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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宫双子的别名是及时雨吗 ...

  •   【呆治:安姐,你今天怎么没跟伯母一起来?】
      【傻侑:喂喂喂你今天怎么没来啊!】
      【呆治:那下礼拜来吗?】
      【傻侑:上个月不是说好了要来的吗!】
      【傻侑:话说我和阿治的短信谁先到的?】

      我远在兵库县的童年玩伴!宫侑!宫治!

      虽然我从小到大没有一刻不觉得你俩又烦又吵又幼稚,巴不得这辈子从未和你们有过任何交集!

      但此刻这个打断!你们就是我的稻荷崎守护神!

      【To傻侑:阿治的。】
      【To呆治:不好意思啦,我这周临时有点事,忘记跟你们说了。】
      【To呆治: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想回娘家,她下次回我一定跟着。】

      “滴滴滴。”

      【呆治:既然是我的短信先到,为什么不先回我?】
      【呆治:那傻子非说这次是他赢,烦死了。】

      又来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比拼。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回复道。

      【To呆治:但是我回你的字数比他的多哎。】

      不出意外的,我立刻收到了宫侑的抱怨。

      【傻侑:为什么就回我三个字?啊?啊啊啊?】
      【傻侑:多给我打几个字是费你手机电量了还是多花你流量钱了?】
      【傻侑:凭什么多给那呆子发一句?】
      【傻侑:我不管,你得回我三条三十个字以上的。】

      天童觉都他妈快吃人了,我哪儿有时间给你整三十个字以上的消息去?还一要就要三条?

      果断的,我将手机调成了震动,还在嗡嗡响,我又给按成了静音。

      “咱们继续吧,觉,你刚才说什么排队?”

      天童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那个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重新回到他脸上。

      “我说啊~再不去买《JUMP》,书店就要排队了~”

      这是一个拙劣的转移话题。他知道,我也知道。

      风卷残云地消灭掉所有草莓蛋糕,我拎着包站了起来:“那咱们走吧,我其实也有想买的漫画来着。”

      趁着刷卡结账的空隙,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宫双子的消息已经刷屏。不过应该是想到我可能有事在忙,他们在同一时间齐齐停止了消息。

      算了,不做这种春秋大梦了,更大的几率是这俩人又打了起来,所以才没空理我。

      天童瞧了一眼我的手机屏,说:“安酱是被什么催命鬼缠住了吗?这么急。”

      “催命鬼啊。”我满面愁容,悠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词用的真好。

      我的母亲是从兵库县的农田里走出来的女强人,而宫双子的妈妈则是她学生时代关系最好的学妹兼闺蜜。

      小时候,我的父母经常吵架,母亲一回娘家就会把我也带走,都不用去找外公,拉着行李直奔宫家,和宫伯母一聊起来就是三天三夜,没完没了。

      据伯母所言,宫双子出生的时候我也在场。但孩童的记忆总归是短暂的,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从哪年开始,总在为一口奶打架的小男孩们突然长成了我身后的跟屁虫。

      我们穿过小巷,跨过麦田,躲在谷仓里上演勇士斗恶龙的经典场面。

      宫侑总是勇士,他喜欢当主角。我总是恶龙,因为我发育快,是三人中的最强。宫治不太爱玩,但只要给他些吃的他就会乖乖呆着,所以无论我和宫侑的角色怎么调换,他一直都是词最少的公主。

      再后来,大概是我初二那年,博林家的生意出现了问题,父亲留在宫城,母亲前往东京,他们的关系在分居之后反而缓和了,母亲回娘家的次数也就少了。

      上个月,我去东京见母亲,她还说,“要不是你爸非要给你找个宫城县本地的,我一定介绍宫家的儿子来当女婿,两个你随便挑。”

      ……

      哎呀,这么一想,感觉未婚夫是牛岛这件事,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来电显示亮了,我也没注意是谁打来的,刚“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大量宫侑夹杂着小部分宫治的混合攻击。

      关西腔,而且还是大嗓门,吵得我就算拉远了手机距离也能听见宫侑在电话里嚷嚷。

      “安!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果断挂掉。

      再打,再挂,最后关机。

      天童眨了眨眼,“安酱,刚才的是……”

      “骚扰电话。”我斩钉截铁地说。

      天童知趣地没有继续问,他自然地拉起我的手腕,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略显单薄却异常宽阔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所以没有拒绝。

      走出餐厅,下午的阳光依旧灿烂得有些刺眼。路过服装店的橱窗时,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玻璃,才注意到我目前的表情可以用低气压来形容。

      我后知后觉的想,没准天童也会觉得我现在的样子是要吃人了。

      不错,我们扯平了。

      ——————

      和天童在书店分别,到家已是傍晚。

      晚餐无疑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长条形的餐桌上,精美的有田烧餐具里盛着已经微凉的天妇罗。面衣不再酥脆,软塌塌地贴在虾肉上,像是一层甩不掉的疲惫。

      我机械地咀嚼着,试图将父亲那些关于家族未来的宏大叙事一同咽进肚子里。

      “……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父亲的声音穿过空旷的餐厅,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

      “啊、啊?没有啊?”我下意识地挤出一个标准的笑容,“您多虑了,我很好。”

      “我知道你对婚约的事心有不满。”父亲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但爸爸什么时候害过你?小安,你是我和美智子唯一的女儿,我们这么做不还是为了你好。”

      又是这句话。

      为了你好。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钝刀,温柔却持续地切割着我的神经。我垂下眼,用筷子尖戳弄着碗里洁白的米饭,看着它们被捣碎、粘连,就像我现在乱成一团的人生。

      “牛岛家是个好人家,若利也是个值得信赖的好孩子,你嫁过去没有坏处。”父亲继续说着,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以后就算博林汤破产了、负债了,或者我和你妈妈都不在了,你也可以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

      破产。

      这两个字在这个装饰奢华的餐厅里回荡,格格不入,又无比真实。

      年初,家里大批量辞退佣人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但父亲在我生日时依然送了昂贵的名表。

      “可——”我张了张嘴,那句“为什么我不能靠自己”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还是被强行咽了下去。

      靠自己?拿什么靠?

      早在婚约建立之初,我们就为这个话题大吵过一次——父亲批评我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活到现在一事无成,哪怕是北川第一的排球部经理一职,也是被及川和岩泉强行拽着往前走。

      他说的对,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哪件事能拿得出手。

      记得小时候,我喜欢画画,但在宫双子一句“好无聊啊,姐姐我们换个游戏吧”的抱怨中,我轻易搁置了这个爱好。

      后来我练起了田径,跑跑跳跳三年多,上了初中之后又因为田径部的训练太辛苦,我只参加了几场比赛,拿到过第三的名次,就匆匆选择了退部。

      也正是在退部的空窗期,岩泉来找“大腿肌肉硬得像石头一样”的我请教练腿诀窍,一来二去,就被他推荐到了排球部当经理。

      那三年间,我想退部的念头几乎可以和及川挨揍的次数相持平,可每当我要放弃时,及川都会黏黏糊糊地过来说:小岩打人好痛啊,安酱快帮我回击~

      直到今天,我依然是一个没有长性、随波逐流的人。就连现在这个所谓的“反抗”,在旁人眼里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撒娇罢了。

      “……我只是需要些时间适应。”我妥协了,又一次,“您也知道我和牛岛君之前是对手关系,感情培养甚至要从负数开始。”

      “所以你要给若利机会。”父亲似乎松了一口气,语气也缓和下来。

      “怎么不是他给我机会?”我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父亲愣了一下,表情忽然变得十分精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又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你这点随了美智子,母女俩都很天然。”

      “哈?”我不满地抬起头,“我和妈妈哪里天然了?”

      “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只是装作看不见。”父亲摇了摇头,一脸“我不能多说但真的忍不住想吐槽”的古怪表情,“你真的不知道吗?你比若利还天然?”

      “疑问句太多了!不过我哪里天然了?”

      “就是若利他啊——算了,我不多说了,咱们先吃饭、吃饭。”

      “爸爸!到底是什么啊!?”

      那种把话说到一半就咽回去的行为简直是人类文明最大的恶习,这顿饭终究是在我的满腹牢骚和父亲的欲言又止中结束了。

      ——————

      “……阿治,你觉得我‘天然’吗?”

      逃离了令人窒息的餐厅,我把自己整个人浸泡在私汤池的热水中。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将那些烦恼暂时隔绝在外。手机被我放在池边的木托盘上,开了免提。

      “天然。”

      电话那头,宫治的声音秒回,带着关西腔特有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大概是我见过第二天然的人了。”

      “竟然连你也……真有那么夸张?”我有些挫败地往水里缩了缩,下巴抵在水面上

      “有,非常有。”他反问道,“怎么了?”

      我想了想,谨慎地选择了措辞——毕竟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母亲没把婚约的事告诉宫伯母,这要是让宫治知道了,估计他俩明天就能拿着大喇叭去白鸟泽门口抗议。

      “就是……我和一个男同学吧,有人说我装作没看见他,没给他机会。”

      “男、同、学。”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度,即便隔着几百公里的信号,我都能感觉到那股突然冒出来的酸味。

      “我们以前是死对头,但现在嘛……是个关系一般又稍微有点特别的……男同学。”我试图找补。

      “这个一般有多一般?这个特别又有多特别?”宫治显然没打算放过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审问的意思。

      “一般是在学校里见面也就互相打个招呼,特别是……能去他家里吃顿晚饭。”

      我本能地隐瞒了留宿的事实。直觉告诉我,如果在这种时候说出“我在他家睡了一晚”,宫治可能会直接杀过来。

      “安姐。”宫治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满,“你上次来我家吃饭还是五个月前,过新年的时候。”

      “我不敢去啊!阿姨做的饭太好吃了,卡路里会狠狠报复我的!”我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

      在热水的浸泡下,皮肤正泛着粉红,手感确实比初中时松软了一些,“不像你们天天运动量那么大,我已经很久没有正经运动啦,之前的肌肉都消失不见了。”

      提到“你们”这个词,必然会想到宫双子的另外一人。我趁热打铁,赶紧岔开话题,“话说回来,阿侑还在生我气呢?”

      下午因为心情不好,我不仅没回宫侑的消息,还挂了他电话甚至关机玩失踪。这会儿那个小狐狸估计正在家里炸毛呢。

      “不用管他,又抽风呢。”提到兄弟,宫治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嫌弃,那种针对“特别男同学”的敌意也明显消退了一些。

      “那等他明天消气了,我再给他打电话吧。”我懒洋洋地说,身体随着水波微微晃动。

      “真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宫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安姐太宠他了。”

      “我听出来了,某些人好像在抱怨姐姐我没有宠他。”

      我轻笑出声,故意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也不知道阿治前两天收到的布丁礼盒是谁给买的,圣诞老人吗?你是不会哭,但你会喊饿啊。”

      “那种小恩小惠完全不够。”宫治大言不惭地道。

      “你小子还挺贪心,有没有想过我的零花钱是有限的。”

      “不是,我说的不是东西,是你宠我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完全不够。”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拉近了,像是他把嘴贴在了话筒上。低沉的嗓音经过电流的传输,带上了一种微妙的颗粒感,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耳廓。

      “男人都是贪心的动物,这种程度的‘爱’根本不够。”

      “安,再靠近一点嘛,再多‘爱’我——”

      心跳漏了一拍。那个“爱”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暧昧的暗示。

      “打住。”我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不知道是因为水温还是因为他的话,“别以为你压低声线我就听不出来你偷偷换了词。”

      “切,果然行不通。”被戳破的宫治并没有尴尬,反而恢复了懒散的调子,“安姐不是天然的吗?这种时候能不能笨一点,装作不知道啊?”

      “非常遗憾,不行呢。”

      话说,浴池的温度似乎有点太高了。

      我从水里站起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水珠顺着肌肤滑落,滴在地板上。我拿起一条毛巾简单擦拭着身上的水渍,然后捡起手机,裹上一条浴巾,向更衣室走去。

      “……阿治?你还在吗?”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下来,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我疑惑地看了看手机屏幕,发现界面有些卡顿。大概是刚才的水汽影响了触屏的灵敏度,各种提示框在屏幕上乱跳。

      “……呃?在、在的。”宫治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却变得有些结巴,“好大的水声,安姐……你、你难不成是在……?”

      “泡温泉啊。”我一边用毛巾包裹住湿漉漉的长发,一边理所当然地回答,“刚刚那么大的混响,我还以为你早就听出来了。”

      对面传来一声清晰的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阵死寂。

      “喂?信号不好吗?”

      我皱了皱眉,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试图关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弹窗。视频请求、录音、退出通话……这些按钮像是在跟我作对一样,怎么点都没反应。

      算了,不管它了。

      我把手机随手立在梳妆台上,转身去拿衣柜里的浴袍。

      就在我背对着手机,弯下腰去捡那条不小心滑落的擦头毛巾时,身上的浴巾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松垮的结扣终于支撑不住,“唰”地一下滑落到了脚边。

      毫无遮挡的背脊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空气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但我并没有在意,只是捡起毛巾,慢条斯理地直起腰。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身后传来了一声奇怪的、像是手机摔在床单上的闷响,紧接着是通话被切断的“嘟嘟”声。

      【兵库县·宫家卧室】

      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宫治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原本漆黑的手机屏幕突然跳出了画面。像素有些模糊,带着前置摄像头特有的噪点,但这丝毫没有削减画面带来的冲击力。

      那是博林安的背影。

      光滑、白皙,带着刚出浴时特有的温润光泽。水珠顺着那条微微凹陷的脊椎线缓缓滑落,仿佛慢动作的回放。

      “!?!?”

      宫治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宕机。

      作为一名刚刚迈入青春期、荷尔蒙分泌旺盛的男子高中生,他的第一反应是像做贼一样猛地回头,确认房间门是关着的,确认那个烦人的双胞胎兄弟不在屋内。

      很好,安全。

      然后,他几乎是毕恭毕敬地跪在了床上,双手捧着手机,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理智在他脑海里疯狂尖叫:快挂断!这是安姐按错了!非礼勿视!你应该做一个绅士!

      但那根理智的弦,在屏幕里的少女弯腰捡毛巾的那一刻,彻底崩断了。

      随着少女弯腰的动作,那条本就岌岌可危的浴巾顺势滑落。

      原本被遮挡的腰线、臀部的弧度,在一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块小小的屏幕上。那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肉感的白,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他的视网膜。

      “咕嘟。”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天杀的。

      为什么只有背面?

      不,光是背面就已经……

      某种难以言喻的热度瞬间冲上头顶,连带着耳根都烧了起来。他的手指在颤抖,想要去按挂断键,却又因为过度的紧张和某种隐秘的渴望而变得僵硬无比。

      就在少女即将直起腰、转身的瞬间——

      “啪嗒。”

      手指一滑,按到了红色的挂断键。

      屏幕黑了下去。

      一切画面戛然而止,只剩下手机屏幕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涨红且表情扭曲的脸。

      “呼……”

      宫治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一头栽进柔软的被子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快得像是刚刚打满了一场五局三胜制的比赛。

      悔恨、庆幸、遗憾、兴奋……无数种情绪像打翻的调色盘一样混杂在一起。

      那是安。

      是那个总是把他们当弟弟看的,毫无防备的姐姐。

      这种背德感让他感到羞耻,却又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完蛋了。”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

      今晚绝对要睡不着了。脑海里全是刚才那几秒钟的画面,挥之不去,越是想要忘记,细节就越是清晰。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可算收拾完了,累死我了——”

      宫侑灰头土脸地走了进来,脸上还蹭着一块灰,手里拎着扫帚,“喂,蠢猪你干嘛呢?脸红成这样,笑得好恶心啊!”

      放在平时,宫治早就跳起来给这句“恶心”一记飞踢了。但现在,他只是从被子里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兄弟。

      可怜的阿侑,还在为下午没接到电话而生气。

      殊不知,就在刚才,他错过了整个世界。

      “你干嘛?”被宫治这种眼神盯着,宫侑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恶寒,举起的拳头都犹豫了。

      “算了。”宫治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人生赢家才有的笑容,“我不和你这倒霉蛋一般见识。”

      “?找打是不是。”

      “去去,别一身灰地过来,离我远点。”

      “那你倒是说到底发生啥了啊!刚才你在跟谁打电话?是不是和安?给我看看!”

      “别过来,一身灰,再过来我就要喊妈了。”

      “你特么——”

      少年的吵闹声在房间里炸开,混合着夏夜的蝉鸣,显得格外喧嚣。

      而在几百公里外的宫城县,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

      “……坏掉了?”

      我拍了拍手机,嘟囔了一句,“果然水汽太重了吗?明明是新买的iPhone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宫双子的别名是及时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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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打工人年前忙碌中,更新将缓慢掉落(没坑呢还 文章经常出现锁定?因为我是错标点和错别字大王(比如“的地得”啊,比如上下引号啊),又是个典型的强迫症,发现点小问题就想改,从而章节时常变成锁定状态。真是非常抱歉(流泪 有想看的可以留言给我,会在不改变大纲的基础上多写写的(实在不行写番外里去!
……(全显)