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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梦里的佐久早举着再婚号码牌 ...
周一的井闼山高校,排球部照常训练中。
一年级的佐久早圣臣刚刚结束完一轮训练,趁休息的片刻出来执行“七步洗手法”,他刚拿出干净的手帕准备擦干,就见远处飘来一个浅紫色的影子直冲自己。
本人博林安,在发现目标对象后突飞猛进!
“佐久早圣臣——!!”然后迅速刹车。
佐久早还在擦手,一根一根的,仔细擦拭。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你怎么在这儿?既然你来了,若利来了吗?”
好一个牛岛毒唯,总能给我整无语了。
“你要真那么爱他,怎么不干脆转学去白鸟泽打球啊?”我双手抱胸,没好气地吐槽道。
再V我50,牛岛未婚妻的位子让给你来当。
“若利更适合作为对手。”他极为认真地说,说完又扫向我的身后,“所以呢?白鸟泽来了吗?训练赛?几场?若利是首发吗?”
“——你打住,没看见我穿的是私服吗?”我向他展示了挂在脖子上的外来人员访校证,“不好意思,今天没有白鸟泽,只有本人以博林汤的名义拜访贵校。”
印着“GUEST”字样的证件在他眼前晃荡。佐久早盯着上面“博林汤”的LOGO,眉头瞬间锁得更紧了,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博林汤。”他念出这个名字的语气,就像是在念某种致病菌的学名。
对他这种重度洁癖患者来说,公共浴场简直是地狱的代名词。高温、高湿、无数陌生人的皮屑与汗液混合在一起……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他一阵反胃。
第一次在全国大赛的赛场外见到他时,他就曾发表过“温泉酒店卫生不达标,潮湿的地方更容易滋生病菌,我是绝对不会去的”暴论,并对白鸟泽此次出行选择下榻博林汤的行为表示质疑——要不是濑见拽我,我早就跳起来给他鼻子一拳了。
“这不是安学姐吗?好久不见!”
就在我和佐久早大眼瞪小眼、气氛即将降至冰点的时候,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这世界上有一种定律:有佐久早圣臣的地方,方圆十米内必有古森元也。
我立刻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的笑脸,转身看向跑过来的少年。
“古森同学!好久不见!”
“哇啊,安学姐的私服好漂亮!”他真诚地赞叹道,视线落在我淡紫色的裙子上,“这颜色很衬学姐的气质呢。”
“谢谢!”
古森挠了挠头,像只被夸奖的柴犬一样嘿嘿笑着,身后仿佛真的有一条卷卷的尾巴在欢快地摇摆。
可爱死了!为什么同样是表兄弟,基因表达的差距能有这么大?
“话说安学姐怎么来井闼山啦?”
“跟着妈妈来谈生意的。”我笑着举起证件,“已经谈好了,不过他们还有别的大人的事情要聊,我就溜出来透透气,正好在这儿看到了佐久早。”
“生意?”
佐久早那张原本就阴沉的脸此时更是黑如锅底。聪明如他,仅凭几个关键词,就已经推导出了那个让他最不想面对的结论。
“是——啊——”
我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凑近了他半步。看着他下意识地后仰想要拉开距离,我笑得更灿烂了。
“暑假的联盟合作就请多指教咯,佐久早君的第一次……人家会好好收下的。”
空气凝固了一秒。
他抬起手——那只刚刚才仔仔细细地擦拭过的手——准确无误地敲在了我的头顶。
“……瞎说。”
“哈?”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下意识地捂住百会穴,诧异地瞪着他,“哈啊!?”
这是被夺舍了吗?还是说为了让我闭嘴,他已经到了不惜牺牲自己清洁度的地步?
“哎哎。”眼看着我又要炸毛,古森熟练地插进了我们中间,像个拆弹专家一样举起双手,“都冷静,有话好好说嘛。圣臣你也真是的,别动手啊。”
我气鼓鼓地别开脸,“反正合同都签完了,温泉酒店是住定了。某些人要是不能退出联盟集训,那还不如现在给我服个软,说不定我能动用特权,给你整个单人浴间什么的。”
佐久早:…………
生平第一次,他对这个女人的提议动摇了。
“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我微微踮起脚尖,视线越过那点微妙的身高差,试图捕捉佐久早口罩上方那双眼睛里的情绪。
他现在的脸色差得简直像是刚吞了一整管芥末,那种想发作又不得不忍耐的表情,反而勾起了我内心深处的恶作剧开关。
“乖乖叫我一声学姐,我就考虑给你安排个单人间哦?”
佐久早的眉头肉眼可见地打了个死结。他张了张嘴,“学”字的口型在他嘴边转了好几圈,就像是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怎么也吐不出来。
看着平日里总是游刃有余、用眼神就能杀死细菌的佐久早圣臣露出这种吃瘪的表情,我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古森却突然喊:
“小心!”
直奔我面门而来的棒球就像一颗小型炮弹,虽然在排球部已经“挨打”挨习惯了,但被这么小的球“揍”还是生平头一次,便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佐久早比我反应要快,他甚至在拽和推中抉择了半秒,最后抬手推了一下我的肩膀,使我后退半步直接倒在了古森怀里。
这颗棒球许是带着必须制造出点事故的使命而来,袭击我失败又去攻击了佐久早刚刚用过的洗手池。
没人保护的水龙头被砸出一个口,而那豁口还好巧不巧地正对着没站稳的我——在高压的作用下,水流极速喷涌而出,哪怕古森用手挡了挡,也大半数地冲到了我身上。
我被滋了个措手不及,眼睛鼻子都进了水。佐久早眼疾手快地拧掉了洗手池的总阀,我总算能一边咳嗽一边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水珠。
好不容易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低头一看,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掉进汤里的落汤鸡。
浅紫色的雪纺衫此刻紧紧地贴在身上,变成了深紫色,那种冰凉湿滑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更糟糕的是,被打湿的布料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里面内衣的蕾丝花纹若隐若现。
我还没来得及感到羞耻,一件带着体温的布料突然罩了下来。
整个世界瞬间黑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清新的、带着点凛冽感的柠檬香气,
古森身上也被淋到了水,他隔着衣服小声对我说:“安学姐,麻烦你先转个身。”
我听话极了,手指顺势摸到了古森的袖口,还是运动外套的质感没错——那我身上这件衣服呢?难不成是佐久早的?
什么!?
我震惊不已,扯下衣服露出了头,用余光扫到佐久早身上确实没了外套。
手里这件衣服顿时变得无比珍贵——我的天,我竟然用它挡身子用,这也太可惜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棒球部的人姗姗来迟。因为被古森高大的身躯挡着,他显然没看清我胸前挂着的访客证,还以为我是本校哪个倒霉的学生。
显然这番话是对我说的,纵观全场没有人比狼狈的我更适合接受他的道歉。可我刚从古森身后探出一个头,和那棒球部的板寸少年对视了仅仅两秒,就被佐久早无情的用手给按了回去。
“佐久唔唔——”你!净仗着个高!
“哎!?”棒球部的少年猛地提高了声线,“你……不、您是哪个班的?不好意思,方便给我您的联系方式吗?那个,我、我好赔偿您!”
头顶的那只手僵了一下,随即听到了佐久早发出一声极不耐烦的“啧”。
“她不是井闼山的学生,是排球部的外来访客。”
“那我更应该负责——”
“这球既然能飞到这里,就说明你那一击没在训练区打吧?在排球部这是违规的,棒球部应该也一样。”佐久早根本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刚刚差点打到她的头,那种速度的球要是击中了太阳穴,你现在还有心情要她电话吗?”
“……对、对不起。”男生被怼得哑口无言,气势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
我不想被佐久早第三遍按头,老老实实地躲在古森背后,说:“幸好躲开了,下次不许这样了哦。”
可佐久早还是给了我第三下,声音冷得像是在掉冰碴子,“你,六月份有棒球比赛吧,如果还想上场,就少给自己惹点麻烦。比起伤到校外访客,还是打坏一个水龙头更划算。”
“您说的是……”
“嘛、不过补偿还是要有的,光那几句对不起可不够。麻烦你之后送到排球部,我们会代为转交的。”古森笑眯眯地补上了最后一块砖,彻底封死了对方想要私联的所有路径。
棒球少年还不死心,“起码让我知道名字——”
佐久早打断他,“现在不去报修,难道要我们监督替你去?”
这一套连招下来,棒球少年最后只留给我一个垂头丧气的背影。我抱着衣服眨了眨眼,看了看佐久早和古森。
“……谢谢?”
“啊啊安学姐你没伤到吧?”古森立刻凑了上来,一脸担忧地上下打量我。
“没有没有。”我摇了摇头,发丝甩掉几粒水珠,“倒是你,有没有被我的头锤打到,胸口痛不痛?”
“也没有,安学姐很轻的啦。”古森笑着摆摆手。
处理完外敌,现在轮到内部矛盾了。我低头看了看手里这件烫手的外套,递过去也不是,穿着也不是。
“佐久早,你的外套。”我试探性地往前递了一下。
佐久早没有接。他甚至往后退了半步,像是那件外套上已经沾染了致命病毒。
“……你先穿着。”他的声音闷闷的,隔着口罩都能听出那种纠结。
“呃、可以吗?”
“眼下没有别的选择。”他嫌弃地瞥了一眼我湿透的衣服,“古森的外套不够长。”
我“哦”了一声,把这件珍贵的外套从胸前移开,老老实实地套在身上。
这件外套对他来说可能只是合身,穿在我身上却大得离谱。袖子长出一大截,下摆直接盖到了大腿根,把我整个人都罩得严严实实,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我不太满意地撇了下嘴,一抬头发现大家都在看我。
“怎么了?”
佐久早上前一步,还是那副阴沉沉的表情,“拉好拉链。”
“不好意思。”我迅速拉上。
脖子那里可能积了点水,我下意识地用袖子擦了擦,忽然反应过来这是洁癖精佐久早的衣服,在他足以杀人的视线中讪讪地收回了手。
“抱歉,我忘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找全东京、不,全日本最好的洗衣店,购买最尊贵的服务给您洗完了送回来。”我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不用了。”佐久早冷冷地吐出一句,“你穿完就烧了吧。”
“嘶……”我忍住给他一拳的冲动,“你要是真那么介意,一开始就别借给我啊!”
“好啦好啦。”又是古森出来打圆场,推着我们往部活室的方向走,“饭纲学长有带吹风机,先用它吹干一下吧?现在的天气还有点凉,冻感冒了可不好。”
“饭纲君是什么多啦O梦吗?”我吐槽道,“去年白鸟泽和井闼山打练习赛,他还从包里掏出了粘毛器。因为和排球比赛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给我印象很深。”
“别了吧,饭纲君罪不至此——痛!”
头顶再次传来熟悉的钝痛感。佐久早收回手指,一脸冷漠地看着我捂着脑袋跳脚。
“佐久早圣臣!你又戳我百会穴!!”
——————
下雨了。
天空是铅灰色的,我步履沉重地走出法院,纯黑的西装外套搭在小臂,没有打伞,任由雨滴无情地捶打着身体。
“都签好了?”
……雨停了?
不,是一把伞撑在了我的头顶。
我抬起头,比我高出许多的佐久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和此刻天空的颜色相差无几。我定睛愣了愣,分不清是睫毛上挂的雨水还是眼睛里流出来的泪珠,只觉得看向他的视线变得逐渐模糊。
“签好了。”我呜咽着说。身上仅有的白衬衫显然不够,可手里的外套也是湿的,冷风一吹,冻得我缩了缩脖子。
佐久早把伞塞到我手里,解了自己脖子上的羊毛围巾,出于身高差的缘故,不想被伞骨划到头发的他不得不弯着腰帮我戴好。
“圣臣……”我木讷地盯着他那双正给围巾打结的手,还戴着一副上好的皮质手套,忽然倍感茫然,问道,“……什么?什么东西签好了?”
佐久早顿了顿,继续抚平围巾的边角。
“……离婚协议。”
我:……???
“离婚协议?我和谁的?”我实在忍不住,爆了个粗口,“卧槽,不会是我和牛岛的吧?”
在伞的阴影下,我看不清佐久早的表情,只知道他点了点头。
我终于反应过来了。这是梦,还是个有上下文的梦——前不久刚和牛岛庆祝完五周年纪念日,转眼今天就离了。
荒唐,太荒唐了,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我离婚,佐久早来干什么?来领牛岛爱的号码牌?
“那你怎么在这儿”我又问。
佐久早低头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些什么,但他无功而返,便反问道:“我为什么在这儿,你不知道吗?”
皮质手套抚上了我的脸。是他吻了过来,带着雨的气息。
伞被我丢在一边,没了这层束缚的佐久早更能站直身体,可我只穿了一双平底的皮鞋,要踮着脚尖才能勉强够到他的吻。
我的手抓着他的肩膀,又搂过他的脖子,所能摸到的一切地方都是凉的,就如同这个吻似的,冷冰冰、湿漉漉。
雨水多到我们像在水底拥吻,耳边只能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恍惚间,纷扰杂乱的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
唇是凉的,心却是热的,我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地想——不得了,这小子举的竟然是我的再婚号码牌。
原来我和牛岛若利离婚是因为我出轨了佐久早圣臣。真不愧是梦,想怎么做都行,毕竟在现实生活里,牛岛直接和佐久早结婚的几率都比这个要大。
他看出我在走神,恼火地咬了一口我的舌尖,“……你现在是我的了,不许想他。”
我:……
“大哥,到底是谁在一直提他啊!”
——————
“卧槽。”这是我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什么鬼东西。”这是第二句。
如果我有罪,请用法律制裁我,而不是做梦梦到这种需要标注R级恐怖的都市魔幻爱情大戏。
请问我上辈子是杀排球人了吗?
“滴滴滴。”
【佐久早:你和若利关系怎么样?】
靠靠靠,怎么想什么来什么!
我莫名其妙地心慌起来,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打鼓,没来由的有种在干坏事的错觉。想了好久,才选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答案。
【To佐久早:普通同学。】
【佐久早:哦。】
没了下文。
我把怀里的枕头一摔,“什么人啊!!”
修正了饭纲掌的名字(因为我看的阿B的翻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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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梦里的佐久早举着再婚号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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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打工人年前忙碌中,更新将缓慢掉落(没坑呢还 文章经常出现锁定?因为我是错标点和错别字大王(比如“的地得”啊,比如上下引号啊),又是个典型的强迫症,发现点小问题就想改,从而章节时常变成锁定状态。真是非常抱歉(流泪 有想看的可以留言给我,会在不改变大纲的基础上多写写的(实在不行写番外里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