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钟工，你嘴巴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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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印难得地睡了一个完整的觉，在闹钟响起前就睁开了眼。
今天绝对不会迟到了！地上的陈念一睡得四仰八叉的……看着不靠谱，但还有些本事。
没时间多想，钟印火速洗脸刷牙，给钟灵和陈念一留了一张字条，赶着时间奔向地铁站。
终于，在九点前，冲进了闸机。下一秒，秦理滑过闸机，“滴”的一声打卡成功！
“Yes！”秦理还在庆祝自己没迟到，抬头突然看到钟印的下嘴唇肿着，还破皮了。
“你嘴怎么了！”秦理的声音有些大。钟印捂着他的嘴，搂着他的脖子走进电梯，然后从帆布包里翻出一个口罩戴上。
“撞柜子上了。”
“鬼才信你。什么柜子能躲开你的鼻子撞到你的嘴上！”
钟印闭上眼，选择物理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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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工位，开始忙碌。因为休息好了，工作效率都提高了。只是嘴唇隐隐传来的痛感，让他偶尔会走神。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陆识檐揪住他衣领的样子，咬下来的那一瞬间，还有那句“你说的对，没人喜欢被这样对待”。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
别想了，那只是个幻影。
可他摸了摸嘴唇上的伤口，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幻影咬的伤，怎么会带到现实里来？
算了。反正陈念一说事情快解决了。等那个什么“于飞”的遗愿了结，梦就停了。到时候一切恢复正常，他继续当他的社畜程序员，陆识檐继续当他的高不可攀的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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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的时候，钟灵突然给他发了信息，说到了公司楼下。
钟印疑惑地下了楼，看到陈念一和钟灵站在大太阳底下，仰着头晒太阳。
“你们俩，进来！又想中暑吗？”钟印叫道。
钟灵小跑过来，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哥，你知道咱们家的前租客是怎么死的吗？”
钟印皱眉瞪了一眼陈念一，然后厉声道：“谁让你去掺和这种事的！”
“我们在查案嘛！”
“是啊是啊，小灵很有天赋的！”陈念一在一旁附和道。他也没想到钟灵不但一点也不害怕，一上午还帮他查出不少事。
“没看到我给你留的字条吗？让你上午在家复习功课！还有你，陈念一，不准带着我妹妹去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陈念一的脸色沉下来。
他从包里掏出那本绿皮会员证，举到钟印面前：“钟先生，我敬你是我雇主，但请你搞清楚——我陈念一，茅山宗清徽派第二十代传人，做的是一等一的正事。驱邪扶正，护佑苍生，我师父教我的每一个字都是这个。”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清徽派是不富裕，但不丢人。你可以不信我，但不能看不起我做的事。”
钟印愣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面前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比他想象的要认真得多。
“还有，”陈念一收了证件，语气缓下来，“你妹妹有天赋，是天生的。不是谁教出来的，是她自己的本事。你不让她用，那是你的选择，但你别冤枉好人。”
钟灵在旁边拼命点头，又觉得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哥……念一哥真的超厉害的，你别生气了嘛……”
钟印看着陈念一，沉默了几秒。
“对不起，”他说，“我说话太重了。”
陈念一哼了一声，把脸别过去，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吃饭了吗？”钟印问。
“还没，一上午水都没顾上喝……”钟灵可怜兮兮地说道，嘴唇确实干得起皮了。
“走吧，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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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员工餐厅不对外开放，但员工家属可以进来。钟印带着两个人找了位置，买了三个菜，三份米饭，又去买了两瓶饮料。
钟灵解了渴，抑制不住地想告诉他哥他们的发现。
“哥，前房客一年前自杀了。据说还是个小明星呢！我查了一下，他叫于飞。”
“你怎么查到的？”
“我问了隔壁的薇薇！”钟灵一边吃一边说，“薇薇说，她那时候还跟那个哥哥要过一个签名呢，就等他火了。”
她掏出手机，翻出照片：“你看！”
钟印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签名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字——于飞。
钟印把手机还给妹妹，夹了一块排骨：“所以呢？”
“所以——”钟灵把骨头吐出来，表情变得神秘起来，“我在网上搜了一下，这个于飞没死！他的账号昨天还更新视频了！你说奇不奇怪？”
“薇薇看了于飞的视频说，确实很像隔壁那个哥哥。但是——”钟灵压低声音，“是警察亲自说的，隔壁有人自杀了，还找他们了解过情况。”
钟印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一个人，死了，但还在更新账号？
“薇薇还说，于飞有个经纪公司。我打算下午去他公司蹲他。”
“那怎么可能蹲到！”钟印说。
“可能的！”钟灵翻着手机，找到于飞的视频，“你看，这个于飞羡慕别人有粉丝去公司送礼物，他每天在网上求粉丝去。我们打算假装成粉丝，会会他！”
“不准，太危险了！”
“怎么会？我保证就过去拍两张照片，让薇薇确认一下两个人是不是一个人。再说了——”她看了陈念一一眼，“念一哥哥是道士，能保护我！”
陈念一抱着胳膊，微微点了下头。
“哥，求你了。我查到一半不知道真相会睡不着的。我保证绝对不做危险的事！”
钟印看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叹了口气。
“钟灵，我们就是普通人。哥哥老老实实上班赚钱，就是希望全家都平平安安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是很有趣，可是有趣的同时也会伴随着危险。爸妈和我，我们可经不起你出一丁点事。”
钟灵失望地垂着头：“知道了……哥……”
钟印又叹了口气：“你保证就过去拍个照片？”
钟灵“噌”地坐直，举出了道家标准的金牌诀：“我保证！”
陈念一一把按下钟灵的手：“这个，不用发誓的。”
“陈念一，我妹妹马上要开学了，希望你不要教她那些东西。”
陈念一认真地看着他：“你放心。我陈念一再不济，也不会让个小姑娘出危险。”
“吃饭吧。”钟印说。
“好嘞！”
钟印轻轻咬了一下还肿着的下唇——把这件事解决了，可千万别再有什么幺蛾子。
“哥，可不可以赏点经费啊？去做粉丝得买些应援物。”
“五百够吗？”
“两百两百就够了！”
钟印给妹妹转了五百块。
“哥，你真好！”
钟印压了压嘴角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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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