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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剥茧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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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王蓓蓓和朱城都沉默不语，这个案子查到现在还能挖出更为黑暗的东西，是王蓓蓓完全没想到的，赵天昂，陆北冥，徐青云三人到底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再查下去会不会还能挖出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来。人性的恶确实不能估量，甚至远远超出你的估量。
坐在车里，王蓓蓓一言不发，只是眼睛红红的。朱城拿出笔记本，“王姐，我之前走访西棠村的时候在一些老人那里打听到一些事。”
王蓓蓓，“你说。”
朱城，“就是赵天昂遇害那天傍晚，有个从田里回来的老人说撞见江梓涵了，说看见她衣服上红了一片，脸上也有伤。”
王蓓蓓吃惊，“江梓涵？”
“对，就是她。那位老人看见她满身是泥，脸上还有伤，衣服红了大片，从玉米地跑出来。还有赵天昂的邻居，他就是当年看到赵天昂摇摇晃晃往河边走去的目击者。我重新走访后，他回忆起一些细节，因为当时快下雨了，他出来收衣服，看到另外一个人急匆匆地从河边跑出来。”
王蓓蓓，“可有看清是谁？”
朱城，“他说感觉像江梓尘，但是无法百分之百确认。”
王蓓蓓沉思着，“江梓涵在赵天昂的尸体挖出来后自杀了，她家里人说是因为长期患有抑郁症。江梓涵曾经被赵天昂侵犯过，两家人也闹得关系非常差。赵天昂的母亲柳琴散布谣言导致江梓涵家的豆腐店开不下去。”
“说到这个，我还查到一些事。据当时有财猪肉店对面熟食店的老板钱富强说，赵有财出轨王娇娇一开始没多少人知道，赵有财知道柳琴的脾气一直非常小心。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传开了，他记得最早知道这件事是听江梓尘无意说起赵有财怎么总是出没娇娇美发店？渐渐那条街上的人才注意到这件事。”
王蓓蓓，“看来有必要查查这个江梓尘，你有他家的住址吗？我们去见见他。”
朱城，“有。”
宋然每天和林雨森腻在一起，就算不出门只和他呆在一起她就觉得很开心，不过已经窝在家里三天了，她也呆烦了，“哥哥，我们出去逛逛吧，我不想呆在家里了。”
林雨森笑着圈过宋然，“小懒猫终于呆不住了？”
宋然揉着林雨森衬衫的扣子，“我就是再能宅，三天不出门也呆够了。我们出去走走吧，我看今天的天气很好，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林雨森拿起外套，又把他视为珍宝的那条围巾戴上，宋然亲手织的围巾只有和宋然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戴，平日都小心地收在盒子里。
宋然挽着林雨森的手臂，他穿着黑色的长款大衣，一点儿也不输那些明星，宋然眼里满是崇拜和爱意，这个男人现在只属于她。
刚过完年，街上的人很多，都乘着过年这个假期和家人朋友出来聚聚。沿街随处可见的红色中国结和红色灯笼，宋然觉得这个新年非常的热闹。“我疏忽了，过年应该给然然买新衣服的。”
宋然拉住林雨森，“这会儿衣服肯定很贵，我衣服很多了不要买了，马上就要到春季了，冬天的衣服穿不了多久了，买了只能占柜子。”
林雨森，“那就再买个柜子。”
宋然在林雨森手臂上捏了一下，“再买个柜子，亏你想得出来。”
林雨森温柔地搂着宋然的肩膀，“当然要买个柜子，这个是我的疏忽。家里有放衣柜的地方，你放心好了。要不要吃糖葫芦？”
宋然红着脸，虽然她很喜欢不过想到自己早已过了那个年纪，总是会不自觉地口是心非，“林雨森你还是小孩子吗？”
林雨森知道她还是个需要人呵护的小女孩儿，只是不得不成长，有时候说话也言不由衷，“是，我是小孩子，所以然然要不要给我买一串糖葫芦。”
宋然拉着林雨森去买糖葫芦，“老板给我两串糖葫芦。”
林雨森的目光就像现在的阳光一样，望着宋然的时候温暖而柔和，“给，林雨森小朋友慢慢吃。”
林雨森，“既然我是小朋友，那你要不要喂我？”
望着人满为患的街道，宋然的脸红到了耳根，“那么多人呢，林雨森你真是……”
林雨森低着头，用充满诱惑的眼神盯着宋然害羞的眼睛，“不是说我是小朋友吗？那你就不能照顾一下我这个小朋友吗？”
宋然拉起林雨森的手往街道外面走，人总算少了些，把糖葫芦递到林雨森唇边，“哥哥真是任性，还要我哄着你。”
林雨森低头咬了一口宋然递过来的糖葫芦，眼睛一直盯着宋然，好像要把她吞进肚子里，“有点酸。”
宋然也咬了一口，“不是太酸，明明又酸又甜，尝一尝这一串。”
宋然瞥见林雨森嘴角残留着一片晶莹的糖衣，很想知道他的唇是不是也带着甜味。宋然踮起脚吻上林雨森的唇角，狡猾地舔了一下他的唇，“果然是甜的。”
林雨森僵在原地，他完全没想到宋然会偷袭，还像个狡猾的小狐狸一样摸着唇，炫耀着她偷袭成功了。林雨森脸上迅速爬上一抹微红，摸了一下被她吻过的唇，“偷袭我——”
宋然得逞地笑着，“就偷袭了，哥哥生气了？”
林雨森脸上还带着红晕，“生气，生气被你得逞了，下次换我偷袭你信不信？”
宋然走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像个恋爱中的小姑娘，林雨森赶紧牵过她的手，“过马路了，不许乱跑。”
宋然反握住林雨森的手，“林雨森小朋友也不要乱跑，我牵着你的手过马路。”
林雨森，“好，那你可得牵紧我的手，万一走丢了可是你的责任。”
“绝对不会让你走丢的，林雨森只能是我的。”宋然牵着林雨森的手走过斑马线，从人流中穿过。林雨森眼里只看得到宋然，好像这个喧闹的世界只剩彼此。
宋然身上的阴霾好像消失了，只被阳光笼罩着。和林雨森在一起，她可以忘记一切，只记得林雨森就好了，就这样就好了。马路对面很多婚纱店，不知不觉就走到这儿来了。
看着橱窗里陈设的婚纱，宋然想起林雨森想看她穿上婚纱的样子，她暗暗计划着，一定要选一件漂亮的婚纱跟他求婚，想看他红着脸的样子。
林雨森的眼睛也落在婚纱上，不知道宋然穿上婚纱该是多么的漂亮。等有时间了他一定要悄悄买一件，给她一个惊喜。
宋然牵着林雨森的手走过一家家婚纱店门前，虽然店员在门口热情地招呼着，但是她要给他一个惊喜，宋然小心观察着林雨森的表情，她不发话林雨森不会主动提出的，就是不知道他心里会不会失落？
“哥哥，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一看长长的队伍，“算了吧，我们回家吧，反正也没哥哥做得好吃，还贵。”
林雨森笑出了声，揉揉她的头，“哥哥可比不了人家餐厅的大厨。”
“别人怎样我管不着，我就是觉得没有哥哥做得好吃。看这个队伍，我们一个小时候后都不见得能吃上饭。”
林雨森，“那我们回家做饭？”
宋然撒娇地抱着他的腰，“回家做饭。”
林雨森，“是不是走累了，我背你。”
宋然不客气地爬上林雨森的背，“我给你养胖了可重着呢，林医生背得动吗？”
林雨森非常轻松地背起宋然，“这还算胖？一天到晚就会说瞎话。”
宋然趴在林雨森的肩膀上，就像他们高中时候一样，虽然那个时候对林雨森的感情还没明确，可就喜欢让他背着，她总是这样趴在林雨森的肩膀上，比起十二年前林雨森肩膀宽阔多了，宋然像只小猫趴在他的背上，“怎么不说话了？”
宋然，“从前我也喜欢让你背我，那个时候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妹妹？”
林雨森回头蹭蹭宋然的额头，“然然，那个时候我对你确实不敢多想，可是……可是再次重逢后，我心里总有超出兄妹以外的感觉，就像背着你，我……我的心确实会莫名的加速。我不敢想，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小……”
宋然在林雨森耳垂小啄了一口，“如果我知道哥哥那个时候对我不只是妹妹的感情，我一定要和你谈恋爱。”
林雨森，“那时候你才多大啊，不想着学习就想着谈恋爱了？那时候是不是有暗恋的男孩子了？”
宋然，“没有，西棠一中当时没有好看的男生，不过哥哥除外，我想回到那个时候和哥哥谈恋爱。”
林雨森也很怀念和宋然在一起的学生生活，青涩懵懂的年纪，对所谓的爱情没有概念。如果没有赵天昂他们，那段日子会是非常美好，可是美好的回忆掺杂着令人作呕的东西，林雨森很少回忆那段往事，甚至想抹去，他恨自己的弱小没能保护好宋然。如果能回去，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那三个人渣。
回家的路不远，林雨森背着宋然好像走了很久，他想多背她一段时间，越久越好。他们都长大了，很多事都变得不一样了，很多东西都留不住了，这个世上没有如果，也没有时光倒流。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