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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死对头 难道边家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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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边家的子女都被限制出门，但南时序并非边家血脉，只要不侵犯边家的权益，边家人是不会干涉他的。
然而，他此刻心绪纷繁，无法向边砚舟倾诉，进而开始质疑寄居边家的决定是否妥当。
南时序独自一人在书房里踱步，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纱，洒在了他忧郁的脸上。
倘若他母亲尚在人世，那该有多好。
江南老家的屋子里挂着母亲的画像。南时序心情不好时，就去那间屋子盯着画像看。
头一回见边砚舟那晚，他一个人在那间房里待了一整宿，孟星魂经常管他。只有当他盯着那幅画看的时候，孟星魂才没有管。
孟星魂拒绝回答任何关于他母亲的问题。他只说，他母亲漂亮、聪明，但因为她固执任性，总是做伤害自己的蠢事。
闻怀九从酒楼里出来正巧碰到了谢临晏，街上人声鼎沸，唯独闻怀九与谢临晏之间空气冷得能结冰。
闻怀九双手叉腰，眼尾一挑：“谢大公子今日来得这般勤快，倒不像平日那般爱躲清闲。”
谢临晏放下手术的灯，目光淡淡却带着锋芒：“小王爷倒是闲得很，闲来无事，专挑旁人不痛快。”
“我是替你留面子呢。”闻怀九轻笑，“毕竟每次比试，你都输得不太好看。”
谢临晏用眼睛把闻怀九看了一个遍：“那是我让着你。”
“哦？”闻怀九前倾身体，语气戏谑，“那下次便不让了？”
空气一瞬紧绷。宿敌的味道，对上头就炸。
谢临晏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下次？你若真想比试，我随时奉陪。”
闻怀九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本就不是怕事之人，当即应道：“好，那便定在三日后，城南的擂台见。”
两人之间的气氛，仿佛瞬间被点燃，旁人见了，无不避让三分。他们之间的恩怨，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街头巷尾，茶余饭后，总有人津津乐道。
消息几个时辰内传遍全城，甚至连南时序也知道了。
南时序得知闻怀九与谢临晏的对决消息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虑。
他清楚地明白这两位皆为城中闻名的高手，二人的交锋必将招致诸多议论。
‘幽影’的人恐怕也在。
边砚舟是否知晓此刻的情形，尚不得而知。
南时序捏着衣角在廊下徘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眉头拧成了死结。闻怀九与谢临晏的对决绝非寻常比试，‘幽影’本就对边家虎视眈眈，这般全城瞩目的场合，恰是他们动手的绝佳时机。
他转身便要往边砚舟的墨韵斋去，刚迈两步又猛地顿住。边砚舟背上的杖伤尚未痊愈，此刻告知他，无非是让他徒增忧虑，甚至可能不顾伤势强行介入。南时序咬了咬牙，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最终还是折返回自己的听竹轩。
他从床榻暗格取出那枚紫檀木匣，借着烛火反复摩挲。木匣上的缠枝莲纹在光影中流转，里面的硬物碰撞声此刻听来格外清晰。或许这木匣中的东西，与尚书府命案、‘幽影’的图谋都有关联。
三日后，城南擂台早已人山人海。高台两侧幡旗招展，围观百姓踮足翘首，议论声此起彼伏。南时序混在人群中，一身青布衣衫不起眼，目光却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
擂台之上，闻怀九一袭红衣，腰佩长剑，张扬得如同烈火；谢临晏则着月白长衫，手持折扇，神色淡然，倒像是来赴一场雅集。两人尚未动手，气场已碰撞出无形的火花。
“开始！”随着裁判一声令下，闻怀九率先出招，长剑出鞘如流星赶月，直逼谢临晏面门。谢临晏侧身避过，折扇开合间，数枚银针破空而出，逼得闻怀九连连后退。
台下叫好声一片，南时序却无心看比试，目光死死盯着人群中几个形迹可疑之人。他们穿着普通百姓的衣裳，却眼神锐利，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兵刃，正是‘幽影’的人惯用的伪装。
比试渐入白热化，闻怀九的剑法愈发凌厉，谢临晏的防守却滴水不漏。
可南时序清楚这没有危险。他知道‘幽影’不会在公开场合刺杀，因为那样做太蠢了。
但现在确实去尚书府的最好时刻。
南时序趁着擂台比试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喧闹的人群。他快速穿过几条街道，直奔尚书府。尚书府门前的守卫比往日多了几倍，显然府中也意识到了潜在的危险。
他把握良机，翻跃而过。
尚书府内，南时序轻车熟路地避开了巡逻的家丁，他对于府中的布局了如指掌。他径直走向后院，那里有一处僻静的书房，是尚书大人平日里处理机密事务的地方。
书房的门紧闭着，但南时序知道如何无声无息地打开它。他从怀中掏出一串小巧的工具，轻巧地挑动锁孔，不一会儿，门便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屋内陈设古朴，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和卷轴。南时序的目光迅速扫过，最终定格在书桌上的一个不起眼的木匣上。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木匣，里面是一封封信件和几本账簿。
他接过信封和账簿，将自己预先准备好的文件替换了原有的。
南时序的手指在信件和账簿上轻轻滑过，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这些文件中隐藏着尚书府与‘幽影’之间不为人知的交易，以及‘幽影’企图颠覆朝政的证据。
正当他准备离开书房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南时序迅速藏身于书架之后，屏住呼吸，警惕地观察着。门缓缓打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尚书府的管家。管家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但并未注意到书架后的南时序。
管家在书桌前停留片刻，检查了一下木匣，确认无误后，便转身离开了书房。南时序等管家走远后，才小心翼翼地从藏身之处走出，他再次确认了书房内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他轻手轻脚地穿过尚书府的后院，避开了巡逻的家丁，翻墙而出。回到街上，南时序加快了步伐，他需要尽快将这些情报带给边砚舟，以便他们能够制定出应对‘幽影’的策略。
‘竹’在城郊的一处废弃庙宇中等待着南时序的消息。庙宇的残垣断壁间，野草丛生，显得格外荒凉。他站在一尊半倒塌的佛像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神情凝重。
南时序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庙宇的门口，‘竹’的眉头微微一挑，示意他进来。南时序快步走到‘竹’面前，从怀中取出那封信件和账簿，递了过去。
‘竹’迅速翻阅着文件，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阴谋诡计。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对南时序说：“这些证据足够我们揭露‘幽影’的真面目了。不过，我们还需要一个计划，确保在揭露他们时，能够一网打尽，不留后患。”
“看来你依旧如故，同样厌恶‘幽影’。”南时序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倘若你有过与我相同的遭遇，你同样不会对'幽影'手下留情。”
“你我之间，其实并无太大分别。”
南时序返回边府，本想探望边砚舟，却又顾虑打扰他休息，只好隔着窗户远远地望上一眼。
南时序看过便会自己的听竹轩，但就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一个正在爬墙的身影。
从外面往里抓，早就该抓到了。这次是从里往外，说明那人白天根本出不去，只能晚上翻墙。
南时序心中一动，他迅速藏身于暗处，仔细观察着那个身影。那人动作敏捷，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南时序决定跟随这个神秘的爬墙者，看看能否发现一些线索。
那人落地后，轻巧地穿过几条小巷，最终停在了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前。他四下张望，确认无人注意后，便推门而入。南时序紧随其后，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落在了院内。
宅院内一片寂静，只有月光洒在地面上，映出斑驳的树影。南时序小心翼翼地接近主屋，透过窗户的缝隙，他看到了屋内的情形。
只能看到模糊的两个人影。
南时序屏住呼吸，耳朵贴近窗户，试图捕捉屋内的任何声响。然而，除了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宅院内依旧静得出奇。他决定冒险更进一步，轻轻推开窗户，探头向内望去。
屋内灯光昏暗，但足以让他辨认出那两个人影。其中一人背对着窗户，身材高大，穿着朴素的长衫，而另一人则坐在桌前，正低着头忙碌着什么。南时序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忙碌的那人身上，他似乎在整理着一堆文件，动作迅速而熟练。
难道边家出内鬼了？
南时序已然察觉那二人并非‘幽影’所派，然而私下进行交易背后必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决定暂时不打草惊蛇，而是继续观察。南时序悄无声息地退到暗处，耐心等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