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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拨云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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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棠市公安局审讯室，王蓓蓓坐在张锦东对面，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王蓓蓓打开录音笔播放着齐丽云认罪的自白。
张锦东双手交叉，“还是我来说吧，人是我杀的。”
王蓓蓓，“怎么杀的？”
张锦东，“那天我记得是六月底，我回来祭拜韩小月喝了点酒，在学校附近乱转，看到陆北冥往学校后山那条路走去，我就跟了上去。”
王蓓蓓了解张锦东，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罪犯，更知道怎么伪装的天衣无缝，“你用什么杀了陆北冥？”
张锦东闭上眼睛，“我拿起一块石头，叫住他等他回头的时候狠狠砸过去，把他砸晕后拖到在建教学楼里，他醒了我就拎起水泥浆灌到他的嘴里，再用捡到的长钉钉进他的四肢，眼睛还有头骨。”
王蓓蓓紧紧盯着张锦东，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她都要细细琢磨，“为什么用钉子钉住他的四肢，眼睛，头骨？”
张锦东非常地释然，整个人都像卸下了沉重的枷锁，“为了泄恨。”
王蓓蓓，“为了给韩小月报仇？”
张锦东，“是，为了给韩小月报仇。”
审讯室的门打开，朱城在王蓓蓓耳边低语了几句，王蓓蓓合上文件夹离开审讯室。接待室坐着邵子宴，他一改平日畏畏缩缩的样子，眼神坚定而沉静，“王警官，我是来自首的，陆北冥是我杀的。”
王蓓蓓，“说说你是怎么杀的陆北冥。”
邵子宴也非常地平静，和张锦东齐丽云自白的时候一样的表情，都是一副释然解脱的样子，“那是六月底，我心里烦得厉害，我家本来就离学校比较近，我就在学校附近乱转，看见陆北冥走上学校后山那条路，于是就跟了上去，我抄起一块石头跟在他身后，大声喊住他狠狠砸在他脑门上，等他倒地后又狠狠补了几下，然后再把他背到再建教学楼里，他还没死，还向我求饶，我拎起水泥浆灌进他嘴里……”
说起这些杀人过程，邵子宴浑身颤抖，不是害怕地颤抖而是兴奋的发抖，好像杀陆北冥是一件非常痛快的事，听完邵子宴的自述王蓓蓓无力地倚在墙上，“王姐，张队真是……”朱城难以接受，应该说整个西棠市公安局都很难受。
王蓓蓓沉默着，她比任何人都难受，“按照他们三个的口供，齐丽云说见到陆北冥在小卖部买了烟，她又在小卖部买了美工刀，拿美工刀捅了陆北冥好几刀，然后反抗过程中用石头砸晕了陆北冥，在张锦东和邵子宴的供词里没有丝毫提到陆北冥在小卖部买烟的事，去查一下那个小卖部。看看他们谁在说谎？”
王蓓蓓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周勤打来的，“师傅…”
“蓓蓓，是真的吗？锦东他……你和锦东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他是个正直的孩子，师傅怎么也不相信他会做这种事……蓓蓓，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王蓓蓓心情无比的沉重，“师傅，我也不想相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案子还在审理中我不方便透露，等有结果了我再通知您。”
“我知道了…”周勤的声音感觉老了很多，王蓓蓓放下手机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真相往往是残忍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残忍。可犯罪就是犯罪，无论是谁，触犯了法律都必须受到自裁。
还有五天就过年了，宋然在准备着过年的东西，别人都是一大家子，他们过年只有两个人确实有些冷清了，不过没关系，林雨森就是她的全世界，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很开心。宋然买了一堆年货，这是她第一次对过年这么上心，拎着大包小包回家，一路上脸上都带着笑容。
飘起了雪花，宋然喜欢下雪，因为在那个雪天她遇到了林雨森，是她一生最幸福的事。宋然回家的时候林雨森已经回来了，自从他们确定关系后，林雨森总会按时回家来陪她。
沙发上放着林雨森的西装外套，他总是习惯性地把外套放在沙发上，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宋然放下手上的一堆年货冲进厨房抱住林雨森，好像幼儿园放学的小孩子迫不及待地奔向父母。“吓我一跳，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林雨森见她勒红的手掌心疼得很，“以后东西多就不买了，等有时间了我们一起去买，或者直接网上买寄到家里，这样拎回来多累啊。”
宋然紧紧抱着林雨森，“也没有多累啊，我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就是…有点想你了而已…”宋然红了脸，虽然每天都见她还觉得不够，她要每时每刻都和林雨森在一起。
“我也想然然，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想想放假这段时间去哪里玩？”
宋然，“哪里都是人，出去就是数人头，不过没关系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宋然脸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又像引人犯罪的禁果，林雨森喉咙发干还是忍不住亲了一下宋然的脸颊，宋然脸更红了，“哥哥，你…你偷袭……”
林雨森贪恋不已，“就是偷袭，不可以吗？”
宋然不服气地瞪着大眼睛，踮起脚吻上林雨森的唇，用齿尖磨着他的唇，狡猾地像一只小狐狸，林雨森呼吸变得炙热起来，抱起宋然掠夺似的亲吻着她，他像尝到了甜头想要更多的贪心之人，两个人推推搡搡就到了沙发上。宋然在林雨森身上磨着牙，狡猾至极。“然然，等一下，等一下。”林雨森按住宋然的肩膀，“我还在做饭……等吃完饭好不好？”
宋然不满地狠狠咬了他一口，猝不及防地偷袭让林雨森叫出了声，他自己都没想到会叫出声，赶紧捂住嘴，宋然看他红着脸捂住嘴的样子很得意，挑衅地舔了一下红唇，“那就吃完饭再说吧。”
林雨森蹙起了眉头，她好像很享受做个猎人戏耍他，而他也沉浸其中乐此不疲。饭桌上谁也没说话，宋然会时不时地抬头看他，看他拿筷子的手，他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迷人，宋然一直盯着他看都忘了吃饭，林雨森忍不住笑了起来，狠狠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要盯着我看到什么时候？”
宋然被抓包，赶紧低头扒饭，“饭凉了我给你盛碗热的。”
宋然捂着脸不敢看他，现在她的任何心思都藏不住了，她也不想藏了，恨不得把心里所有对他的想法都写在脸上，好让他知道自己有多爱他。
“先好好吃饭，盯着我看不能填饱肚子。这几天早饭是不是都没吃？”林雨森的口气跟查作业一样，宋然心虚地低头吃饭。
林雨森拿她完全没办法，“天冷你喜欢赖床我知道，明天我就把饭做好送到屋里，这样总可以了吧？”
宋然红着脸，满眼写着拒绝，“我又不是没手没脚，我能自己起来吃，不需要你送进来。”
林雨森笑着揉揉她的头，摸着她柔软的长发不忍撒手，眼睛不自觉得移动她的长睫，眼睛，再到她的樱唇，不管亲吻过几次，每次看一眼他心里的贪欲就多一分。
宋然一口气扒完了一整碗白饭，吃太快了不停地打嗝，林雨森无奈地长叹一声，“让我说你什么好？吃饭总是怎么急，先喝口水。”
林雨森像是在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闺女，宋然撒娇地往他身上一靠，抱住他的手臂，“习惯了不好改。”
“不好改就慢慢改，你这些坏毛病对身体不好。”
宋然撒娇地蹭着他的肩膀抱怨着，“林雨森你怎么越来越像个老父亲了，我不是你女儿更不是你的患者。”
林雨森捏捏她的脸，“我女儿肯定听话吃早饭，我的患者也比你听话，不像你坏习惯一堆，还不听劝。”
宋然，“我坏习惯可多着呢，可不止这些，要是发现我满身坏习惯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宋然眼睛里写满了无辜和狡猾，林雨森低头浅笑，“我喜欢你，也包括你的坏习惯，但是有些会伤害你的坏习惯我是不允许的。”
宋然，“那其他的坏习惯呢？”
林雨森，“只要不是伤害你自己的，我都能接受，你不喜欢收拾东西我来收拾，我很乐意。”林雨森的语气充满了宠溺确切的说已经是溺爱了，宋然已经快被他宠上天了，不过也是他无限制的宠爱，她在床上越来越放肆了。
宋然，“哥哥再这么惯着我，我真要无法无天了。”
林雨森，“这就算惯着了吗？不够，远远不够。”确实不够，他总是觉得做得不够，他要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她，只要她愿意林雨森甚至可以舍弃底线和道德。
宋然，“我先去洗碗了。”
林雨森牵住她的手，“先放着，一会儿我来收拾，在此之前………”
林雨森横抱起宋然把她扛在肩上，“现在是惩罚偷心狡猾小狐狸的时间。”
宋然心跳如急促的鼓点，“林雨森你………你别后悔。”
林雨森扛着宋然进了浴室，随手锁上浴室的门，他的眼里只有无尽的贪婪，像一条盯着猎物的巨蟒，“我不后悔，所以衣服可以给我来脱来吗？”
宋然紧紧抓着他袖子上的布料，呼吸都要停滞了，“那你的衣服也可以给我来脱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