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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灰暗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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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换好衣服从试衣间出来，林雨森呼吸一顿，露出一个温柔地笑容，将宋然的长发挽到耳后，“很漂亮。”
宋然低头浅笑，在旁人看来就是一个恋爱中的少女，店员也跟着附和，“这位美女很适合这条裙子，另一件要不要试试看？”
“那我去试另一条了。”宋然赶紧跑回试衣间。
“帅哥你女朋友真漂亮。”店员赞叹着，在她们眼里宋然是那种可爱娇俏的女孩子，不止男生会被她吸引，女孩子也会喜欢她。
林雨森笑笑没有多言，更没有解释，现在她就是他的女朋友，至少今夜是这样的。宋然出来，这条裙子不同于之前的可爱风，多了几分成熟，让她看起来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怎么样？哪个更好看一点儿？”宋然的眼睛是亮的，像星星一样。
“都好看，两条都买下来吧。”
宋然，“选一条吧。两条实在太贵了。”
林雨森牵起她的手，这双手干过很多粗活才会变得如此粗糙，林雨森心疼，“不贵，哥哥有钱。这两条裙子麻烦帮我们包一下，还有那件外套。”
宋然拉了一下林雨森的手，“那件外套就不要了。”
“那件外套配你的裙子很好看。”林雨森很高兴，付钱的时候都在笑。
宋然自然很开心，毕竟长这么大还没买过这么贵的衣服，她的眼睛一直跟随着林雨森，暗暗赞叹他为何能长得如此好看，还这么温柔体贴，宋然已经在暗暗准备圣诞节的礼物了。
结完账，林雨森牵着宋然的手离开，一路上他都牵着宋然的手，到了车上才肯放开。宋然又把脸埋在围巾里，“哥哥，圣诞节你放假吗？”
林雨森，“圣诞节是西方节日我们放什么假？怎么了？”
宋然，“感觉很流行，我也想过，可是我认识的那些人都成双成对的没有空和我一起……”
林雨森，“那我跟同事换个班吧，到时候哥哥陪你过好不好？”这些年她到底是怎么过的，林雨森不敢去想，她本该是个被呵护的天真烂漫的少女，却为了生计不停地去打工，杨非看着就是个不懂浪漫的人，更不会陪她过这些节日。林雨森心头一酸，他想弥补宋然缺失的十二年，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12月24日平安夜，每年这种热门节日奶茶店都是最忙的，外卖员捧着一束玫瑰放在收银台，“宋然是哪位？”
宋然茫然地抬起头，“我就是。”
“您的花束，祝您生活愉快！”
宋然接过花束温柔地笑起来，“谢谢。”带着露珠的九十九朵玫瑰，从前她只在电视上看到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收到，卡片上一行笔锋俊逸的字：愿然然每天都开心，落款雨森。宋然见过林雨森写字，这卡片不是代写的是他亲自写得。
宋然小心地收起卡片，抱着玫瑰花束傻笑了好久。八点半就离开了奶茶店，宋然捧着玫瑰花走在路上，像个小姑娘抱着个大娃娃。虽然重了些，可她一直在笑。刚进家门，屋里摆满了蜡烛和鲜花，还有一桌精心准备的晚餐。“回来了，傻不傻还抱回来，这得多重啊。”
宋然没想到林雨森在家，“哥哥今天不是值夜班吗？”
林雨森接过她手上的花束，“骗你的，想给你个惊喜，你不是想过一下这些西方的节日吗？今晚和明天，哥哥都在家陪你过，以后的每个节日我都陪你过。”
宋然泪光闪动，像第一次收到礼物的小孩子激动地热泪盈眶，“一言为定，哥哥不许食言。拉钩——”
林雨森勾上她的小指头，“拉钩，我发誓绝不是食言。”
屋里装饰的很浪漫，比她见过的都要浪漫，鲜花烛光，每一处都是精心准备过的，女孩子都喜欢浪漫，她也不例外，从前她不敢渴望自己灰暗的人生中会有这样一个浪漫的夜晚。
林雨森打开红酒，却给宋然倒了一杯苹果汁，宋然拿起叉子敲着红酒杯，“我也要红酒，我是成年人可以喝。”
林雨森戳了一下她的额头，“知道了。”林雨森给她倒好红酒，又给她切牛排，宋然双手托腮，好像林雨森真是她的男朋友，如果真是就好了。
宋然抿了一口红酒，眉头皱起来，和她想得不一样，红酒的味道她喝不惯，林雨森把切好的牛排放在她的跟前，“喝不惯吗？”
宋然不服输地又喝了一口，“还好，就是感觉没葡萄酒好喝，我可能天生和这些高雅的东西不沾边。”
林雨森，“喝不惯就喝不惯，再说红酒只是消费品，我不觉得然然和这些不沾边，只是不合适而已。”
宋然笑了起来，“我只是说说，哥哥那么认真干嘛？”
林雨森的眼里写满了认真，“不是哥哥认真，因为在我心里然然不喜欢的东西与我而言就是没有价值的。”
宋然干了一整杯红酒，赶紧吃了一口牛排，“虽然喝不惯，但是感觉也没有那么差，不行了后劲有点大，我感觉有点晕………”
林雨森哭笑不得，自己精心准备了这些，这丫头要是先喝醉了倒头就睡，他可能要失落好一会儿。宋然晕乎乎的，手扒着桌边，不能晕，她还没好好享受人生第一次的烛光晚餐，林雨森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
宋然眼前有些重影，根本抓不住杯子，林雨森无奈地蹲在地上揉揉她的头，“小笨蛋，把自己喝醉了吧，我喂你。”
林雨森小心翼翼地把水杯送到宋然唇边，宋然眼睛一直盯着他桃色的唇，手抚上他的面颊，傻傻的笑起来，“哥哥长得真好看。”
林雨森脸上依旧保持着温柔地笑容，“然然觉得好看吗？”
“好看，我觉得好看，非常好看。”宋然刮了一下林雨森的鼻尖，然后又碰了一下他的唇。
林雨森眸色深了起来，“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宋然双颊红得像苹果，“知道，哥哥好看，我想近一点儿看你。”
宋然的脸突然靠近，林雨森呼吸一滞，手中的水杯晃了一下水洒在地上，宋然双手捧着林雨森的脸，额头抵在林雨森的额头上，“哥哥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多好。”
林雨森心跳如击鼓，“哥哥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的，一直都是。”
宋然摇摇头，眼角带着泪，“哥哥是我的，可是林雨森不是我的。”
林雨森握住宋然的手，“哥哥你的，林雨森也是你的，只要然然愿意我一直都是你的。”说出这些话后林雨森心跳地更快了，他不知道明天宋然会不会记得，可这就是重逢以来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宋然彻底醉了，往他肩膀上一倒，“哥哥以后会结婚，会有自己的家，哥哥也不是我的。”她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呜呜地哭起来。
林雨森抱紧宋然，“然然，我不会和别人结婚，我……”林雨森一下犹豫了起来，他该问吗？如果明天宋然醒来记得该怎么办？“如果……如果然然愿意，我想和你结婚………”这句话脱口而出，就意味着他们再也回不去兄妹的感情，林雨森的泪无声地落下。
宋然倒在他的肩头睡着了，刚才的话她到底有没有听到林雨森无法确定，他终于说出了自己内心最想说得话，可他也是绝望的，如果明天宋然醒来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他，他可能真得会去死。他不想宋然以为又落入了另一个魔窟，林雨森把宋然抱回床上。
客厅里蜡烛还亮着，到处弥漫着玫瑰的香气，玫瑰是美丽的，它应该被美美的欣赏而不是被人践踏，如果宋然明天醒来不能接受，他就远离她的生活，只要她能过得好。林雨森喝完了一整瓶的红酒，最后实在没力气了趴在桌子上看着蜡烛最后慢慢地熄灭，就像他心里仅存的那束光最终也要熄灭了。
12月25日圣诞节，宋然醒来，头痛欲裂，她昨晚一杯红酒下肚直接醉的不省人事，后面的事只有一些零零星星的碎片，她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宋然怎么也想不起来后面的事，她摇摇晃晃地来到客厅，客厅里早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如既往地摆着早餐还有便条，“记得吃饭，我去买菜了。”
宋然习惯性的把林雨森每天留给她的便条收集起来，这对她来说是一种乐趣，也是一种暗藏的情愫。宋然吃完早餐，把准备好的礼物盒放好，这份礼物她准备了好久。
十点半的时候林雨森回来，宋然一脸期待地望着他，“圣诞节快乐！”
见她笑得开心，林雨森确信她不记得昨晚的事了，失落和庆幸一一划过眼底，“早饭吃了吗？”
“吃了。吃了。”宋然欢快跟在她身后，林雨森看到摆在茶几上的精致礼物盒，“送我的？”
宋然认真地点了一下头，一脸期待地等着林雨森拆礼物盒，林雨森脱下外套，小心地打开礼物盒，一条红色的围巾。
宋然满心期待地坐在林雨森身边，“我亲手织的。”
林雨森摸着柔软的围巾，能想到她连夜一针一线织围巾的样子，“这份礼物对我来说真的非常珍贵。”
宋然眼睛一下黯然了起来，小心地试探着，“哥哥不喜欢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