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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剥茧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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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趴在林雨森背上，阳光照进她的眼睛里终于不再是冷得了。她拥有了全世界，林雨森就是她的全世界。
林雨森不知疲倦地背着她到楼下，又抱着她上楼，好在没遇到人，宋然脸埋在林雨森的肩头，“真是的，让别人看见我还出不出门了？”
林雨森笑得很开心，抱着宋然坐到沙发上，“怕什么，我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如果有人敢欺负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我也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林雨森是我宋然的人，谁敢动我喜欢的人一定会让他们全都下地狱。”
林雨森抵着宋然的额头，“你先歇一会儿，我去做饭。”
林雨森在厨房切着菜，手机响了起来，是白瑶瑶发来的短信，约他见一面。林雨森扫了一眼短信的内容，把手机塞进口袋里，继续切菜只是眼神彻底冷下来。
三泰服装厂员工宿舍，几乎全回家过年了，过了除夕江梓尘就返回公司了。平时热闹的宿舍现在冷清得很，江梓尘开着窗户抽着烟。
“江梓尘是吗？我们见过，我是王蓓蓓之前去过你家，这是我的同事朱城。”王蓓蓓出示证件，江梓尘比上次见苍老一些，眼睛里写满了疲惫，“您好，王警官，朱警官，里面坐吧。”
江梓尘掐灭烟头，回到宿舍倒了两杯水递上。“王警官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王蓓蓓，“我们走访十二年赵天昂案的证人时，有人说赵天昂遇害那天看到你的妹妹从玉米地里跑出来，衣服上还带着血。”
江梓尘手里的一次性纸杯被捏扁，热水撒了一手，“不好意思，我…”江梓尘擦擦手上的水，“王警官，已经过去了十二年，是不是……”
王蓓蓓紧紧盯着江梓尘闪躲的眼神，“江梓尘你肯定知道什么对吗？”
“我——”江梓尘的眼睛变得如燃尽的蜡烛一样，“我……我不知道……”
王蓓蓓，“江梓尘就算你不说我们一样也能找到答案，只要追查下去真相就不会被埋没。这个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也许要过很久，但是带着秘密生活一辈子应该很难受吧。”
江梓尘，“王警官，赵天昂，陆北冥，徐青云，他们三个不该死吗？在学校里横行霸道，肆无忌惮地霸凌别人，就因为家里有权有势，甚至可以高考作假，这种人死了就死了，为什么还要追查是什么人杀了他们？”
王蓓蓓，“是，他们三个作恶多端，可是我们这是法律社会，他们的罪行应该交给法律去制裁。”
“法律？法律能还那些被他们欺凌过的人公道吗？”江梓尘眼中隐有泪光，更多的是无奈和愤怒。
王蓓蓓，“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但是法律之下人人都要遵守，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杀人就犯法。还有，当年散布赵有财出轨王娇娇的人是你吧？”
江梓尘笑了起来，“他们家散布谣言让我们家的豆腐坊关门，再说我只是最快提了一句，而且赵有财出轨王娇娇是事实，请问警官我犯了那条法律？是我让柳琴砍死赵有财和王娇娇的吗？”
王蓓蓓，“江梓尘，还是那句话真相永远不会被埋没，你不说不要紧，但是我们肯定会查得出来。”
王蓓蓓和朱城离开，江梓尘耷拉着头，自从赵天昂的尸骨被挖出来后他变得越来越疲惫。
王蓓蓓发动汽车，“江梓尘对法律严重不信任，这也不怪他，当年被那三个人欺凌过的人现在还没得到应有的正义，他们是死了，可是那些曾经被他们霸凌伤害过的人，或许一辈子都迈不过那个坎儿，再多的经济补偿也弥补不了伤害。即便他们死了那些伤痛也不会消失，因为那三个人得到的惩罚远远不够。像韩小月，江梓涵她们都已经死了，那三个人死上个几十遍，也换不回她们年轻的生命，更换不回受害人的青春岁月。”
“可是我们这是法治社会，如果人人都私设公堂只会倒退不会前进，王姐，赵天昂等人确实该死，从情理上我也希望他们三个死个十几遍，可我们是执法者，我们的职责就是捍卫法律。凶手不管再情有可原都不能放过，我们不能开这个口子。”朱城很坚定，案子查到这里他也很难受，可是作为警察他永远捍卫自己的信仰。
“说得对，你去查查和江梓涵合租闺蜜的地址。”听完朱城的话王蓓蓓心里舒坦了不少，她不是一个人，因为还有很多法律的捍卫者，只有捍卫法律才能保护更多的人。
夜里八点，锦和路天桥上站着个身型修长的女人，她抽着电子烟，风很大，喷出来的烟圈很快就被吹散了。十几分钟后，林雨森拎着便利袋走上天桥，风吹着他黑色的大衣。
“叫我来做什么？”林雨森的声音冷得像夜里的风。
白瑶瑶继续抽着电子烟靠在天桥的护栏上，望着天桥下来来往往的车辆，“林雨森，那段录音是你放出来的？”
林雨森站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你觉得我能未卜先知，知道你那天来办公室找我做别的事？”
白瑶瑶收起电子烟，脸色惨白得厉害，“不是你还有谁？”
林雨森很不耐烦，“你知道现在科室都在传我什么吗？为了揭露你然后把自己也搭进去，白瑶瑶你觉得我是傻子吗？还有你学历的问题可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白瑶瑶眼睛红红的，现在教育局在调查她的学历问题，肯定要被查出来的，“真不是你吗？”
林雨森已经走过去四五米远，“我不是傻子，我想你心里更清楚是谁踢爆了你的学历问题。”
林雨森走下天桥，穿着红色羽绒服的女人走向天桥。林雨森站在天桥下看着穿红色羽绒服的女人走向白瑶瑶，白瑶瑶抬手就是一巴掌，夜风下分外的刺耳，“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个白眼狼，是你曝光了我的学历是吗？”
白瑶瑶疯狂地怒骂着，罗清挨了一巴掌没有生气，掀掉羽绒服的帽子，“证据呢？”
“证据？我就跟你一个人说过，除了你还有谁？那段录音也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罗清，“我说了证据，没有证据别在这里信口开河。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没必要跟你客气，当初是你从我手里撬走了张浩，现在又上了我的现任男朋友。白瑶瑶你怎么这么贱呢？是不是我用过的东西你也要用一用？”
白瑶瑶抬手还想打罗清一巴掌，却被罗清抓住了手，狠狠还了她一巴掌，“你敢打我？”白瑶瑶不可置信，“我告诉你罗清，是你一直扒着我，从高中到大学，你的学费还是我出的，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我睡你男朋友怎么了？就是玩玩，又不跟你抢，急什么？”
罗清冷笑，“我上学的钱是你出得，所以你抢走张浩的时候我不也没说什么吗？我用过的烂黄瓜你想要拿去好了，可是我马上就要跟杨智新结婚了，我怀孕了！你在我结婚之前睡了我的未婚夫还这么理所应当，你真不是一般的贱！”
白瑶瑶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那你也怨不得我啊，杨智新就是看上我了，你怎么不怨他啊？他要是不愿意我还能强上了他不成。”
罗清，“你那晚故意穿跟我一样的衣服然后灌醉他，你真以为自己魅力无穷吗？虽然他跪下跟我道歉，但是你白瑶瑶玩过的男人我也不稀罕，你要想要我送你，别偷偷摸摸的。就是我踢爆了你的学历，是你对不起我在先，现在就是你的报应。”
罗清掏出录音笔，播放着那日她们说起顶替宋然高考成绩的事，“你说我把这段录音传到网上会怎么样？”
“你敢！”白瑶瑶扑过来争抢录音笔，两个人扭打在一起，红色的身影坠下天桥，落在一辆行进的车上。随即几辆车接连停了下来，白瑶瑶惊慌失措地跑下天桥。
林雨森将视频保存后，拎着便利袋往小区方向走去。身后是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今晚白家应该不用睡了吧。林雨森的步伐越来越轻快，甚至忍不住笑了出声。
开门的声音，林雨森回来了。宋然从床上跑过来扑进他的怀里，刚从外面回来他外套上很冷，“手这么冷，我给你暖暖。”
“别胡闹，我的手太冷了，你现在生理期不要碰冷得东西。看看我买得对不对，我去烧热水。”林雨森把空调温度又调高了两度，“我给你冲点红糖水喝。”
“没有那么夸张，我已经习惯了。”
林雨森，“慢慢调理就会有所改善，所以平时更得注意。来，乘热喝了。”
宋然捧着盛满红糖水的杯子，“外面是不是特别冷？我听见刮风了。”
林雨森脱下外套丢进洗衣机里，他身上有淡淡的烟味，他不喜欢身上沾了白瑶瑶的电子烟味，“不是太冷，这几天就不要吃辛辣的食物了，你那些垃圾食品也不要吃了。”
“那让我怎么活啊？我不要清汤寡水，太痛苦了。”宋然在沙发上哀嚎着。
林雨森笑着摇摇头，走到窗边拉上窗帘，楼下几辆警车经过。深夜一段高清视频在网络上疯传，白瑶瑶开着车奔向机场。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