起了嘀咕:公子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也不是这般小气的人,不过是多看了那位南公子两眼,至于发这么大火吗?
      边砚舟却没心思理会京元的腹诽,他的目光依旧追随着南时序消失的方向,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愈演愈烈。
      “公子,我们也回去吧?”京元小心翼翼地提议,“南公子都走了,这灯会再热闹,也没什么看头了。”

      边砚舟“嗯”了一声,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转身便往客栈的方向走去。京元连忙跟上,看着自家公子略显落寞的背影,愈发摸不着头脑。
      只是他不知道,从江南那一场烟雨初遇,到灯会的糖画与烤红薯,有些种子,已悄然在边砚舟心中埋下,只待一场东风,便能破土而出,疯长成荫。
      再一次见到南时序是在橘绿江南的一片竹林里,那时边砚舟因查案暂居江南,偶然听闻城郊竹林深处有位医术高明的隐士,便带着京元寻了过去。
      竹林茂密,竹叶层层叠叠,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刚行至竹林中段,便听见一阵悠扬的笛声,如泣如诉,又带着几分洒脱不羁。
      边砚舟循声而去,只见林间空地上,南时序正坐在一块青石上,手持竹笛,神情专注。他换了一身蓝色衣服,更显得身姿挺拔,墨发依旧用那根木簪束着,几缕发丝随着吹奏时的气息微微颤动。

      笛声在寂静的竹林中回荡,仿佛能涤荡人心。边砚舟站在原地,竟不忍上前打扰。待一曲终了,南时序放下竹笛,才察觉到有人,转头看来,见到是边砚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一抹浅笑:“边公子?好巧。”
      边砚舟走上前,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竹笛上,那竹笛色泽温润,显然是用了有些年头的老竹制成。
      “没想到南公子不仅懂医理,还精通音律。”边砚舟的声音比在灯会时柔和了许多,带着几分真诚的赞叹。竹林里的风带着竹叶的清香,拂过两人的衣袂,比江南的烟雨更多了几分清冽。
      南时序拿起竹笛,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笛身,笑道:“不过是闲来无事,胡乱吹吹罢了,让边公子见笑了。”他顿了顿,看向边砚舟,“边公子怎会来此?这竹林深处,鲜少有人踏足。”

      “听闻此处有位医术高明的隐士,特来拜访。”边砚舟坦然道,目光扫过南时序手中的竹笛,又落回他脸上,“难道……”
      “你是来找孟星魂的吗?”南时序猜到他要说什么,抢在了他前面。
      边砚舟心中一动,点头道:“正是。不知南公子可识得这位孟先生?”
      南时序将竹笛横放在膝上,指尖轻轻滑过冰凉的笛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笑道:“孟先生是家师。边公子寻他何事?”
      边砚舟闻言,又惊又喜,没想到竟如此巧合,他拱手道:“实不相瞒,近来江南一带出现一种怪病,患者浑身乏力,日渐消瘦,遍请名医却束手无策。听闻孟先生医术通神,或有办法,故冒昧前来打扰。”
      南时序听他说完,眉头微蹙,沉默片刻后道:“家师性子古怪,不喜见外人。不过……这怪病听起来颇为棘手,若真能帮到百姓,我倒是可以为你引荐一番。”
      边砚舟大喜过望,连忙道:“多谢南公子!”

      南时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竹叶,道:“随我来吧。”他走在前面,步伐轻快,蓝色的衣袂在竹林间穿梭,宛如一只轻盈的蓝蝶。
      边砚舟与京元紧随其后,京元看着南时序的背影,想起之前在灯会上的失礼,脸上不禁有些发热,悄悄落后了半步。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间简陋的竹屋掩映在翠竹之中,屋前有一小片药圃,种着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草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南时序走到竹屋前,轻轻叩了叩门,朗声道:“孟叔,有客人来访。”
      孟星魂看到南时序带着一个陌生人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那双带着几分锐利的眼睛下意识地扫过边砚舟,从他的衣着气度,到他身后的京元,片刻间便有了几分判断。
      “我说了,不让你跟别人接触,你不知道对面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南时序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却还是耐心解释道:“孟叔,这位边公子是从京城来的,他说江南一带出现了怪病,想请您出手相助。”他顿了顿,补充道,“边公子看起来不像坏人,而且,那些生病的百姓……”

      孟星魂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边砚舟:“京城来的?朝廷的人?我最讨厌朝廷了。”他语气冷淡,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边砚舟心中早有准备,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孟先生,在下边砚舟,奉皇命巡查江南民情。如今江南百姓遭此疫病之苦,在下心急如焚。先生医术高明,若能伸出援手,便是救万民于水火,功德无量。至于朝廷,或许曾有令先生不快之处,但眼下苍生为念,还望先生以大局为重。”他言辞恳切,目光坦荡,没有丝毫官场的油滑之气。

      孟星魂眯起眼睛,打量了边砚舟半晌,又看了看身旁一脸期盼的南时序,脸色稍缓,但语气依旧生硬:“哼,少跟我来这套。什么功德无量,我老头子只懂治病救人,不管什么朝廷百姓。”话虽如此,却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进来吧。”
      边砚舟心中一松,连忙道谢:“多谢孟先生。”
      三人走进竹屋,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桌,几把竹椅,墙角立着一个高高的药柜,柜上整齐地摆放着贴着标签的药罐,空气中药香更浓了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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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如果可以的话二月一号开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